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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幾日不曾見鳳凰,我捧著手中一本書回答道,“我在下界尋了一本奇書。當真的奇不可言。特地的等你來了一起看?!?/br> 他伸手要去翻書。 我抓住了他的手,道,“一起進去看?!?/br> 同入此書中幻境。 我最近的仙術愈發精進,書中畫面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這是凡間一處尋常景致的小院。 我對他道,“這可了不得,是我從凡界一處皇宮里挖來的?!?/br> 我帶著他往前走了走,只見一個凡人侍女躲在墻角。似乎在偷聽什么。 我笑到,“你看這人物,畫的好吧!跟真的一樣?!?/br> 我帶他上前而去,他道,“小心驚著她?!?/br> 我道,“放心吧,他們看不見我們的?!?/br> 我們走到她的旁邊,她身后案臺上一瓶芍藥花,一瓶酒水兩個杯子。 我聞了聞,道,“你聞,還有酒香氣呢?!?/br> 他推開我的手,“什么聲音?” 我側耳一聽,笑到,“八成是圖冊上畫的那些?!?/br> “這是什么圖?” 我嘿嘿一笑,轉過墻角,掀起來帷幔,“,內府密冊,尋常人都看不見?!?/br> 他一時看見我掀開的簾子里,不禁失色,“春宮圖?!” 我搖頭,“沒那么露骨!” 他指著床下一雙交疊的鞋兒,又指了指床上光溜溜交疊的兩個人,“這還不露骨?” 我大笑,“這就看出來我術法精妙了吧,圖中原本只有這個帷幔,這兩雙鞋,和這個偷聽的侍女。如今我掀開了帷幔,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眼前就會見著什么!” 他面上一紅,轉過身,“你誆我同你一起看春宮?!” 我笑著看他,又看向床上,一上一下交疊的兩個人。 底下那人一雙粉嘟嘟的腳丫乖乖的朝上翹著,面上含春,膚若凝脂。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如今畫面漸漸清晰,只見下面的白嫩屁股濕噠噠的,小肚子一縮一縮。哆哆嗦嗦的嬌喘不疊。 我笑,“原來昌昊君喜歡這一款的,不知道喜歡什么樣的五官?!蔽艺毤毧催^去。 只見他一下子將我一擋,“你能看見我在想什么?” 我點頭,“這是我造的幻境,自然能看見你的想法和欲望?!?/br> 我將我一拽,一下拖離了床邊。 我笑,“都是男子,怕什么??!哈哈哈哈,前幾日我聽說狐族的二小子還和花界的少主共了一個妾室。那妾室也是個有趣的,直言又是貪圖狐族二小子的美貌,又是舍不得花界少主的溫柔體貼,索性兩個都要,一人一夜輪流著來,互不吃虧。你說我倆性情相投,指不定我們喜歡的是同一款呢!” 他頗為義憤填膺,“本君打小從沒和人分享同一樣東西的習慣!遑論妻妾,更是萬萬做不到!” 我安撫他,“行行行,我不搶你的自是了。何況你長得這般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姿色,我想搶也搶不了。哈哈哈……” 他還要教訓我,就聽見帷幔里,傳來呻吟之聲,聽的我心神蕩漾,聲音逐漸清晰,只聽其中一人突然喊出聲,似是在喊什么名字,“阿……” “阿臾!我們走吧!” 我剛想抬手。 只見他陡起大風就帶著我離了那幻境。 我嘆道,“出來就出來唄,你毀了它作什么。我好容易做成的……” 他坐下來灌了幾杯茶,“你以后少拿這些玩意作弄我!” 我撇嘴,“閉門多讀了幾天書,倒學的一本正經了。日后你同霜華承燁定來會越來越聊的來?!?/br> 我少時同昌昊就是這樣,拌兩天嘴,過兩天又都忘了。 這一日他同我在妖界看歌舞。 他噙著酒杯,忽然道,“你知不知,最近有人攛掇著讓父君給我立妃”。 我一邊剝一個極丑的橘子,一邊道,“你們鳳族定婚定的還挺早?!?/br> 他一展袖子,斜倚在我膝邊,將酒一飲而盡,“其實早年還有讓我納幾房妾室在屋里的,我都打回去了?!?/br> 我塞了一瓣橘子給他,剩下的都塞到自己嘴里?!斑@不公平,你可以養幾房姬妾,也該讓未來的鳳后也養幾房郎君?!?/br> 他沒搭理我,繼續道,“這回直接遞上了幾個勾選名單。讓我在里面挑?!?/br> “挑著了沒有?” 他道,“父君倒是有屬意的,但是最終都被天君陛下給否決了?!?/br> 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你說我爹爹?” 他笑,“你不猜猜,到底是誰提的這個事?” “這讓我從哪猜去?” 他笑道,“倒也不難查,能攛掇出來幾個早已經遁世的上神出面說這事。不是你那好弟弟霜華還能有誰?!?/br> 我笑著爬起來,八卦道,“你到底跟他有什么仇怨?他連你終身大事都這般cao心?!?/br> 他撿著葡萄一邊吃一邊道,“他成天這般cao別人的心,恐怕得弄個未老頭先白?!?/br> 我笑,“然后呢,我爹爹怎么這么不給情面,擾你姻緣。你是不是想讓我幫忙說和?你看上了哪家的孩子?” 他拿葡萄砸我腦袋,“不勞你費心了,不過父君說,約摸等你亓禮之后就能定下來?!?/br> 我笑,“快說說,到底定的誰家?” 我越問,他越不說。 問多了,結果他一翻臉,生了好大一場氣,老長時日都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