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射精逼迫/跪舔討好/尋求醫者
被雄蟲抱在懷里的蘭納姆呆愣愣的,他哪里見過胥寒鈺這樣的架勢。調教師的手環著他撫弄下腹,叫這個雌蟲如何受得住。他又不敢反抗。哪個雌蟲會抗拒雄蟲的身體親近呢。只得木頭一般地受著。 胥寒鈺的動作技巧性太強,很快就叫蘭納姆無力承受,但這個雌蟲還記得本分,不敢在雄蟲面前射出來,忍得雙眼含淚。 調教師也沒準他射,反而抽出在他口中的手指,指尖連著銀絲在半路斷掉,移到雌蟲的后xue,探了進去。 避開還要修養的生殖腔,在濕漉漉的腸道上一按,懷里的雌蟲就渾身一顫,差點就這樣泄出來。 地下室的主人含住了新入雌蟲的耳朵,低聲說著:“要泄趁現在,過會兒我可就不一定許了?!?/br> 雄蟲的口舌在蘭納姆的耳道內舔舐,舌苔摩擦里面細密敏感的絨,水聲仿佛要傳進腦內,像是被舔舐在大腦里,他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射了出來,白色的jingye噴灑而出,飛濺得太高,映在他的眼中。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做了什么,在雄蟲的懷里渾身僵硬。 “別擔心,對我沒影響。不算你犯規?!?/br> 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胥寒鈺輕聲安慰。 雌蟲是不允許射精的,他們的jingye在遠古時期就擁有了誘導雄蟲發情的能力,而在雄蟲高貴又性反感的現在,是特別逾越的行為。尤其是大多數雄蟲并不愿意觸碰自己的雌蟲去完成性交,最多是使用精神域交配將對方的性欲滿足達到精神連接牢固增幅效果提升的作用。相應的,如果這個時候雌蟲竟然射出誘惑的jingye,是很沒有規矩的表現,在擁有大量雌蟲的雄蟲眼里,顯然屬于可以歸入外圍剝奪寵愛的雌蟲,甚至可以作為拋棄的原因。 身為調教師,胥寒鈺對奴隸的射精管理自然也是有一定要求的,只是這個奴隸還沒到那個時候。 說著胥寒鈺則在觀察手上的液體。 從分泌的量和濕潤度來說都沒有什么問題,甚至看上去是完全可以再次性交甚至受孕的雌蟲。 如果不是數據上顯示還在流產后虛弱期以及大量的保養需要的話,胥寒鈺現在也會順應著使用了吧。 其實在暗帝的時候胥寒鈺的能力可不只有現在這樣,起碼他的醫學水平也是相當可靠的,他自己的屬性欄上也具備【醫藥之眼】這一標簽,對奴隸的所有異狀態都有了解和醫護能力,穩居頂級的身份下是醫治了不知多少奴隸的履歷??墒乾F在,似乎因為世界的改變,他的能力連同標簽一起消失了。他不再一看就知道如何醫護,不再一眼清楚該如何配藥,徒留下一般的醫護知識,這方便的水準與其他醫療知識豐富的調教師一般無二,并且失去了自己絕對可以驕傲的配藥能力。 所以在蘭納姆的養護上,胥寒鈺還是選擇了求穩。他按照自己本身了解的護理知識處理。 好歹胥寒鈺也是照顧過被迫雙性后受孕流產的男性奴隸的,因為人造zigong和奴隸主的問題,這類奴隸的身體往往會受到很大的傷害——大多數奴隸主都是踩著修復期下限使用的,有些甚至會違背給予的使用手冊,而被迫改造身體的奴隸本來精神上就還很脆弱,又受到了受孕又流產的傷害,加上那些奴隸的經歷想必都很差,所以送到胥寒鈺手上的時候往往都處在身心極其糟糕的情況下——能妥善照顧那些奴隸的胥寒鈺自然具備一套自己的判斷標準。也許不是很適用蟲族,但姑且能用。 好好安撫了一下蘭納姆的情緒,把雌蟲抱到床上哄睡覺的才出去。 胥寒鈺關閉了蘭納姆終端的大部分功能,僅僅講通訊功能打開,并且設置了只能聯系他。 如此限制自由的做法,在蘭納姆的身上換來的是感動到懷疑自己在做夢的眼神。 胥寒鈺心里修改了蘭納姆的調教計劃。比起一開始把蘭納姆當做一個【溫柔】、【弱氣】屬性的奴隸,也許當做一個被調教完成轉手的奴隸比較好。 準確的說,當做為一個前主人嚴苛而不暴虐的服從性奴隸比較好。 可以省去幾乎所有的規矩教導,不需要做打磨工作,也沒有過多的養護需要;因為自己也清楚被拋棄的事實,所以后期只要讓對方認主就好了。表現出自己權威的棍棒,更多的包容和體貼就合適了。 棍棒還是不能少的,過于和氣的主人顯然不容易得到奴隸的順服。 包容和體貼也是不能少的,尤其是現在這個奴隸開了裂縫,那可是快速趁虛而入的機會。 和大多數老道又惡劣的調教師一樣,對于有前主的奴隸,胥寒鈺不介意展露自己柔軟的一面取得信任。大不了后面再展露惡劣的一面讓對方選擇。 從常態來看,那樣的做法比一直溫柔的人更受奴隸的喜愛。 比起這個,胥寒鈺表示他需要一個擁有【藥擅長】或者【醫理】屬性的奴隸。 如果他的眼睛和屬性值還和作為人類的時候一樣,那么收服這樣的奴隸顯然對于他提升自己的屬性甚至恢復當初的【醫藥之眼】有重大作用。 說起來,阿普爾什韋特是器擅長。按照原來的經驗,胥寒鈺之前的道具能力也已經因為收服了阿普爾什韋特而基本完全恢復。 這個可以去設備完備的制造室檢驗。 上次去的阿普爾什韋特的實驗室就非常合適。 于是晶發的雌蟲被這位雄蟲看得心中不安。 阿普爾什韋特總覺得胥寒鈺看他的眼神是在考慮要不要把他扔出地下室。 尤其是胥寒鈺身上還沾染著新來的雌蟲的氣息。 阿普爾什韋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那個星盜了,他不由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不在地下室了。而現在胥寒鈺這么看著他,讓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到來讓那個星盜失去了雄主,而現在又輪到自己離開了。 在胥寒鈺的眼神下,阿普爾什韋特裝作一派如常,腦內沒有什么沉重的東西的樣子,跪爬到胥寒鈺的左手邊。 他沒有去右手,因為對于阿普爾什韋特來講那邊那個雌蟲的氣味太過于刺鼻。 他輕輕舔舐著雄蟲是手指,勾著眼睛看著地下室的主人,在吞吐的間隙問:“主人……今晚要使用奴兒嗎?” 阿普爾什韋特確實長得極美,精致得不分性別。蟲族的雌蟲大多數是男性的樣貌,戰蟲更是五大四粗,像極了身披鎧甲征戰殺場的戰士,但阿普爾什韋特長得很精致,精致到像是玻璃柜里那個被燒烤上漆過千萬遍做成的精品,精致的娃娃,長手長腳,皮膚白皙,纖長的身體配上琉璃的發色,通透的像是不存在世上的精靈,卑微的動作也遮不住他的通透,所以他的主人很吃這一套。 胥寒鈺將手指從阿普爾什韋特的口中抽出來,揉了揉他的發,細軟的發絲在他的指尖穿過。 想了想胥寒鈺還是沒有現在把阿普爾什韋特放出去。這個雌蟲的屬性還不到標準。 “再說吧。來,給我個長吻?!?/br> 精致的雌蟲爬起來,攀在他的身上接吻,偶爾雙唇間隙中看見糾纏的舌,晶瑩的唾液纏繞其上,分不清屬于誰的。 為了照顧蘭納恩,胥寒鈺這段時間在上面店里的時間縮短了許多,食客們雖然可惜但又不敢強求。這種表現越來越明顯,他們愿意為店主委屈自己的需求。 直到這天胥寒鈺問有沒有可靠的醫者,他們才嚇了一跳。 “怎么了胥,你生病了?” 本來大家都是似有似無地關注著店主,如今聽這一話,都看過來,眼神緊張。 “沒,只是在這里到底偏遠,我想了解一下有什么好的醫者?!钡曛饕蝗缂韧鶞貪櫟男χ?。 在食客們的眼里,店主完全是一個老好蟲,委屈了自己也不會打擾別蟲半分的。他們先好好打探,把易染的病癥都問過了,確定店主最近真沒有什么病沒有什么難過的,才幫著想。 其實蟲族里基本是使用醫療艙的,但也確實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尤其對他們這些跑來跑去的冒險者來說,聽店主說是想要了解些常用的配藥什么的,也表示理解,說起了近的遠的有名的有能的各個醫者。 胥寒鈺謝著,心里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