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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可真是太多了。 我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因為體力不支,昏倒在師父化身后那片閃瞎人的光亮中。 難道是因為我成天心中都是這么些yin穢不堪的體力運動。才導致我體力不支? 這又是什么春夢? 我曾同師兄弟們交流過一些讀書心得,將一些自己十分欣賞的春宮珍品繪本拿去給他們鑒賞。沒想到他們都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并告訴我,修仙之人務先首要第一等大事,就是戒色戒欲,固守精源。這些都是yin邪不堪的東西,絕對不可以再看! 那時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yin穢”。 可我到底不相信,我覺得這事做起來很舒服,山上鳥兒雀兒貓兒狗兒都會做這種事,最是再尋常不過,就好像所有生靈都需要吃飯。 我餓了自然要吃東西,我屁股癢了自然想要舒服舒服。 我心中疑惑,就拿著書去找師父,問他為什么不可以看這些書。 他漂亮的眉頭皺了皺,欲言又止的半天,方問道,“你從哪找到的這些?” 我迷茫,“不就是師父的藏經閣里放的么?在緊里面,有一大架子呢。什么,,……” “夠了!”他額上青筋暴起,大為不悅。 我覺得我應該是說錯話了…… “這種下流東西,以后就不要看了,”他靜了靜氣,語氣和緩許多,“暫且先別去藏經閣了,我把書冊整理一下你再去?!?/br> 后來師父才與我說,只有結成道侶才可以做這種事,否則會被人輕賤。修行首要任務還是清心寡欲,做多了也傷身體。 話是這么說,可我不禁想到,我跟霜華做過這么多回,也并沒有結為道侶。后來他厭我棄我,還要娶別人,自然是嫌我下流,輕賤了我。 人真是奇怪,初相遇時當我是個寶,待到拐帶我上了床,jian弄的我食髓知了味,反倒嫌我輕佻下賤。 師父得證無情道,無欲無求。 可我凡胎俗骨,我可不行。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間,夾緊了被子,哼哼唧唧的用手指自贖??煽傄矞\嘗輒止,不夠痛痛快快。 許是憋久了,我這夢里也荒唐起來。 也顧不上是誰了,有時候是師父,有時候承燁,有時候是他倆一起來。 可當真是荒唐了! 比如這一回,我躺在一座寒玉做的床上。后背硌的厲害,身上也冷的厲害。 身下,只著一件紅色絲衣的師父掰開我的腿,大開大合。他把他的東西塞進我的屁股,抽出來,又猛然插進去。激的我渾身痙攣。 我禁不住,射出來一股清水。他摸了摸我的東西,輕道,“榨干了,沒東西了?” 我的嘴被承燁的大東西堵住,說不出話來。 只覺得嗓子一痛,大東西插進去生生要把我喉嚨撐開,“吃下去!”他聲音甚是兇狠。 我忍不住涌上干嘔感,卻也只是把一股一股腥甜的液體給吞了進去。 黏黏糊糊的液體從我嘴邊流了出來,他用手指一攪,在我舌頭上抹開了去。 我張著嘴喘氣。剛剛差點沒把我憋死。 只見他從懷中不知又掏出來一瓶什么,正要抓的我的頭發喂給我。 “夠了!”師父推開他,“再喂藥他會死的!” 承燁抬起我的下巴,冷道,“這個賤貨且才死不了。一個爐鼎而已,不用夠本,怎么盡興?!?/br> 說著將我一把拎起來,叫我雙腿環住他的腰身,摟著按到墻上。我心中大是慌亂,搖頭大叫“不要”。 只見他摟著我的雙手陡然一松,下身就被他的東西捅了進去。緊緊插到底,我嚎啕大哭起來。 他臉上露出快意舒暢的神色,眼神流金鑠石而有光澤。 我被掛在他身上百般cao弄,全然沒了力氣。我前面的東西悶漲刺痛,后身已經沒了知覺。 我披散著頭發,臉垂在他的肩頭。 像一領破席。 半晌,我在神魂都要搖散之際,抬了抬眼眸。望著站在身后的年輕師父,嘴皮動了動,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昌昊,救我……” 我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一片草木繁茂之地,四周鳥鳴蟲叫,風聲水響,恍惚是世外桃源。 我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眼角,那里還掛著一滴淚。 我心中覺得難過。卻不知道從何而起。 闔目靜了半天神。 半晌不禁笑起來,沒想到我夢中的承燁竟然這般孟浪。 他平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而我竟然在夢中這樣肖想他。 仙門生活看來果然把我給憋壞了,如此這般叫我賤貨,卻也一分不錯。 我站了起來,突然又想到夢中之事,頓覺得兩腿酸軟,一時還合不攏。 四下無人,我伸手往褲子里一摸,果然,濕了。 人這一身皮囊啊,真是無用的很。 餓了走不動,心里癢了,下面和里面又仿佛有個填不滿的黑窟窿。 我真yin蕩。 我重新躺下,此時天光大亮,我用胳膊擋了擋臉。 一手解開褲子,伸手撫慰起來。 口中難忍,發出咿咿呀呀的黏膩聲音。聽在自己耳中都覺得羞恥不堪。 周遭鳥語暫歇,聲音都開始變靜。偌大林間,十分不同尋常。 我哪里管的了這些,只聞見花木香草,愈發濃烈氤氳。 我在沾著露水的草地上翻滾不歇。 我撫摸自己的身體,在巖石上蹭。 我仿佛在水里翻騰。 不。 是海水里翻騰,咸濕的海水充滿了我身體每一個縫隙空xue,撫慰我的空虛。他們占有我,掏空我,又溺斃我。 我與山和水交媾,在欲海中沉浮。 我陡然睜眼。手中一片yin靡,嚇得我忙往身上擦。 忽覺有什么暗夜里獸一般的眼睛在我身后一閃。 我轉過身,大喊,“誰?” 空谷一片幽靜。 鳥聲漸起,泉水作響。 我心中咚咚狂跳。 我腿上一軟,重新又坐下地上。 屁股里流出來的粘液濕噠噠的黏在大腿內側,叫我很是不好受。 我如鴨子一般坐在地上,腰臀難忍的扭動不已。 半晌,終于忍住,扶著抖動的腿站了起來,我這一身臟腥,得找個地方好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