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辦事務所,第一個客人
岑琳覺得自己不能再在家無所事事了,雖然岑溪照喜聞樂見她做條咸魚只用在家吃吃喝喝就完事,但是還是很同意岑琳的想法的。岑琳的意思是想開辦一家事務所專門給人解決問題,于是就去同岑溪照說了這回事,日理萬機的議長自然是把這件事交給了助理處理。 納西索斯的助理名叫酒折,同樣是個俊朗迷人的年輕男人,畢竟能做到這個位置,基本上都是擁有漫長的壽命,再加上現代整容技術的高度發達,所以基本上各個都是帥哥美女,只不過也有像參謀長那種不注意外形的奇漢子。 岑琳有記憶開始就記得自己這個酒折叔叔是一不喝酒二不抽煙三也不玩女人,仿佛是絕世清高的大圣人。平時納西索斯也沒少跟他提及要不要相親的事情但他也是婉拒,一度讓岑琳懷疑他是不是性無能。 酒折替岑琳在首都一處安靜的地段租下了一個小店面,然后又裝修翻新了一遍,好歹是普普通通地開了業。岑琳自然也沒閑著,招聘和發廣告做得一氣呵成,只是她不想借著老頭子的名義出來就完全沒提,改了個行走江湖的ID叫做“涔涔”,涔涔事務所就正式開業了。 這種沒有名氣又沒有招牌的店家一開業自然是生意冷清,岑琳嘆了口氣,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打瞌睡。不過還沒過幾分鐘,她就聽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響聲,岑琳打了個激靈,就看見不知何時一個濃妝艷抹的高挑女人走進了店內,她略帶嫌棄地看著岑琳的簡陋事務所,道:“你這也叫做有求必應啊,看起來不會是騙人的吧?” “不是啊,這位小姐,我這里是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你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直說嘛,到時候我辦不到又不收你錢?!贬盏?。 女人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點了根煙,慢慢地說道:“我想嫁入豪門?!?/br> “......不是啊,姐。我這里是事務所,不是婚姻介紹所?!贬詹铧c一個白眼翻過去,怎么第一單生意就是這樣的奇葩,但是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是你說的有求必應,我說你虛假廣告吧?” 岑琳啞口無言,捂了捂頭道:“那jiejie你具體介紹下你的情況吧,我盡量,我盡量?!?/br> 女人自我介紹說她的名字叫做謝冷,聯邦最高學府畢業的高材生,從小父親去世,她一個人跟著母親生活。本來她在大學里也有了自己的男友準備畢業結婚,但是母親死活不同意,一心只想她的女兒嫁給一個有錢人,能夠不要再過苦日子。 “聽起來像是我爸平時沒事干喜歡看的狗血鄉土愛情劇?!贬湛闹献勇牭媒蚪蛴形兜溃骸澳侨缓竽??你就和你男朋友分手了?” 謝冷淡淡地笑了笑,彈了彈煙灰道:“他家里早就替他定好了親事,娶了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他把我甩了?!?/br> 岑琳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謝小姐。那個...你對于結婚對象的要求除了有錢還有其他嗎?我盡量幫你找找?!?/br> 謝冷本來是不抱希望的,她找了很多婚介所,但是對于她這種沒有出身的美女,那些上流人士大多是抱著玩玩的心思,怎么會真的想和她結婚呢?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母親的期待,她倒是一點結婚的心思都不會再有了。畢竟,誰能想到自己心愛的男友剛剛和自己上完床就說我們分手吧...... “沒什么,只要有錢就行了,要求不多?!敝x冷緩緩地吐出一圈煙霧道:“最好性功能強的?!?/br> 岑琳差點沒有一口水噴出來,她理解地看著謝冷說道:“好,我一定去找,這是我的名片,謝小姐你先收下?!闭f罷,她就從口袋里拿出電子卡片遞給謝冷,高新技術時代,已經完全不再使用紙質名片,連她這種電子卡片都稍顯落后。只是岑琳用的都是自己的零花錢開的店,所以能省則省,她也不太想開口問老頭子要錢。 送走謝冷后,岑琳左思右想還是打通了酒折的電話,問道:“叔啊,有沒有什么又有錢性功能又強的男人推薦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道:“小姐,如果要給你推薦的話我不說你父親的話,我可能今晚就可以滾蛋了?!?/br> “......你在想什么?我是給人介紹對象?!贬諢o語地說道:“你要是沒資料的話,我就去找老頭問問了?!?/br> 酒折答道:“您稍等一下,我馬上把符合您要求的資料發給您,性能力的話...我就按照情人的數量來參考了?!?/br> 岑琳驚嘆道:“叔啊,厲害啊,那你快一點。順便幫我查一下首都學府畢業的謝冷的前男友娶了哪家的小姐?!?/br> “明白了?!?/br> 現代技術時代想要查清一個人的底線太容易了,酒折很快連同著候選名單的資料一起交給了岑琳。謝冷的前男友叫做祁樂,娶了商界大亨林輝家的女兒林染,可謂是一步登天。不過祁樂本身也很有商業頭腦,這幾年把岳父家的產業發展得更加繁盛。 “林輝,早年喪妻,這些年一直是單身...”岑琳笑了笑,看著屏幕上那個相貌堂堂的男人心里有了些主意。 “林氏集團總裁,林輝?!敝x冷收到岑琳消息的時候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對著岑琳莞爾一笑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涔涔小姐打算怎么幫我介紹林總呢?” 岑琳一副你就包在我身上的模樣,回去則是開始搗鼓起了些學生裝和情趣內衣之類的玩意兒。按照她調查的情況,林輝的情人大多是嬌俏的少女,他應該就好這一口,先從情人開始發展應該會比較順利。而最近林輝出席的商務酒會也被岑琳調查得一干二凈,她突然覺得自己有種做狗仔的潛質。 “總之呢,謝小姐你就去參加這個酒會,我保證你一定能勾搭上林輝?!贬樟x正言辭地說道。她把最后剩余不多的零花錢用來去買了一張商務酒會的邀請函,然后rou痛地遞給了謝冷。謝冷挑了挑眉,她雖然感覺到了岑琳的來歷不一般,但是還是決定三緘其口,知道的越少對自己來說越安全。 商務酒會如期舉辦,燈紅酒綠的社交場上,男男女女之間上演著一出又一出的情色戲碼。謝冷按照岑琳的吩咐打扮得清純優雅,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不少男人的目光,他們的眼神赤裸又色情,不懷好意地盯著謝冷曼妙的軀體,其中自然也包括林輝。 林輝不動聲色地走到了謝冷身邊,詢問道:“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謝冷自然微笑回應道:“當然可以了,先生?!?/br> 兩人牽手起舞,林輝不時地擦到謝冷挺立的胸部,謝冷在心中有些惡心但是對她而言這點小小的sao擾并不算得了什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僅僅是自己要釣的金龜婿,更是自己前男友的岳父大人,如果能攀上他的話...那么該多有意思啊。 想到這里謝冷的嘴角微微翹起,她借口有些酒醉讓葉輝扶著自己去休息室坐一會兒。還沒等坐到休息室的座椅上,本性暴露的男人就猴急地拉開了女人的拉鏈,讓她的一對酥胸裸露在了空氣當中,謝冷欲迎還拒地想要推開林輝,她嬌嗔道:“林總,不要...” “小sao貨?!绷州x笑著罵了一句,手指掐著謝冷的奶頭就揉搓道:“剛才在外面就那么sao,還裝什么?” 誠然,按照岑琳搜集到的資料,林輝應該是喜歡在床上sao浪的女人,于是謝冷也不再假裝矜持,嬌弱地躺倒在林輝的懷里嗔道:“林總把人家的奶子都捏腫了,疼嘛?!?/br> 林輝聽著女人酥軟的嬌吟一陣興奮,他色瞇瞇地掀開了謝冷的裙底,把手指伸到謝冷的內褲中揉捏著女人濕潤的yinchun邪笑道:“這里都濕成這樣了,果然是個yin蕩的女人?!?/br> 在這之后謝冷靠著墻,弓著身,小腹又酸又脹,雙腿一下下地發抖,剛剛她被林輝玩弄著yinchun后插入過去一波高潮,感覺就又隱隱有了泄身的趨勢男人的性器太過粗硬,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把她整個下腹劈開,嬌嫩的rou壁被狠狠磨蹭,酥酥麻麻的,舒爽得她渾身顫栗。?紅嫩的xiaoxue脹得厲害,yin液一直往外涌,順著她兩條腿滴落得一地都是,噗嗤噗嗤的抽插聲更是不絕于耳,yin穢不堪。 “哈啊...林總...插得太深了...要被cao壞了...” 女人很懂得享受欲望,畢竟既然躲不過,與其把這當做一場處刑,不如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謝冷放肆地yin叫,而站在門前聽著里面男女大戰的岑琳則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她已經搭建好了舞臺,那么接下來的表演就要看謝冷自己的了。 一個月后,岑琳在家中喝著咖啡的時候收到了林輝寄給了納西索斯的喜帖,竟然還真就給岑琳看準了,那個女人竟然短短一個月就從謝小姐變成了林太太,要么就是給林輝下了迷魂藥要么岑琳就只能感嘆一句她的床上功夫估計是太厲害了。 不過對于林輝那個層次的男人來說,女人只是點綴的玩物,多一個名義上的林太太并不會影響他包養情婦或者繼續玩女人。不過岑琳更好奇的是,這女婿和小老婆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會發展成什么樣的狀況? 岑溪照最近忙于和v國的外交,并沒有多少時間來參加這種小打小鬧的社交。那么岑琳自然是代勞,她給林輝發了個消息自然是以自己的口吻說道:“家父公務繁忙,小女代為出席,還望林總不要嫌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