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雄蟲學院/X的雄蟲緣/深刻標記/rou靈雙烙印/輪jian現場一般的精神力
雄蟲學院中進行的測試排在醫學中心的后面,因為蟲族會先確認X的雄蟲身份純度才會叫醒雄蟲學院的教授——雌蟲是無法教導精神力和其他雄蟲事項的,是以雄蟲學院的教授都是雄蟲。 他們有的是極有才華而被邀請,有的是喜歡教導這一事項,也有的是喜歡小雄崽……總之,是一群對之喜愛或者才華極高的雄蟲。 也大多是X的老顧客。 大多是有多少? 這次被叫來的雄蟲教師領頭的十個里面八個是X的老顧客,剩下的兩個臉上寫著“你就是X”。 大概就是老客戶和非老客戶但受“藥劑師X”品牌影響的潛在客戶。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睅ь^的教授說道。他年紀已經大了,應該已經在衰老期,花白的頭發只有零星兩三根是異色,臉上的褶皺并不深,但細細布面容上。一雙淺色的眼睛流露出常年浸泡在書籍學究中的熨帖,看著胥寒鈺的面容有些刻在神采里的慈愛包容,和更多對同輩一樣的平和看中。 “艾森豪威夕爾雄蟲?!瘪愫曃⑽⒌皖^向這位老師打招呼。 年老的雄蟲教授擺了擺手:“你啊……一副藥師腔調。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蛘叨嘟形乙宦暲蠋熞残??!?/br> 艾森豪威夕爾面上流露出絲絲遺憾:“我雖然不是你成長期的老師……但如果你在精神力運用,雄蟲對雌蟲的挑選、維護、精神力分配上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也來可以問我?!?/br> 雄蟲有幾分花白的眼睛深深地看著胥寒鈺,就像愛書的才子看到了絕跡的書籍,要不來,又喜愛。 胥寒鈺他能在之前得到老伯斯的教導,之后得到幾個教授的喜愛,貫是會和教授相處的。他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書卷氣,和在知識海洋中篩漏出來的謙遜:“好的,艾森豪威夕爾老師?!?/br> “哎!”年老的雄蟲歡樂地應了,眼角都笑得瞇起。他是真的喜愛X,在還不知道X是雄蟲的時候就如此。他那個時候還在想,這孩子的才華是多么的強大,哪怕身為雌蟲都可以在學院里發出絢爛的光彩。如果不是雄蟲學院的教師不收雌蟲,他都想把X帶在身邊。 那也是艾森豪威夕爾沒有早看出藥劑師X是個雄蟲的原因——艾森豪威夕爾對雄蟲學院,對雄蟲的了解。 艾森豪威夕爾是雄蟲學院里教齡極長的教授,而且他看重幼崽,對他們多有熟知,X要是雄蟲學院的孩子自己不可能當年沒有發現。并且在交流中X也表現出了明顯和學院里的孩子不同的思維方式和知識體系,這種體系完全和雄蟲們不同。雄蟲學院就這么大,教授就這么多,里面思維最跳脫的教授也就這些,艾森豪威夕爾對雄蟲們的思維方式都有把握,也清楚這樣的環境和X表現出的成長環境都不同。 這份了解和把握,讓艾森豪威夕爾身為雄蟲教授,卻一直沒看出X的雄蟲身份。 那些遮蔽眼耳的黑袍面具變聲器是遮不住靈魂的——但X有其他的東西遮蔽了大家對他靈魂的判斷。 今天之前,艾森豪威夕爾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可惜X不是雄蟲,不是他的學生。 現在,他只可惜X不曾是他的學生。 他錯過了X的成長期,但他們還有成年期,衰老期的自己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但自己還可以對這個錯過了成長期教育的X給予一點幫助。 憑借自己這些還算完善的知識。 艾森豪威夕爾笑瞇瞇地想。 “老師得了新徒,怕是就要把我們這些不成才的學生給忘了?!?/br> 艾森豪威夕爾看過去,卻發現說話的那位教授看的卻不是他。 卡內基說完笑著,似乎和X很熟悉,問:“這可怎么辦呀X?” 胥寒鈺笑著迎合,對卡內基這個平日里刻板生硬的雄蟲教授似乎有極好的私教:“多謝艾森豪威夕爾老師抬愛,X如今也和大家是同門……不如讓我抽空請大家吃頓飯吧?!?/br> “哈,請大家吃飯啊,我有沒有特別的?”在X面前,這個教授似乎再也不與“黑臉冷面”這樣被學生們廣為流傳的形容相配。 這次還不等X開口,站在同一行的另一個教授先問道:“卡內基,怎么得,你覺得我分量比你低,和我同分量不高興是吧?!?/br> 他一邊說著,也一邊看著胥寒鈺。 這一行都是學院里極有威望的幾個教授。而似乎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和X私交甚好。 胥寒鈺笑笑,承諾了各位的禮物,這事便定了。 這么一定,他就是雄蟲學院里最有威望的教授艾森豪威夕爾的學生,是多個教授的同門師兄弟。不管他測試結果如何,他的雄蟲身份是被雄蟲學院的多個教授認可并且歸為自己蟲的。 當然,胥寒鈺的成績也是不會差。 一個雄蟲的魅力和他的才華往往有直接關系。雌蟲們天性容易被雄蟲吸引,他們又看不見精神力判斷不出雄蟲的精神力強弱,大概是很難用rou眼看出一個雄蟲的強弱的,但是雄蟲不是。 都是雄蟲的情況下雄蟲間最容易弱者被強者吸引。 這是一種特殊的雄蟲魅力,會直接影響直覺和印象。也就是說,如果你對一個不熟悉的雄蟲有特別好的好感度,那往往是因為對方的能力很強,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好感很普遍的時候,這往往代表這個雄蟲的能力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特殊吸引體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們稀少,且無一例外是劃時代的能力擁有者。在進行測試之前,胥寒鈺的魅力先一步得到了證實。對雄蟲的這種生態了解一些的蟲大概就可以看出胥寒鈺的大致能力水平了。 至于現在,他還是要先去參加標準的測試。 第一個也就是對雄蟲來說最重要的測試精神力。 測試精神力的教授本來準備讓胥寒鈺對著儀器使用力量的,他一邊口齒清晰重音明確地背出cao作說明,一邊穿插精神力使用的幾種場景。正說到標記,但他眼神一晃看到了站在胥寒鈺身邊的阿普爾什韋特,竟就停下了cao作說明,湊近了左看右看,似乎是看到了神奇的事物,又轉眼看向其他的幾個雌蟲,才回過來問X:“他們的精神烙印……” 教授的眼神里透露出謹慎地求證和希望的微光。他拖長了音,等胥寒鈺回答。 “是主奴烙印?!?/br> 得到回應的教授又仔仔細細看了好幾輪胥寒鈺的雌蟲,眼里閃著奇異的光:“很深啊……” 他說道:“艾森豪威夕爾老師和我說過你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模式都和雄蟲不一樣,但沒想到是這種不一樣。你怎么想到這么打烙印的?啊不,你怎么想到在精神域里打烙印結鏈接的?” 他開始圍著阿普爾什韋特轉,轉著轉著有往斯恩,伊卡尼身上轉,倒是就看了一眼艾斯丘就草草離開了。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烙印不足的艾斯丘:…… “這可真有意思?!苯淌谘劬α辆ЬУ乜粗量?,他的眼神很微妙,仿佛眼睛里看到的不是這個雌蟲的樣貌,而是精神域,“很特殊的痕跡……你用身體了是嗎?這似乎是精神rou體的雙烙印?!?/br>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他站起來,激動地在測試室里轉圈,“是的,哦是的,你的模式和學院里不一樣,因為我們不會這么教學生……rou體和精神的雙烙???!在rou體占有的同時深深刺入精神域……哦,雙烙??!你做的很好,太好了!這是什么牢固的烙??!哦等等,我要叫艾森豪威夕爾教授和其他幾個精神力方向的教授進來!太厲害了!” 他說完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房間里伊卡尼坐在地上,斜斜靠在墻側,看著那個雄蟲跑出去,不知道含著什么意思地說:“聽說科爾雄蟲很冷漠,跟個機器一樣?!?/br> 他說著似有似無地看向阿普爾什韋特,不知道在戳誰的血顯;“說冰冷地叫蟲懷疑他擁有不少的某種器械血顯……哦對了主人,我的烙印很厲害嗎?!” 戳完就跑,立刻換話題,不給被戳的雌蟲追殺的機會。 轉移到的新話題也確實是一個值得期待的問題。 精神力是雄蟲用來和雌蟲定下連接,以及對雌蟲產生增幅的力量。來測試X的自然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比起那些冰冷的數據,這樣的卓越者對運用的方式和效果更佳敏銳。但敏銳到完全忘記標準測試歡天喜地地跑出去?看來吸引他的東西恐怕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程度。 伊卡尼是深淵雌蟲,被認定為不受雄蟲吸引,缺乏正常雌蟲反應,但……那又怎么樣,他現在就賊開心不行嗎! 為雄蟲給了自己超厲害的烙印這樣的事情開心哪都行! 太行了! 胥寒鈺看了他很久,說:“可能……” 前面說了,他不是雄蟲學院的學生, 常識是什么,普通是什么,厲害是什么……這些都應該是雄蟲學院里教的。他沒上過,說明他對這些的了解和沒上過雄蟲學院的雌蟲,和伊卡尼是一樣的。 當然,沒上過不代表不知道。就像伊卡尼其實問之前就知道答案一樣,胥寒鈺不用那些數據也知道。 說可能,其實基本確定。 他只是不常說滿而已。 而伊卡尼已經眼彎起來了,嘴角笑得很真。 很快科爾就帶著其他幾個教授過來。艾森豪威夕爾比科爾穩重得多,他提醒現在有些高興地忘形的教授:“科爾,雄雌鏈接和烙印有時候不是那么是和公開的?!?/br> “哦對,對……”科爾沉默下去。 雖然算雄雌都知道的事情,但有時候還是會避而不談。 雄蟲的性厭惡是很普遍的,一些內容會引起反感。 “老師?!瘪愫曄虬劳柎蛘泻?。 艾森豪威夕爾的神色rou眼可見地喜悅起來,連眼尾都瞇起地應著。反應簡直就是得了愛徒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樣子,連聲音都顯得很志得意滿:“嗯?!?/br> 應完,艾森豪威夕爾詢問自己是否可以看具體的情況,得到應許后看向眼前的雌蟲。此時他的眼神和在剛剛與X打招呼的時候不同,而和科爾似乎有幾分神似??磥砭窳τ羞\作在眼睛上這種特殊方法。 艾森豪威夕爾也有在檢查之余將方法教給胥寒鈺。 “這樣你可以看見連接和烙印,有不用的強度和方式……方便你判斷雌蟲有主無主,以及正在進行的增幅種類?!?/br> 幾根彩色的線出現在胥寒鈺面前。 比胥寒鈺想象的場景要干凈些,他其實以為自己會看到更多的痕跡,比如標記之外還有zuoai的……有了……。 胥寒鈺一個回神,方才斑駁的恒基從他眼前撤去,他才仿佛一下子從極端放縱的場景里出來。 剛剛在胥寒鈺眼中,伊卡尼他們身上紛亂的線和斑駁的被jingye射過包裹接觸過的痕跡一覽無余,甚至繁雜到看得清指印掌痕的軌跡。 哪怕是胥寒鈺,一瞬間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也嚇感到了極端的驚愕。 那仿佛是一個輪jian現場,那些痕跡通過變色展現時間后幾乎遍布了幾個雌蟲,被捏弄掌握的地方也留著仿佛被蹂躪過的指痕一樣斑斕,更別說那些被抽插引起的rou痕……以及rou體剖面的狼藉。 胥寒鈺快速撤回精神力,然后看幾個老教授的表情。 幾個教授的反應很平靜,僅僅帶著一點恰巧的好奇和興致——他們和胥寒鈺看到的場景是不一樣的。 畢竟都是熟識,胥寒鈺對他們的喜好還很有了解,如果他們真的看到,自己方才所見之景,可不可能是這樣平淡。 胥寒鈺先送了一口氣,復而再次發動了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