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反復灌腸/奴隸噴泉/灌酒使用
酒水被灌入在腸道,這次使用的是烈酒,比之前酒囊中的更加刺激。 酒精燒熾著腸壁的黏膜,把星盜的口中也逼迫出不少嗚咽。疼痛的呼聲被壓抑在喉間,蜜色的肌膚因為忍耐泌出汗水,順著肌rou的曲線流淌下來。 星盜握著拳,跪趴在地上承受雄主對他的盥洗。 38度。 胥寒鈺往后靠了靠,坐在招來的椅子上。 星盜對于自己的地方還是很懂得布置的,座椅柔軟寬闊,彰顯品質。 數值還算正常,雖然有一定程度的影響,但比人類的反應好很多。 胥寒鈺撐著頭看巴特威爾的反應。 不愧是蟲族嗎,人類的話是完全無法忍耐的,酒精很容易引起腹瀉和菌群破壞。 在主人的命令下,星盜又一次排出液體。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基本上就完全洗干凈了,因為從時長上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做好了承受雄主的入侵的準備;但也代表這次的排泄還是可能帶有不適當被雄蟲看見的東西。 他還是對此時不得不在主人面前排泄一事感到萬分羞恥。那個不該當做便器的裝飾花瓶一樣是加劇他羞恥感的道具。 在不應該的地方,用不應該的東西,做不應該的事。 坐在花瓶上的星盜臉上是胥寒鈺熟悉的被羞辱的奴隸的表情。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胥寒鈺會找一個盆子讓奴隸在上面排泄。 讓奴隸在主人面前排出灌腸液也是很容易打碎對方的防備方便之后的控制的有效手法。 雖然胥寒鈺一樣不喜歡那種場景就是了。他興致缺缺,比起灌洗地如何,他更欣賞奴隸羞恥又不得不做的表情,以及因此受到的煎熬。 考慮到之后他還要使用這個奴隸的腸rou,而不是單純的一次羞辱調教,所以這種不透明的花瓶還是很合適的。胥寒鈺顯然也不喜歡看到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 他調教奴隸有事也走的是一些過于完美的方向——為了隨時保持直腸的潔凈,被調教到只有被管道塞入結腸才能排泄的奴隸;為了保持肌膚的細嫩,被藥水洗滌身上不再會有男性該有的毛發的奴隸;為了氣息合適,被強制灌藥浸染以達到芬芳的奴隸。 他喜歡一些完美到不太正常的東西。 偶爾也會被奴隸的糾結吸引,因為對方過于不愿又過于不舍的情緒做一些其他惡劣的行為。 “主人……”在胥寒鈺的催促下星盜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讓奴去倒掉好不好,奴很快洗干凈了回來?!?/br> 胥寒鈺笑了笑:“你等會兒再去,現在過來?!?/br> 星盜這才期期艾艾地挪過來,在主人面前撅臀跪趴,獻上自己被酒精沖洗地干凈的后xue。 冰冷的瓶口塞入,透明的玻璃透出里面紅糜的黏膜,但很快就被倒流的液體遮住。 胥寒鈺把瓶子塞地深一點,讓雌蟲的后xue牢牢含住纖長的瓶頸,這才能灌入更多的液體。 這次不是酒,而是汽水。 其實那個雌蟲獻上胥寒鈺調配的汽水外,這里還放著蟲族常見的汽水,只是在老大只關注胥店主那一批的飲品的時候沒有蟲在意桌上還有什么,上面有沒有其他類型的飲料。 蟲族的汽水濃度并不算太高,但對于黏膜來說還是過于刺激的液體。胥寒鈺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雌蟲腹內不妙的聲音。 可能會腹瀉。 刺激性液體灌腸引起腹瀉是正常反應。 值得一提的是雌蟲在準備承歡狀態下自動清潔的身體腹瀉時只會泄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眼前的說明是這么寫的。 液體一點點灌入,露出了瓶壁,以及透過瓶壁可以看見的蠕動的腸rou。胥寒鈺輕輕抽插瓶頸,讓里面的液體因此灌得更深。黏膜擠壓在瓶壁上,隨著抽動被拖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外面在堅硬的男人,他的腸道也是柔軟的。 嗯,巴特威爾現在的模樣也一樣。 聽說雌蟲為了避免被雄主以外的東西入侵腸道,是可以在體內甲化的。不過那就和身為雄蟲的胥寒鈺沒有什么關系了。 【高精神力的雄蟲可以爭奪走低精神力雄蟲的雌蟲】 畢竟有那一條。 胥寒鈺對自己的精神力等級有一定了解——精神力實體化。那是他第一次用精神力凝成鞭子是跳出的說明?!揪窳嶓w化,現代已經幾乎確認失傳的存在。遠古時期倒是有極少數的一部分雄蟲可以達到,也是地位和權利的象征,擔當一個大部落的主心骨,并且能以此吸引周圍的小部落投誠?!?/br> 說起來斯恩的那些書籍里似乎提到了很多遠古時期的事情。下次找機會去一趟他的私密書庫吧。 回到現在,身為他所有物的巴特威爾顯然沒有反抗他的能力和意識,只有承受一切的唯一可能。 終于得到準許的星盜正準備離開,就被主人制止,胥寒鈺的食指向下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是趴地掉頭的手勢:“你射擊的準頭不錯吧?!?/br> 他在笑。 巴特威爾卻感覺到一陣涼意。他有點分不清這只是一次提及,還是一次嚴重的警示。因為他和主人之間,有一段不被容忍的過往。 不明原因的星盜乖乖轉圈,面向主人跪伏在地。他的主人再一次補充:“可以從這里射進你的便器里嗎?” 過于羞辱的命令,但星盜心里松了口氣。 他順從地應著,用屁股尋找方向,排出液體。 除了最開始的一部分灑在外面,大多數噴進了瓶口,和器皿砸出響亮的聲響。 這時候這種聲音不再只是過于羞恥的逼迫。 只要他的主人不是想報復那次轟炸就好。 其實他的主人完全可以將他從內到外的毀壞,然后扔入深淵。 因為一己私欲傷害雄蟲的雌蟲,理應得到懲戒和驅逐。 雖然他最近受到的寵愛盛大,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做過什么不可能被容忍的事情。 只是巴特威爾有心也無法完全完成主人的要求,當水流到后期,哪怕他有意縮緊腹部,也無法達到足夠的壓力,感到之后會灑在外面,不由停止動作,抬頭請示。 這時候胥寒鈺開起了旁邊的紅酒,感覺到視線回頭,掃了一眼就知道巴特威爾的難處,問:“你是準備等下喝混合酒……還是現在去排清?” 胥寒鈺說的喝,顯然不是用上面那張嘴。 巴特威爾趴在地上:“奴的身體如何都可以” “去排干凈吧,我不習慣cao混著灌酒的腸道?!?/br> 等巴特威爾回來的時候胥寒鈺隨意地把酒瓶拋過去,意思是自己灌。 巴特威爾記得主人剛剛說過要cao灌著酒的腸道,所以知道要如何。他把酒液灌入,然后撅起屁股趴在主人身前,隨時可以承受主人的插入。 健碩的星盜屁股滾圓,不需要穿戴特備的束縛帶就可以凹出誘人的造型。 這已經不是運動的結果,而是天資了。 胥寒鈺的手觸摸到奴隸的臀瓣,將自己的roubang塞入。 被酒水蹂躪過的菊xue還是那么羞澀,雖然不算僵硬,但也將入侵的roubang唆地有些過緊。 胥寒鈺拍了拍手邊滾圓的臀瓣,讓外部的顫抖帶到里面,趁機深入。 醇釀的酒并不刺激,在被腸道吸收過酒精后只是帶著酒香和稍稍不同的液體,包裹著roubang。 店主把自己的yinjing完全插入,浸泡在里面,奴隸的腸rou在上面吸吮,松縮。 雌蟲的腸道,調教起來和人類不同,數值上升的很快,在快速讓奴隸喜歡性交之外對侍奉的技能也掌握得快速,甚至無師自通。 只是戰蟲的腸道和前列腺碰觸的范圍稍小,能透過擠壓到那里的區域有限。 胥寒鈺還是惡劣地抵著那里摩擦,將雌蟲逼到邊緣。 星盜很快在雄蟲身下露出沉醉在愛欲里的癡態,神情如同被掌控的性玩偶,虛軟又沉迷。忍不住的叫聲讓他無力管理唾液,使之沿著嘴角流下。 生理的刺激產生的眼淚朦朧了眼,在眼眶中要落不落。 他的主人在逼迫他高潮,雌蟲的守則在強迫他忍耐。 只是有時候那些教條的枷鎖是抵擋不住調教師的手腕的。 巴特威爾終究是在胥寒鈺身下射了出來。 他的屁股里還插著主人的roubang,一邊射精腸道一邊痙攣,緊緊地擠壓松放里面的roubang,一邊承受著進一步的逼迫。 直到第三次射精,下腹一片滑膩的jingye的巴特威爾終于得到了主人的灌溉。雄蟲珍貴的jingye灌入他的腸道。 莫名的,巴特威爾感覺到很難過。 因為還沒有插入生殖腔。 而且酒水會大大消耗jingye的活性。 潛意識里他知道主人不想讓他懷孕,所以沒有過多的奢望。但還是難免在這種時候產生低落。 “叩叩” 在這里的頭目正被按在地上承受灌精的時候。 門扉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