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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穿白衣裳的公子,他叫霜華,是一條銀白色的龍。我實沒想到我怎么到哪都能碰見龍。仿佛就跟山上的野雞一樣多。 他邀我去他們家里做客。 我說我要去找我的小青龍。他說他哥哥很是厲害,此回出門,自然能幫我找到我的龍。 他的哥哥,那個黑衣男子,叫承燁。 霜華對我很好,他是個熱心腸又性格好的人。會化出真身載著我四處兜風。 還會跟我講有趣的新鮮事。 只不過他愛喂我吃飯讓我受不了。我其實不愛吃飯,我又不餓,可是他說吃凡間的食物有利于讓我化出的rou身更結實。 所以就端著碗,一筷子一筷子不辭辛苦的喂我。 我跟他說過很多遍,可是他人又溫柔眼神又總是帶著點溫柔的祈求。叫我不忍拂他好意。 佳肴穿腸過。徒有味道好。 他們的家,在一座靈山之上,有很大的院落,里面還有很多照顧他們的凡人。靈山中還有泉水。真是一處靈脈充沛的地方。 這一日,我百無聊賴的坐在石桌上吃完他喂我的一大碗飯。 他最近心情格外好,看我吃完,拍了拍我的頭,端著杯子進屋可能是取茶水。 這座院落里只有我兩個,最近他都不讓別人進院來,我難得見得什么人。 自那日被他們請來做客,承燁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就出門去了。霜華說他哥哥會幫我帶回來我的龍,可我覺得這是他的說辭,只是熱情的請我多留幾天罷了。我原本想等幾天看看,可這么多日子過去了,看來也沒有個頭。 此處雖好,可總呆著也會膩。且總是在別人家賴著,總不太好,且不及我在外面自在。 我想著這幾日不如告辭了他,回那座山再看看,問一問那里的精靈是否有我的小青龍的蹤跡。也比我在這里窩著無聊強。 正思索間,忽然聽到院外似乎有人笑聲,還有鳥叫聲。 我一時好奇,就攀上墻頭,看他們在做什么。 原來是兩個漂亮小jiejie,她們拎著一只籠子,拿著一個細柳條,似乎在斗弄籠子里的小鳥。 那是一只紅色的小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顯然是剛在枝頭被逮待著的。 我剛想出聲告訴她們把小雀放了吧,它在找mama呢。 就聽其中一個漂亮女孩輕聲說,“你說,少公子養著那位打算什么時候吃?” 另一個道,“且不知道呢,皮薄rou窄,可能且得養肥了才好?!?/br> 他兩個又不知道說了什么,笑盈盈的走遠了,我還趴在墻頭發呆。 卻聽突然一聲“阿珂”。是在喚我,嚇了我一跟頭。 我因想不起來自己名字,又實在認不得幾個字,最終還是隨便從霜華給我起的名字里,抽了個“珂”字。 我被他一喊,嚇了個咧跌,從墻上摔了下來。他上前一把就摟住了我。我這般鼻尖對鼻尖的被他摟著,覺得有點尷尬。想下去,他手又緊了緊。蹭了蹭我的鼻子,笑著對我道,“我抱你回去?!?/br> 他這個人,不,他這個龍。同樣是龍,和我的小青龍不一樣,小青龍是個別扭性子,對誰都愛搭不理。他呢,簡直是一個恨不得把我拴腰帶上。我從屋里去屋外,他就把我從床上抱到外面的桌子上。 我要出去轉轉,他就把我摟在懷里,化出真身載著我兜風。 可此時我心中疑惑難解,看著他只是欲言又止。 他將我放在桌子上,喂了我一口茶,“小東西,你在想什么?” 我看了看他,想了一下,他仍是笑盈盈的看著我的臉。我鼓了鼓氣,“那個,你這般養我,是要吃了我嗎?” 他一愣,突然笑起來,“對啊,我是要吃你?!?/br> 我大驚失色,不成想,原來龍也要吃rou。我向來沒給小青龍喂過東西,只以為龍也同我一樣不需要吃飯。沒想到……竟也是猛獸。 我嚇得翻過桌子,一邊道,一邊往外逃去,“我還沒活夠,我皮糙rou厚,你去吃別的吧!” 我還沒跑出院子。他身形一晃,就堵在我的面前。 只見他一手就拎起我扛在肩上,另一手突然指向天際,一道透明的水幕慢慢在院子上空慢慢封住。他輕笑,“這回沒人聽見也沒人看見我們了,誰也打擾不了我們?!?/br> 我嚇得牙齒打顫,掙扎的啃他肩頭。 他嘴間嘶了一聲,一把把我放回石桌上。把我困在他兩臂間。 我躺在石桌上,后背發涼,顫著聲問他,“大……大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吃我得不到好處的,不如把我放了。我每年都給你燒香,不不,每天都燒!” 他看著我笑起來,一手捋了一下我的頭發,道,“我又不缺供奉?!?/br> 我趁他不備,一口啃住他的手。 他甚是容易的把我的牙掰開,還壓著我的舌頭,用兩指攪弄了一番。 我百般掙扎,他竟然像抓著一直雀兒一樣擺弄我。 許是嚇急了,我竟不爭氣的又開始掉眼淚。 他看起來有點心疼,“怎么還哭了?”說著,還給我擦眼淚。我看他此時還一副愛憐神色,實在想不到竟是個心狠手辣的吃人猛獸。 我心中一橫,閉上眼睛,“想要吃我,就給個痛快,別假惺惺的了?!?/br> 半晌不見他下刀子。我睜開眼。他還在盯著我,我剛要問他怎么不吃了,卻見他突然將嘴貼在我的嘴上。 他要先吃我的嘴? 只見他輕輕舔開我的牙,伸著舌頭舔我的舌頭。我被他舔的渾身熱烘烘的。他又嘬又咬,又嚇了我一身冷汗。 他一手掀開我的衣服,一會摸摸我的腰,一會又摸摸我的胸口,胸上一邊一粒小紅果,他又揉又是揪。揪的我渾身酥軟。 他不光舔我的舌頭,還用嘴親我的臉,吸我的脖子。我覺得他可能把我當貓了,難道他吃貓? 我胡思亂想之間,只覺的身上一涼,他把我衣服都撕開了。 我一陣絕望,顫聲問他,“你要把我開膛破肚嗎?” 他一邊輕輕咬舐我的耳垂,一邊輕聲道,“我不把你開膛破肚,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就是起先有點疼。你怕么?” 我閉上眼,做視死如歸狀,“我不怕,你來吧。要吃就給我個痛快!” 他氣息一沉,渾身變得噴熱。 動作力氣也大了些,按著我渾身揉搓,我被他揉的也不禁大聲喘氣起來。他一只手往下,伸到我的褲子里,只覺得突然握住我那里。 我渾身一抖,驚的睜開眼看他,“你要先吃那里嗎?不好吃的,很疼的!” 他笑了笑,拂了一把我鬢邊的汗珠子。 “誰說不好吃的?” 說著,他手上一用力,擼了兩把,登時我渾身都僵住了。 這是什么術法?我氣也不知道呼出來了,瞪大的眼睛盯著上空。 他又來親我的嘴巴,還渡了兩口氣給我,“就這般快活么?”他在問我。 我只覺得哪里不對,也沒回答,忙推開他。我坐了起來,褪下我的褲子。 只見我的屁股流出來一灘清澈的粘液。 前面那根東西的前端小眼上,也津津的流出來一些清水樣的東西。 褲子已經滑到地上了,我拎著衣袍抬眼問他,“我這是怎么了?” 他像是極難忍,又露出極難得的恨恨的神色,吐出兩個字“妖精”!就一把將我打橫抱起來往屋里走去。 他將我扔在我日日與他睡在一起的那個床上。難道他要睡一覺再來吃我? 他將我一把扒光。身上那件衣服,將穿未穿,也確實礙事。 他將我按在床上,一邊親我,一邊也在寬自己的衣。 這人真奇怪,我平常吃飯也沒這般脫光了吃???難道這是他們的儀式? 亦或者,他打算脫了衣服把我洗干凈再吃? 可是沒有。 我渾身濕透了一般,他身上熱,舔的我渾身熱,燒的我更渾身都熱。 我被他燒的有點糊涂了,忍不住摟著他的身體往上蹭。 如此這般,他倒也顧不得脫衣裳了。 抬起我的雙腿讓我雙手掰住,他一手撫過我前面那根東西,沒有停留下來,卻在我的屁股上逡巡于中間那個小洞。 他用手指按壓它,我忍不住小聲哼哼出聲音來。 他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吻我,極是溫柔一邊道,“不好好擴張一下。會很痛的,別著急,乖?!?/br> 我腦子一片混沌,只覺的想要親他,和一些我不明白的東西。我心里癢,十分想要什么東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放開手,探入他的敞開衣襟的胸膛,伸手摟住他,伸出舌頭舔他的胸膛。 他在我的身上發出一聲難忍的聲音。我知道他忍得辛苦。他在忍什么? 我雙腿掛在他的腰上,往上蹭。 口齒間也黏黏糊糊的說不清楚話。 “你說什么?” 我咽了一下口水,“我想要……給我……” 話音未落,突然覺得身下一陣刺痛,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手指伸在那里面攪動。 我還想要更多。 他擦了一把我的眼淚,把手指抽出來,我正空虛之中,突然又覺得一個燙乎乎物事陡然闖進來。 我沒忍住,大聲尖叫出來,“?。。。?!” 我弓著背,像一彎煮紅了蝦。 我可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邊了。 他把我按下去。他那個大東西,可真是太嚇人了,長長的,粗粗的,勾起來,還上翹。稱得上雄武壯觀。 上面還環繞著青色的青筋。長得甚是猙獰恐怖。我沒想到他這張溫潤的臉,媚人的眼睛,下面竟然長著這么一根嚇人的大東西。 那大東西不是好東西,在我的屁股里一進一出的。 他真是在吃我,殺身一般疼痛。我覺得他把那東西塞到我肚子里了,我摸了摸小腹,果然里面有硬乎乎的那東西的頭。 我發出殺雞一般的叫喊聲。 他摟著我安撫,發出不同以往的深沉而又隱忍的聲音,“乖,聽話,一會兒就舒服了?!?/br> 我滿臉眼淚,嗓子也啞了,一邊抽噎一邊道,“你說謊,你是個騙子,你說請我做客,結果你要吃我……你說給我個痛快,又拿你的大棒子插我……啊啊啊……救命……” 他吻住我的嘴,我叫不出來聲音了。床都快被他搖散了架了。 我覺得他一定頂到我的腸子了。 我的腸子一定要斷了。 他把我雙腿折疊摟在懷中,將我抱緊,愈發狠狠抽弄。 我腦子都被他撞的空白了。 下身疼是疼,疼中又帶過電般的酥麻感。 我心里愈發癢。 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身上都是汗,我不知道是我的,還是他的。 我吸他的舌頭,舔他脖間的汗。他這樣好看,還發出一股奇妙的香味。我的心魂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失神的微微長著嘴,伸著舌頭舔自己的嘴唇。 我伸手摸了摸濕淋淋的大腿根,都是血,媽呀,我快死了吧。 他發了瘋仿佛想把我捅死一般,把我狠狠壓在身下,我整個人陷在被褥里。 心里的一團火,燒過我全身,又開始燒回我的心。 我不自覺的開始哼唧,聲音黏黏膩膩的在我嗓子里來回搔動。 我像山林里的交尾的蜜蜂,水里的魚,春天的野貓兒。穿過我股間的風。 我怎么也要不夠。 我好疼。我好舒服。 我知道了,我在和他交尾。 我攀著他,把他的蜜和我的蜜交換。等到來年春天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開出屬于他的花。 我喚他的名字,“霜華”,氣若游絲的。 他神智清明了一些,吻了吻我的唇,我朝他笑了一下,“你快把我弄壞了”……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他的蜜灌了我一肚子。我那時候腦袋里空空無一物。眼睛是睜不開了,血液仿佛從我顱頂一下涌上去,又迅速消退。 人就這樣,只求得這片刻舒服,前面痛了再久,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