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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之一字仿佛在我心里生了個芽。 長在我的心尖上,磨的我甚是難受。 我找到一汪淺淺的水源,清可見底。 脫了衣裳,赤裸裸的跌了進去。 清涼的水給了我三分清明神智。 叫我清晰的告訴自己不要淪為一只欲獸。 樹木枝葉間漏下的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在我的身體和軀干上,溫溫熱熱的好生舒服。 “快看,禁地竟然有這種yin妖?!?/br> 幾個妖精幻化出人形,從林子的陰影中走來。 我心中驚悸,怒斥,“誰是yin妖!” “一個魅,不就是至低至賤的yin妖么,你竟不知?” 其中一個拿起我丟在岸邊的衣裳,放到唇鼻間,深深一嗅,看向我,“你自己滿足不了自己,弄的這么濕,十分不好受吧。你香的發sao,十里外都能聞到你的sao味?!?/br> 另一個喘著粗氣,將手顫抖著慢慢伸向我,“你還是處子吧,叫我兄弟幾個好好給你梳弄梳弄一番,就知道此中趣味了。保準比你自己摳弄自己來的舒坦?!?/br> “我不要?。。?!” “聽說,廣元宗宗主被人進貢了個九品魅妖做爐鼎,每天就在那魅妖身上下不來了,弄得欲仙欲死。白天黑夜都能聽見那妖的yin叫。光靠在上墻角聽一聽,就能叫人銷魂不已。不知道這一只又是幾品的味道?!?/br> 我心中駭然,大叫救命。 我被他們拖出水塘。 “你乖乖聽話,床上放開了叫我們玩上一玩,我們哥幾個自然好好疼你,不叫你吃一丁點的苦?!?/br> “saoxue這么濕,還敢說不想要。心肝,哥哥把大幾把塞給你,給你打種,讓燙燙的大米漿灌滿你的小肚子……你給哥哥生兒子,哥哥會……射爆你……捅爛你……” 我被按住手腳,心中甚是絕望,卻在那緊要之關頭,卻聽山林中傳來遼闊而亙古的聲音,“何人膽敢擅闖圣境……” 那幾個妖一聽這個聲音,登時嚇得魂都飛了。忙松開我,伏在地上狂嗑頭不已…… “大神饒命大神饒命……實是境外氣候異常,活不下去了,這才誤闖圣境……大神饒命……” “自快離去吧,勿擾吾等清眠……” 我趁亂忙拾起衣服要跑。 那幾個妖離開之時,一個還要來抓我。 我大叫,“大神救命?。。?!” 倒把他嚇得恨恨瞪我一眼,“你等著,落在我手里,cao死你!叫你屁眼兒都合不上!” 我嚇得摟著衣服朝著相反方向逃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枯草荊棘都把我的腿勾花了,直到我跑的再也跑不動了,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一直跟著吾走做什么?” 我一驚,看向四周,什么都沒有。 “回答吾?!?/br> 我顫抖著道,“我怕……我怕他們跟過來……” “草芥小妖,不足掛齒?!?/br> “大……大神,我能跟著你嗎?” 他仿佛聽見了一個極其有趣的話,“你……不怕我吃了你?” 我遲疑了一下。 只見林中突然出現一條極大極高的大蛇,足有幾層樓那么高。 它突然將頭探到我的面前,吐出血紅的信子,“這樣也不怕嗎?” 我不知道怎的,心中一慟,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撫上它的仿佛被烈焰燒灼過的眼皮,“你眼睛怎么了?” “啊啊啊……不要碰……”,它仿佛突然很害怕,又蜷縮回去,將蛇頭埋在身子下,“好痛啊……不要傷害吾……” 不知道怎的,我鼻子酸的很,眼睛蒙蒙布了一層水霧。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茫然往前爬了兩步,“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啊,我不知道……壞人要殺了我,“虬吻只是一條小蛇,虬吻什么都不知道……” 我爬過去靠近它,伸手撫它的鱗片,它渾身瑟瑟發抖,全無剛才的霸氣。 它突然一抖,抬起頭,“你身上有什么?你帶著惡人的東西?我不能讓惡人傷害他……” 我忙摸衣服,茫然道,“沒有啊,我什么都沒有……” “不,虬吻不會再被惡人欺騙……虬吻害怕……虬吻不要呆在這里……” 說著,它很快隱藏起來形跡,再也找不著。 我茫然望著山林,突然覺得心口堵得慌,躺在地上,眼角又滑下一滴眼淚。我把那滴眼淚擦下來,盯了半晌,直到它在手指上干涸。 忽然,我覺得衣服里一物事硌的我生疼。翻了半天,一顆五色琉璃的鳳凰心閃著光芒,我拿著它對著太陽照了照。閃的我眼睛生疼。 我跟著五色光,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 餓了我吃野果,渴了飲泉水。困了便睡,醒來就繼續行路。 直到我走到一處神廟外,鳳凰石上的光陡然一滅。 我抬頭看那神廟,左右兩句銘刻,“靜淵以有謀”,“載時而象天”,中間牌匾損毀了一半,但是能看到第一個字“胥”,第二個字沒了,最后兩個字隱約能看到“神廟”二字。 年代過于久遠,建筑已經殘破不堪。 隱約能看金色的瓦片上,都長出了野草。 檐下凡鳥筑了幾窩巢,抖一展翅,驚了我一跳。 “你怎么又追了來?吾走的那么快,你怎么還能追上來?” 我抬頭看著現出形的大蛇,將手中那顆鳳凰心拿出來,“你是在怕這個?” 它一下退到大柱子后面,“虬吻害怕,你快拿走……”,它又道,“虬吻不能害怕,虬吻看守吾神魂歸大荒之遺地,虬吻不害怕……不,虬吻害怕……不……” 我將鳳凰心收起來,“你別害怕,我不把它拿出來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