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藥劑提神/cao進生殖腔/斯恩的
斯恩沒想到胥寒鈺會這么熟練。 他不過剛剛被抱上腿,雄蟲的手就指就沿著衣擺深入,熾熱的掌心貼著腰腹,傳來溫度。 是什么時候把手套摘掉的? 而雄蟲的另一只手正在解他的衣扣。 那是一只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靈活地解開醫蟲襯衫的紐扣,從上到下暴露出醫蟲藏在衣物下的肌膚。 衣領隨著手指劃開,很快內里的襯衫就被雄蟲扒下,只留著醫蟲長長的白大褂。 大概會皺。 斯恩想到。 在完全封閉的空間里,胥寒鈺和外面的那個他幾乎完全不同。 和雌蟲們交際時那個溫潤沒什么存在感的店主形象隱去,雄蟲霸道暴虐的氣息展開,充斥整個空間。 斯恩感覺到這種強烈的逼迫感,那些氣息似乎要毀壞他所有的防備鉆入他的身體,攻入他的靈魂。 那些以為胥寒鈺是老好蟲的家伙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這個雄蟲撤去偽裝時的氣息——只要遠遠感受到,就會清楚這是一個控制欲報表而且殘虐的雄蟲,在這個雄蟲手下,雌蟲只不過會得到更加精準的逼迫。 “yin亂的孩子?!?/br> 撤去偽裝器后,胥寒鈺的聲音低沉磁性,因為離的很近,所以仿佛是在和斯恩的大腦對話。聲音的震動,仿佛和斯恩的認知區域產生了共振。這個雄蟲的每一句話都會被這個身體和靈魂記憶,認同。 而斯恩也確實無法反駁胥寒鈺的這個結論。 他軟在雄蟲的懷抱里,在大庭廣眾之下,以一個無主雌蟲的身份,不要臉地裸露著身體,被撫摸,發情。 胥寒鈺是彈著從褲縫中冒頭的雌莖說的。 雄蟲不過是把他的褲子扒下,硬挺的雌莖就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得到了身后掌控者的彈打。 被擊打敏感處的斯恩咬著下唇顫抖,被彈擊的雌莖又晃晃悠悠地彈回了雄蟲的指邊。 “主……” 帶著不屑的笑聲從身后傳來。 “斯恩,你不會叫了不該說的稱呼吧?!?/br> 在雄蟲的氣息中幾乎失神的斯恩反應過來,沉默了。 過了許久,在雄蟲手中的醫者才淡淡地說:“沒有?!?/br> 他的聲色平淡,但因為身體的顫抖帶上了顫音,顯得可憐。 雄蟲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撫弄雌蟲的yinjing,讓白嫩的roubang在他的手掌中摩擦,舒慰地抖動。斯恩的氣息也漸漸急促粗重起來,后背毫無防備地靠在胥寒鈺的胸膛上。 這個雄蟲的胸膛,熾熱厚實,容易引走雌蟲的意識。 “嗚——” 白皙的雌蟲在胥寒鈺的懷抱里弓起身子,發出痛苦又夾雜著歡愉的嗚咽。 在他卷起的身子中,雄蟲的手掌牢牢抓著他的yinjing,收得緊實。 舒適的快感瞬間被疼痛替代,但洋溢在雄蟲精神域里的雌蟲渾身依舊舒爽得連痛呼都帶上了愉音。 那只寬大的手掌才張開,露出被捏得變白的rou柱,指縫間的位置被捏得留下了紅痕,整個yinjing虛軟了很多,從將近噴發變為了半軟。 半軟。這個雌蟲的身體還在興奮。 雄蟲的食指伸出,沿著roubang的外壁滑動,帶來讓斯恩心顫的sao動:“這樣都能興奮?你其實很喜歡疼痛吧?!?/br> 微尖的指尖不過劃過,這根剛剛遭受過懲戒的yinjing又顫巍巍地充血硬挺起來。 雄蟲的聲音貼著耳側,好像下一秒就會咬上雌蟲的耳:“yin蕩?!?/br> “呼……呼……” 宛如砧板上的魚rou,斯恩在胥寒鈺的懷里虛軟著,任由對方切割、腌制、料理。他的roubang甚至因為胥寒鈺侮辱性的詞匯而泌出快樂的液體,無色的透明液體濕潤了guitou,在陽光下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樣的身體,還準備躺著享受我的侍奉嗎?”雄蟲的話里帶著鄙夷。 斯恩轉過頭,異色的瞳孔看著胥寒鈺。 他的異瞳雙色都很淺的亮色,配合和稍微染上紅暈的雪肌仿佛是被奴隸商捕獲的雪精靈。只是和一塵不染的雪精靈不同,他是一個懂得偽裝自己得到便利的雌蟲。 他自然也懂得如何侍奉。 斯恩從胥寒鈺的懷里站起來,趴到桌子上,用手掀起自己的下擺,將衣擺堆到凹陷的后腰處,扒開自己的后xue。 淺色的rouxue帶著極淺的粉色,帶著閃閃發光的水色。他的長發披散下來,順著脊背的側彎往一邊滑去,他笑著說:“您對眼前這個rouxue的色澤還滿意嗎?” 摘去面具的雄蟲瞇著眼,斯恩對上眼神的時候渾身一顫。從身體的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誘惑這個雄蟲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的誘惑的戲弄愚蠢的仿佛柔弱的家蟲去和英勇善戰的戰蟲炫耀自己的武力。 像是和蟲族比試水外呼吸能力的魚。 斯恩放下衣擺,結束了這個愚蠢的誘惑,重新往胥寒鈺懷里靠去。一只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胥寒鈺面容冷漠地伸出手,牢牢抵住,禁止這個雌蟲回到他的腿上。 斯恩咬了咬唇,轉過身,跪在胥寒鈺的桌椅兩側。 潔白的大褂遮去了他的身影,但又被胥寒鈺撩開。斯恩順著雄蟲的眼神往后,看到路過的雌蟲。 要在公開場合交配是他的意思,但真正做起來這個雄蟲比他游刃有余許多。 起碼此時斯恩的身體變得僵硬,而胥寒鈺則無事一般,好像他只是普通地坐在那里喝茶,看風景。 斯恩轉過頭,裝作不知道身邊那些路過的蟲族,用手握住雄蟲的yinjing,背對著尋找自己的后xue。 guitou抵上xue口,熟悉的感覺慢慢將他填滿。 真是不可思議,他居然這么快對這個雄蟲的roubang感覺到熟悉了。 就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在那里一樣。 隨著roubang的塞入斯恩發出寬慰的嘆息,舒服的就想抱上胥寒鈺,只是自然地被擒住了手。 在那個無情的表情下,斯恩不是很在意地笑了笑,把手按到了自己跪著的雙膝上。 “不撐著,我才可以吃得更深哦。你很喜歡雌蟲的里面吧,你的氣息里全都是想要侵犯到最深處的侵略欲?!?/br> 雄蟲的聲音平淡,但字里行間都露出一種鄙嫌:“怎么,你侍奉起來需要這么多外在條件?” 皮膚極白的雌蟲笑得隨意:“量和度的區別而已?!?/br> 他已經坐到了底,雄蟲粗大的yinjing抵著他的腸道深處,侵犯開了他的身體。 “給我用點藥吧,不然不敢碰生殖腔。你知道,一碰那里就會腿軟,我就絕對撐不起來了?!?/br> 長發的雌蟲緩緩在雄蟲身上挪動身體,仿佛口中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用藥?那當然很合胥寒鈺的意思。他隨意拿出一根試管,這種細長的裝備可以放置藥劑而且相當不占地方。綠色的藥劑里閃著流動的金斑,胥寒鈺把藥劑遞過去。 斯恩看了眼天,天氣極好,陽光燦爛的灑下來。 雖然不熱,但是是個光線充足的晴天。 而胥寒鈺手中的是約照光越興奮的藥劑。準確來說,是遠古時期雄蟲在野外褻玩雌蟲是準備的藥劑。暴虐強壯的遠古雄蟲按照記載雖然精神力強大加上數量稀少而位于戰爭后方,但里面其實不缺少比戰蟲還要強壯的個體。雌蟲往往難以承載他們的欲望,偏偏雄蟲最熱愛看雌蟲們被征服的癡態,所以才有了這種類似的補充劑。 說實話,這個與其說失去了制作者,不如說是被認為完全沒有制作的必要的藥劑。 因為如今的雌蟲根本不需要興奮劑,雄蟲恨不得給所有雌蟲都做欲望閹割。 斯恩也沒有想到會看到實物。他用嘴叼住,順著胥寒鈺的手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唇:“你可要管挖就管埋哦?!?/br> 這個藥劑可以將雌蟲的潛能完全激發出來,在藥劑期間被雄蟲使用的越徹底,之后對自己力量的控制就越完備??磥頍o論遠古還是現在雄蟲都很擅長將一次交配附加上許多作用。 “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吧?!本窳δ鄣谋拮雍莺菟ι洗葡x的臀瓣,“首席,搞清楚,是你要伺候我。給我好好做到崩潰,可別半途而廢了?!?/br> 說著,雄蟲腰間一動,猛然cao進斯恩的生殖腔內。 roubang摩擦過濕潤黏乎的腸壁,找到那個隱藏在腸壁褶皺內的小口,將那個只能給雄主觸碰的腔口硬生生頂開,深深插入其中,在里面開疆擴土,強迫它舒張成roubang的模樣。 斯恩一下子軟倒在胥寒鈺身上,無處著落的身體險些跌倒,堪堪撐在椅子邊緣才勉強保持住平衡。 他張了張口,硬生生吞下幾乎脫口而出的稱呼,獨獨喘息著。 “斯恩,讓我的roubangcao進你的生殖腔是你該做的事情吧。不是說腿軟才吃的藥的,吃了還不會動?要我的精神力幫幫你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