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下春藥 讓老同學和丑男交歡
“本來想看我爸爸和同學的現場直播,結果失算了?!贬沼H了親岑溪找的額頭道:“好啦,是我不對,那么你想我怎么補充你?!?/br> “明知故問?!贬沾执瓗茁?,完全沒有剛剛面對聞娜時的從容不迫,他抱著岑琳壓到了床上。如果是平時他絕對不會這么大膽,但是岑琳如果說著她要補償他的話那么意思就是可以讓他為所欲為,除了插進去。 “我和聞娜的胸哪個大?”女人總是在奇怪的地方有著勝負欲。岑琳用手指了指正猴急著地脫著自己衣服的涔溪照 岑溪照埋頭在寶貝女兒的胸前,隨口說道:“寶貝的奶子是最大的,爸爸最愛了?!?/br> 岑琳也不是非要得到這種答案菜心滿意足,她饒有趣味地看著電視屏幕里那個粗魯的男人挺著roubang撞擊著聞娜的下半身,而聞娜則是嬌喘著喊道:“議長...太大了...要被cao壞了...啊好舒服...議長大人的roubang要cao到zigong了...” “你是去哪里找到的這種人?我看聞娜還挺爽的?!贬瞻厌毡г趹牙?,伸出手給他撫慰著guntang的roubang。 岑溪照一邊喘息著一邊親吻岑琳的頸子道:“這是聯邦軍部的參謀長,一直要我幫他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泄火。既然有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到時候我再給他們搭個紅線,聞家還會不從嗎?” “哇,爸爸你好惡毒?!贬展首黧@訝地說道,她知道當年的事情岑溪照肯定查了個底朝天,現在也不過是遲來的報復罷了,對于岑溪照來說最重要的永遠只有自己和岑琳。 岑琳想到這里吻上了涔溪照的嘴唇,她很少和岑溪照接吻,更多的時候只是欲望地宣泄。但是她現在就是很想吻他,不問來由。岑溪照則是熱情地回應著女兒的吻,他的身體guntang,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傷害到他心愛的琳琳。只能委屈地讓琳琳用手替他疏解欲望,再讓岑琳用雙腿夾住他的yinjing模擬著性交的快感。不過今晚,在做著如此yin靡之事的并不只有他們。岑琳給所有的紅酒都下了春藥,那些優雅高貴的紳士小姐們在回到房間后又發生了什么,這些就不是岑琳關心的了。她負責惹亂子,而岑溪照負責收尾,分工明確,各盡其責。 第二天聞娜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渾身酸痛。昨天議長做得太過用力,最后把她的肚子都射得高高隆起跟懷孕似的,不過昨晚她也爽得叫了一晚上。她剛想翻過身和身側的男人溫存一番時,就看見了一張肥胖臃腫的大臉正在酣睡。聞娜尖叫一聲,直接吵醒了男人,她結巴道:“你是,你是誰啊...” 參謀長也被這一聲弄醒了,看著昨天和自己歡愛的美艷少女,他饜足地對著她yin笑道:“小美人,昨天和我快活了那么久這就忘了?” “議長呢?我要找議長,你滾開?!甭勀葰饧惫バ?,但是卻被參謀長一把摟入懷中,瘦弱的聞娜哪里是參謀長的對手,男人邪笑道:“剛好早上有些需要,寶貝兒,來吧?!?/br> 參謀長把聞娜的屁股按在自己的陽具上,聞娜尖叫著想要扭開,卻被男人扇了兩巴掌扇得頭暈目眩,男人冷哼道:“就你這種女人也想上納西索斯議長的床?告訴你,今天不把老子服侍好了,老子cao死你的sao逼?!闭f罷,他粗壯的陽物就在女人紅腫的花xue里進進出出,聞娜看著自己坐在男人肥胖的肚腩上被他侵犯萬念俱灰,但是身體還偏偏有了些異樣的快感。她不敢相信卻又被男人的肥唇強迫著親吻,然后參謀長的大手用力地揉掐著她胸前的奶頭喘道:“好sao的身子,昨晚cao了你一晚上,竟然sao逼還是那么緊。到時候帶到參謀部給其他兄弟嘗嘗,真是shuangsi了...” 聞娜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只是單純地被洶涌的快感所吞噬,然后情不自禁地呻吟,最后又被參謀長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