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坎貝爾的深入鏈接/雄蟲間的占有和標記/被灌精灌尿的小雄蟲/精神力
“哈——哈啊————” 嬌小的雄蟲拱起脊背,隨著他肢體的動作,插入身體深處的yinjing狠狠地在腸壁內頂弄。 坎貝爾揪著的布料被拽起散射狀的褶皺,小雄蟲一邊痛苦地拽緊手邊的東西,一邊發出柔軟的叫聲。難耐中夾雜歡愉的聲音顯得格外誘惑。 貝貝的精神域完全被胥寒鈺的精神力觸手扎刺,坎貝爾仿佛被連接上牽線的木偶,轉交出身體的cao控權,同時身心產生濃重愉悅感,對被胥寒鈺征服和使用產生強烈快感和滿足,足以支撐他承受過載的雄莖。 “哈唔……” 雄蟲的眼仿佛即將融化的糖果,粉色的糖果似乎隨時可以淌下瑰麗的糖汁:“主人……射給貝貝吧……把貝貝占有,標記,侵犯……哈啊……” “主人……主人cao到里面了唔……” 坎貝爾的手隔著自己白嫩嫩被頂起的肚皮撫摸胥寒鈺粗壯的yinjing,它已經頂得極其深入,逼迫腸壁為它開擴變形,甚至頂到了胃部逼迫那里的臟器避讓。而被殘忍開擴的雄蟲親密地撫摸身體里的雄莖,歡喜地叫著。 貝貝的手撫摸體內插入的雄莖頂端,將它往一邊輕推,方便它進入更深的腸內,侵犯更多的腸壁臟器。 “主人進到好里面了~咕唔~~~~~占有貝貝,把貝貝身體都灌滿~~” “這么……”貝貝小小的手沿著腹部的突起弧度下滑,從體內雄莖的頂端滑到底部,隔著肚皮撫摸貫穿身體的突起相當于從自己的胃部撫摸到下腹,直到摸過yinjing和會陰碰觸到尾端臀間一大截還沒有插進去的粗壯雄莖,“這么滿~~” 小小的雄蟲在胥寒鈺身上前后晃動,幾乎用整個身體taonong胥寒鈺的雄莖,抵著胃部的巨大雄莖上殘忍堅硬的蟲甲在雄蟲的腸壁內拖拽,凌虐柔軟的腸rou,坎貝爾的表情卻極具歡愉,臉上帶著沉浸的笑:“快點……快點……進來~~貝貝喜歡主人~” 粗大的雄莖在小雄蟲的身體里摩擦,因為坎貝爾趴在胥寒鈺身上的原因幾乎壓在胥寒鈺的身上。為了深入侵犯而蟲化的雄莖對于原人類來講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在雄蟲黑色的眼中,坎貝爾的數據從精神域敞開被扎入后就一直在飆升,然而極高的身體興奮度下射精欲的數值并不高。 【奴隸:坎貝爾】 【狀態:雄蟲臣服儀式進行中】 【精神域連接確認方向:主從/主奴】 【儀式下一步:主位雄蟲體液浸入】 【推薦體液:&……%%……&¥%】 特殊狀態。 大致是沒有被內射就無法高潮的情況。 雖然是亂碼,但推薦液體后面的內容胥寒鈺也大致可以猜到。 把小雄蟲擁住,撫摸對方滑潤的發,一邊輕聲安撫:“能撐得住嗎?” “可以的!貝貝撐得??!嗚哇————呼主人……射進來……” 【絕倫啟動中】 “啊嗚??!主人的雄莖……雄莖跳起來了……唔……鼓……鼓起來了………………” “啊啊啊啊————射出來了…………嗚嗚貝貝終于……被主人內射了……” “好脹……好脹……明明只是jingye而已……唔……太……太多了……” “主人……jingye時……這么多的嗎……&” “唔……唔唔唔……” 【主從身份確認】 “唔啊啊啊啊啊————————” 在被內射的過程中,坎貝爾一邊被射大了肚子,一邊高潮射精。 坎貝爾的jingye肆無忌憚地射到胥寒鈺的身上。房間里雄蟲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渾身顫抖地仿佛能痙攣暈厥的小雄蟲卻還在祈求著。 勢要為自己謀求最深刻的鏈接。 “還要~貝貝還要~~貝貝要主人更深……更深地占有~” 精神域內,柔軟的壤更放松地敞開,讓胥寒鈺的精神力觸手扎入至深處。 【是否進行主奴身份確認】 “坎貝爾,你確定嗎?” 呻吟的聲音停了一小會兒,然后貝貝嗯了一聲,“貝貝確定。請主人……” 坎貝爾特意停頓,用相對鎮定的語氣回應胥寒鈺:“用體液占有坎貝爾。貝貝是主人的貝貝?!?/br> 身體還在承受內射和被射吹,小雄蟲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顫音和虛弱的氣音,輕聲祈求更折辱的侵犯。 胥寒鈺遮住了貝貝的雙眼。 絕倫屬性停下,下一秒,尿液沿著雄莖噴出,注射入身上雄蟲的體內。 粗壯和巨大化的雄莖轉化為人態,而同時和濃稠的jingye不同的清液灌注入雄蟲的身體。動物間最遠古直白的標記。 “哈唔……” 被主人的手遮住眼簾的小雄蟲叼住胥寒鈺的衣襟,嗚嗚咽咽地承受著。被擴開的腸壁有了一定的容量,馬上又被被混雜的液體侵占。褪去了蟲化的雄莖插在xue口,堵住里面肆意的精尿??藏悹柕纳砩祥_始散發出胥寒鈺的雄蟲氣息。 雄蟲間主奴連接確認。 扎入雄蟲精神域的觸手微挑,坎貝爾的身體就按照掌控變動。 擠壓的腸壁,吮吸的xuerou,被灌滿縮緊的腸道,以及按照調整掩蓋和釋放氣息的身體。 到此主奴的契約就算完全完成了。 坎貝爾還在強烈的射精中,他會在這個儀式中完全射空精囊,然后噴出尿液,仿佛被清洗掏空的rou囊,為了迎接新的主人使用和灌溉。 灌滿了藥液的伊卡尼站在盥洗室的門口,面容冷靜地看著房內的一切。 身體里高效而兇殘的藥劑在肆虐。但不能影響他選擇自己站的位置以及做什么。 他站的房間里,感受滿是雄蟲交媾的氣息,以及濃厚的遠古的占有欲,忽視自己身體產生的警報。 明明身體幾乎瀕臨極限,伊卡尼還是不動聲色,唯有面具一樣的表情幾乎維持不住,展露一種面無表情的堅硬。 直到雄蟲間的主奴連接確認,那個把懷里的雄蟲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兇狠占有的蟲族溫聲輕哄著懷里的小雄蟲,伊卡尼才徒然噴笑了一聲。 那笑只有一個清淺的氣音,然后他倚在盥洗室的門口:“怎么辦主人,我好像不會灌腸,它們排不出來了?!?/br> 事實上刺激性的液體無時無刻不在凌虐含住它們的腸壁,隨時可能突破而出。伊卡尼還是這么說著,一邊走進了,繞過醫蟲的暗器,握著胥寒鈺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說自己不知道怎么灌洗。 他沒有資格叫胥寒鈺主人。 故意的逾越。 身為深淵蟲族的外來者學著這些被眼前雄蟲圈養的雄雌們稱呼。 虛弱的坎貝爾沒力氣怪這個深淵蟲族的無禮了,甚至那雙眼睛瞥了一眼就又回到了胥寒鈺身上,前端的排空后滿漲的屁股也一股股噴出熱液,然而體內的飽脹感還是揮之不去。之所以雄蟲間連接推薦使用蟲化,就是因為那樣可以cao到最深處,在那里灌精撒尿哪怕被占有的雄蟲想要抗拒都不得不經歷漫長的排精以及深度的盥洗。所以目前的坎貝爾只需要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反正溢精的小屁股不會真的把他要挽留的氣息都排出,他可以放心享受被占據的余韻。 被灌注的液體會按照他身體和精神域遭受的一切對他進行深刻的侵入,確認他的身份和地位。 直到連接牢固。 倒是無力的胥寒鈺身邊的戰蟲嗤笑了一聲。 巴特威爾好像沒什么意義一樣地展開握緊自己的拳頭:“要不要我幫你???” 伊卡尼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自己是這個雄蟲的獵物。 所以沒有蟲指責他對這個店主的稱呼不對。 也沒有雌蟲攻擊他。 不是因為不忠,而是因為攻擊雄蟲的新寵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雄蟲的新蟲。 伊卡尼笑起來。 大概是沒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和情況還會成為哪個雄蟲的獵物。 “等會兒幫你?!?/br> 胥寒鈺同意了伊卡尼的請求。無關相不相信伊卡尼說的“不會灌腸”,只是因為現在的他也需要清洗,只是還要等坎貝爾再安穩一點。 “我幫你吧?!彼苟髯哌^來,笑得晶亮漂亮,“要是我的藥不容易用,那一定是我的責任。放心,我一定幫你處理得干干凈凈?!?/br> 從牙縫里擠出的字招搖。 下一秒,胥寒鈺不得不用精神力把兩只壓到一邊去才能保證這里不被戰斗得亂七八糟。 伊卡尼的氣息相當不穩,他本就遭受藥劑的刺激。只是深淵的蟲習慣了帶傷帶痛戰斗到最后一刻,所以哪怕情況不穩也不影響他對斯恩的反擊。 被精神力壓制的深淵蟲族還在對著醫蟲放誕地笑著。他會接過對方的藥是因為雄蟲,而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好脾氣的雌蟲。 “等會兒我會幫伊卡尼洗的,”頓了一下,“斯恩你到時候整理一下房間吧?!?/br> 好像確實是房間里唯一一個行動自如的家蟲理應接下清洗整理任務的斯恩:“……” 還是只能乖乖應著。 “你也可以看一下自己要的機器做的怎么樣了,剛好你還特意用了藥?!?/br> 收回目光,斯恩的動作稍有停頓。 從今天一開始主人就喜歡拈弄他的發。 上面的藥劑,還是其他的什么主人到底知道了多少,斯恩暫時無法推測。 伊卡尼則因為從胥寒鈺口中聽聞自己的名字而讓臉上的假笑染上了真實的新奇?!芭??你認識我?!?/br> 雄蟲很少會關注雌蟲叫什么,他們往往會用發色、職位、事跡來代替記一個雌蟲的名字,除非是很近身的雌蟲。 而深淵蟲族,普通蟲也很少能記住他們的名字。他們的外號比名字要響亮得多。 突然被叫出真名對于伊卡尼來說自然是一件新奇的事情。 但胥寒鈺沒有為這個雌蟲解釋的意思。 “貝貝,好點了嗎?”而是低下頭照顧懷里的小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