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佛
重重疊疊的床幔如水波晃動不止,在燈火通明的照耀下,清晰的倒映出床幔內交纏的兩個身影,若隱若現。 那低低的哭喊求饒,破碎而不連貫,像貓兒的叫聲,勾得人心中不忍又心癢癢,忍不住再欺負得狠一點。 “夠了……夠了……”阜子墨的聲音嘶啞中帶著哭腔,他急促的喘息著,臉上汗水淋漓,喉嚨發出幾聲無可壓抑的嗚咽。 他趴在床上,十指扭曲的抓著被褥,身體被迫的聳動著,腰肢被一雙手牢牢掌控。 因為用力的緣故,在那纖細的腰肢上留下了指痕。 漂亮單薄的少年身軀十分青澀,從腰窩往上,他整個后背的肌膚上蔓延著青紫的痕跡,包括脖頸處都有幾個及其明顯的吻痕和牙印。 大腿內側更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甚為恐怖。 而他的腹部微微凸起,里面堆積了大量的液體,guntang的契子不斷的打入體內深處,攪得下身泥濘不堪,“噗嗤噗嗤”的水聲響起,rou體拍打發出的聲響不堪入耳。 他多么想把自己藏起來,逃離現在所遭遇的一切。 太子阜微兼吻著他的耳骨,一邊道,“這就受不了了?孤還想嘗試更多的手段?!?/br> “記得兩個月前你去看的那些歡喜佛么?!彼闹讣鈩澾^那一片單薄的脊背,“孤說過,孤要在你身上,一一嘗試?!?/br> “不要……”阜子墨恐懼無比。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br> 阜子墨連連搖頭,他只看了大概,當時窘迫得想要逃跑,卻也記得那些堪稱yin亂又奇特的姿勢與手段。 他怎么受得了。 兩個月前。 阜子墨已經到了該娶親的年紀,陛下已經為他物色好了人選,而他卻要去承恩殿里學習一些男女情愛之事。 免得新婚當夜一無所知,冷落了新娘。 承恩殿便如其名,帶了些許旖旎意味,專門教導到了年紀該知人事的公主皇子們。 阜子墨原本還算氣定神閑。 十四五歲的年紀,男孩子們私底下都會說些這樣的話題,他也不算是一無所知,可進了承恩殿才知道自己知道的那些終究太小兒科。 大大小小的歡喜佛,無一例外都是成雙成對,姿勢千奇百怪。 這里本就為了供歷代帝王取樂而建立的,包含了天底下最擅長yin奇技巧。 阜子墨沒好意思仔細看,只覺得有的姿勢真的很羞恥,還很沒有下限,更重要的是,人的身體怎么能扭曲成那樣! 他剛剛路過長廊壁畫,一整個墻面都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 阜子墨整個人都面紅耳赤,身子都有些發熱,要不是怕自己被笑話,他都想奪門而出。 他好不容易看見一個還算正常的,忍不住仔細打量,內心掩不住好奇。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某處,只見那象牙做的歡喜佛開始動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阜子墨結結巴巴,整個人都羞得抬不起頭來。 嬤嬤笑道,“沒關系,只是一些小機關罷了?!彼职戳四程?,那歡喜佛便停了下來。 阜子墨松了一口氣。 “殿下可看懂了?” 阜子墨很尷尬,搖頭不是,點頭不是,這要怎么說。 見他羞澀的模樣,嬤嬤笑道,“殿下不必如此羞澀,習慣了就好,這陰陽之事,本就是順應自然?!?/br> 她低聲吩咐,叫來了一男一女。 那二人模樣長得好,朝他行禮過后邊當面褪下衣物,躺在床上當面交媾起來。 阜子墨羞得不知道往哪里看,又禁不住好奇心瞄兩眼。 漸漸的,他也就不再扭捏,反倒大大方方的看起來。 過了一會兒,身后有聲音,他回頭,心道不知是那位兄弟也進來了……當看到是太子時,臉色聚然一變。 阜子墨見到他宛如老鼠見了貓,避之不及。 可他還沒看完,宮里的嬤嬤不讓走。 那些心猿意馬的心思瞬間消散,戰戰兢兢的行了個禮,“見過太子?!?/br> “見過太子殿下?!币慌缘膵邒吆团緜兗娂娦卸Y。 他來這里干什么……阜子墨有些不悅,太子比他大了幾歲,早些年的時候應該已經看過了這些,身邊的暖床的宮女莫約都有好些個了,怎么還要來這承恩殿? “孤只是看看,繼續?!?/br> 太子發話,低下的人哪敢說什么,又繼續行云雨巫山,等結束了,他們穿上衣服退下。 阜子墨全程都沒去看,只關注腳下的影子,巴不得早早離開。 “皇弟可懂了?” 阜子墨一抬頭,周圍已經沒人了,只有太子站在他面前,連忙點頭,“懂、懂了?!?/br> “當真懂了?”太子伸手摸上阜子墨的臉,神色頗為奇怪。 阜子墨偏頭躲過,“臣,臣弟還有事,先行告退……唔!” 他被太子抓住了手腕,“這么著急做什么,皇弟還有另一種的沒看?!?/br> “不,不了?!备纷幽薏坏昧⒖田w走,那還有心情看這些。 “要的,以后皇弟用得上?!边@句話說得奇怪,但阜子墨沒有察覺,只看見兩個清秀的男子走上來,同之前的男女一番,褪盡衣衫,當面交纏起來。 阜子墨臉色瞬間就變了,閉眼不肯再看,只覺得荒繆。 他知道自古以來男女才是順應自然的陰陽交合。 這龍陽之好傷風敗俗,為世人不恥。 太子讓他看這個做甚! “睜開眼睛,怕什么,好好看看他有多快樂?!碧尤χ?,姿態曖昧,可阜子墨處于震驚之中,一時沒注意,不知道他們之間形成了那么親密的姿勢。 “不……” “不看的話,臣弟親自試一試如何?”太子狹呢的含住他如玉的耳珠。 阜子墨怕了這“親自試一試”,不得不睜開眼睛,一邊極力避開那么親密的距離。 太子將手放在他的腹部,阜子墨不得不靠在太子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