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清理貝貝/伊卡尼違規/隔離/胥寒鈺的過去
坎貝爾甜膩地黏在胥寒鈺身上,軟的仿佛是一顆蒸得嫩嫩的糯米團子,甜滋滋地嗯了聲。 蟲族中保留一些遠古的交際依判;像是雌蟲對雄蟲本能里強烈的追求和侍奉,雄蟲間對強方不自覺地寬恕縱容。產生于雄蟲間一定的侍奉欲。對于坎貝爾來說,浸染在胥寒鈺的氣息和液體里讓他極其滿足。哪怕在蟲族里這樣的行為和在人類里一樣帶有羞辱性,也不能影響坎貝爾對此的享受。 “主人要帶貝貝洗澡嗎?” 坎貝爾扒拉扒拉胥寒鈺的衣襟往上挪,“要親手給貝貝洗澡嗎?” “不是的話,貝貝才不要洗干凈?!?/br> “要留一個小時……嗯……八個小時……嘛……滿意了再洗掉?!?/br> 貝貝抬起頭來,饜足的眼睛里滿是被縱容的嬌嗔,配合他得天獨厚的容顏格外靚麗。 “親手給你洗,”胥寒鈺安撫小雄蟲,“會給你留一點液體做身體標記,但其他的要洗干凈?!?/br> “貝貝能吃!” 這么說著,坎貝爾還是乖乖被胥寒鈺抱進浴室里去洗香香了。 “你,留在外面!”順便張揚跋扈地指使了伊卡尼。 于是面帶偽笑的蟲族就被留在了外面。 撅著屁股的坎貝爾環著主人的手臂問。小雄蟲仰起頭,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胥寒鈺,趁寵詢問:“主人等會兒也會這樣給那個雌蟲洗香香嗎?” 探入腸道的手指傾軋,對緊張的括約肌按摩,讓它們松開嘴里的精尿。 “唔啊~~” 腸道里的液體隨著雄蟲的手指被導出,坎貝爾細聲叫著,一邊耍嬌:“主人!不要不理貝貝??!” “你希望我不碰他們嗎?” 一邊揉弄奴隸的腸壁胥寒鈺一邊問道。 “哼……他不乖。呼……主人……” 軟在胥寒鈺臂彎里的雄蟲放開這身體被侵犯,一邊絮絮叨叨指出那些雌蟲的不好。 這個不聽話,那個小動作太多。 總之都沒有他貝貝可愛又乖巧。 明明聲音都被弄得斷斷續續,都不能打斷坎貝爾的話。 “嗚哇~~~~~~~” 被摩擦到性腺區的貝貝發出一聲驚叫,瞬間軟了身子停下了嘴,扭著小屁股蹭胥寒鈺的手腕,嬌聲討歡。 “是,貝貝最近很乖?!笔种改Σ列巯x被調教得極為會享受快感的性腺區,胥寒鈺柔聲道,“主人給貝貝獎勵?!?/br> “啊~~~哈?。。?!哇?。。。?!” 主人的獎勵是極為恐怖的震顫,手指抵著敏感的性腺區,探入腸道的手指逼迫著乖順地腺體,給予無上快感。 “不……不行了主人……貝貝……貝貝已經……” “嗚嗚主人……” 小雄蟲之前就被排空過的小yinjing承受不住地顫抖著,空射出無用的汁液。仿佛被榨干的囊體被逼出最后一點液體,渾身為了高潮作者準備卻只有無助地溢出一點點粘液。無助地像是被用空的軟瓶。 “啊啊啊啊啊————————” 連綿的高潮襲來,無法射精的身體給予不了大腦該有的信號,精神高潮漫長地仿佛沒有止境。 陷落其中的精神連著扎入的觸手,再一次感受被深入cao作地快感。 “唔……呼唔……雄主……” 空白的大腦中雄蟲呼出了出于臣服的稱呼。 “雄主……” “主……” 失去最后一點防備,被占領的雄蟲向胥寒鈺完全雌伏。 一如強者占有的原主。 “噗” “碰!” “啊,不好意思,”伊卡尼的表情似乎真的非常歉意,“我目前有些控制不住能力?!?/br> 這倒是有幾分真,至于為什么不是全真。大概是伊卡尼一邊說一邊看向斯恩的甩鍋手法過于直白。 “所以,”伊卡尼長腿一邁走了進來,“主人的小雄蟲整理好了嗎?” 破門的聲音嚴重影響了坎貝爾的狀態,氣呼呼地雄蟲狠狠抱住胥寒鈺,一邊還在急促地喘息一邊仿佛被奪食的小動物一樣兇巴巴地瞪著進來的雌蟲。 從剛剛開始,伊卡尼的態度就過于頑劣。 一開始還是試探,如今已經開始得寸進尺,在別的蟲族的生活空間里擴張自己的領域了。 胥寒鈺摸摸小雄蟲的頭,下一秒,一塊巨大的精神力壁壘隔開了伊卡尼和他們。 “主人……” 門外斯恩為難地叫了聲。 “你管他?!卑吞赝柭朴茝拇采献呦聛?,往浴室里走,“沒有眼色的東西,扔掉算了。主人都給他這么多次機會了?!?/br> 然后很有眼色地看到了胥寒鈺不怎么歡迎他的表情,再默默退出去。一邊退一邊說:“反正那蟲子也沒什么好的,不如讓斯恩下下藥,用藥控制住扔掉吧?!?/br> 非常星盜的思維。甚至不用猜就知道巴特威爾心里都排好了丟棄地點,會讓別的蟲變得很安全的那種。 藥劑要是對深淵雌蟲有效,深淵雌蟲也不會在深淵里了。 這里的蟲就當做沒聽到,但是同意巴特威爾的態度。 “主人,”小貝貝扯了扯胥寒鈺的衣服,“貝貝幫主人洗澡?” 胥寒鈺沒回答,只是動手把坎貝爾里里外外洗了個干凈。 事后真一滴都沒有了的小雄蟲趴在換了衣服的胥寒鈺身上被包裹著擦頭發一邊說:“他好不乖的?!?/br> 小雄蟲的眼睛看著精神力墻的另一面。 討厭的有理有據。 比伊卡尼不乖地多的胥寒鈺都見過了,相對于原來的世界,擁有雄蟲魅力加成的他在這個世界里過的幾乎可以說順風順水。 當他的技能還沒有提升,當他還沒有開啟【魅力】以及其他加成標簽的時候,游走在邊緣地帶的胥寒鈺要面對的東西比這里多得多。 起碼在蟲族,他沒有面臨過完成委托后雇主滅口的情況,算得上狹隘的交際圈里也沒有被安插探子中傷捅刀,沒有成為過勢力博弈里的棄子,沒有變成擋箭牌,甚至沒有被有利益糾葛的同行或同行的追求者造謠詆毀。 伊卡尼也只是不敬而已。 有時候調教師不得不和許多屬相不合的對象周旋,才可以在自己生存的領地里找到一塊能將雙腳平穩放下的地。 從那個舉步維艱的小年輕到暗帝的頂級調教師之一。胥寒鈺處理過的角色比蟲族遇到的蟲還要多。 被信賴被依靠。 那些仰望并不是與生俱來。 何況哪怕到了那個階段。 有一天閉眼,睜眼就在另一個世界了。 難以判斷到底是誰,在哪里,用什么手法下的手。 胥寒鈺眼里安全和平穩,是和中心的雄蟲,甚至和大多數雌蟲都不一樣的標準。 所以他游離在制度之外,游走在規則邊緣。因為這里才是他習以為常的環境。 類似于深淵,類似于暗巢的環境。 所以對那些存在理解和順手。 胥寒鈺細致地把坎貝爾打理干凈:“能自己回去嗎?” “不要!貝貝要和主人在一起!” 坎貝爾抱著胥寒鈺的手,注視著雄蟲黑色的眼,最后帶著些嫉妒地看了眼精神力隔墻的位置:“你去做吧,貝貝乖乖的,讓貝貝留在這里吧?!?/br> 隔墻的另一邊,伊卡尼靠在墻壁上低著頭,感到墻的消退才抬起來。 他在冒冷汗,沾濕了一些發絲黏在臉上。 有一點沒有錯,他選擇的藥劑確實不是溫和的東西,會影響他的行動和狀態,甚至產生一部分失控。 至于他為什么一定要忍著這些也要胥寒鈺“幫他”就難說了。 畢竟誰都不可能相信真的是他“不會”所以只能請胥寒鈺幫忙。 那當然是假的,無論從他對斯恩的態度還是其他方向推測。 半倚的雌蟲表情中有幾分真的無奈和妥協,難得地睜開了眼,到沒有前幾次睜眼時流露的兇惡。不半瞇的時候眼形意外有些圓潤,在眼尾紅痕的襯托下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抱歉?!辈⑶译y得地真誠地道了歉。 流露一些妥協,不管用再道歉。也許再端一會兒表現地會更好。但違反藥劑的使用方式調弄奴隸不符合胥寒鈺的行為方式。伊卡尼臉上的汗水便是藥劑違規使用的表現。 哪怕是奴隸任性,作為調教師也不能放任。 雖然是原調教師了。 蟲族不存在這樣的職業,就更不存在相應的職業cao守。 “跪下吧?!?/br> 和對待坎貝爾不同,胥寒鈺戴上了手套。 他似乎很久沒有這么做了。 在這個到處都可以占有,可以把手下的孩子劃為自己的所有物的地方,面對這些乖順的雌蟲不知不覺他保留的距離感都撤銷了許多。 其實在暗帝里,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私寵胥寒鈺都是鮮少放下防備和距離的人。 有些東西已經不再是面具,而是性格的一部分。不再是行事方式,而是個體必然的選擇。 伊卡尼照言跪下了。 金錢,權利,人脈;是人類社會里可以讓對方折服的籌碼,可以讓初來的奴隸屈服。 在蟲族,精神力是超越一切的硬通貨,其重量無法用金額換算。 會有識時務的人類,自然也會有識時務的雌蟲。哪怕對方來自深淵。 來自深淵不代表愚蠢和直楞。當對方的籌碼住夠,他們也會懂得傾斜。 服從和妥協。 當對方是雄蟲。 那可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