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口/開花梨/塞生殖腔侍奉主人
得愿以償留下的雌蟲俯下身,含住了雄主的roubang。 上面濕漉漉的,交雜著另一個雌蟲的氣息。 阿普爾什韋特用自己的口腔包裹住guitou,分泌唾液,讓自己的體液從roubang頂端往下流淌,然后用手向下擼,不動聲色地將液體浸濕雄主的roubang和雙球,然后將滿是水漬的手擦在床單上。悄悄洗去另一個雌蟲的痕跡,神態卻仿佛完全仰望著雄主一般,神色動人地看著胥寒鈺。 這個傲然的雌蟲讓雄主的yinjing插在自己的喉間,咽喉因為本能吞咽,夾弄含住的guitou。些微的窒息感使得紅暈染上了這個雌蟲的眼角,他膚色極白,氣勢空靈,眼尾染上紅色的樣子通透動人。 不小心將自己塞到了窒息,求生的本能讓他咳出了口中的物件,咳嗽著,滿是唾液的roubang在他眼前搖晃。稍微緩解,阿普爾什韋特再度含入雄主的roubang,他轉換角度,讓它cao入自己的食道,讓冠狀溝在里面刮撓。然后被雄主推開。 推在肩膀上的力道并不狠,還算得上溫柔。 雪白的雌蟲不動聲色地抬頭,想看雄主的意思。 胥寒鈺掰開了他的嘴檢查。 阿普爾什韋特有些冒進了,可能會傷到喉嚨。 剛剛胥寒鈺從床頭拿出了一個罐子,里面的東西并不適合給口腔受傷的奴隸使用。 捏著雌蟲的下顎檢查,讓他仰頭讓燈光照入喉間??瓷先]什么問題。 這里是胥寒鈺的房間,符合地下室主人的寬闊。胥寒鈺的住處本就應該比奴隸的好很多,無論空間還是布置,不過作為一個豢奴無數的調教師,設計和開擴自己的房間的時候胥寒鈺是以群調奴隸為準備的,他安插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暗槽和機關設備在這個看起來溫柔舒適房間里。為了方便玩奴。剛剛拿出的玻璃瓶就是從床邊的暗槽之一的位置拿出的,里面放著紅色的晶體,在玻璃瓶中十分鮮艷。 拿出杯子從床頭的飲水機里接了水,喂給阿普爾什韋特:“喉嚨會痛嗎?” 就著主人的手喝下,阿普爾什韋特發出鼻音回復沒有。 然后就被喂了一勺紅色的晶體,它們瞬間在口腔里崩裂彈跳。 “不要咽下去,繼續?!?/br> 張開嘴,再次含入了雄主的yinjing。胥寒鈺撫摸著他的發:“我前兩天去了一趟你的實驗室?!?/br> 琉璃色的眼睛向上,看著說話的雄蟲,看到他笑起來:“做了些東西?!?/br> 將嘴里的roubang吐出,不敢吞咽口腔里的液體,有些含糊地說:“是,主人高興就好?!?/br> 雌蟲的空間物品,都是屬于雄主的。 胥寒鈺沒有讓阿普爾什韋特繼續給他口,而是摸著阿普爾什韋特的脖頸問:“感覺怎么樣?” 二氧化碳顆粒,無味的跳跳糖,放了些紅辣椒,會有些辣,但和里面崩裂的感覺一起會分不清是辣感。阿普爾什韋特笑開:“能伺候主人,很開心?!?/br> 唾液會在刺激下大量分泌,此時阿普爾什韋特說話有些困難了。胥寒鈺叫他不要咽下去,他就沒有做過吞咽。 地下室的主人笑了笑,從床頭的冰柜里拿出細碎的冰塊喂給阿普爾什韋特,然后收回手:“繼續?!?/br> 此時辣痛和涼意分的很清楚,顆粒彈跳的火辣和冰塊的寒冷交織,互相抵抗疊加,似乎含得緊一些寒意少一些,但火辣的感覺卻會增強。 享受著奴隸的侍奉,胥寒鈺瞇著眼,將瓶子和冰格丟了過去。阿普爾什韋特會意,為主人奉上冰火兩重天。 作為回報,他得到了主人射入口腔的jingye。 條件反射地含住,卻又想起來胥寒鈺是個寧可洗掉也不愿意灌入雌蟲生殖腔或者儲存的雄蟲,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 “咽下去?!?/br> 聽到命令后,雌蟲的喉口滾動。他口的時間太長,本就含著液體,被灌入的jingye也不稀少,就從嘴角流出。閉著嘴,吞咽精水的雌蟲看起來聽話又蕩漾。 胥寒鈺的食指向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被調教得當的奴隸轉過身低伏,臀部翹起,向雄主坦露rouxue。 直起后靠的身體,伸手到一半在旁邊的家蟲就執起床榻上的玻璃瓶送到手上。 之前不知道胥寒鈺要拿的是什么,蘭納姆一直不好動手,現在清楚要拿的是玻璃瓶,哪里會讓胥寒鈺勞神,就去取來送到雄蟲的手上。 跪在地上的雌蟲姿態恭順,隱約可以看見打開的睡衣間露出的胸腹私處,低頭舉著瓶子,雙手與發際平行。裝著細碎晶體的玻璃瓶被乘在掌心。 這個雌蟲…… 看來蟲族中近侍的標準高于暗帝頂級調教師的助手,起碼那些助手不需要和新的調教師磨合的時候達到這樣的同調度。 拿過玻璃瓶,先放在了身側,而是用手深入雌蟲的陰影里,捏住下顎,拉上來,貼著唇,侵犯這個雌蟲口中的舌與壁。 近侍乖順地被使用,適當的輕纏瑟縮,吻畢,胥寒鈺勾了下蘭納姆嘴角溢出的液體,看這個雌蟲乖巧地跪回床側,姿態與在墻角時相同。這才打開玻璃瓶。 手指塞入眼前的屁股里,雌蟲在雄蟲身邊就容易興奮,在為胥寒鈺koujiao時樣貌清冷的阿普爾什韋特后xue早已濕潤地一塌糊涂,手指探入就被濕乎乎的腸壁包裹,勾弄間會有yin水順著手指勾出,把xue口染得一片濕。 “知道我要做什么嗎?”拇指和食指插入雌蟲的后xue,在里面張開,濕噠噠的液體黏連著拉伸,露出里面濕潤的腸壁,蠕動著似乎想要將將胥寒鈺的手指請進去。 低頭獻上后xue的奴隸翹著屁股供主人玩樂:“請……主人使用奴的rouxue?!?/br> 淺笑了一聲,將瓶中的東西倒入。 “好痛!好痛……主人……”顆粒瞬間在雌蟲的腸道內彈跳起來,身軀一軟,就要倒下。被凌虐后xue的時候總是想要向前逃走,卻被雄主的手按在腰側制在原地,哭喊著求饒。 稍微恢復點的巴特威爾正躺在主人的腿邊,見此斜笑著,渾厚的聲音嘲弄主人手邊的屁股:“主人,他不行。讓巴特威爾服侍您吧?!?/br> 胥寒鈺的手往他頭上一拍:“旁邊休息著。阿普爾什韋特那不是痛的?!?/br> 驚到了而已,這樣的刺激只會直接爽到高潮,而不會痛得不行。 恢復了點精力就不安穩的星盜長長哦了聲,調子里全是調侃:“爽的啊,那還亂叫。得了便宜還賣乖,蔫兒壞。主人你caocao我唄,我一定叫得是爽?!?/br> 其實他也就恢復了點說話的力氣,動作都不敢大,身體還軟著完全沒有原來的氣力,但這完全不影響他爭寵,恨不得馬上把那雌蟲擠開占有雄主的yinjing:“主人你也給我塞唄,我屁股里含滿那些噼里啪啦響的小玩意兒給你cao,肯定比他會叫!” 胥寒鈺拍了拍頭發還全濕著的星盜:“還沒吃飽啊?!?/br> 星盜正想再來幾句,就被胥寒鈺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切,玩具就算了,他只是像被主人cao后xue而已。最好塞生殖腔里內射的那種。 縮了縮,不滿地躺了回去。 這時候阿普爾什韋特已經潮噴了。 一邊哭著射精,一邊顫著屁股想擠出里面的東西。 胥寒鈺這時候拿起開花梨——還是蘭納姆很有眼色的里面起身幫他拉開抽屜拿到的——塞進阿普爾什韋特的后xue。 金屬的擴張器將雌蟲的屁股打開,胥寒鈺調整了下位置,在雌蟲的哭叫中抵上了雌蟲的生殖腔口,開花梨的尖是個半弧裝,撐開在雄蟲面前發情的雌腔,胥寒鈺往里面塞了個漏斗。 被主人打開生殖腔口的阿普爾什韋特低著身子,心中知道接下來不好受也不敢再言,就怕再求饒,旁邊兩個雌蟲就上位了。 細碎的晶體和漏斗壁擊打出清脆的聲響,密集的,應該是主人又直接拿瓶子倒了。 阿普爾什韋特收縮了下,腸道和腔口也跟著收縮了一下,但在開花梨的作用下都還是只能乖乖地給灌入。 氣體晶體被灌進了侍奉雄主的生殖腔里,在細嫩的腔壁上碎裂彈跳釋放。受此刑的雌蟲咬著唇,淚流滿面。星盜還在旁邊煽風點火:“主人你看他哭成這樣子了果真就是不樂意,還是讓我來吧!” 阿普爾什韋特用著泣音兇了一句:“你別想!” 然后被雄主狠狠地抽了下屁股,抖著高潮,前端的roubang射著jingye,后面的屁股搖著,嘴里委屈地喚了聲主人。 “怎么,這個塞不住你的嘴?” 當然不是因為要塞嘴。要塞早塞了,主人想聽別的而已。阿普爾什韋特往上遞了遞屁股,連帶著漏斗都晃了晃:“主人請?!?/br> 順著邀請,胥寒鈺抽出了那根塑料漏斗,把自己的roubang塞入雌蟲的生殖腔里。 彈跳的顆?;钴S地在兩者間跳躍,時不時調皮地跳入馬眼。被使用的奴隸軟倒到床榻上,yinjing流濕了大片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