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醫蟲間的爭斗/胥寒鈺的技能進化/催眠完成
【在資料里加的文字怎么樣了(斯恩的聲音)】 【合作愉快(含糊的混合音)】 機械的光波從胥寒鈺的身上掃過,胥寒鈺的眼里運轉著【器擅長】靜靜看著眼前的機械。 近些天,他的所有技能都可以帶出地下室了。 胥寒鈺眼睛的特殊效果需要“在他的地盤上”才可以運作。 開始擁有這些技能的時候胥寒鈺還是一個小小的暗帝調教師,名不見傳的調教崗位服務人員,在暗帝所擁有的只是一個基礎版的房間。在那個房間里他覺醒了這雙眼睛。 后來這雙眼睛的啟動區域是他的調教室,再后來是所有他的調教場合。游戲室、居住地、宴會調教臺、會員準備的調教間或場景……大概就是在被認定為胥寒鈺為主的場景里他的技能就會啟動。而在公共場合,比如一般在暗帝中遇見則不會。 但在蟲族里這個技能的發起條件產生了一定的變化。 照理說眼睛啟動的場所應該就是地下室,或者以后會方便的調教場所——??怂顾难鐣驮谧罱?,胥寒鈺以X的身份在中心游走后不久,他的技能就開始在日常中啟動了。 先是不完全的【觀察眼】,后是【鑒定】,到現在的全部技能開啟。 比如現在他聽到的來自奴隸的心聲本來是在奴隸界面資料卡中需要調取的內容,現在卻隨著他的一個意動流入耳中。 也比如他現在發動的【器擅長】。胥寒鈺此時可以清清楚楚地剖析眼前器械的運轉,得到機械分析出的報告。并且他的感觸告訴他,自己可以越過這里的體系權限使用這些機械。 也就是說在這些研究院設置了禁用的情況下胥寒鈺可以因為自己需要直接啟用——他的權限比這些機械的所有者更高。 或許在別的地方也是一樣。 【哈靈頓:事情已經準備好了,當然,你和他的關系會被記錄到數據中?!?/br> 【斯恩:那是自然?!?/br>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 從掃描艙里出來,斯恩的聲音就更清楚了,還有他身邊被叫做哈靈頓的雌蟲。 胥寒鈺不是特意要讀的,他只是還沒掌握變換了使用模式的技能。 “這樣測試就好了,”小醫蟲快速地沖過來,擠開了比他慢的雌蟲,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胥寒鈺,笑著說,“您要喝點水嗎?我幫帶您去茶水間?!?/br> 他身后的哈靈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小醫蟲,眼睛里有著可以柔然感受到的冰冷:“實習生,你知道雄蟲接下來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吧?!?/br> “可是去趟茶水間休息一下也沒什么??!”實習生的聲音很稚嫩,和他的容貌一樣帶著未成年一樣的纖細聲色,轉頭看向哈靈頓的同時向胥寒鈺展現自己華美的側臉曲線。 其實大家都知道,擠到雄蟲身邊的蟲子看起來再稚嫩也是同屆中的佼佼者——他在這里不是因為這位蟲剛還被分到他這邊,而是因為他搶到了接觸這位雄蟲的機會。 能在這個場合出現的“實習生”,只有未畢業就擁有足夠醫療經驗的學生,或者剛畢業實力卓越只是暫未轉正的醫學才子。然后他們又剛好有一副好容貌,還有一身懂得討好雄蟲的情商——蟲族系統總是將擁有卓越才華的無主雌蟲盡可能多地安排在雄蟲身邊。 休息也是需要的。不過這個小醫蟲的目的明顯是為了給自己和雄蟲創造更多的接觸機會而已。 “不,我沒事,可以的話我希望這次的測試和錄入以及后續的檢查核對都能盡快完成,”備受矚目的雄蟲說著,“我接下來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嗎?” 藥劑師X游走在中心有著其他雄蟲難以匹敵的吸引力,但在很長的時間包括現在都有很多蟲會以為他是雌蟲,因為X的言行舉止往往非常恪盡職守。這種在職場里產生的交流模式是特殊的;它是一種習慣于和對方溝通,捕捉對方沒有說出口的喜好,匹配自己溝通方式的交流模式??尚巯x怎么會需要這樣在意對方的感受,揣摩對方的心思呢。 就像現在,他們站在X的面前,手上拿的是這個雄蟲的資料,在被這雙眼睛望到的時候感到的是自己被尊重照顧的奇特感。 很難以言說這種眼神是什么,但哈靈頓可以告訴你在職場中擁有這種眼神的雌蟲合作緣都很好,哪怕他們的才華并不凸顯。 不知道自己心聲已經被聽到,并且語氣里滿是不恭不敬甚至戲謔都暴露無遺的哈靈頓用柔和有禮的語氣說:“是的,我們這里是基礎醫療的檢查,之后可能還需要您去雄蟲學院那邊進行一下相應的雄蟲測試和數據錄入……我們并不是懷疑您數據有什么問題,希望您能理解,只是需要復測一下?!?/br> 其實就是懷疑資料造假。 哦,不是懷疑,因為事實其實就在這里。 管這些資料的蟲在這里,理應的錄入和測試員也都全部聯系過了,處理這些數據的機器也全部在中心。那么不是集體失憶就是……資料是編纂的。 會存在集體蟲員和機器系統的失憶和自動刪除不是嗎? 答案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他們不會說珍貴的雄蟲是編纂了假資料或者使用了假資料。畢竟雄蟲怎么會做那種事呢。 被拒絕的實習生在旁邊獨自生著悶氣,擠不進這個年長些更有經驗些的雌蟲和X之間的對話。但顯然能用自己的心機手段容貌才華擠到X身邊又被前輩或同事隔離的雌蟲不只有他。 很快醫學院的這些雌蟲就都被迫結束了這場和X的近距離接觸,只能遠遠看著X去了下一個地方,身邊唯獨留下幾個老教授和幾個真正千萬里挑一的醫蟲。 這幾個千萬里挑一的醫蟲無主比例可真大,別看他們現在站在X身邊風輕云淡的樣子,怎么爭得的位置大家心里有數。 他們都是出于經驗或者能力被選上的,除了科波菲爾。這個雄蟲是被X半強硬帶上的。 路上便多憤憤地看向X。 “斯恩,幫我去問問你的朋友我的測試結果?!?/br> “主人……” “去問問吧,你可以和他多聊點?!瘪愫暱聪蛩苟?,一雙黑色的眼睛里有別的東西。比如你在里面加的東西情況怎么樣了。 那雙眼睛像是星域里無邊無際的黑暗,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逃脫它的視線。 有一瞬間覺得原來自己的一切早被看透。 斯恩無法拒絕此時胥寒鈺的眼神,哪怕他看出來這是要支開自己。 醫蟲雪白的眼睛圍著在場的雌蟲轉了一圈。 這里有很多都是斯恩的熟識,也都知道這個醫學首席擁有一定的醫蟲血顯,也知道斯恩本來的眼睛不是純白色的——這是炫耀和示威,因為能讓容貌更顯現血顯的方法就那么幾種,不管是得到雄蟲極端寵愛的精神力滋潤,還是他的醫學技術以及到了提升血顯的地步,都是對其他醫蟲或者雌蟲的威懾。 斯恩轉完一圈,順著胥寒鈺的話離開。 但他猜錯了一點,那就是支開他可不是為了雌蟲。 雖然斯恩在這里是對雌蟲的排斥和惡劣動作最明顯的,然而現在胥寒鈺要對話的卻是科波菲爾。 胥寒鈺往后靠去,接過艾斯丘遞來的茶,他的舉止完全不遜色于中心里最計較氣韻的雄主,然后無聲輕笑了一下,說:“在??怂顾抢镏桓易霰谎埖馁e客,到我這里卻不懼樹敵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或者說你以為自己有什么叫蟲不敢說不順著你的言論?”科波菲爾反駁道。 “哈……”X笑了笑,“科波菲爾?!?/br> X說話的聲音像是低嘆。 胥寒鈺看向眼前面容近妖的雄蟲,科波菲爾擁有在蟲族里很受歡迎的面容,清淺的色澤帶著微妙的漸變,像是輕微的蝶竇和洛神在水中碰撞,轉出旋轉交融的色:“你總是出現在斯恩的附近,其實這些沒什么好隱瞞的,從你在宴會上第一眼看到斯恩的眼神就很明確了?!?/br> X把杯子放下:“你并不在意我是誰,身后代表什么程序技術,你只在意斯恩和我走得近?!?/br> 茶杯在碟上磕碰出一個小小的聲音。 “你現在什么感覺?” 【技能催眠,發動完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