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九、二十章
第十八章 “恩?!北Q華心里挺高興的,小家伙那無法掩蓋的思念讓他心情很好,拿過沐浴液從里到外給小家伙洗個干凈,特別是白嫩嫩的屁股洗的格外仔細。 “啊……”季小好這澡洗的是格外的煎熬,暴鳴華不讓他自己洗,非要親自動手,手指在里面轉來轉去的逗弄,季小好的小雞雞已經挺了起來,漲的發疼,那根惱人的手指還一個勁的頂他的前列腺,季小好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兩年沒用了,哥哥得好好洗洗?!北Q華壞壞的說著,一根手指變成兩根,不停的搗鼓著,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而暴鳴華剛才的那份急切心情也慢慢的調和了過來,人都已經接到這里了,他還有什么可急的。 “寶貝,還記得哥哥喜歡聽什么么?”暴鳴華一邊逗弄著一邊開始要求,他可沒忘了那年醫務室里的那次情事。 “哥哥……小公雞想你了?!眱赡隂]見,一上來就如此勁暴,季小好有些不適宜,吭哧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情話。 啪!暴鳴華不重不輕的一下拍在季小好雪白的屁股上,rou呼呼的屁股蛋一抽就抖動,看得暴鳴華眼睛都直了。 伸手掐了一下,好有彈性。以前都是烏起碼黑的看不真切,現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包裹著手指的xue口上的皺褶都看得異常真切。 暴鳴華低頭就啃上了季小好的屁股蛋,狠狠的咬了幾口,留下了一堆牙印,不顧季小好的哭聲,抽出手指,扒開了股縫,看個仔細。 暴鳴華興奮起來,丟下季小好轉身去柜子里一通亂翻,最后抱著一個大盒子重新來到浴室,興高采烈的對著季小好說,“寶貝,來看看,這是哥哥買來的,聽說很有意思?!?/br> 季小好一看盒子里的東西,臉有些尷尬,里面的東西他很清楚是什么,跳蛋、按摩棒,甚至連手銬之類的東西都有。 季小好猶豫了下,他對這些玩意沒什么興致,甚至因為以前賣身的時候被人虐待過,所以對這些東西有些陰影,但是如果是暴鳴華,他愿意陪他做。 看到季小好點頭,暴鳴華高興的拿出一串鏈珠,給季小好做好了潤滑,輕手輕腳的頂了進去,一顆兩顆直到季小好的小肚子都被撐了起來,而小家伙也開始嗚嗚哭泣的時候他才停手。 “寶貝,難受嗎?”抱過季小好,暴鳴華的興奮有些消退,看著對方難受他也沒了興致。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往里面放的太多了?小家伙好像很難受。 “有些漲,哥哥,能拿出來嗎?”季小好叉開腿不敢亂動,肚子里的東西一動就會蠕動,很難受。 “好,寶貝自己排出來?!北Q華說到底,就是喜歡看季小好往外排東西,自從那次看了他噴精的那一幕之后就種下了根,每次射過都要季小好憋住了,等他過去看著對方排出來,這種特殊的嗜好,著實有些變態。 季小好知道對方喜歡什么,無奈之下只好趴在浴缸邊上,屁股沖著對方開始往外擠。 “啊……”那種感覺說不上多享受,過程有些腫脹,但是排出去一刻就舒爽一下,可以說是痛并快樂著。 暴鳴華拿著手機都給錄了下來,美滋滋的收好手機,也不去折騰季小好了,雖然他喜歡這些,但是看到小家伙難受他也十分不舍,而且聽說這些事情做的太多對身體不好,暴鳴華想著以后一個月就玩一次工具好了,平時堅決不用工具。 在浴室折騰了幾個鐘頭,季小好酸軟著身體被抱了出來,他十分想伺候暴鳴華,只是他真的很疲憊,從身到心都很疲倦。當暴鳴華還在啃他的小雞雞時,季小好已經忍不住睡了過去。 看著疲憊的季小好,暴鳴華只是將他抱在懷里,來日方長。不過對于小公雞重回他的懷抱,暴鳴華覺得心里很舒坦,軟軟的rou體又回來了,這一次他再也不放小公雞離開了。 季小好不敢相信,自己和暴鳴華住在一起,像情人一般同居。他不敢詢問對方的意思,過一日是一日。 他一直住在這棟房子里,家里什么都有,暴鳴華請了傭人伺候他。前一天還得按時起床做工,轉天就變成了大少爺,季小好有些不適應。 男人似乎很有錢,季小好安下心來就開始胡思亂想了,他記得暴鳴華是走私罪,他的父親是個大壞蛋,暴鳴華坐牢那么久出來兩年就有這么多錢?他是不是又和他父親一起干壞事了?季小好開始擔心了。 擔心歸擔心他也不敢去問,暴鳴華是個有能力的男人,男人做事有他的想法,季小好覺得自己見識短,就算擔心也不能隨便去問,省的暴鳴華討厭他。 自從出獄季小好就沒出過門,每天就等著暴鳴華回來,季小好天天跟著傭人學做飯,整日里討好暴鳴華,把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并沒有讓暴鳴華覺得舒爽,反而有些煩躁。 小家伙是怎么了?為什么變得很奇怪,明明接到身邊了,也讓他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好日子,怎么就感覺變成了鎖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了呢? 暴鳴華不想季小好變成這樣,他喜歡那個炸毛的小家伙,而不是唯唯諾諾沒有一點主見的人。 為此,暴鳴華決定周末帶季小好出去散心,他懷疑小家伙在和他分離的兩年里得了自閉癥,他已經問過也出獄了的狗子,這兩年季小好就和豆芽關系不錯,沒事說說話,和別人幾乎不張嘴,小蜜那陣總是成心欺負他也不見他回嘴,狗子也覺得季小好挺奇怪的。 周末暴鳴華帶著季小好出去逛街,二十二歲的季小好正是愛穿愛玩的年紀,本就活潑好動的人一下子就活躍了,看到漂亮的衣服季小好會眉開眼笑的拿著看,靈動的大眼很漂亮。 暴鳴華終于安了心,季小好的自閉癥好像不是很嚴重,慢慢調理會開朗的。暴鳴華不想帶他去醫院,想著回頭叫醫生假扮朋友來家里給看看,省的季小好多心。 拉著小家伙四處逛買了一堆漂亮的衣服,看著他一件件的試過,暴鳴華覺得只是看著他試衣服都覺得賞心悅目,明明是很浪費時間無聊的事情,可以換成小公雞就覺得很甘愿。 “暴鳴華!”一個刺耳的女聲打擾了暴鳴華的好心情,他皺著眉頭扭頭望去,竟然是劉麗麗。 劉家已經破敗,劉氏企業也被暴老爺給收了,劉宇生進了大牢,而劉麗麗暴鳴華根本不屑去動她,扔她自生自滅,女人沒有犯過什么錯,只是一個犧牲品而已,暴鳴華就慈悲了一下放過了他,本來他的意思是要整個滅了劉家的,但是對女人他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忍,主要是覺得沒必要。 可是現在他挺后悔自己的婦人之仁,看著季小好詫異的眼神,暴鳴華恨不得一下子就劉麗麗掐死。 “這個賤貨是誰!你竟然玩男人!你個變態?!眲Ⅺ慃惣刀实陌l了瘋,最近她經常跑去暴鳴華的宅子鬧,可是守了幾天才發現男人根本不去哪里住了,她花光了僅有的一些錢,本就是大小姐,不懂得省錢,就算破產了她依舊很奢侈,直到她沒有錢吃飯她才醒悟過來。 父親和哥哥都入獄了,原先圍著她的男人們都跑的不見蹤影,口口聲聲說是好朋友、好姐妹的那些富家小姐也都消失不見了,劉麗麗連一個愿意幫助她的人都找不到。 今天她來這里是為了找曾經追求過她的一個男人,他在這里做營銷主管,轉了一圈似乎也就這個男人愿意搭理她,劉麗麗原本最不待見這個男人,沒什么本事也沒有錢,但是現在她可沒的挑。 見男人之前她想著逛逛商場挑幾件衣服讓男人給她買單,誰知一眼就瞄上了暴鳴華,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沖上去,而是偷偷的打量,發現他和一個漂亮的男孩很曖昧。 男孩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靈動的大眼很美,連她都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姿色,一個男孩竟然能夠稱得上美麗,把她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生生比了下去。 最讓劉麗麗忍無可忍的是暴鳴華,她一路跟著,發現暴鳴華一點不耐都沒有,就那么看著男孩換衣服,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時不時的就報以溫柔的笑容,兩人之間的那種曖昧和默契,讓人很羨慕。 劉麗麗不是羨慕,而是憤恨!她恨暴鳴華,但是更愛他,這輩子就對這么一個優秀的男人動了心,掏心掏肺的對人家,結果卻被玩的那么慘。她劉麗麗雖然不是好人,但是也沒殺人越貨,為什么會落得如此田地,她不甘心! 在最后男人輕抱住男孩的時候,她真的忍不下去了,腦子還沒想明白,身子先動了。 她沖了出去,怒吼一聲。 季小好被女人的憤怒嚇了一跳,他茫然的看看有些惱怒的暴鳴華,心里突然跟明鏡一樣,這個女人是暴鳴華的老婆吧?自己是二奶?那現在他該怎么做呢? 求助的望向暴鳴華,季小好生怕給暴鳴華惹了麻煩,惹惱他的老婆,季小好腦子胡亂的想著,甚至想到了暴鳴華這么有錢是不是入贅了?找了個好夫人?那自己的出現會不會影響他的前程? 果然他不應該隨便出來,躲在屋里就好,每天還能見到男人,現在被他老婆捉住了,那以后對方容不下他,暴鳴華還會要他嗎? 暴鳴華看著季小好那樣子就知道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伸手拉過想要躲開他的季小好,“寶貝,別怕,那個娘們是劉宇生的meimei?!?/br> “???”季小好眨巴眨巴大眼睛,詫異的看向女人,似乎想從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找到劉宇生的樣子,只是費了半天勁也沒看出來相似之處。 季小好發愁的看著女人,伸手摸摸耳垂,想起以前的自己也喜歡化妝來著,打扮的跟個花公雞一樣,而且耳朵上扎了一排洞洞,好多年沒帶耳釘,估計都長到一起了,明明只有三四年的光景,這么一回憶,好像跟上輩子一樣。 “小姐,剛剛那幾件衣服一起結賬?!辈蝗ダ頃?,拉過季小好去結賬。 劉麗麗看著男人徹底的無視了自己,便沖了上去,反正已經如此了,她不好過,別人怎么可以過的那么舒坦! 暴鳴華沒有想到女人敢沖上來傷害季小好,幸虧他身手好踹了女人一腳,不然小公雞非得破相不可。此時暴鳴華把小公雞當成了弱者,需要他保護的愛人,完全忘了小公雞當年的彪悍。 “暴鳴華!你個王八蛋,我劉麗麗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睡我、騙我、還陷害我哥哥,你到底是不是人!我那么愛你,你竟然如此對我!” 劉麗麗的哭聲引來了很多圍觀的人,暴鳴華的臉上有些尷尬,女人撒潑打滾的不讓他門離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誰睡你了!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司機?!北Q華深吸了口氣臉上突然掛了殘忍的笑容,“我對女人沒興趣,你說對了我喜歡男人,怎么可能和你睡呢,那天晚上你sao的不行,我又沒法滿足你,只要讓我的司機伺候劉小姐了?!?/br> “你說什么?”劉麗麗差點沒瘋了,她和暴鳴華‘睡’過的次數不多,每次都是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的沒有一絲清醒過,難不成是男人下藥了?好狠的人! “劉小姐,你落得如此下場,只能怪你有個好哥哥,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所以別再自討死路?!北Q華板著臉嚇唬了女人幾句,便帶著季小好走了。 上了車的季小好一直看著男人,暴鳴華忍無可忍的,拉過他的頭親了上去,“看什么呢?” “哥哥,你沒和她睡嗎?”季小好臉一紅,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是老李睡的,是吧老李?!北Q華調侃的努努嘴,前面五十來歲的漢子從反光鏡里沖著季小好笑了下,“少爺說他干不動,非讓我去做,那娘們差點沒把我吸干了?!?/br> “這樣好嗎?”季小好有些不忍,陷害他的是劉宇生,并不是這個劉麗麗,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 “放心吧,那是個sao貨,那陣和我在一塊的時候就和別人鬼混,多老李一個不多?!北Q華之所以這么做也是因為劉麗麗確實不是什么貞潔烈女,而且老李還是個帥哥呢!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老當益壯,圍著他的小meimei一堆堆的,陪她劉麗麗一夜還說不上誰吃虧呢! “那……”季小好想問的是為什么要假裝和女人交往,可是轉頭一想,估計暴鳴華做這些都是為了給自己翻案吧,季小好就不想再問了。 暴鳴華也不想說這些,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只要結果是他想要的就成了,至于過程如何都不重要。 第十九章 自從這次出去逛街以后,季小好也不在杵窩子,時不時的也會出去逛逛,但是走的不遠。而且暴鳴華還派了人守著他,出去都有司機接送,沒有一刻放他自己待著。季小好好似一只被囚禁的小鳥一般,所有的行程都在暴鳴華的掌握之中,不過他沒有一絲不滿,被男人掌握的感覺讓他很安心,他希望一輩子男人都像現在這樣囚禁著他。 暴鳴華怕他悶了,經常會帶他出去玩,晚上也會按時回家陪伴,季小好覺得這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雖然男人沒有說過什么,但是那份呵護讓季小好感動不已。 夜晚暴鳴華和季小好滾在一起,兩人大汗淋漓,季小好被擺弄成各種姿勢,粗大的roubang不停的攻擊著他的柔軟,季小好哼哼唧唧的呻吟著,兩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啊哈……”最后深深的一頂,一股熱浪沖了進去,季小好氣喘吁吁,兩腿軟綿綿的往兩側滑落,四肢打開的躺在那里。 暴鳴華示意季小好憋住了,自己則抽了出來,連忙埋頭到季小好的身下盯著美艷的xiaoxue,看著它噗噗的往外吐著白濁,他就興奮的不行。 對于暴鳴華的這個特殊的愛好,季小好由開始的羞臊到最后的適應,男人喜歡他就愿意做給他看,什么時候男人連這個都不喜歡了,他哭都沒地哭去。 “哥哥,你還要嗎?”季小好慢慢的起身依靠在男人身上,今天做了兩次,不知道男人還想不想要。 “我抱你去浴室,再來一次就不做了?!北鹦〖一锶チ嗽∈?,他本想說不做了,但是每次洗澡都忍不住會再干一炮,他可不想再打自己嘴了。 兩人泡在浴缸里,季小好扭了扭酸軟的腰,屁股底下是男人粗壯的roubang,靠著水的浮力,季小好被男人頂的上下起伏。 “啊……”男人突然像抱小孩撒尿一般將他兩腿搭在手臂上抬了起來,季小好嚇的驚呼一聲,“哥哥,干嘛啊……” “這樣方便?!蓖衅鹗萑醯哪泻?,暴鳴華覺得小公雞越來越輕了,明天得好好交待下傭人多做點好吃的給季小好。 “寶貝,明天晚上有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吧?”暴鳴華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著季小好出去見見人,他現在太過自閉,這樣下去會變傻子的。 “恩?我……還是別去了……恩……哥哥……”對于宴會這種場合季小好覺得挺別扭的,他不是很想去,可是剛一拒絕就被男人懲罰性的猛頂了兩下。 “去吧,私人聚會,人不多,而且還能見著個朋友?!北Q華神秘兮兮的說著,他只是想讓季小好出去透透氣,沒敢帶他去太招眼的場合,雖然暴老爺已經知道有小公雞這么個人在,但他不想讓太過注意小公雞,最好能低調到他忘記有這么個人是最好不過。不過這次的聚會不一般,他想季小好會喜歡的。 無法拒絕暴鳴華的要求,季小好只能點頭??吹郊拘『霉郧傻狞c頭,暴鳴華終于滿意了,快速的抽動男根將最后的一發射出去,清理干凈小家伙抱回了房間。 轉天一早便挑挑揀揀的找了幾件衣服,不想給男人丟臉,拿出面膜做了下臉,季小好看著鏡子里的小帥哥滿意的笑了。 晚上男人會來接他,穿著小西裝的季小好把暴鳴華給迷住了,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季小好。 “哥哥……”季小好推了推男人,示意他不要總是看自己。 “真好看,晚上別脫上衣,只脫褲子?!北Q華色瞇瞇的說著,季小好臉一紅,白了男人一眼。 車子很快就到了地方,暴鳴華拉著季小好的手走了進去,果然宴會的不大,人也不多。季小好誰也不認識,只是緊緊的拉著暴鳴華。 “咦?狗子哥?”季小好猛的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人了,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狗子?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換套衣服簡直換了個人,要不是對方又用那種猥瑣的笑容逗弄季小好,他一準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嫂子來啦?!惫纷有Σ[瞇的逗弄著季小好,一聲嫂子叫過,果然季小好開始臉紅了,這個小家伙可真有意思,年紀越大應該越發成熟才對,對方卻越來越羞澀,有意思! 暴鳴華笑瞇瞇的掃了他一眼,‘嫂子’什么的感覺挺好的!這稱呼他蠻喜歡的,手下偷偷的襲上了季小好的腰,輕輕的掐了一下,湊到他的耳邊,“嫂子……恩?媳婦?” “哥……”季小好用手肘捅了男人一下,看似羞澀其實美的都要樂出鼻涕泡了。 “滿心樂意皺巴巴!”狗子撇了撇嘴給季小好下了結論,裝腔作勢的小壞蛋,從認識就這樣,總是愛裝得一本正經,晚上叫床的時候sao的不行。 “哼!”季小好難得恢復了本來相貌,暴鳴華心里一喜,果然讓他見見熟人是對的,自從出來以后,季小好的性格有些變了,一點也不活潑,成天像個小媳婦一樣乖巧可愛,雖然這樣也很好,但是總感覺少點什么。 “鳴哥,小公雞?!币粋€輕快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季小好猛的回頭,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充滿了驚訝。 “小蜜!豆芽!”季小好忍不住撲了過去抱住對面英俊的男孩,應該說是小青年。 “哎呀!小公雞,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想我了?哎呀,聞聞這里的味道酸酸的,你再不放手你老公可要生氣了?!毙∶弁笛鄞蛄?,發現暴鳴華臉黑黑的,他心情立即美麗起來。 豆芽也羞澀的站在一邊,身后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好似兩尊鐵塔一般。 “小蜜,好久不見了,豆芽你出獄了!”小公雞放開小蜜,又跑去抱竇亞,只是被兩個男人這么一瞪,嚇得趕緊放手,仔細打量著兩人,發現小蜜變得很開朗,竇亞也變得很漂亮,對于好友們的精神狀態如此只好,季小好很高興。 “嗯,是鳴哥幫忙的?!备]亞笑了笑對暴鳴華報以感激。 “小蜜,你那跟屁蟲沒來么?”暴鳴華對竇亞和他身后的兩個家伙點點頭,便扭頭看了看小蜜,發現沒看到那個男人。 “他不來?!碧崞鸺依锏哪腥?,小蜜一臉的不高興,對方為了避嫌拒絕參加這次的聚會,讓他很沒面子。 “也好?!北Q華點點頭明白男人的估計,這樣其實再好不過了。 “你們再說什么呀?”季小好沒聽明白,只是覺得小蜜好像有男人了吧?雖然臉上好像是不耐煩和嫌棄,但是眼睛里的甜蜜可騙不過人。 幾人有說有笑的,最開心的就是季小好,他突然覺得好像回到了30號,想起以前那無憂無慮的日子,每天都和暴鳴華在一起,什么都不用去想,時不時的和小蜜干架,這些都讓他好懷念。 這次的聚會,季小好的熟人也就這么幾個,剩下的暴鳴華給他介紹了下,據說都是他的好兄弟,季小好不知道暴鳴華這些兄弟是沒入獄之前的還是在牢里認識的,男人似乎很神秘,很多事情都不是季小好可以去理解的,不過他從來不打算探知這些,他只希望男人能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幾個人都見到了傳說中的小嫂子,沒想到男孩真的很漂亮,而且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男孩,季小好給人的感覺很好,就是好像膽子小了一點,不敢隨便抬頭看人,也不離開暴鳴華身邊半步,像只綿軟的小寵物可愛到不行,幾個男人都有些羨慕老大,如此可愛的小家伙放在身邊那得有多性福??! 這幾個是和暴鳴華一起在長大的兄弟,不算是暴老爺的兒子,長大成人的他們被安放在各個領域里,幾人都是厲害的角色,對暴鳴華也非常忠心。 暴鳴華雖然入獄幾年,但是幾人對他的衷心沒有改變過,這么多年里里外外的都是幾人給打點,暴鳴華能夠在出獄后這么短的時間崛起也少不了幾人的幫托。 暴鳴華入獄的幾年并不是與外面徹底隔絕,這幾個人和他經常聯系,暴鳴華讓他們低調行事,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表面上看暴鳴華蹲了大獄,沒人也沒勢力,其實他手里捏著一股隱藏的力量,而他也在暗中遙控著自己的勢力。 跟暴鳴華關系最好的莫過于狗子,早年義無反顧的跟著暴鳴華坐牢,陪在他的身邊,后來為了保護暴鳴華的小情人甘愿多坐了幾年牢,他的那份忠心讓幾個人都為之動容、自嘆不如。 這次的聚會季小好很喜歡,新認識的幾個男人對他都很尊敬,沒有看不起他,讓季小好的心安了安,生怕自己的身份讓對方看不起,他到不怕別人看不起他,是怕給暴鳴華丟面子。 聚會差不多進入了尾聲,暴鳴華帶著季小好準備回去,兩人慢悠悠的溜達到樓下,迎面走來幾個男人。 暴鳴華掌心里的那只小手猛然一抖讓他一陣詫異,抬頭順著季小好的目光往前看,便看到幾個男人,其中一個讓暴鳴華眼神一凜,差點把這個人給忘了,他自己到送上門了。 孫清這幾年混的不錯,早年做人販子拐了很多男孩賣給古超,后來古超的店都被封了,他便離開了H市,手里有幾個錢,都是賣了這些男孩得來的。 靠著他那份圓滑和手頭的存款,孫清跟著幾個闊少爺混的不錯,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衣錦還鄉。今天他就是陪著老板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來這里消遣,一進大門就感到一陣凌厲的視線,他不由得抬頭打量。 這一抬頭就和暴鳴華、季小好對上了,先是看到了暴鳴華,被對方的眼神震了下,仔細回想是否得罪過這個男人,想了一圈腦子里都沒有這號人物,然后又朝著他旁邊的男孩看了一眼。 極品!這個男孩真漂亮,孫清忍不住打量了幾眼,只是男孩為什么這樣熟悉?那小鼻子小嘴的,好像在哪里見過。 “哎?小公雞!這不是暗夜的頭牌小公雞么!”跟著孫清進來的男人里面有幾個闊少爺,早年沒少去古超的場子玩,而當年紅極一時的小公雞哪個能不認識,即使過了這么多年,男人也沒有把那個妖艷的小美人忘記,此時一眼就認出來了。 此時被人認出來了,季小好已經把看到孫清的震撼丟到一邊,他有些恐懼的拉住暴鳴華的手,想要躲到男人的身后。 而那個認出小公雞的富少則是一臉的興奮,早年他光顧過小公雞,對這個男孩是情有獨鐘,他記得小公雞當時很妖艷,而且脾氣有些火爆,是個辣美人,他就喜歡對方那個調調,比軟塌塌的娃娃要吸引他,所以當年他沒少給小公雞砸錢,所以怎么可能認錯。 而此刻那個熟悉的小美人卻是如此的剔透,卸了妝容的男孩透著一股子的清純,和原來相差甚遠,而那一雙好似受了驚嚇一般的眼睛也沒有了往日的嫵媚,但這并不妨礙男人的欲望,他早年就稀罕他,此時看到不一樣的小公雞有的只是更加濃厚的興趣。 聽到小公雞三個字,孫清也想起了季小好,他皺了下眉頭,又打量了下男孩身邊那個男人,他可不是旁邊那個色欲熏心的富少,眼力只有美人卻看不到那個已經渾身散發戾氣的男人。 “小公雞,我的寶貝,你還認識我嗎?我是張梁??!經常光顧你的張梁!還記得不?暗夜倒閉了以后我一直在找你,都沒有你的消息,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备簧購埩阂幌伦泳蜎_了上去恨不得立即把季小好帶回去。 第二十章 季小好嚇的躲在暴鳴華的身后,他急的不行,男人他是認出來了,當初這個男人對他還算不錯,給他花錢甚至哄他開心,他挺感激的,不過此時他還是好想踹男人一腳,對方不停的圍著他轉,讓季小好又怒又怕,怕給暴鳴華惹麻煩,也怕暴鳴華嫌棄他,急的都要哭了,他這種表情卻讓張梁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褲襠里一抽一抽的難受。 “哥哥……”季小好拉著暴鳴華的衣袖,他感受到了男人的怒火,他好怕男人會佛袖而去將他丟在這里。 “讓開!”暴鳴華終于張嘴說話了,擋在張梁跟前冷冷的說了一句,這時張梁才看到男人。孫清無比佩服張梁,見到美人什么都可以不顧,那個男人如此大的氣場他竟然沒看到,眼里只有季小好。 “你是誰!憑什么要我讓開,老子就不讓,你把小公雞給我!不然老子要你好看!”張梁被暴鳴華的態度弄急了,更讓他焦急的是季小好躲在了男人的身后,并不搭理他。 早年他一直討好季小好,多多少少的對方和他還是有些好臉色的,除了在床上平時也會搭理他,張梁不光是想睡季小好,那幾年他恨不得把季小好贖出來,要不是家里的老頭子管的緊,季小好現在早就是他的人了。 對于搶了他心頭好的男人,張梁打心底了痛恨,雖然男人的氣勢很強,但是季小好在這里,他即使心里有些發憷,也不想在小美人面前失了面子。 暴鳴華怒了,抬腿就給了張梁一腳,而后面狗子他們也跟了上來,兩撥人分立兩側。 張梁被一腳踹翻來了個狗啃泥,大門牙有些松動,他捂住嘴覺得嘴里有些鐵銹味,吐了口唾沫里面都是血絲,氣的張梁哇哇叫,這輩子也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張梁差點沒瘋了。 “狗子?!苯淮o狗子,暴鳴華拉著季小好就離開了,本來挺好的聚會結尾是相當的不痛快。 暴鳴華拉著季小好坐上了車,老李看了看他的臉色沒敢說話,季小好坐在一邊時不時的瞅瞅板著臉的暴鳴華。 好不容易到了家,暴鳴華推開車門就走了進去,季小好連忙追了上去。 “哥哥……你生氣了嗎?”季小好走到坐在沙發上的暴鳴華跟前,扶著他的腿,將頭輕輕的放在他的腿上。 暴鳴華并不是生季小好的氣,他只是懊惱太得意忘形了,竟然將孫清給忘了,明明一直派人尋找孫清的下落,準備搞定了劉宇生之后就好好的折騰折騰這個敗類,誰知把季小好接回來之后,關顧著和小家伙過日子了,把那個男人的事情給忘了。 另外一個讓他不爽的事情,則是那個張梁,看見季小好就跟貓見了魚一樣,那樣子讓他恨不得踢死他。 “寶貝,我們去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好不好?”暴鳴華覺得這里太不安全,那些認識小公雞的人很麻煩,以后出門要是經常遇到小公雞的愛慕者,他累不死也氣死了。 季小好抱著暴鳴華的腿點點頭,他就知道暴鳴華是因為自己被認出來了所以生氣,鳴哥他現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一個賣過的怎么配留在他的身邊,不管暴鳴華把他送到哪里,只要還能再見男人就行。 暴鳴華并不知道季小好誤會了他的意思,看到對方乖巧的樣子,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抬起季小好的小腦袋,點點他的小鼻子。 “嚇著了吧?” “沒有……”季小好搖搖頭鉆進男人的懷中,“哥,你別不要我,我會很乖?!?/br> “傻瓜?!迸跗鹉菑垕善G的小臉,暴鳴華用鼻尖磨蹭著他的小鼻子,“小公雞,不要總是胡思亂想?!?/br> “恩?!奔拘『霉郧傻狞c頭,將身體縮在暴鳴華的腿間。 男人摸著他軟弱的頭發,出了獄之后小家伙的頭發長長了,已經蓋住了眼簾,帥氣的小摸樣總是讓他錯不開眼珠。 “哥哥……”被男人那露骨的眼神瞄來瞄去,季小好的小心肝砰砰的跳動著,跪在男人的雙腿間,小手輕輕的拂動著褲襠凸起的部位。 抬起頭歪著小腦袋和男人的眼神交匯,手下則偷偷的拉開了男人的褲鏈,低頭用柔軟的小臉磨蹭著越來越鼓的東西。 “寶貝又想要了?”暴鳴華摸摸小家伙的脖頸,纖悉的脖頸如此脆弱,好似一個用力就能折斷。 季小好紅著小臉沒有回答,只是拉開了男人的內褲,粗大的roubang好似吹氣一般漲了起來。季小好用手握住根部,伸出舌頭舔舐著碩大的guitou,濕滑糯軟的舌尖逗弄著男人敏感的部位,頭頂頓時氣喘如牛,一股股熱氣噴在季小好的脖頸上。 季小好喜歡男人因為他而情動的樣子,只有這個時候季小好才覺得自己是重要的,可以使男人變成這樣,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 賣力的伺候那根棒子,將他舔的濕淋淋泛著精光,男人的物件顏色很深又粗又大,每天晚上都是這根家伙弄得自己哭天喊地,不過他喜歡。 含住飽滿的囊袋,季小好的嘴里發出了吸溜吸溜的水聲,嫣紅的小嘴此時又紅又腫,唇瓣與roubang之間不停的摩擦,季小好嘴巴張張的大大的,試圖將整根吞進喉嚨。 “嘶……”季小好的深喉讓暴鳴華爽的如同野獸般嘶吼,暴鳴華感覺自己忍不住了,連忙抽了出來,生怕一不小心卡到季小好。 季小好拉住男人張著小嘴湊到roubang跟前,不顧男人臨近迸發的欲望,仍舊含了回去。 一股股jingye都射進了那張小嘴,季小好乖巧的像個容器將男人的愛液統統納入口中,滿嘴都是有些膻腥的液體,季小好沒有一絲嫌棄的咽了下去,那甘之如飴的摸樣,讓男人的心狂跳,一下子就把跪在身前的男孩抱在懷里。 “小公雞……我的寶貝?!北Q華真的心疼了,抬起男孩的下巴親了又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能夠讓他如此心痛,只是看著他就覺得痛,想把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送給他,想看著他笑看著他幸福。 偶遇恩客的事件似乎就那么過去了,此后兩人都不再提起,季小好對于再次看到孫清有那么一點點的波動,他一直都恨孫清,再見面的時候還是恨的,只是沒有以前那種錐心的疼痛,有些不甘和仇視,季小好每天都祈禱讓孫清出門被車撞死。 季小好天天為孫清祈禱,而暴鳴華則是實打實的動手,沒過幾天孫清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套了麻袋,醒來發現自己被扒個精光,幾個粗壯的大漢赤裸裸的站在他的身邊,孫清徹底嚇傻了,他是經常拐賣男孩女孩,這種場面他是經常見,問題是主角不是他??!而此刻他卻變成了主角,孫清嚇開始求饒。 求饒根本沒用,幾個人都是被雇傭的,雖然覺得孫清年紀大了,長的雖然不差但是卻很男人,所以興致不高,但是折磨人他們倒是很有興致。 “我求求你們,雇你們的人給了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們!啊啊……”孫清看著男人的大roubang頂進他的后xue,從來沒有嘗過這種滋味的孫清殺豬般的慘叫。 “cao,長的不咋地屁股還挺緊,老子要干死你!”正在孫清身上忙乎的男人是個比較粗糙的漢子,卡住他的大腿就猛的往里頂,砰砰的撞擊聲和孫清殺豬般的慘叫夾雜在一起回蕩在空蕩蕩的倉庫里。 旁邊幾個男人嫌他叫的太難聽,捏住他的下巴,嘎巴一聲便把孫清的下巴給卸了,口水頓時流了出來。 “來嘗嘗老子的大rou,哈哈?!蹦腥藗冚喼鴮⑿瘸舻哪懈M孫清的嘴里,而孫清則恨不得自己暈過去。 男人們爽夠了,孫清以為酷刑結束了,誰知道接下來的戲碼更是精彩,亂七八糟的物件被男人們拿在手里,不停的往他后xue里塞,嘴巴無法合攏,一些骯臟的液體堵在喉嚨,孫清覺得都快窒息了,男人們似乎覺得這些還不夠,沒的玩了便開始拳打腳踢,幾人下手專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醒來后孫清發現他赤裸的躺在野外,全身疼的難受,那些人就將他這樣丟了,好在他命大,如此折磨竟然還留了一口氣在。 他不知道躺了多久才被人發現送去了醫院,這一躺就是半個多月,肋骨被踢折好幾根,后xue嚴重撕裂,下巴脫臼的時間太長,導致臉有些變形,而最嚴重的是他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僅僅是這樣就完了?那可不是暴鳴華的風格,對方的身體好了一些,出院之際剛剛上了汽車,便被一輛小卡車從屁股后面頂了一下,而孫清大難不死的接茬骨折了,這次比較嚴重盆骨粉碎性骨折,這輩子也站不起來。 孫清手里的錢差不多都交代給醫院了,而他的所謂老板一次都沒有來過,直到孫清再也沒有錢交藥費的時候則被醫院丟了出去,躺在醫院后面的垃圾堆旁,孫清絕望的看著天空,他知道自己的仇人很多,卻不知道誰這么狠,腦子里一個個仇人的臉來滾動,他最后也想不出到底是誰如此害他。 突然頭頂的陽光被遮擋,孫清抬起頭望著站在頭頂的男人。 是他?孫清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 暴鳴華蹲下身,看著慘不忍睹的男人開心的笑了,“本來呢,我想把你丟到泰國去做人妖,結果想想為了你費那么大勁不值得,再來你這長相也太差了點,年紀也大了?!?/br>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怎么能如此殘忍!”孫清憤恨的看著害他至此的男人,隨即又軟了聲調,“你是為了小公雞?” “小公雞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把他騙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恩?你這輩子害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因果報應?!北Q華起身踩住孫清的手指,男人疼的叫出了聲,剛剛的憤恨全部變成了哀求。 “求你了,繞過我吧,我已經很慘了,該報的仇都報了吧!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是個屁,您放了我吧?!?/br> “放心,我覺得這仇報完了才算報完了,你慢慢熬吧?!北Q華轉過身離開了垃圾堆,不再看那個落魄的男人,只是如此就算完了么?他的小公雞吃了那么多苦,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他怎么可能這樣放過他!還有那些盯著小公雞的臭男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暴鳴華有些中了魔障,派人把以前經常欺負小公雞或者是小公雞的??投冀o挖了出來,他說不出心里是種什么滋味,總之覺得收不住手了。 一個個欺負過小公雞的男人都糟了毒手,不是被人在車底下放了炸藥就是半夜遇鬼被套了麻袋,無一例外他們全部都是小公雞曾經的恩客。在牢里的劉宇生也沒有被遺忘,暴鳴華好好的讓他嘗了嘗牢獄中的性福生活,他不是喜歡SM么?那里有的是人跟他玩。 直到暴鳴華被暴老爺叫道大宅,暴鳴華還在想著怎樣對付下一個。 “兒子,你最近動作很大啊,這不好?!北├蠣斪诒Q華的對面喝著茶水瞇著眼睛注視著對方,“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么干早晚會出事的?!?/br> 暴鳴華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有些魔障了,以前沒有想那么多,也可以說是刻意的不去想,自從孫清冒出來,暴鳴華開始關注小公雞以前的日子,了解的越多,他就越恨,恨所有碰過和傷害過小公雞的男人。 他的憤怒無處發泄,回到家他不能露出一絲一毫,小公雞太過敏感,對于他的情緒很在意,他只要有些反應小公雞就會整夜睡不著覺。 “是因為那個小公雞?”暴老爺有些不滿,如果只是個玩物到無所謂,現在搞得暴鳴華動作這么大,那個小sao貨本事不小。 暴鳴華身體一抖,他如夢初醒般的看著暴老爺,心里十分懊惱,他曾經是怎樣打算的?將小公雞保護起來,不讓他太過被人注意,結果自己控制不住反而讓老家伙注意起來了,這可怎么辦! 暴鳴華沒敢回話,他現在心里有些亂,不知道該怎樣挽救現在的局面,以他對暴老爺的了解,小公雞有些危險。他現在不管做什么都沒用,求對方放過小公雞,那么暴老爺的手段會更加兇殘,假裝不在意的話,對方根本不會相信。暴鳴華心中的戾氣暴漲,一切會威脅到小公雞的人或事他都要盡早鏟除。 父子倆你來我往的談了很久,暴鳴華一直小心應付,看上去似乎很鎮靜,其實后背都濕透了,生怕露出馬腳讓父親看出來小公雞對他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