和師父的第一次
榻上的矮桌被推到角落里,瓜果點心滾了一地。 柳絮以一種極其不舒服的姿勢被壓在被褥之間。 他雙手被反剪在背后,臉被按在暖黃色真絲繡線的被面上。 岳曦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著他,貪婪地嗅他脖頸后的香氣。 “既然你這么說,為師又怎么會不答應?!鄙焓謴牧醯南聰[進去,摸上垂涎已久的地方。 柳絮輕嘆了一口氣:為了裁月劍法,忍了。 這床蠶絲被子還是師父特意為自己置辦的呢。柳絮偏過頭喘了兩口氣,任由岳曦的手在身上肆意妄為,恍惚著想起以前的事。 自己入門晚,被師父撿回來時已經十二歲了。這個年紀才開始習武著實有些晚。功夫不如師兄弟們,再加上長成這樣的一張臉,平時沒少受到旁人的欺辱。 衣服上莫名其妙出現破洞,餐食里出現蟑螂蟲子……明里暗里,柳絮見慣了所謂名門正派光鮮亮麗的背后各種骯臟污穢。 直到他十六歲那年。 因為長了一個只有女子才有的xue,柳絮從來不敢去公共浴池洗澡。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抱著換洗的衣服去后山的小河邊打算沖洗一下身體。剛脫了衣服走到淺水里,就發現在這河里還有其他人。 月色太暗,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只看到一個漆黑的人影在更深的水里盯著自己。就像一只正在悠閑吃草的兔子,突然發現身后出現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毒蛇。 第一反應就是逃。 他邁開腿朝岸邊跑,可是沒想到那人速度如此之快,只眨眼的功夫的追到他身后,捉住他的一只腳踝把他拖進深水里。 “咳咳……放開我!”柳絮會游泳,慌亂之下還是嗆了兩口水。他一邊掙扎一邊出聲質問:“你、你是何人!我也是來此洗澡的,有話好……”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 溫熱有力的大手隔絕了他的聲音,另一只手劃水把他往河中心帶。 河中心有一塊大石頭,略高出水面一點,平日里柳絮是見過的。當他被點住xue道推在那塊大石頭上面時,他知道已經遠離了岸邊,自己呼救別人也聽不見了。 那人依舊一言不發。雖然夜色昏暗柳絮也知道他正在看自己。 柳絮又羞又怕。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身后是冰涼的石臺,身前是那個同樣沒有穿衣服的人。距離太近了,他能感受到那個人的體溫,聞到一絲松香。 那人拉開柳絮的一條腿,似乎在看什么。 “別、別看!”柳絮聲音帶了哭腔,他知道那個人一定能看到。雖然自己在黑夜不能視物,但是依照那個人點自己xue道的手法來看,必然是一位高手。 那人絲毫不理會柳絮,低頭看了許久,還伸手撥開軟垂著的可憐小柳絮,朝瑟縮著的花xue摸了一下。 溫熱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河水劃過那個地方,柳絮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不是小孩子了,一些話本的插圖他也看過。知道關于男和女,男和男的那種事是怎樣做的??墒撬麤]想到會有人對他這樣的身體感興趣。 那人像是確定了什么,不再小心謹慎,直接整個人俯在他身上,發泄獸欲。 “唔……”guntang的舌頭伸進柳絮嘴里,攪動著舔遍了他每一顆牙齒,纏著他的舌頭吮吸。 柳絮動彈不得,只能被迫著咽下兩個人的津液,在空隙之間努力呼吸。 那人一手撐著石臺,一手流連在他腰腹腿間。然后握住柳絮的rou芽,用大掌擼動揉捏。 那地方柳絮自己都很少觸碰,再加上年紀小,很是敏感。只來回幾下就顫巍巍立起來。 那人似乎被它的反應取悅,呵呵輕笑了兩聲。 柳絮覺得這聲音有幾分耳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要細想,卻被那人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大手往下,開始磨蹭那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花xue。 “別碰,那里不行!”柳絮急了。 那人根本不聽,沾了河水潤滑,兩指分開rou瓣執意要往里面探。 “不要、不,求求你……”柳絮胡亂喊叫喊,那個地方自己從來不碰,哪怕洗澡的時候也只是匆匆沖一下。如今卻被一個陌生人這樣對待…… “啊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劃過夜空。好疼,那人還是伸了半根手指進去,并且打算直捅到底。 是柳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疼,仿佛要從身體內部被撕裂一樣?!昂锰?、好疼……”他啜泣著喃喃喊疼。 那人依舊往花xue深處探,試了幾次最后放棄了。似乎是發現它太緊,就算能放進手指也放不下他那么粗的東西。 手指從里面抽出來,再往后,摸上了褶皺均勻的菊xue。這次不管柳絮怎么喊疼呼痛,他都不予理會,只一門心思做著擴張。 柳絮早已淚流滿面,氣喘吁吁,求饒的話一句也說不完整。 “嗚嗚……放過我吧,不要、不要這樣……”當感覺到火熱guntang的一根正抵在他的后xue上,柳絮企圖做最后的掙扎。 “我是雪山派弟子,我師父不、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絲毫不怕他的威脅,大大分開他的雙腿,用手捧起他飽滿緊實的臀,讓那朵較小的菊xue對準自己。 然后探進頭部,再一寸一寸直插到底。 “啊啊??!你出去、拿出去嗚嗚……”柳絮覺得自己要死了,被一根燒紅的烙鐵從內而外燙死。又脹又疼,那東西仿佛要插到他的胃里,再捅碎他的心肺。 等到完全插進去,那人趴在他耳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然后不顧柳絮如何哭喊求饒,一下又一下整根抽出,再用駭人的力道插進去。 “啊哈、你……唔!”柳絮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想閉上嘴不發出羞人的喘息聲,又完全忍不住。 那人雙手掐著他的腰臀,打樁似的從上往下一下接一下用力往里搗。 寂靜的河中,那人舒服的喘息聲和用力插進去時兩個囊袋拍打柳絮臀部的啪啪聲似乎已經蓋過了水流聲。 柳絮咬牙忍受著,默默祈禱這酷刑趕快過去。 “唔嗯!”不知那人碰到了哪里,柳絮發出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甜膩聲音。 很顯然那人被這聲音取悅了。開始每一下都對著那個角度撞。 柳絮羞憤欲死,自己竟然從這樣的暴行里獲得了快感,身前那不爭氣的東西竟然又顫抖著挺立起來。 那人也覺得他這樣的反應很有趣,不再一味地橫沖直撞。每次擦過那一點時甬道不自覺地收縮蠕動,他刻意放緩動作享受被夾緊的感覺。 他空出一只手來,握住柳絮身前又站起來的小東西。剝開頭部,露出粉色稚嫩的小孔。用指甲輕輕刮一下,身下的人就會發出帶著啜泣的喘息。 掌控別人的身體,控制他的疼痛和快感,這感覺妙極了。 那人一邊緩緩動著,一邊刺激著柳絮前面,觀察他的表情。 眼角紅了,鼻子也紅了。眼淚滴滴答答流下來,落在被河水打濕的石面上。每多欺負他一下,眼神就更迷離一分。 不知道他高潮時又是怎樣一副表情。 這樣想著,埋在他菊xue里那根不禁又快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加重。在又一次從根部往上擼時,那個可憐的小東西終于抽搐著射在了他掌心。 “唔嗯!”身下的人短促地呻吟了一聲,不再說話,只顧著張口喘氣。 那人動作停了,皺眉忍過射精的沖動,想延長快感。低頭親吻柳絮眉眼,從他微張的唇間伸進舌頭,去舔柳絮的口腔。右手攏住一側紅櫻,揉捏按壓,直到它充血變大變紅,再吸進嘴里,把它舔濕,讓它變得晶瑩漂亮。 柳絮從高潮中回過神?!斑怼Y、結束了嗎,放開我……”聲音沙啞。 那人依舊不說話,只在他胸前輕笑一聲,似乎在嘲笑他如此天真。 那人抱起柳絮,讓柳絮坐到他身上。 柳絮不能動,只能軟綿綿靠在那人懷里,全身重量都壓在兩人相連的地方。 “你!”他才發現那東西依舊硬挺火熱,因為體位的關系進入到更深的地方,把他的肚子頂出一個弧度。 想拒絕,剛張口就被那人的唇舌堵住。那人一邊用力向上頂,一邊掐著他的腰配合著節奏往下壓,又快又狠,柳絮覺得自己的肚子仿佛要被頂穿。 那人一邊掠奪他嘴里的空氣一邊加快節奏,抽插了百來下,直到悶哼著開始射精。guntang的液體注入甬道,一股又一股流進深處。 聽著那人舒服的喘息聲,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柳絮知道那是什么:屬于另一個男人的jingye。就這樣不顧自己的意愿射進了自己的體內深處。 射精持續了很久,等到那人饜足地放開柳絮,柳絮早已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即使昏睡著也皺著眉頭。那人仔細看柳絮的臉,又想起他身下那朵小小的花。 怪不得長得如此漂亮,原來他竟是傳說中的陰陽人。亦男亦女,長了男人的東西,也長了女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