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醉酒的楚軒帶回家,被言語嘲諷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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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當代魔幻——就比如白心庭最后跌跌撞撞又去了學校。 女o和男a簡直要把他罵死,問他為什么失聯了半個多學期,而白心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當時心灰意冷,又怕別人聯系,直接手機卡都給掰了,他已經沒想過自己能再見到他們。 這最后居然還是靠楚軒幫忙,這要他受寵若驚,又有些不知所措。 楚軒把他踹下樓梯過,也間接性害得他臉毀容了一次,這一樁樁事情,本應該要白心庭離那個罪魁禍首越遠越好,但是楚軒把他從狼狽又渾渾噩噩的生活中拯救了回來。 他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真的很討厭自己的話,為什么要多此一舉,他不應該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過自己的日常。 白心庭糾結半天得不出結果,楚軒在他的印象里從最開始干凈溫柔的男神,變成了要人害怕的生物,而現在這一切變得曖昧又模糊,他一頭霧水,卻每日總會冒出些青春期的獨特想法,甚至開始不那么討厭楚軒。 或許是他太過分了? 白心庭最后甚至開始給楚軒找借口。 被還沒分化的學弟打擾了在天臺上獨自休息的時光,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出那種話,楚軒當時是真的很厭煩吧,不然也不會那樣對待他……生日那次也是,看到他的時候楚軒眼神中帶著的那一絲驚訝和惡心不是作假的,他估計也不知道他朋友找他過來的這個惡作劇……喝酒的時候也是,是他自己愿意擋酒的,的確不關楚軒什么事…… 白心庭想著想著,最終居然想開了,他很樂觀的去想。 以前的事就算了,他不會再小心眼的去計較,他只知道楚軒在他最低谷的時候拉了他一把,這樣就足夠了。 到最后,白心庭對楚軒懷抱著的,居然變成了感激,還有些青春期的情動,不過這絲心動因為被抨擊過,變得搖搖欲墜,甚至很是可笑,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但是目前還能做到忍住不說。 雖然能夠忍著不說,但白心庭總歸還是太過稚嫩了,他對楚軒的感情幾乎除了他本人以為掩飾得很好外,其他人都能感覺到,是那種濕漉漉的望著主人的小狗眼。 是楚軒給了他新生,而當以前酒吧的老板用帶著威逼利誘的語氣恐嚇他回去上班的時候,也是楚軒把電話奪了回去,冷冰冰罵了一聲滾。 “我以后都會報答回來的,謝謝您的慷慨?!?/br> 楚軒醉著酒倒在客廳的時候,白心庭拿著筆把自己內心的話語寫下來。 他已經開始把楚軒稱為“您”了,這代表了他的尊敬還有他現在內心有數,他把楚軒當成資助他上學的好人,代替了他以前的養父母。 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爛在肚子里就好了,白心庭一邊收拾著房間一邊想著。 楚軒的朋友們打過來電話的時候,他當時正睡著覺,人暈暈乎乎的,但是聽說楚軒喝醉了,他還是趕忙過去了,把人連拖帶拽的送回家,無視了那些人在他旁邊的調笑聲。 其實要是楚軒喝醉的話,會打電話給他,估計又是什么過分的惡作劇,畢竟有很多人的電話可打,其中也有比白心庭要靠譜很多的人。 白心庭是有些怕楚軒那些朋友的,他總是能回想到楚軒生日那天帶給他的陰影,最后甚至沒人道歉,除了那個來應付差事的女alpha。 而他們現在能夠當那件事不存在,還是用很平常的語氣跟他搭話。 白心庭的心顫了顫,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一旁醉酒的楚軒真的很重,在的士上把他左邊肩膀都壓垮下去了一截。 如果仔細想下去,他會覺得自己太賤了,于是他要自己停下來,做個縮頭烏龜。 喝醉的楚軒意外的老實,白心庭放空腦袋,把楚軒帶回了家里。 白心庭不知道楚軒住哪里,他又負擔不起酒店一晚的價格,于是只好選擇自己的租房。 租房實在太小了,白心庭第一次意識到他的生活質量有多么差勁,房間亂糟糟的,外賣盒子堆了一桌子。 楚軒醒來的話估計會很不耐煩,白心庭這樣想著,把楚軒抬到床上,就開始了大掃除工作。 白心庭打掃完后看著楚軒的臉發呆,他最后甚至無聊到去數楚軒的長睫毛,一根兩根三根……直到楚軒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白心庭紅著臉往后退了一下,楚軒皺著眉頭起身,瞇著眼睛打探了周圍的環境。 “這里是我租的房子,有點不太干凈,不好意思……”白心庭看出楚軒的不適,趕快拿著醒酒藥過來,“你喝醉了,你朋友們要我過去,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我——” “要你送你就送?” 楚軒語氣很冷漠,白心庭愣了一下,閉嘴了。 “我生日那次的教訓你還沒有吸取到嗎?”楚軒嗤笑一聲,從床上起身,他不想在這里呆了,“跟我一起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你不長眼睛?” “你為什么要這樣說自己?” “哦……?你不會還是喜歡我吧?” 楚軒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來,他覺得有些好笑,他這人性格本就是自己怎么爽怎么來,這次家里又催著要訂婚約感覺有些不耐煩,才去喝的酒。 他不爽的時候總要有個發泄口,喝酒是一方面,現在他有了更好的宣泄對象。 “我……”白心庭不擅長說謊,他的臉紅透了,“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有沒有?” 楚軒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仔細看了看白心庭,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真的很普通,在他的追求者中,這家伙算得上倒數也是有可能。 “你是不是有點兒賤?”楚軒感覺跟白心庭聊天的時候很放松,他這人其實一直很隨心所欲,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話中帶刺,嘴欠得不行,不過通常狀況下跟人聊天都要壓抑住自己,“抖m嗎其實,你忘了我之前踹你那腳有多狠了?” 楚軒笑笑,用重新倒在沙發上。 “去給我做醒酒湯?!?/br> 白心庭沒動,他感覺很憋屈,不管是楚軒的態度還有那惡劣的回話,這要他很不舒服。 “怎么?不會嗎,去網上查一下不就好了,”楚軒歪了下頭,“你在委屈什么?你自己選擇喜歡我的,我有在強迫你嗎?” “你在羞辱我嗎?”白心庭氣得胳膊上青筋都起來了,他很無措,被戳穿內心想法的時候還有些惱羞成怒,“如果一直很瞧不起我的話,為什么那時候要從酒吧把我拉出來?” 白心庭說完后,氣氛干凈下來,白心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他粗粗的喘著氣,感覺心臟跟被揪住一樣痛。 “如果不是你那時候不來找我,我怎么可能會這樣?!” “是嗎——”楚軒聲音也抬高起來,他晃了晃手里的表,用仿佛在看笑話的語氣開口,“你整個高中的學費,也比不過我手上這只表的價錢,那么一點點施舍,你覺得我在乎嗎?” 白心庭尖叫了出來,他雙手抱頭蹲了下去,不想再聽下去,渾身顫抖得厲害。 “不要講了,不要講了,不要講了……” 白心庭哭得整個人抽搐起來,偏偏這時候楚軒踢了他一腳,力道不重,但羞辱性很強。 “所以醒酒湯呢,我要喝?!?/br> 楚軒仿佛沒看到這個人眼神中的悲痛,也不覺得打破一個人對自己最后的幻想有什么不對。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愿望沒有得到滿足,純粹的不爽罷了,他一直就是這樣的自我。 白心庭突然暴起,他伸手去掐楚軒的喉嚨。 他不想活了,他本來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個累贅,他覺得自己現在很痛苦,他想要那個要他受傷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