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想暴露的星盜/對方有雄蟲賜福
被灌得迷迷糊糊的巴特威爾是想直接讓對方進來的——蟲族并不會認為和雄蟲的性事是需要避諱的東西,相反能與雄蟲交配的雌蟲恨不得宣揚的誰都知道。至于雄蟲,雖然對性厭惡但不至于避諱,因為性除了讓他們討厭以外還是蟲族中讓雌蟲進步的最高效手法,打個比方就是人類里不喜歡學習的學生去圖書館認真看書——又辛苦又上進,恨不得一天拍三次照發十條動態向所有人展現自己的努力,如果被熟人看到那真是太好了,最好還能被宣傳一下。 但顯然胥寒鈺不是那種雄蟲。 原人類一把按住雌蟲,制住巴特威爾的話——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完全不是奴隸想要遮掩的無措,過于的坦然好像他跪在地上承歡被誰看到了都無礙。 胥寒鈺壓低了身子,下腹狠狠撞擊到深處,壓低了身子如同惡魔在羔羊耳邊的低喃:“讓他等一下?!?/br> 對于身下的奴隸不知輕重的表現胥寒鈺不得不選擇重點的話:“你知道怎么開口的對不對,別一副被cao成發情的母狗的模樣說話?!?/br> 巴特威爾白了臉。 他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踩了主人的底線。 有些雄主相當厭惡雌蟲那副得了恩寵就到處炫耀的樣子。在星盜看來不喜歡公開關系的胥寒鈺就是那一類型的雄蟲。巴特威爾一直將自己能和主人親密接觸的事情遮掩的很好,用力按捺住自己的種種沖動,絕不愿意功虧一簣。 雖然他確實像發情的母狗高興地想搖尾巴,但他還是努力平穩了氣息,對外面說:“等下。讓你進來了再開門?!?/br> 老大的聲音很奇怪。 他沒有聽過老大這么虛軟的聲音。 按著門把的拉站在門口皺了皺眉。 聲音的發音位置也不對,似乎音源很低的樣子。 從他出去前開始,頭目的樣子就不對。但到底是因為什么拉還難以判斷出來。 拉只是隔著門規規矩矩的應了一聲是。 門內,胥寒鈺隨性地將jingye完全射進了星盜的腸道,之后roubang埋在巴特威爾的身體里緩緩抽插,里面的腸rou包裹著他的yinjing,像是討好的小口。 被奴隸的腸rou包裹的感覺確實好于口腔,里面緊致的縫隙被開擴成roubang的模樣,牢牢地包裹纏繞,濕潤滑膩。尤其是巴特威爾身為戰蟲,身體素質比人類中的運動健將還要好些,身體緊致而不僵硬,真的是種族優勢。 應該也有些個體差異,就胥寒鈺在這個世界上也看到了很多其他的戰蟲,以他調教師的眼光來看,目前還沒有看到這一類型上比巴特威爾更有優勢的素體。 “主人……”也許是胥寒鈺久久未抽出的原因,巴特威爾小聲喚了一聲,回頭,“我們……再……?” 他說著,已經晃動起臀部,悄悄移動著讓體內的roubang湊近生殖腔口。 小心思。 胥寒鈺心里嗤笑了一聲,不發一語地抽出來。 寬大的衣袍很快遮住了這位調教師的身型,他戴上了面具,慢條斯理地套上手套。只留下跪爬在地的奴隸還露著濕漉漉的菊xue,汗濕的身體紅潮未退,健碩的戰蟲完全一副被食用過的可餐模樣。 看主人已經完全穿戴完畢,巴特威爾也知道這場性事已經結束,不由懨懨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從口袋里拿出一顆晶石塞入后xue,堵住jingye流出的口,穿上褲子。 胥寒鈺面具下的臉挑了挑眉。 他對那東西有印象,蘭納姆拿出來過,還是阿普爾什韋特做的。而以他對目前地下室幾個奴隸的關系了解,巴特威爾并不會拜托阿普爾什韋特,而阿普爾什韋特也不會主動給巴特威爾做這個。 看來是在蟲族中比較容易獲得的東西。 尤其是考慮到明明是助孕的東西,而巴特威爾的身份應該還是無主雌蟲,卻也可以弄到而且還隨身攜帶。 【驗孕晶石,又稱之為助孕晶石、堵精石,有助于雌蟲受孕,一般用于被雄主疼愛之后,也用于蟲工繁衍中受孕階段?!?/br> 【普及于蟲族中下層,實力更高的雌蟲還是會去爭取雄蟲的疼愛,擁有雄主的他們哪怕不受孕也會擁有各方面的提升。但在有雄主的雌蟲中也很普及,因為雄蟲的性厭惡情況,一般也會安排手下的雌蟲進行蟲工繁衍?!?/br> 他倒是忘了,在蟲族蟲工繁衍似乎很普及的樣子。 似乎是因為巴特威爾用的是市場貨的原因,這次可以看到多點的信息。 巴特威爾已經開始在扣扣子了。僅著下褲上批外套的星盜裸露出大片肌rou,胸腹之處是健碩的肌rou。這個星盜的身材確實完美,去做健身房的活招牌的話會有很多小姑娘辦卡的。 雖然蟲族沒有小姑娘。 扣上扣子的巴特威爾抬頭,他一手將領口整好,一手撥正發梢,和站著的主人兩兩相望。 巴特威爾:? 胥寒鈺:“我只是個四處游蕩的藥劑師?!?/br> 巴特威爾:??? 星盜過了一會兒才理解了意思。 沒想到主人要陪在他身邊(并沒有)不由有些臉紅,但還是整理了下語氣,對外面說:“進來吧?!?/br> 拉進來的時候房間已經被胥寒鈺的精神力整理過,物件的擺放歸了位,但他看著自己站著的老大還是感覺到了很強的違和感。 老大站在那里做什么? 巴特威爾是那樣的蟲嗎?不是。巴特威爾是那種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一手持酒一手撐頭懶洋洋又威風不減地看著來者的雌蟲。 拉看到了站在角落存在感很低的黑袍者。但他的老大似乎沒有介紹的意思,而是說:“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拉覺得巴特威爾現在的聲音輕的像怕驚擾了誰一樣。 除了巴特威爾去中心和約會的雄蟲見面,拉還沒見過這個戰蟲稍微小心點的樣子——巴特威爾是那種在中心碰到雄蟲,如果不是約會對象就可以傲傲然走過去,說不定還能和對方的寵雌發生口角甚至打斗的那種戰蟲。作為小弟,拉偶爾也會很擔心自己的老大最后不是因為被接納而歸于某個雄蟲,反而是因為把對方得罪了被抓去整頓。 巴特威爾一點沒覺得自己在主人面前不坐主椅有什么不對。雖然他知道要隱瞞,但偶爾一些細節太自然所以他自己發現不了。還是胥寒鈺坐過去幫他把椅子拉到身后,方便他一下子坐下去。 讓主人做到這地步,巴特威爾總算意識到自己的疏漏,但也只能心里慌得一批,面上不慌不忙地坐下。 這個家蟲不由多看了一眼巴特威爾身后的蟲族。 老大絕對不是受蟲威脅的那類蟲族,拉也不會跟隨誰的傀儡。但巴特威爾表現出來的確實是拘束和崇敬。 像是突然出現的cao縱者。 但不應該是cao縱者,因為目前的局勢并沒有讓那種蟲出現必要。如果真的有的話。 拉在巴特威爾又一次的催促下報告:“納敦攻過來了?!?/br> 看巴特威爾依舊不咸不淡的樣子拉補充:“他這次親自過來?!?/br> 納敦雖然也是名動一方的首領,但以戰蟲的身份來看和巴特威爾比還是略遜一籌。之所以能爆裂星盜團持平甚至發起進攻,是因為納敦對手下放縱,養出了一群極為暴躁好斗的戰蟲,那些手下的沖勁大大提升了星盜團的整體戰斗力。 只是納敦引領的星盜團在巴特威爾最近杰出的指揮下還是敗多勝少,明明是發起進攻的一方但卻反而是損傷最大,在丟失資源星的一方;如今幾場下來,士氣也應該打磨地差不多了,差不多是任由這邊搓揉捏壓。 本該如此。 “納敦得到了雄主的賜福?!?/br> 巴特威爾這才坐正,把注意力從主人站在身后轉移到拉說的話里:“是哪位雄蟲?” “坎貝爾?!?/br> 如果是別的還能想納敦是不是偶然得到了雄蟲的寵愛趁機擴張。 坎貝爾的話就很大可能是沖著巴特威爾來了。 拉對此也很無奈,他的老大為蟲豪邁,做事可靠,就是在一些處事上意氣地過了。在偏遠的星系里要如何就如何,仗著自己實力強又有領導才能和魅力也可以稱那位義氣;但在中心不是。 蟲族中心,是珍貴的雄蟲聚集的地方,理應小心翼翼,但巴特威爾沒有很好的那種意識。巴特威爾對自己約會目標外的雄蟲有些過于輕慢,坎貝爾也只是他得罪的雄蟲之一。是剛好很閑又很氣,想到了就來發發火的雄蟲之一。 巴特威爾也想起了那根雄蟲,倒是一個很可愛的正太,就是在巴特威爾約會的時候跑過來問是他可愛還是巴特威爾的約會對象可愛。雖然當時的約會對象顯然不是可愛風的,但巴特威爾怎么可能說自己的準雄主比不過別的蟲,自然是夸了自己的約會對象。后來?后來就是匹配不成功加被一個雄蟲記恨。 拉也提醒過巴特威爾雄蟲間的比試很多,到時候要多加注意,說話也圓滑些。但直來直往地戰蟲就是不聽,他得罪的雄蟲可不止坎貝爾一個。用巴特威爾的話來說:“在雄主面前委曲求全是理所當然的,對不是雄主的雄蟲搖頭擺尾算什么?”。這還真是勸都勸不住,要說雌蟲對所有雄蟲都保有敬意,無主雌蟲盡量滿足遇見的雄蟲的要求,巴特威爾還會反駁:“裝的虛假不堪的算什么敬意?!?/br> 虛假不堪的拉:…… 雄主賜福和一般的增幅不同,能力提升極大,但需要雄主一直的關注,和雌蟲的精神域一直連接,給予精神力支持。這很麻煩,還用在不是開荒的地方,顯然就是沖著巴特威爾來的,在生氣呢。 拉對這種小打小鬧都有些習慣了,誰叫他老大整天惹事——如果是和周邊或者自己這里的雌蟲摩擦那拉肯定幫巴特威爾說話,但和雄蟲摩擦那一定是雌蟲惹事——就是雄蟲不高興了唄,找點機會報復一下,讓對方泄泄氣就好了。拉要做的是計劃如何以最輕松的方式裝作被欺負地很慘,烘托出雄蟲的厲害,表現出得罪雄蟲的雌蟲受到了應有的懲戒,然后劃出一小小塊利益,讓對方覺得占到了大便宜,滿足了成就感,一筆勾銷被冒犯的氣憤,甚至心情很好地有意找幾個爆裂星盜團的雌蟲看看。 輕車熟路。 巴特威爾也懂這套路,他雖然鋼,但在這種事上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不就是裝可憐嘛,一勞永逸化解矛盾,拉還能給小弟們拉點福利,可以可以。 但接下來要談論的就是詳細的計劃了,這顯然不是給外蟲聽的,拉用眼神示意巴特威爾注意身后的蟲族。 而被提醒的巴特威爾想到的顯然不是讓對方離開,而是他該如何解釋坎貝爾是誰…… 反應過來的星盜在心里罵了一聲。 這么久偏偏是這件事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