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哥哥被cao到支撐不住/快感沉淪
胥寒鈺沒有再低頭看書,而是專心地等雅的回復,看著眼前的雌蟲面容在壓抑間微妙的轉變。 一般來講,雌蟲會把胥寒鈺嘴里的“代價”直接翻譯成“獎勵”。如果他們知道胥寒鈺那邊的事情的話。但他們不知道。雅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要求。 所以這個寵物慢慢白了臉。 他什么也沒有。 他是寵物,一個什么都靠主人施舍給予的寵物,一個依附于雄蟲的寵物,除了提供玩樂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他還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擁有價值的,大概只有這個位置。這個在雄蟲身邊的位置。 也許主人要看的,就是這樣的覺悟。 雅糾結了很久,但大腦高速運轉時使用的時間比感知要少很多。在他心中翻天覆地的時候在外面不過一會兒。但那一瞬也是雄蟲難以給予的耐心。 雅看著眼前的雄蟲。 他愛自己的主人,就像每一個愚蠢的寵物都會做的事情一樣愛自己的主人。 然后偶爾,會為了其他的東西背棄自己的愛意,辜負身上的寵愛。 比如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此時更需要救贖的發小。 雅深深地看著胥寒鈺,眼神眷戀地好像要把眼前的畫面刻在腦中,嘴中說:“我愿意放棄目前我擁有的所有……主人,請接納內?!?/br> 以自己的位置換取內的容身之所,哪怕得到的只是虛位。但那樣起碼內能夠被保下來。 至于自己……失去了寵愛的位置之后,應該還可以在附近求生。雖然他的生存能力不高,但應該還可以活下來,活在主人的附近,看著主人,看著弟弟,看著內??粗魅撕托聦櫯f雌的生活,也就夠了。 本來自己所得到的,就已經夠了。 胥寒鈺放下手中的書,。終于把那本書合上了,放到了旁邊的書桌上:“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雅。我并沒有希望減少一個自己的所有物。這不算對我有利的代價?!?/br> “回答錯誤?!瘪愫暱偨Y,“你失去了自己提出條件的機會,所以只能讓我索取了?!?/br> 雄蟲的聲音變了,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里面:“現在爬過來,在我面前跪下,背對著我露出你承歡的洞?!?/br> 雅慘白的臉色還沒有恢復,就又染了羞恥。但雅還是聽從命令跪爬過去。他彎身跪到低下,慢慢俯下上肢,像動物一樣爬到主人的腳邊。 “背對著露出承歡的洞”。 因為這個命令雅將自己的褲子褪下疊放在一邊——那本來就不是什么厚重的衣物——輕輕的薄紗被整理成方塊,露出本就半遮半掩的私處。水族作為觀賞性雌蟲能夠被雄蟲圈養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們哪怕直接裸露也不會引起雄蟲反感的性器官:色澤寡淡的不會看起來yin意不堪,易發情好用但不被雄蟲使用的時候也不會不知廉恥地yin水亂流。 展現在原人類面前的是一個白皙的屁股和縮在里面色澤極淡而且完全看不出被使用過的菊xue。沒有習慣承歡后的嘟起,xue口干燥,只有使用過的胥寒鈺知道里面是怎樣的濕軟。 “唔……” 看起來精密的后xue被手指入侵。 看不清后面的動作,這樣的姿勢只能被迫承受。雅在被入侵菊xue的時候溢出一絲呻吟,之后便咬緊了下唇忍耐住那軟綿的聲音。 他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但還是努力放松自己,讓主人的動作順暢起來。 另一邊,在房中的清有在乖乖在房間里。后來還是放心不下:他雖然和哥哥重逢說了很多話,但對于他來講還有太多當時沒問而放心不下的事情。所以乖乖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忍不住去找哥哥了。清敲了很久的門,哥哥都沒有理會,反而是被看到的蘭納姆提醒:“可能不在房間里?!?/br> 可是不在房間里又在哪里?清回頭想問,但看到那個家蟲的眼神又忍住了。 寵物對感情很敏感,尤其是對長期近侍在雄蟲身邊的家蟲們的感情。寵物太了解這些被要求無欲無求的近侍內里的情緒會對他們產生什么影響。所以清對眼前家蟲眼中展露的一絲負面情緒感覺的太清晰,及時止住了嘴里的話,乖巧的說:“謝謝您的提醒?!?/br> 其實蘭納姆沒有那么大的負面情緒,僅僅是那點雌蟲看到雄主在寵愛別的雌蟲是產生的一絲反應而已。他是近侍家蟲,不是走喧鬧路線的戰蟲家蟲可以放肆表現出吃醋吵鬧為自己換取被雄主關注的點。 貼身近侍要是在這方便表現的不穩妥,很容易被剝離相應的位置。 “無聊的話,要來客廳吃點心嗎?這里還準備了很多小點心的?!笔侵魅藴蕚涞?。雖然蘭納姆不知道主人為什么那么喜歡做那些東西,但從結果來看效果都很好,無論是安撫情緒還是別的一些,似乎是雄蟲的作用能通過那些點心發揮出來一樣。 新來的寵物不會拒接貼身近侍的邀約,尤其是清也有很多事情想問,對方給了機會最好。 不知不覺清其實已經把胥寒鈺作為了雄蟲,把自己和哥哥定為了寵物,以及把蘭納姆當做了貼身近侍。哪怕這之間有太多的東西不符合他一直以來的世界觀導致他難以快速接受。 就在清和蘭納姆坐在桌前吃點心的時候清感覺到了一股精神力的牽引,他不由轉頭去看,從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別,但直覺告訴他是雄蟲的房間。 他這時候倒是不再用“奇怪的蟲”或者“黑袍蟲族“指代胥寒鈺了。 清剛剛聽說了哥哥是怎么被帶回來的,帶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現在是什么樣子。是被飼主拋棄后被別的雄蟲撿回家并且受到寵愛這樣幸福的事情。 如果那真的是雄蟲的話,哥哥的愛戀也算是找到了好的托付,至于雄蟲為什么在這里按戶而不在中心都無關緊要了。 “牽引感?”溫和的聲音拉回了清的注意,蘭納姆解釋道,“那應該是主人叫你了,去吧?!?/br> 清不由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在接受那個蟲族是雄蟲之后這個項圈也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含義。 主人…… 自己也可以這么叫他嗎?畢竟都給了項圈了。 在不是那么擔心哥哥之后,清也不過是個成年沒幾天的寵物。一個離開了中心,離開了飼主,但還是會渴望疼愛的小雌蟲。 蘭納姆看著幾乎跑過去的雌蟲離開,沒有看對方留下喝了一半的茶和點心,而是先看了一眼雅的房間。 家蟲輕抿了一口茶,眼神留在那個緊閉的房門上。那個求著主人收留弟弟的雌蟲房間沒有開過。弟弟敲門的時候沒有開,弟弟去主人房間的時候也沒有開。 蘭納姆收回視線的時候眼睛瞟過胥寒鈺的房間,但最后還是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本來也是,那里的事情和他也沒有關系。近侍和寵物,本來也不過是雄主名下的幾百雌蟲之一,有些甚至都不被記名。能在被雄主帶在身邊就算是受寵了。 蘭納姆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那個牽引也落在自己頭上嗎?那他進去了又要做什么。 所以蘭納姆只是安靜地食用手上的茶和點心,然后收拾桌子。除了稍稍放錯的位置看不出他的反應。 清在門前其實有些忐忑的,雖然他也說不清自己忐忑什么。 不知道找他什么事情呢,是關于項圈的嗎,還是關于哥哥的,或者是稱呼? 清不自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撩了下頭發,頓了頓,敲門。 并沒有敲到。 門在他伸手的時候自然地開了。 因為意外所以清的手還停在那里,甚至反應不過來里面的光線和聲音,就被一股力量推了進去,門在他身后關上。門貼得極近,關上的時候仿佛貼到了他的脊背。 清的手還舉著,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交媾場景。 他的哥哥,一直很溫柔的,被所有身邊的寵物和侍從都判定為與世無爭的哥哥,此時趴伏在雄蟲的胯下,像是被駕馭的雌犬。長發披散到地上,沾了汗水的發絲迎著橙黃的燈光閃爍出粼粼光芒,細密的是清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香汗淋漓。 仿佛有熱氣在那里蒸騰,朦朦朧朧的,好像是哥哥身上蒸騰的霧氣。汗濕的手臂從零散披散的發中伸出來,還有縷縷纖長的發黏在上面。白皙的手臂纖長的手指,時而拽緊,時而五指分開掌心撐在地上。 那是哥哥嗎? 那個在雄蟲胯下搖晃著,口中吐出的氣體都呈白霧,面色沉淪的寵物。 是哥哥啊。 對上那張熟悉的臉,精致的面容上蒙上了霧氣,眼神隔著薄霧傳來,是被臣服的雌蟲。沒有任何偽裝的,在雄蟲胯下被鞭撻到臣服的雌蟲。 哥哥似乎是想要向清伸出手的,只是身子在半途就被撞得無力支撐,伸到一半的手一下子按到地面上,才堪堪承受住雄蟲的侵犯。 那張臉上,比起沒有好好打招呼的挫敗,不如說完全是歡愉到無力表達的滿足。 有那么一瞬間,清忘記了眼前的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想要保護所以離開長大的地方的哥哥,仿佛那邊只是一個受寵到讓他嫉妒的雌蟲。 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間。 清看著哥哥的樣子,轉頭看向那個雄蟲。 在不久之前,清一次又一次的懷疑他雄蟲的身份,不管哥哥提到多少次精神力,表現出多少對雄主的愛戀,清都不認為那個和他一起在中心的小路行走,在路上閑談,甚至開著飛艇把他帶過來的蟲族是雄蟲。 但這一刻,清清楚地感知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誰。 房間里的空氣很熱,雄蟲的發絲也有些濕,濃厚的黑色。清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看到的蟲具體的樣貌,就被那強烈的氣場沖擊。 雄蟲磁場。 清從來沒有這么直觀地感受到這微妙的東西。那一刻,雄蟲的磁場仿佛化身了什么實體化的東西,像是迎面襲來的風,像是強大的旋渦,像是打來沸騰的小鍋撲面而來的蒸汽,席卷了清的意識。 那是…… 他渴望臣服的雄主。 那是讓他羨慕哥哥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