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膠奴舔食/玩具貼身蒙眼塞口
蘭納姆在第二天早上不再一只蟲待在房間里等店主來照料,而是走出了房間。 他記得上次看了一眼的布置,餐廳就在客廳旁邊,是開放式的。 他想自己身為家蟲,總是要做些什么的,不好什么都讓胥寒鈺照料。一開始是把胥寒鈺當做家蟲,現在知道了是雄蟲大人,沒有他蘭納姆一個家蟲在這里好吃好喝的,叫雄蟲照顧的道理。他是準備自己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最好能順便照顧一下胥寒鈺的起居。 但是晚了一點。 這里的場景比他上次見到的更加荒誕。 店主在廚房似乎已經到了收尾的地方。但這里惹眼的不是胥寒鈺,而是被吊在這里的……軀體? 身型高挑,渾身被黑色的膠衣包裹,從起伏的肌rou曲線來看不是戰蟲。渾身被緊束著,吊在那邊。它的面部也被黑色的膠衣靜靜束縛,看不出樣貌,只能從外面的裝置看出是被塞了口塞。所以它很安靜,只聽得見艱難的呼吸聲,和嗡嗡的震動聲。震動的聲音從它身上傳來,仔細看去乳尖、下腹、會陰、后xue處都有著古怪的凸起,似乎夾著什么玩具。 意識到這是什么,蘭納姆急忙避開了眼。 雄蟲的玩具。 雌蟲往往擔當這一身份,有時候擺件,有時候家具,有時候玩具。雄蟲不喜歡和雌蟲交配,但雌蟲需要和雄蟲的接觸,所以妥協之下雄蟲會如此對待受寵的雌蟲,完成不交配的親密/性接觸。雄蟲往往會在這時使用性玩具代替自己親自上陣,對加固精神域的聯系和自己增加對雌蟲的增幅效果都很有效,是常見的做法。 蘭納姆的臉有些紅。他雖然也有過雄主,但他的雄主并不樂于此。許多雄蟲寧可接受自己“沒什么影響力”的評估也不愿意消耗精力玩這些。他原來的雄主就是如此。 但蘭納姆同時了解樂于此的雄蟲的情況。明顯的就是,他們皆是同時占有大量雌蟲,并且將同時玩弄大量雌蟲作為常態。 批量處理一下就可以提升自己的影響力,也許是一件會上癮的事情。 似乎是與雄蟲的成就感有關。 猜測到黑膠里的雌蟲正在遭受什么,他看這個廚房似乎也覺得是雄蟲與雌蟲的玩樂室,覺得自己應該識趣地回去,免得打擾了興致正好的雄蟲大人和寵愛的雌蟲玩樂。就見店主淡淡的轉頭,輕聲向他道早安,平靜的像是前幾日為他端來熬好的湯做早餐的樣子。 “雄蟲大人?!?/br> 知道了胥寒鈺的身份,蘭納姆的態度不由更加恭敬。不管怎么說,一個雌蟲對他如何照料幫助,與一個雄蟲的身份還是相差甚遠的。 胥寒鈺正從鍋中取出煎蛋,態度自然的放下手上的盤子,從一旁拿了新的盛放,端到桌上放置靠近蘭納姆的那一邊:“先吃點?藥粥還需要熬些時候?!?/br> 蘭納姆看了眼被店主放下和一般套裝不一樣的碗碟,心中清楚那本來應該是誰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如此勞煩,又不好拒絕這樣的體貼,走近了坐下。 守在桌邊的店主低下頭,在蘭納姆的耳邊低語:“我以為經歷了昨晚,你會叫我雄主?!?/br> “當然,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br> 蘭納姆被吹進耳道的氣息激得渾身僵硬,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天的疼愛濕潤起來,他猛得一轉頭,剛好看見雄蟲注視著他的黑色雙眼。 那雙眼睛太專注,倒映著他的身影,叫他無處可逃。 “主人……” 蘭納姆輕輕叫了一聲。 他又有什么其他的選擇呢。店主照顧了無依無靠一無所有的他,他本就沒有什么能報答的東西。如果店主是雄蟲,要的是他的身體,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給呢。 不管是要玩弄身體還是心。他都會奉上的。 對于蘭納姆這樣自小身為雄蟲近侍成長的雌蟲,侍奉雄蟲成了他的本能和生命的常態。他剛剛被剝奪了這些本能和常態的寄托,又被塞入,那么他自然愿意牽過雄蟲給予的繩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得到了明確的答案,胥寒鈺就不再準備讓蘭納姆避開。 他心情甚好的為蘭納姆做了一份早飯,而藥粥可以當早茶或者點心。 直到他又為自己準備好了早飯,才慢悠悠地將一個小鍋里熬制的糊糊導入盆中。 如果是人類就很容易看出來,那盆子是狗盆。 這個偏僻星球的店里,很多餐具是店主親手用木頭削的。而在發現店主其實是因為沒有碗筷的購入途徑才如此時,食客們送了不少餐具。店主并不推拒,只是記住了每個食客的贈予,成了他們專門的餐具。 那是在上面,在地下室,用的還是店主親自制作的東西。不過因為有了精神力,在試驗之后得到了極好的瓷器作品,才用的不是粗陋的木制品。同時,也給予了胥寒鈺隨心定制的便捷。比如狗盆。 土陶的材質沒有上色,極為樸素,裝載了米糊更加其貌不揚。店家將它放置在自己的腳邊,才去解開那個被吊著的蟲族。 那個蟲族的身體是被同材質的黑膠皮帶束縛住之后吊在銀勾子上的,雄蟲動用了精神力輕松地把他接下來,卻沒有解開將他的雙手直直并攏束縛的黑色皮套,就這樣把他牽到了腳邊。坐在座位上,摘掉了跪在地上的蟲族的口塞。 “主人……” 清冽的聲音因為欲望有些沙啞,迫不及待地喚著自己的主人。胥寒鈺揉了揉他的頭,將他的頭按到食盆上,色調輕柔:“早啊,阿普爾什韋特,該吃早飯了?!?/br> 他說的聲音很正常,但其實被塞入了耳塞又套入黑膠皮衣里的奴隸根本聽不見他的說話。 被按在食盆上的雌蟲不明就里,只是不會反抗頭上的手,然而很快就又被下按,埋進了什么里面。 胥寒鈺裝模作樣地把他拉起來,細心擦拭奴隸的膠衣上沾染的食物,用責怪不懂事的幼崽的口氣說:“怎么吃得到處都是?!?/br> 然后又一次把奴隸的頭按入食盆。這次指尖抓著皮套,將雌蟲的頭上揚著按入,下顎和嘴埋入里面,而鼻尚未。 看不見也聽不見的雌蟲還是不能理解,胥寒鈺才蹲下來,用手指勾住些食料,往奴隸的嘴里送去。 雌蟲張開嘴,仍由胥寒鈺將手指塞入。感覺到里面食物的味道,懂了三分。 阿普爾什韋特舔舐著胥寒鈺的手指,頭一揚一揚的,舔干凈了主人的手指,才低下頭,舔舐狗盆中的食物。 胥寒鈺自然很滿意阿普爾什韋特的表現,拍了拍他的頭,重新做到桌上,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看著蘭納恩的盤子中問:“不合胃口嗎?” “沒有?!碧m納恩笑了笑。他只是不好在雄蟲動用之前進食。只是現在看胥寒鈺示意他用餐,他也就先吃了。 餐刀劃過雞蛋,切開煎的白嫩的蛋白,里面半熟的蛋黃流出來。沾著口味酸甜色澤紅艷的醬料入口。他順便看了一眼胥寒鈺,用的是一開始放下的那個盤子,盤子里是兩個煎的薄寬細嫩的雞蛋,蛋黃完整的鼓起,沒有被打碎。小刀切下,流出蛋黃。 蘭納恩心中記下了胥寒鈺的偏好。 再吃了夏卡拉釀乳麥片和烤薯,胥寒鈺為蘭納恩準備的藥粥也終于煲好了。他沒有拒絕蘭納恩洗碗的請求,將砂鍋里的粥倒入了瓷碗中,告訴蘭納恩記得食用。 他看了蘭納恩許久,似乎是評定了什么,才將熬制的原因和原理告訴他。也代表以后蘭納恩可以自己燒熬,省去了胥寒鈺每次多抽出一段時間下來為他煎熬的需要。胥寒鈺這才牽著趴伏在地的奴隸,進了阿普爾什韋特的房間。 震動玩具設定了隨機的模式時急時緩,時輕時重,不會讓他的奴隸無聊。 而余興節目還有。 胥寒鈺這才使用精神力取出了阿普爾什韋特耳中的耳塞,此時阿普爾什韋特才能隔著頭套朦朦朧朧聽見胥寒鈺說了什么。 他溫柔地撫摸著阿普爾什韋特的頭,問:“我要出去了,這段時間給你播放早上和我共進早餐的錄像好不好?” 他掌下的奴隸點了點頭,胥寒鈺才控制著開啟了頭套里的播放設備。 蟲族的全息成像技術。 阿普爾什韋特之前并不知道蘭納恩在場。 心中期待著之后會看到的反應,揉了揉不知情的奴隸的腦袋,輕輕夸了聲乖,才離開。 上面,店里掛著今日不營業的牌子,也早于熟識的食客們說好了。外面停著星盜的船,巴特威爾正斜靠在飛艇外殼上,低著頭,等待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