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學去酒吧被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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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不再給他匯款了,那邊不主動提,白心庭也不會去問,但是目前馬上就要交學費了,他其實怎么湊也湊不夠。 最開始時那對有些歲數的beta是很痛他的,他是在關愛下長大的,也因為這點,他才有勇氣報考了這所雖然很優秀,但學費比較昂貴的學校。 但是現在這份來自養父母的愛隨著親生孩子的出生消失了,于是他開始自己養活自己。 白心庭做了各種兼職,其實來錢最快的還是學校里那些亂七八糟的雜事。 幫忙去外面跑腿,體測幫忙,幫忙去代課,這些錢居然還不算低。 不過這次幾乎快頂上他半個多月生活費的雜事,還是幫忙參加一下alpha班級格斗場的期末考試。 白心庭不可能不接的,雖然后來考試的時候看到了楚軒,還有他那些給他印象不怎么好的朋友,但是他已經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格斗場的期末考試,他成績算是中等,很難想一個尚未分化的低年級會有如此好的成績。 考完后他的臉部肌rou有些抽痛,他拿冰的礦泉水冷敷了下,突然聽到一聲咳嗽,幾乎是有些詫異的看著楚軒走了過來。 “成績還算不錯?!?/br> 楚軒說完,白心庭松了口氣。 他以為楚軒是來說要告發他替考這件事的,畢竟現在在他眼里,楚軒好像已經沒多少正面形象了。 “臉怎么樣?”楚軒挑了下眉,語氣有些別扭,不過白心庭也聽不出來,“他們那天胡鬧把你推出來了,我事后有讓人去道歉,你收到了嗎?” 白心庭含糊應了聲,怪不得那個女生還非要錄音。 “后續費用我負擔,如果感覺不舒服隨時提出來,我會要人解決?!?/br> 還是算了吧。 白心庭對楚軒現在的戒備心很強,他畢竟也不是真的傻子,他追楚軒的時候跌得頭破血流,這次說什么也不會栽進同樣的坑里。 但他沒想到楚軒真跟他交換了手機號碼。 “有事就撥打這個,沒事就別亂撥,否則我可能會拉黑你,明白了嗎?” 楚軒說著,白心庭還是點頭,不過他這輩子是不打算撥打這個號碼了。而且他覺得楚軒的可能跟一定是一個概念,上次說可能踹他就真踹了,這次的可能也會實現。 白心庭走了,他沒想過自己會去撥通那個號碼。 而到了新學期的開始,他沒錢交學費了,本來要他湊夠那個對他來說算得上天價的學費就很神奇,更別提他總是在做些沒技術含量的苦力勞動,那點錢或者湊得夠他的衣食住行,但是學費是萬萬不能的。 他垂頭喪氣的,最后給家里撥了電話,電話主人的名字從一開始的“母親大人”變成了“母親”,現在變成了“領養人”。 他打算通過更改備忘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但他還是沒做到,他跪倒在了金錢下,他開始痛恨自己當年為什么那么心安理得的認為養父母會永遠愛他,他沒有給自己絲毫的退路。 他從來沒什么危機感,也不會小心翼翼的攢錢想著哪天遠走高飛怎么辦,他覺得自己是被家庭呵護在羽翼下的小雀,不過現在大夢一場,徹底醒了過來。 那個號碼撥不通了,他在夜晚的大街上紅著眼圈哭出聲,咧著嘴哭著像抽搐了一樣,丑得要死,臉還一抽一抽的痛。 他已經完全找不回那個在蜜罐里泡大的,會自信滿滿的向男神大言不慚的告白還說著可能會有機會的那個以前的自己了。 他不想把這件事說給兩位好友聽,他們也算不上大手大腳的家庭,而且還都是小孩,怎么可能給他拼湊出來上學的錢。 白心庭在開學季沒去上學,他找了個工廠每日渾渾噩噩,做著最基礎的工作,但是沒多久因為機器的引進,他又很快失去了這份工作,他又去酒吧干活,當一個熱場的omega。 他不是,但他可以裝,他本來因為沒分化看著性別就不算明顯,再套個銀色的頸環,幾乎可以跟一些小o以假亂真。 有他在的場子都會熱鬧些,畢竟信息素的原因,多數omega是不愿意來這種場合的,這兒雖是都可能擦槍走火,但是白心庭不是,他不是o沒這個顧慮,而且他有信心從一些腦子不清醒想要占他便宜的a中間脫身,他不怕這個。 而且這比他打工的時候賺錢多了。 有人往他身上塞錢的時候,最開始他只會驚恐地躲,后來變得會笑意盈盈的眨巴著大眼睛說謝謝哥哥jiejie。 有次他正跟人聊天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閃光燈,有人在拍他,他很茫然的看過去,那人臥槽了聲,又拍了一張,嘴里說著發財了發財了,撥打起了電話。 白心庭想湊過去問怎么了,但是他面前談話的人不要他走,那是位中年女alpha,總來光顧這家店,看到他時心情好還會多開些昂貴的酒水,店里面專門吩咐他要好好招待,他不能不給面子。 白心庭被揪著衣服從酒吧拽出去的時候還正跟著女a講著笑話,女a被他逗得樂呵呵的,止不住的笑。 女a想要制止,被楚軒喊了聲滾,震在了原地,不動了,眼睜睜看著同為alpha的同類把獵物從他眼前帶走。 這是來自alpha之間的信息素壓制,她縱使很不甘心又奈何不了。 快半年沒見,楚軒好像還是老樣子,他總是那么耀眼,又看著和這地方格格不入,而他則跟之前的他差距太多了。 白心庭不愿意承認,但他現在已經算是在社會中摸爬滾打的,會被人瞧不上眼的那類,他瑟縮了下,想要跑,又被楚軒扯了過來。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楚軒咬著牙罵他,額頭上青筋都在爆。 “你……”白心庭語氣有些磕絆,“我在賺錢???我賺錢又不是犯法,你有什么理由罵我?” 楚軒深吸一口氣,扯著他偽裝用的頸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他。 “你惡心不惡心?我從沒見過你這么不知廉恥的omega?!?/br> 白心庭腦袋里的一根線,轟得一下就斷了。 以前楚軒踹他的時候,他沒怨恨;被劃爛臉的時候,他也沒有詛咒過楚軒;但是今天他胃里一陣陣惡心。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人,到底有什么理由這樣辱罵他。 “我都這樣了!我都這樣了!你憑什么罵我!你憑什么?!” 白心庭情緒很激動,他在酒吧門口聲嘶力竭的叫嚷著,眼淚鼻涕盡數出來了,把臉上的妝都哭花掉了。 楚軒覺得有些丟臉,他從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于是干脆的把白心庭扯到旁邊停著的車上。 白心庭力氣一直不算小,但他幾乎是被拖進車里的,楚軒拽他簡直就跟拽個小雞崽一樣,他又罵又叫的,卻根本撼動不了楚軒絲毫。 被拖上車后,楚軒喊前面人要了針鎮定劑,白心庭被按著打了一針這才老實了許多,他淚水順著側臉往下流,上半身倒在楚軒腿上。 “這是他的生平資料,要過目嗎?” 前面認遞過來幾張紙,白心庭睜著眼睛,看到了自己很早前照的一寸照片,那上面得他青春朝氣,臉上也滿是膠原蛋白,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楚軒翻了幾下,沉吟一聲,對著白心庭看了過去。 “又沒分化你裝什么omega?”楚軒伸出手指,敲了敲那個腺體環,“看著真礙眼睛?!?/br> “明天去上學,費用我掏了?!?/br> 白心庭睜大眼睛,即便是剛被打了鎮定劑,他眼睛里的不可置信還是那么明顯。 “不用這么感激,就當我心情不錯好了,”楚軒勾著嘴角笑笑,“想想還挺可惜,畢竟當時你替考的時候我看過,底子還算不錯,除了人有點腦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