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精神力觸手、口腔咽喉食道強制占有、胃部盤旋、觸手蟲莖雙龍、生殖腔
“晚上好?!?/br> 進來的蟲族逆著走廊的光,他身上透出的氣質比深淵的蟲族更加黑暗。 他走了進來,讓門在自己的身后關合。布萊雷才看清他的臉。那是一張極其適合融于黑暗的臉龐,但當你注視它的時候又會感覺到它竟然如此絢麗。 布萊雷比起在店中的態度要沉穩很多,起碼他現在可以好好坐在這里談話,而不是隨時出手。這也可能和他出手感覺過自己的實力差距有關。所以他只是沉沉地看著胥寒鈺。 在不使用能力的時候,這個蟲族的雙眼是和胥寒鈺類似的深色,深的看不出特別。 “把我關在這里也許會讓你更加引蟲矚目?!避娤x說,“你是準備把所有找到你的蟲族都關起來不成?!?/br> 黑發的蟲族走近了一點:“不會多久的?!?/br> 他的步調漫不經心,而出現在布萊雷身邊的觸手卻極盡猙獰。它們有著透明的身形,緩緩蔓延在雌蟲的床上,靜悄悄地蠕動著。 精神力觸手。這是胥寒鈺第一次使用它們。cao作面板里的新選項,讓精神力化為粗壯有力的觸手,可以把雌蟲捆束起來綁到空中。 也可以侵犯奴隸。 當它們開始扒軍雌的衣服的時候,這個布萊雷才脫離鎮定的設定展現出該有的掙扎。 不管什么年紀和身份,他到底是個雌蟲,和其他沒有被拋到深淵的雌蟲一樣,深受雌蟲本能的影響。比如守節的本能。 床上的雌蟲對胥寒鈺怒目而視,張開的牙關卻被塞入了雄蟲的手指。他欲咬合,但上面的精神力完全屏蔽了雌蟲傷害它的可能。 兩根手指深入口腔,在里面戲弄過舌苔腔壁,然后夾起雌蟲柔軟的舌,撫摸藏在下面的唾液腺。 舌rou被夾在雄蟲的指尖,舌下分泌出充沛的唾液沿著入侵的手指滑落,濕潤了口腔,從手指和下唇的接觸處溢出,從那里滴落,被夾弄地仿佛管不住自己津液的低等動物。 “聽說元帥守寡很久了?” 布萊雷屬于年少有成,那個時候他還是個進入軍區沒多久的小兵,就因為罕見的血顯,杰出的才華被雄蟲選中。 說不上來是雄蟲先厭惡的他,還是雄蟲先失去了寵愛一個雌蟲的能力。 總之在受寵沒幾年,布萊雷的雄主就進入了衰老期。雄蟲一旦進入衰老期,就差不多是時日無多——幾十年的光景對蟲族來說可是十分短暫的,何況對一個剛剛成年沒多久的戰蟲。那個眼光獨具的雄蟲沒有看到布萊雷成為元帥的英姿,也沒有給這個雌蟲除了封存的蟲工繁衍jingye調度優先權以外的別的東西。安特爾是布萊雷事業有成之后,使用軍功換取的蟲工繁衍的成果。 也不算什么都沒留下,布萊雷當初的繁衍很成功,無論從次數還是效果上來講。這說明他的雄主衰老前給予了他標記,甚至很有可能是rou體標記。這種輔助可以讓雌蟲在蟲工繁衍,尤其是接受標記他的雄蟲的jingye時大大提高成功率。當時布萊雷的蟲工繁衍順利地讓蟲懷疑如果他的雄主不是那么早進入衰老期的話這個雌蟲應該很大可能會有自然受孕。但蟲工繁衍的成功表示他沒什么機會了。 這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因為如果不是他之前有過雄主,以他的才華和地位理應比當時更容易找到雄主一些。 明明是十大元帥之一,甚至還很年輕,這個雌蟲卻沒有雄主。除了原來的雄主老逝之外,也有標記的原因。 有主雌蟲,哪怕雄主已逝,和無主雌蟲都是不一樣的。主要看他們有沒有得到過雄主的標記,只要有過標記,就難以再被其他雄蟲吸引——對雌蟲本能尚有,但求偶類的本能幾乎失去,對雄蟲們保有一個有利但不狂熱的態度。布萊雷能占著十元帥之一的位置寡這么久就可以看出他基本上對雄蟲沒什么再追的興趣。 一兩百年。 “呸” 胥寒鈺的手一松布萊雷就把轉就迫不及待地呸了一口,似乎要將入侵他口舌的所有粘液都吐出去。 軍雌的臉上滿是憤慨和嫌惡:“怎么,店主有照顧寡夫的愛好?” “沒有?!瘪愫晸碛型耆凰菩巯x的容忍力,“但我有確保雌蟲不要亂說話的愛好?!?/br> 接下來布萊雷就沒有什么機會說話了。代替胥寒鈺的手指進去的是觸手。沒有調教師精湛的技術,它們不能制止新奴抗拒的咬合,它們也不怕。 宛若咬不斷的黏液,粘稠而具有彈性,在口齒間滑動,無視雌蟲抗拒的牙關伸入喉口。 像是鉆洞的蛇,也像是被倒入喉管的粘稠,沿著奴隸的咽喉滑下去。粘膩的觸手上沾上不知名的液體,搪塞咽喉,滑落食道,盤旋胃囊。 占據了雌蟲整個吞咽器官,緩慢而強勢地在他的體內盤旋。 “唔……呼……” 些微的窒息感帶給奴隸微弱的呼吸嗚咽,伴隨戰蟲耐做的聲音。 在上面入侵的過程中伸入雌蟲衣服里的觸手也早已肆意纏繞在這具身體上面,在占領胃部的時候開始向雌蟲的泄殖腔進攻。 “唔?。。?!唔唔唔唔?。。。。?!” 作為精神力被咬的雄蟲,胥寒鈺表示無傷大雅。 他甚至閑適地看著戰蟲在掙扎中被侵犯的模樣,精神力像他回饋真實的觸感,仿佛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入侵了雌蟲的身體,劃過了食道在雌蟲的胃部攪動,入侵了腸道在生殖腔口擠壓。至于雌蟲為了發泄的咬合和掙扎的動作,意外微弱。 “你最好現在放輕松?!?/br> 回應胥寒鈺話的是戰蟲緊繃的身體。 仿佛嘆了口氣:“它們都很溫柔,由它們來給你洗標記不好嗎?!?/br> 等布萊雷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和這個雄蟲肌膚相貼。 他聽到那個雄蟲說:“本來想讓你好過一點的?!?/br> 伴隨這個聲音的,是雄蟲插入他體內的雄莖。 上面覆蓋了蟲甲,用遠古最有力的占有手法清洗、替換、覆蓋原有的標記。 因為有主雌蟲可以憑自己意志拒絕新的雄蟲用精神力標記他,卻無法拒絕雄蟲rou體的入侵。 然后他的身體就會變成兩個雄蟲的氣息爭奪戰利品的戰場,知道強者壓制弱者。 占有者需要盡可能展現自己的雄性力量,表現自己比原主更有資格占有這個雌性。部分蟲化就是有效的手段。 觸手還沒有退出,雄莖擠壓著它們前進。帶有標記的雌蟲不為其他雄蟲濕潤,但在入侵他毛孔的雄蟲磁場和雄厚的氣息里居然不算干澀。 鮮明而可悲地感受到那根附著蟲甲的雄莖在自己的腸道里開疆擴土。而不爭氣的腸rou被逼得一退再退,仿佛不堪一擊的弱民。 “啊嗚——————唔唔唔————————————” 呻吟被口中的觸手完全堵住,發狂的嗚咽和身體極限的逃離都被觸手壓制。 像是巨大的怪物捕獲的獵物,蜘蛛網里被完全包裹的絲球,布萊雷此時只是任蟲宰割的所有物。 一個被迫尚開生殖腔被雄蟲占有標記的雌蟲。 “唔唔唔————唔——————” 回饋他眼角淚水的,是得寸進尺跟著雄莖一起擠入的觸手。 雄莖在他的體內沖擊要塞,大開大合地cao弄生殖腔到腸道,要把腔口cao成合不上的jiba套子,而那些觸手就是趁虛而入的小賊,趁雄莖挪出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鉆,下一次的入侵被它作弄地更加兇橫。 時隔多年被打開的柔軟地帶不但遭受猛擊還被殘忍擴張。攻略它的yinjing大開大合,遇到趁機擠入的觸手干脆碾壓地進入,不但生生擴開腔口,還cao入了大段觸手。 進入生殖腔的觸手心滿意足地盤旋在里面,偶爾還逗弄敏銳的腔壁,在本來體積極小的地方滑動碾弄,無情無味地擴張玩樂。直逼得戰蟲眼角的淚痕一直濕潤。 “呼唔——————唔——” 捆束手臂的觸手被布萊雷的手掌抓住。久經沙場的戰蟲手掌寬厚有力,帶著澎湃的生命力,但握著觸手的手仿佛握著救命繩索。仿佛只有這樣,他才承受地了體內的侵犯。 大開大合的yinjing。 越cao越深的觸手。 鼓鼓囊囊的生殖腔此時比胃部更加飽脹。而那根yinjing還在把更多的觸手cao進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流淚的布萊雷此時意外感到飆射在口腔里的液體。 他把嘴里的觸手咬破了。 作為反應,深深插入他體內的觸手飛速抽出,從口腔到胃部長長的軀體瞬間搓過腔管抽出來,在空中甩動出一片水花委委屈屈地蜷縮到了胥寒鈺的身邊。只留下半張著嘴的雌蟲懵懵懂懂。 雄蟲精神力就是這樣,對敵的時候只要對方實力不高于自己就不易受傷對雌蟲不再那么抗拒的時候就變成了很容易受傷的小家伙們。也不知道是什么設定,感覺像是哪里來的戲精??傊F在委委屈屈地蜷縮在胥寒鈺身旁,把被咬開的地方告狀一樣地展現給胥寒鈺看。 胥寒鈺:“……” 雖然看起來是受傷了,但作為本體是精神力的觸手,不過是精神力溢出。結果就是有主從約束作用的精神力飆了雌蟲一嘴。 所以說,蟲族的精神力化型后有點戲精。 這當然是蟲族的精神力的原因,難道是他這個表里如一的原人類的原因嗎? 而作為做錯事的雌蟲,布萊雷安靜地咬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