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被美女老師強迫著交往
「那個,葉玄,實在是抱歉呀,我剛剛真的是睡迷糊了,聽到旁邊的客臥里 有聲音,忘記你們已經搬過來住了,結果,我……我……哎呀,真的是太抱歉了, 葉玄?!?/br> 孫老師此時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握拳,緊緊地按在大腿上,身上穿著一件粉 色的睡裙,嬌媚的臉龐上滿是愧意與羞紅,沒有想到,孫老師居然也會有臉紅的 時候。 「沒事,孫老師,你不用這么自責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闖進來的?!?/br> 坐在孫老師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我在心里雖然感到十分無語,可嘴上還是 安慰著孫老師,表示她不必太在意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是,筱夕meimei她……」孫老師還是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呃……筱夕她,她只是害羞被你看到了而已,沒關系的,待會兒我進去安 慰她一下,她也不會怪你的,孫老師,你放心吧?!?/br> 「那就好,可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哎……都怪我都怪我,我以后一定會好好 注意的?!?/br> 隨后,我又繼續安慰了孫老師幾句,便回到了房間里,因為此時的筱夕,還 滿臉害羞的躲在房間的被窩里呢。 「筱夕,筱夕?你沒事吧?別蒙著被子呀,多難受呀,筱夕?你不會是睡著 了吧,筱夕?」走進房間,我輕輕將房門關上,在床邊坐了下來,同時動手扯著 筱夕頭頂的被子。 「嗚嗚……丟死人了,阿玄,我們剛剛都被孫老師看光了,嗚嗚嗚……」我 剛輕輕扯了一下,還沒有扯下來,反而是筱夕自己突然一把掀開了蒙在自己頭上 的被子,一雙小眼睛紅彤彤的看著我。 「好啦好啦,沒事的,孫老師不是說了嗎?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睡迷糊了, 忘記我們搬過來住了而已?!刮曳诖策?,輕輕抱著筱夕的腦袋安慰著她。 「可是,我們還是被看光了呀,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當時還在假扮孫jiejie的 身份和你愛愛呢,嗚嗚嗚,她肯定都聽到了,嗚嗚……」 還真是,我居然都忘記了,剛剛我和筱夕zuoai的時候,確實正在玩著角色扮 演呢,也是倒霉,筱夕她難得第一次主動要求扮演角色,扮演誰不好,居然偏偏 就扮演的孫老師,這下子,還真是有點尷尬了。 「這個,你別這樣,筱夕,反正……反正孫老師她連我的綠帽心理都知道, 而且還看到過你和其他男人上床,所以,也沒必要太在意多被她聽到這么點東西 吧?」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了,但我還是盡可能的說著讓筱夕放心 下來的話。 「哼!阿玄,你心里不會是真的想讓孫老師聽到我在扮演她吧?那樣孫老師 就會以為你也喜歡她,然后你們兩個就會一拍即合了!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汗……這是什么邏輯啊,我又不知道孫老師會突然闖進來聽到,況且,不是 筱夕你主動要求扮演孫老師的嗎? 「筱夕,你想什么呢,難道不是你要求要扮演孫老師的嗎,我都一直在拒絕 的好嗎?」 「呃……是這樣的嗎?哎呀,總之我不管,我不準阿玄你和孫老師走的太近 了!」 說罷,筱夕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也不顧胸前的雙峰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直 接將自己的身體撲進我的懷里,雙手緊緊抱著我的后背。 這又是演的哪一出?不是在糾結剛剛被孫老師看光的事嗎?好吧,至少現在 她不哭不鬧了,也算是成功安慰好她了吧? 好在之后,筱夕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不過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她表示自己 的心里還是不能很快釋懷,這也沒有辦法,畢竟她是個女生,不像我這個男生一 樣臉皮厚嘛。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我們之間沒有再談論起這件事,表面上,這件事似 乎是已經過去了,可實際上,筱夕和孫老師兩個人之間,終歸還是產生了些許尷 尬的氣氛,特別是當我不在場的時候,她們兩個之間,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似的, 沒有對話,臉色都是微紅。 幾天后的一個早上,除了因為那件事而造成的影響以外,我們三人已經漸漸 習慣了在一起同居的生活,獨自起床洗漱之后,我在廚房里做了簡單的早餐,煮 了筱夕最愛吃的面條。 七點左右,孫老師和筱夕相繼起床,洗漱之后,我們一起吃過早餐,然后我 去廚房洗刷碗筷,她們兩人各自回到臥室里化妝。 在我一切都收拾完畢后,兩人也總算化好了妝,接下來,便是如同往常一樣 的出門,去往學校。 在校園的西門外,我和孫老師站在馬路一側,向對面的筱夕擺手道別,然后 目送她走進了對面校園的大門,身影最終消失在校園中不見,我這才轉過身,和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孫老師向校園里走去。 「葉玄,你真的很愛筱夕吧?」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孫老師對我提出了 這樣一個問題。 「哎?這是當然了,怎么會這么問呢,孫老師?」 「嗯……怎么說呢,只是好奇,可以嗎?」 「呃……可以?!?/br> 反正,她是經常神經質的問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那么葉玄,你說……有這種綠帽心理的人,心里其實都是依然深愛著自己 女友的對嗎?」 「這個……我不知道,應該也是因人而異吧,只不過,如果是已經有了綠帽 心理的話,那么就算不喜歡對方了,可是綠帽心理也依然不會消失吧,反而如果 是因為愛上對方才產生的綠帽心理,那樣就應該是真愛了吧,至少我是這么認為 的?!?/br> 「嗯……聽不懂?!?/br> 「好吧,我也是胡扯啦,聽不懂也是正常的,哈哈?!乖趺锤杏X和一個女人 談論綠帽心理這個問題,特別對方還是一個美女,而且這個美女還是我的老師! 這種感覺,真心太尷尬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孫老師不僅知道綠帽心理,而且對綠帽心理居然還 這么上心,這還真讓人有點好奇,她一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在網上了解到這種事 情的呢? 黃色網站?黃色論壇?難道在每個寂寞的晚上,孫老師還會看著黃色視頻自 己一個人自慰?我靠,那個畫面,身穿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孫老師,白嫩纖細的 手指按在自己粉嫩濕潤的rou蕾上,只是簡單想想就……糟糕,下面又忍不住硬了! 他媽的! 「對了,我得去圖書館那邊有點事,葉玄,我先走了,你自己去教室吧?!?/br> 孫老師突然像是記起了什么,對我說完之后,轉身快步向著圖書館的方向走 去。 還好,剛好我還在擔心繼續走下去的話,我下面鼓鼓的一塊會被孫老師發現 呢,現在孫老師突然有事離開倒是正合我意,不過,這樣看著孫老師的背影,黑 色A字裙包裹中的屁股,還有下面那誘人的黑色絲襪…… 「喂,葉玄!」一聲大喊,突然自我的身后響起,同時一只手用力的搭在我 的肩膀上,著實嚇了我一跳。 「靠,搞什么,是你們幾個啊,嚇死我了?!?/br> 站在我身后的,正是和我同住在一個宿舍的焦亮三人,剛剛嚇唬我的,是我 心中最不喜歡的林章,完全就是一個被家里寵慣了長不大的孩子。 「嘿嘿,葉玄,你看什么呢,從實招來?!沽终乱荒榡ian笑的問我。 「沒,沒什么啊,我哪有看什么,這不是正準備去教室上課嗎?!拐f話間, 我們幾人已經再次邁開腳步向前走去,只不過他們幾個還在不斷回頭向孫老師剛 剛離開的方向張望著。 「看看,不誠實了不是?別以為我們幾個沒看到,你剛剛是在盯著孫老師的 背影看呢,對吧?」林章繼續逼問著我。 「就是啊,葉玄,我們早就發現了,每天早上從宿舍里下來的時候,經常就 會看到你和孫老師兩人走在一起,說真的,你不會搞到孫老師了吧?」焦亮此時 也在一旁插話。 「哪有啊,我們只不過……只不過是同住在一個公寓樓里,所以就順路一起 過來了,順路好不好?!?/br> 「哼哼,真的是這樣嗎?」林章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相信。 「嘁,懶的跟你們說,快遲到了,我先走啦?!拐f罷,我趕緊快步向前走去, 心中想要盡快逃離他們幾個家伙,真是太折磨人了,我現在這應該就是做賊心虛 吧?不對,我他媽和孫老師又沒有什么不正常的關系,做什么賊了??! 「喂,葉玄,你別走嘛,我之前還看到過你在教室走廊里和孫老師竊竊私語 過呢,喂,葉玄!你怎么跑了啊葉玄?葉玄!」林章的喊叫聲,還在我身后縈繞 著。 我也真是服了,這事林章他居然都能發現?如果被他這么繼續糾纏下去,那 我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不跑才怪。 最后我終于是甩掉了他們,獨自一人先跑到了教室,等到他們來到教室的時 候,已經差不多快要上課了,所以這件事也總算是不了了之,我和孫老師間的關 系,總算沒有被他們幾個繼續夸大的傳播下去。 到了中午的時候,課程結束,同學們開始相繼離開,去吃午飯了,我也如同 往常一樣,走出了教室,在走廊上來回踱步,等待著孫老師從辦公室里出來,只 不過,經過今天早上的事情,我的心里總覺的有點發虛。 「喂,葉玄,又在等孫老師???」林章的聲音,竟然又一次在我的身后響起。 「胡說什么呢,才不是呢好嗎?!?/br> 在我身后站著的,依然是早上那三個同寢室的家伙,只是我知道,焦亮和余 利可能只是出于打趣的意思,跟著林章一起拿我和孫老師的關系說事兒,至于林 章,我總覺的他是有意在整我。 「那你不趕緊去吃飯,站在教室門口來回走啥呢,掉了錢了?」林章繼續對 我說。 「不是,林章,我說你怎么這么是非呢?我在這干嘛不行???我……」 「葉玄,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刮业脑挍]有說完,身后突然傳來孫老師 那性感甜美的聲音。 「呃……孫老師,你……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的聲音很低,因為我現 在很是郁悶,孫老師剛好在這個時候出來,這下我可真是有口難辯了。 「哈哈,孫老師,您是要和葉玄去約會……啊不對,我是說,你們是要一起 去吃飯嗎?」林章看到孫老師的出現,更是來了精神,目光在孫老師身上那件白 色襯衫包裹中的高聳胸部上瞄了兩眼,滿臉虛偽笑容的問孫老師。 「嗯,是呀,怎么了,林章你們幾個也要一起來嗎?哎呀,葉玄你怎么沒有 提前跟我說一聲呀,真是的,害我都沒有在辦公室里先好好打扮一下,多給你丟 人呀?!拐f話間,孫老師突然看向我,嫩白如玉的小手在我胳膊上輕拍了一下, 仿佛是在對我撒嬌一般。 我靠,孫老師你這是在干什么???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這樣的回答和動作, 完全會讓面前這三個家伙更加堅定的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哦~~~」果然,孫老師的話剛說完,林章三人的臉上全都是一副原來如 此的表情,口中更是夸張的拖著長腔。 「孫老師,我們還是不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嘿嘿,祝你們午餐愉快, 我們就先走啦?!?/br> 「喂!林章,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打你??!」在我的怒吼聲中,林章三人已經 嬉笑著跑掉了。 「孫老師,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那樣說會讓林章他們完全誤 會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轉過身,看著依然站在我身后一臉笑容的孫老師,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嘿嘿,至于這么火大嗎?好啦,筱夕今天中午不是和同學一起去吃飯去了 嗎?那就剩下我們兩個了,先找個地方去坐下談吧?!箤O老師的心情看上去倒是 很不錯,壓根沒有在乎我現在正在氣頭上。 沒辦法,誰讓她既是美女又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而且手中還有把么多我的 把柄,所以,算了,只好聽她的先跟她去吃飯了,不過她剛剛說的談談是什么意 思?又有什么花招? 心中忐忑不安的,我和孫老師一起出了校園,來到了之前我和筱夕兩個人經 常去的那家咖啡店里,找了個偏僻些的位置坐下。 隨便叫了兩杯喝的之后,我沒有急著開口,既然孫老師剛剛已經說過了有話 要和我談,那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省的說多了話反而自己掉進她設計好的「溝」 里。 「你怎么不說話呢,葉玄?」片刻之后,孫老師終于開口了。 「沒什么可說的嘛,怎么了,孫老師,你剛剛不是說要和我談什么的嗎?」 「哦,對呀,咱們兩個人的關系嘛,我看你好像很在意同學們的流言蜚語, 所以我們難道不應該好好談一談該怎么解決嗎?」 嗯?孫老師今天居然會這么靠譜?不過,什么叫我很在意?難道你作為一個 人民教師,又是一個未婚的女人,就絲毫不在意這種閑話?真是看不透她。 「對對對,我確實也是這么想的,應該好好談談怎么解決,不過其實也挺簡 單的,只要老師你在班上澄清一下,我只是你的鄰居,或者說我們有點親戚關系 也行,而我實際上是另有女友的,那不就……」 「實際上,我心里早就想好主意了?!?/br> 靠!那你不早說,害我費半天口舌,果然話說多了沒啥好處。 端起面前的咖啡,我無比郁悶的大喝了一口。 「我直接對同學們宣布,我們兩人確實是在交往就好了嘛?!?/br> 「唔!噗!咳咳……咳咳咳……你……孫老師你……你在說些什么啊,咳咳 咳……」 「哎呀,葉玄你沒事吧,快用紙巾擦一下?!?/br> 接過孫老師遞過來的紙巾,我趴在桌邊,狼狽的擦拭著嘴角由于激動而嗆出 來的咖啡。 我就說孫老師不可能突然這么靠譜??!他媽的她就是個坑??! 「不可能,絕對不可以!」收拾整齊后,我坐正了身子,嚴肅認真的看著坐 在對面的孫老師,做出了回答。 「唉……這樣啊,其實我也有猜到,你肯定不會答應這個提議的?!?/br> 「當然了啊,怎么可能答應,所以孫老師你就別……」 「所以,還好你有三個承諾絕對會答應我的要求?!?/br> 「什,什么?孫老師你的意思是……」 「在同學們面前,作為我的男友和我正式交往,這就是我的第一個要求?!?/br> 這算是什么情況啊,我居然被美女老師強迫著交往?幸福還是痛苦,這真是 只有我自己才能感受到其中滋味,我到底要怎么應對呢?出去走走,但我知道這并不現實,不過既然身邊有人照應,也不是不能實現。 我現在主要的問題是體力,別看在屋里行走問題不大,一旦出了門就不是那么回 事了。從警以來我不是沒有過受傷的經歷,所以對外傷內傷這種事早有認知。 又經過了三天,在小姨子溫霽的「靜心」照料下,盡管身體還有些「虛」弱, 我倒是真的能在樓下的空地上坐上一會了。不過和我比起來,她倒是更加容光煥 發起來,比起之前沒有「開封」時候的狀態,多了一種自內而外的「媚」。 一般這個時候我都要獨坐一會兒,讓她在附近轉轉,她倒也真的就不愿走, 哪怕是上街買件衣服也不愿去。不過換一種想法,或許她是因為和我在一起的次 數太多,身體也會感到累吧? 「每次都像死一回的感覺,還你你不覺得累么?」她這樣跟我說。 「可每次你都從我這兒采陽補陰怎么不說,難道我就不累么,我現在還 算是個病人吧?」我抗議道。 「沒聽說過誰家的病人每天都站起這么高來的,還硬的像根搟面杖一樣,我 都是冒著生命危險跟你zuoai知道么?誰知道那天你一生氣,再把我戳漏了!」盡 管嘴上是這么說,但基本上每天至少一次的雙人活動也的確讓她食髓知味,只要 在家就恨不得掛在我身上。而我就時不時來一次大補,以保證身體正常的能量和 營養供給。 只是總這么下去我怕也受不了,于是在滿一周的時候跟她提出了意見。 不滿是有的,但也要考慮到實際情況,我感覺我的下面都開始二次發育了。 上次在臥室偷著量了一下,這段時間我的尺寸竟有著擴張的趨勢,盡管只是以毫 米算,但也是驚人的,要知道這可是身高腰圍的同步增長! 「你說咱們做了多少次了?」那天她這么問我。 「每天最少一次的話……cao!這個月都特么超額了,怎么這么多?」我嚇了 一跳,才想起來隨著她的身體被我逐漸「開發」,現在幾乎每天上下午各一次, 而時間更是隨著我的體力的恢復在逐漸增長起來。 「那是多少?」她倒是沒什么反應。 「從一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十次了……」這數據讓我感到無力,要知道一 共加起來我們在一起也才過了三周。 這太瘋狂了! 「我說呢……你沒覺得有什么變化么?」她咬著下唇,翻著眼睛看向天花板。 「沒有,各方面都沒什么進步?!刮乙矝]心沒肺起來,這或許就是墮落吧? 「滾!我是說我覺得自己好像……沒以前那么緊了?!顾f著就向下面 探去,像是在摸索什么一樣鼓搗了一陣。 「你這是過了磨合期了,正常的現象,每一個……」我還沒有說完,就 看到她伸過來的手指。 兩根…… 「以前自己弄的時候,一根手指都很難,你看看現在!」她晃動著晶瑩的手 指,只是當那一面翻過來的時候,上面有一絲血跡。 「cao……還特么玩,你來事兒了!」我喊了一聲,下了她一跳,趕緊收回手 指看了看,可不是么,竟沒有感覺到。 處理好了下面的事情,她緊張地問我道:「以前都是有預兆的啊,怎么這回 我一點也沒發現?」 「什么預兆?」我似有所覺。 「就是會疼啊什么的?!顾拿碱^皺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這不廢話么,你看你現在過得,這叫驕奢yin逸知道么?」 「你諷刺我?」 「甭管這些個了,來事兒也是好事兒,起碼說明你沒懷孕!」我強調了一句。 「那你不早說!」 「我這不是說了么?」 「不想理你!」 她轉身去了妻子的臥室,只給我留下一個背影??磥眈R上要下樓的計劃需要 改改了,只能是我一個人乘電梯了。 「我帶著鑰匙了啊,你先休息休息,有事打我電話?!?/br> 「有本事滾得遠遠得!」那邊傳來喊聲。 其實我們小區并不小,只是多日來的傷病讓我不能走的太遠,趁著現在身體 恢復得還不錯,我打算多走走。 在小區內的超市里,沒想到我竟遇上了熟人,就是我的師父「馬三爺」的親 jiejie,人稱「馬三姑」的老太太。這位「馬三姑」說起來也是一位傳奇人物,不 過她的傳奇在于命運的坎坷離奇,不是一般熱能夠承受的。 公安系統是個大家庭,即便多陌生的人進來,不用很久就會融入這里的生活。 描述起來或許不可思議,但只要想想就能明白,像我們這些長期奮斗在離罪惡最 近的普通人,內心原本是很豐富的。公安干警不是冷血的殺手刺客,但因為要對 付的有很多是這樣的人,常年靠近暴力的我們更加需要溫情。 多年前某省出了一位「著名」的警花,因為參與了一次網上關于「換妻」的 訪談而被迫出離警隊,這引起過我們內部的不少次討論。盡管離我們很遙遠,但 同為一個工種的我們何嘗不明白那種情感上的缺失。她的選擇極端是極端了,但 有些事是也是不可忽略的。比起最后被判信仰走進黑暗的同行們,至少這條路還 算有某種冰冷的溫情吧? 「馬三姑」的故事也是一樣,只不過她是因為「改嫁」而聞名警界的,并且 分別發生在她的青中年時代。 第一次改嫁的不是她本人,是她的婆婆。這一次最平常,因而也最少故事, 但卻是后面的開端。在那個不太遙遠年代里,人際關系的相處方式和現在卻是天 壤之別?!格R三姑」的婆婆原本出身不低,聽局里的老人說是個大家閨秀。不過 在那個非理性的年月,好的出身反而意味著災難。 「馬三姑」家的出身也不太好,故而到了年齡便嫁出了門,也就是那位婆婆 家。婆婆雖然好,單日子卻過得艱辛,因為家里只有丈夫一位男丁了,公公已經 在運動中因為不堪其辱含恨離世。那時候的「馬三姑」什么也不知道,只會燒水 做飯伺候婆婆和丈夫。 不過或許因為出身的原因,沒過多久,年輕的丈夫就在婆婆的授意下開始教 「馬三姑」讀書認字。 日子就在這么看不到盡頭的煎熬中度過著,一家人也終于迎來了兩個新生命, 而且還是龍鳳胎。但可惜天不予良人壽,同年,丈夫過世了。再沒有多久,便傳 來了附加和婆家被平反的消息。 可日子卻過不下去了。 當時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這個誰也沒問出來,總之,「馬三姑」的婆 婆忽然就宣布全家隨著她改嫁,而對方卻是個素來默默無聞的莊戶人家。那家也 有兩個孩子,倒是比「馬三姑」家的兩個年齡大,但干活是指望不上的。 這個拼湊的家庭就這么熬吧著過了好幾年,社會的環境也在這些年中不斷變 化著。 由于被平反的關系,馬家子弟終于嶄露頭角,毫不引人注目地進入了機關上 班了。當時的人事任用政策早已經改革,只要不是嚴重的歷史問題不會有人太過 較真,或許也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馬三姑」同樣有了一份工作——會計。 行政和人事部門是進不去的,所謂「一個蘿卜一個坑」,那里的財務相當于 「世襲」,都是內部人才可以的,于是他去了企業:第一機械廠。 當時的廠長是我岳父的岳父,據說是和馬大姐的公公有過一面之緣,這一點 以前談論的時候聽岳父說過,可惜他沒見過此人,倒是岳母知道一點,也模糊了。 可惜就在馬大姐上班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婆婆改嫁的那位竟出了車禍,去世 了。在自行車才剛剛普及的年代,一場車禍的概率足以上新聞了,可偏就這么巧 合被這一家遇到了。知道情況的人無不嘆息,眼見著湊在一起的大家子人也不知 道能幫什么忙。 還真有幫忙的,是機械廠的技術骨干,一個南方知青。他倒是沒有什么拖累, 就知道此人姓蘇,平時低調得很。不過他干的事兒可不低調,在第一機械廠的職 工會上公開求婚,且把「馬三姑」的婆婆給請了出來,就這么把事兒辦成了!這 個事情放到現在也是不可思議得令人震驚,因為后面可是有足足四個孩子要養活! 蘇工程師不愧是技術骨干,愣是從那時候干到了中年,生生養活了這一大家 子。 關鍵是,也不知道兩人是怎么相處的,「馬三姑」硬是拼著命給她又生了兩 個子女,或許算是此生的報答吧? 本來到這就足以寫成一本書了,卻沒想到命運的玩笑似乎沒有休止:蘇工程 師在一次心血來潮中回了一趟老家,卻沒想到遇上了山洪,被泥石流卷走了生命! 這一次人們是真的絕望了,「馬三姑」的遭遇甚至驚動了政府,據當時已經 在政府里擔任職務的五叔講,那一次純粹是因為市井傳言太過離奇引起了領導班 子的好奇心,故而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大家便去搞了一次慰問——就是做一 下前排的「圍觀群眾」。這次慰問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馬三姑」成了名人, 盡管這名聲沒帶來物質上的好處,卻給她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背景太強了! 其實都是人們腦補的,但這并沒算完。當時社會上對中年的界定是在四十來 歲,放到現在還不叫事兒,只是那時候人們被叫老了而已。 或許是經歷過的事情太多,「馬三姑」早早就有了一種同齡人沒有的從容, 故而看上去氣質面貌倒和三十左右的樣子差不多。于是在一次省里組織的學習研 討會上,一個早早就去外面發展的本地企業家看上了她,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這一場攻勢之浩大令人瞠目結舌,幾乎是本地的各方人物走馬燈一樣來游說, 目的只有一個:改嫁! 嫁就嫁! 現實的困境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彼時她的婆婆還健在,下面是六個孩子參 差不齊。物質上的貧困對他們的將來面臨著致命的傷害,這是不得不考慮到的因 素。不過盡管可以嫁過去不假,為了防止以后的矛盾,雙方還是由「馬三姑」提 出簽訂了協議,主要就是財產上的問題:確保六個孩子的學業所需,確保婆婆百 年之后的終老問題。 那位大手一揮:不叫事兒! 這人是就我三叔! 當年,第一機械廠倒閉?!格R三姑」的傳奇經歷才剛剛開始。 隨后的多年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一直倒她的婆婆去世,前面的四個孩子都 已經成年且參加工作。 婆婆改嫁后帶來的兩個孩子最大,直接參軍入伍,退伍后轉業到了下面的縣 里;然后是「馬三姑」和第一任丈夫的子女,兩人都是考學讀的警校,一個留在 了省里,另一個也在本市所轄的縣局;最后這兩個最小,干脆一個上軍校一個上 警校,結果趕上政策變化,最后只好通過考試也當了警察。 因為系統內有「馬三爺」這號人物的關系,「馬三姑」的子女們先后入警的 消息自然是大家熱烈討論的問題:一個縣局局長,一個縣局的政治部主任,一個 刑警隊長,一個省技偵科的業務骨干,一個軍校期間受國嘉獎的地方轉業刑警和 一個市局宣傳科的警花。 「馬三姑」這個稱呼不是平白得來的,即便現在她不過是個年過花甲的老太 太,也沒人敢小覷。 我更不敢,她還是我干娘! 陪著三叔走完了他的人生旅程之后,三叔在遺囑中除了一筆遺產外,還宣布 了和她離婚的決定。老輩子人有老輩子人的cao守,現在的青年不懂,不過也知道 這樣算是給了她一個解脫,我就是那時候拜的干娘。 不過據我所知她早就深居簡出了,即便我們在一個小區,我也是每個月去看 望一次,多了她還不樂意。那么這一次偶遇,我倒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說還不能下樓么?」她詫異道,對我的情況她很關心, 不止一次找人看我、給我帶東西。 「娘啊,我不是還年輕呢么?一會兒給您跑兩圈兒看看?」我開玩笑道。 「你還真甭給我吹,我現在讓你跑你跑的起來么?」老太太慧眼如炬,說實 在的我是多少有些怕她的,仿佛無論我心里有什么秘密都會被她一眼看透似得, 不管你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故而她的話一出口,我就尷尬了。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你是真傻假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人開心。 「先別笑,我正要準備去看看你呢,聽說這些日子能下樓了?怎么樣,恢復 得差不多了現在?回頭我給你師父打個電話,你過去讓他再給瞧瞧!」老太太關 切地問道,尤其注意看了看我的腿,不過她也看不出來什么,這讓我稍稍松了口 氣。 「您就甭cao心了,我跟他說了。再過兩天,周末時候我過去!」我回道,要 是不說明白的話電話真打過去我就要挨數落了。 「那行!反正也看見你了,就不上去了,我這腿腳也不利索。這東西你拿回 去,本來我還要再買點呢,看你這樣兒八成是還拿不動太多,就算了!」這就是 干娘一貫的費作風,說到哪兒就是哪兒,像個爺們。 接過她遞過來的袋子,也沒看里面裝的是什么,我就和她告別了。 本打算就這么回去,可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小廣場上圍了一圈人。小 區內的廣場有不少,但被稱作小廣場的就這一處所在,因為這里有個音樂噴泉, 夏天時候來的人最多,方便看孩子。 一處角落里蹲著一個人,他身后是一排排木頭架子,都是小家具。 「這怎么回事?」我找了個人問道。 「是咱們這兒新來的住戶,他兒子接過來的。聽他們一個樓的說在老家是個 木匠,老伴沒有了,就搬到咱們這兒來了。后面那些個都是他在家里做的,樓房 沒地方安置,者不打算都賣了么?」 想起兒子屋里的那個書架,我心里一黯,不過還是穩了穩心神問道:「那邊 那個書架怎么賣?結實么?」 「你要那個?」 「對!」 「你要是真要,今兒頭一筆買賣我就要個成本,五百塊錢!」 「這不是木頭的么?」我疑惑道。 「是木頭的,花梨木!」 臥槽!這是我第一個念頭。 「不要也沒事兒,這不都是問價兒的么?」 「要了!不過得幫我拿上去,我這有傷拿不動?!?/br>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成交。別墅yin虐 「賤貨,屁股晃的這么浪?」 John 的大手一邊愛撫著欣恬高高翹起的雪白 美臀,一邊又時不時的狠狠抽打兩下。 可用母狗般姿勢趴跪著的欣恬,只覺得自己屁股上每一分火辣的疼痛,都會 第一時間轉化成甜美的歡愉,讓她努力搖晃著俏首,主動扭動著剛剛被拉到浴室 沖洗干凈的雪白嬌軀,迎合著男人故意戲弄般不緊不慢的抽插。 「shuangma?從來沒有這么爽過吧?」 「唔……嗯……好爽……好舒服……」 「哪里爽???」 「浪xue……母狗的浪xue……被主人的大jibacao……cao得好爽呀!嗚嗚……怎 么會這樣……啊……」 早就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沖昏頭的欣恬,一邊說著不知廉恥的yin語,一邊努力 的扭過頭,把泛滿了春意的潮紅臉龐對著身后正侵犯著自己的男人,努力的奉上 還在淌著口水的嬌艷紅唇 .John看著欣恬如此性感的媚態,也忍不住放棄了戲弄, 俯下身接受了絕色人妻奉上的濕吻。胸前敏感的雙峰乳首也落入了男人的掌控, 刺激地欣恬不斷發出撩人的悶哼,柔軟的香舌如同討好情人般跟對方纏繞黏連, 久久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shuangma?爽就好好叫床給我聽,當婊子就要有個婊子的樣子啊。不然我 可沒興趣繼續cao你了?!?/br> 「不要……不要……不要?! 璫ao死我這個婊子……我要死了……嗯 ……主人……求求你……用力cao我的浪xue……嗚嗚……后面的洞也好難受……求 求主人……快點把guntang的jingye射進小母狗的roudong里……然后再玩弄下母狗yin賤的 屁股……好想要……快點cao死我……嗚……唔唔……cao死我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吧 ……啊……」 聽到身下的美女發出如同妓女般的嬌喘與呻吟,John覺得胯下的jiba膨脹到 極點,他忍不住雙手緊緊抓住纖腰,用力將jiba挺到蜜xue的最深處。欣恬禁不住 發出發出羞人的浪叫,黑色長發因為男人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配合著如同飛瀑般 擺動著,只覺得自己的yin水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越熱。 猛烈的抽插了幾下后,堅硬roubang的前端緊緊頂在了蜜xue盡頭,甚至能感覺到 zigong口微微的顫動,John又惡意的停止了胯部的動作,只是讓guitou重重抵著花心 緩緩磨動,享受著秘境里一層層濕潤滑膩的媚rou又緊又熱的纏繞與擠壓。 欣恬柔弱無骨的雪白身軀無法遏制的顫抖著,女性最私密的蜜道正無恥地主 動吮吸起正在侵犯自己的roubang,連花心也妖嬈的一張一合吸附著入侵者的guitou, 讓John覺得自己的jiba無比酥爽。 明知道身后的男人是故意停下動作羞辱自己,可不爭氣的rou體卻完全無力反 抗,止不住的yin水順著粗大的roubang流出,沿著大腿潺潺流下,口中亂七八糟的浪 叫叫著︰「主人的……大roubang……好爽……啊……求求主人……不要?! ?/br> …繼續cao我的浪xue……啊……cao死我吧……啊啊……」 「真是條yin蕩的母狗啊,真想讓你坐在客廳的未婚夫來看看你現在這副妓女 一樣的模樣啊?!?/br> 「不要……嗚嗚……求求主人……不要讓他看……我會乖乖聽話……用我下 賤的身體好好伺候主人的jiba……」 欣恬羞苦的緊閉雙眼,淚流滿面,但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豐滿的雪臀主 動的扭動起來,顫動撞擊起身后男人的胯部,發出「啪啪」的yin蕩脆響聲。而John 則滿意的欣賞起身下的臀rou開合間,那嫣紅的蜜唇夾著自己粗大的roubang吞吐著, 享受著俏麗準人妻的蜜xue如名器陣陣蠕動吸吮著自己。 僅僅主動的taonong了幾分鐘,欣恬就咬住紅唇,修長的大腿緊繃著顫抖著,渾 圓的雪臀猛然收縮,緊緊夾住roubang,yindao劇烈抽動,痙攣著泄出一股股溫熱的液 體。 「這么敏感嗎?看來小母狗你今天很興奮嘛?!埂ohn 興奮的抓緊機會狂野 的抽插著。也許是藥物的作用,高潮的反應比平常強烈的多,時間也遠遠超過平 時,幾乎有將近2 分鐘。欣恬覺得自己興奮的快要暈過去了,她帶著高潮的戰栗 像妓女一樣扭動屁股迎合著roubang的侵犯,幾乎要失去意識,卻下意識的高聲浪叫 著:「jingye……好想要guntang的jingye……啊啊……」 興奮的John索性抓住她的長發,強迫她高高揚起頭,讓屁股變得更加挺翹, 脹大的陽具在濕滑的蜜洞里直進直出暢通無阻,猛烈摧殘著剛剛高潮后嫩xue。剛 剛泄身就被迫承受這粗暴的凌辱,欣恬覺得自己似乎漂浮在云端,強烈的快感使 她不停的胡亂發出不堪的yin聲浪語,豐腴柔軟的rufang激烈的前后搖晃著,高潮后 敏感的rouxue不斷的繼續噴出yin液,方便男人可以更加粗暴的jianyin自己。 「想要嗎?那就跟妓女一樣好好夾緊你的sao逼吧,讓主人賞給你一次吧,我 相信,你這婊子從此就再也離不開它了?!?/br> 失神的欣恬已經聽不見男人在說什么,她努力的高高翹起自己雪白的屁股, 渾身劇顫著迎接粗硬火熱的陽具在自己的蜜xue深處大力噴射,感受到那guntangjingye 里包含的特有基因,被藥物影響的中樞神經,迅速指揮著可憐的rou體達到了前所 未有的快感,可即使是被這第二次高潮爽到幾乎失去了意識,被調教的足夠yin賤 的rouxue還是緊緊地吮吸著男人正在射精的roubang,仿佛生怕漏出哪怕一小滴。 不知道隔了多久,欣恬才微微喘息著回過神來,而她看向John的眼神,也跟 之前多了些不一樣的迷離。 這種快感……整個世界,仿佛都不一樣了…… 「看什么看,還沒爽夠嗎?先盡你母狗的本分,替我招呼好客人吧?!?/br> 「招……招呼客人?會……會被他們認出來的……」驚恐的欣恬卻沒發現, 自己下意識擔心的,已經只是自己在同事面前暴露身份,而不是自己要奉上rou體 任憑他們在自己未婚夫身邊不遠處肆意玩弄這件事了。 「賤貨,別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有資格討價還價嗎?放心,只要你 乖乖的聽話,不會讓他們認出你的?!?/br> —— David 禮貌的向美貌的侍女問了路,然后順著曲折的走廊走向了洗手間。裘 公子熱情的留他們吃飯,兩個頂頭上司也誠惶誠恐的同意了,自己也不好一個人 先走,只是跟上司一起吃飯這種事,對于不喜歡逢迎拍馬的他來說,總不是什么 讓人舒服的體驗。由于心底里多少總是在記掛著在家休息的未婚妻,神思不屬的 他也沒看到去過洗手間回來的同事臉上那奇怪的表情。 推開洗手間門,習慣性往里走的David ,忍不住被嚇了一跳。有錢人家的客 衛都比自家蝸居的客廳大比自家的臥室裝修的豪華,這也就算了,可除了洗手間 里該有的潔具之外,墻上伸出來的這個是什么? David 顫抖著伸手輕輕撫摸了上去,明顯能感覺到手上的觸感絕對是真人而 不是硅膠玩具,甚至被自己觸碰到的嬌柔肌膚還出現了明顯的繃緊與輕微的顫抖, 這說明,從墻上圓洞中伸出的,是一名真實美女的全裸的下半身。見不到臉的女 性上身跟地面平行,墻上的圓洞卡住了女體的腰部,以至于第一眼看起來有點驚 悚,仿佛是從墻里長出來的硅膠模型,而女體的腳踝上則是分別綁著束縛的皮環, 中間連著一根長長的木棍,逼迫著她雙腿只能大字形的分開,擺出讓人浮想聯翩 的姿勢。 David 覺得自己有點呼吸急促,看著洗手間里沒有別人,他大著膽子仔細打 量著眼前的美體,雖然看不到臉跟胸部,但是露出的纖細腰肢、高高翹起的渾圓 美臀、修長緊繃的玉腿都表明著這是足以讓人目眩神迷的絕色美女。而現在還是 這樣赤裸著下半身被束縛在洗手間里,顯然意味著足夠yin靡的暗示,仔細看,甚 至能發現高高翹起的美臀下的兩處私密所在都已經沾滿了白濁的液體,甚至連下 方的地面上都滴落了不少。 難怪剛才飯桌上去洗手間的同事一個個都那么長時間,回來后表情還那么奇 怪……David 下意識的咽著口口水,鬼使神差的又往前跨出了一步,站到了赤裸 女體的背后,忍不住伸手向豐腴的美臀上摸去…… —— 「哈哈,看來你未婚夫也不是什么好鳥,你猜他能忍得住不偷腥不?哈哈哈 ……」隔壁的密室里,John在躺椅上舒服的靠著,而對面墻上的圓孔里,則伸出 一具赤裸的女體,軟軟趴在他的雙腿間,努力吞吐著男性的堅硬。雪白的嫩乳顫 巍巍的隨著嬌軀的動作晃動著,被John一手一個抓著如同面團一般揉捏把玩著。 側面墻上的大顯示器里,一直在直播著外邊洗手間里的「現場直播」,可憐 的欣恬那挺翹的粉臀已經被四五個來上洗手間的同事享用過了,這還不算因為知 情而趕在了前兩名,特意來洗手間蹂躪美艷女下屬嬌嫩rou體的兩位色部長。 可欣恬卻一直努力的用唇舌努力侍奉著眼前的粗大roubang,俏美的臉蛋上滿是 春意的紅暈。從墻上的大監視屏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后用堅硬的兇器把自己蜜xue 或菊肛撐的滿滿的努力抽送著的,不是自己的上司就是David 的同事。被同事輪 jian的事實讓欣恬充滿了屈辱與哀羞,可欣恬體內被注入的基因改造藥水沒有對不 住那高昂的價格,如果說之前John對她而言只是一個欺辱她的惡魔的話,現在臉 頰一湊近那根曾帶給她無上快感的roubang,就立刻感覺到自己身體那難以遏制的渴 求感——不是渴求一根屬于隨便某個男人的大roubang,而是發自內心相信只有眼前 的這根才可能帶給自己無法言喻的愉悅和滿足。于是,即使覺得自己很悲慘,覺 得自己真的像妓女,她也只是隨著身后的動作顫抖著身軀,偶爾嘴角發出甜膩的 呻吟聲。哪怕是長時間的輪jian讓她的體力大量的消耗,屈辱和羞恥使她的臉更火 熱,她也一刻不肯停下香舌的舔弄與紅唇的吮吸。 只是,看到自己的愛人出現在洗手間里,盯著自己赤裸的臀部與還殘留著輪 jian后留下的白濁液體的私處,欣恬還是哀鳴著發出難以忍受的喘息。雖然這對她 的悲慘處境,并無任何意義。 —— 「砰」,洗手間的門被推開,David 慌亂的縮回了手。 「High,David.額,打擾到你的興致嗎?」進來的是一個部門的同事,職位 差不多資歷比自己還淺幾年的Steve?。ㄗⅲ汉芫弥案鶧avid 一起搬過紙箱的那 個)。 「唔,沒有,我只是來上個洗手間?!埂avid明白自己站的位置很容易讓人 誤會,連忙紅著臉解釋。 「都是男人,都懂的。我其實剛才已經來了一發了。只是這妞實在是上等貨, 想著反正不要錢,所以忍不住又來了,呵呵。哥要不你繼續,我去外面等會再進 來?」 看著同事一臉「我懂得」的樣子,David 急忙往旁邊挪開,「沒,真不用, 你來你來,我真的只是來上個洗手間的?!?/br> 「其實大家估計都來爽過了,沒啥不好意思的啊。放心,沒人會告訴你家那 個冰山美人的?!?/br> (可憐的欣恬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有半點冰山美人的端莊,聽著墻那邊居然 聊到了自己,她哀羞的發出「嗚嗚」的悶聲呻吟,雙唇卻仍然像個妓女一樣繼續 努力吮吸著。)【注:括號內指墻的另一邊的場景,下同?!?/br> 「額,不是,不是這個意思。你隨意,我上個洗手間就走?!埂avid覺得自 己越描越黑,索性站到一邊解開褲子準備放水,放完就走。 「真的不用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埂teve急色的站到了欣恬的背后。 「跟我說這個干嘛,這話你應該跟這里的主人說才對吧,這妞又不是我的?!?/br> ( John 開心的恥笑著:「原來這妞不是他的,哈哈哈。聽到了沒,你未婚 夫不要你了。真想讓他們看看你現在母狗一樣一絲不掛的伺候男人的樣子啊…… David 從來沒見過你這樣sao浪吧?真是太可惜了?!?/br> 「嗚嗚……不要……不要被他看到……母狗只sao給主人一個人看……」欣恬 低聲的哀鳴著。) Steve 雙手抓住雪白的腰肢,強迫已經高高翹起的赤裸美臀更加向后挺起。 (「嗚……不要……David ……不要看……」 雖然隔著墻壁,可是在未婚夫面前用這樣無恥的姿勢被同事jian污,讓欣恬終 于忍耐不住羞恥感,下意識的扭動起了屁股想要掙脫。) 「媽的,屁股真會扭,小B 比剛才那次夾的更緊了……」 Steve只覺得xiaoxue 里重重疊疊的媚rou緊緊纏住了自己roubang,還在不停的吸吮收縮,讓他剛剛插入就 幾乎有射精的沖動,還好之前沒多久已經射過一發,才算能忍住。 「有錢人啊,這TMD 才是有錢人過的日子啊,我們找個妹子要勞心勞力拍馬 屁討好花錢買禮物,還不一定能每次都爽快的開房。媽的一個還沒大學畢業的小 屁孩,家里洗手間里隨便一放就是這樣的極品來招待客人。這婊子雖然看不到臉, 光憑這腿這屁股這名器一樣的roudong,在外面估計最低也要兩三千一炮,不,可能 還不止,也許要五千?」 「Steve ,你喝多了吧……別亂嘀咕些有的沒的……」在人家家里,用著人 家的女人,還叫人家小屁孩?David 忍不住好意提醒。 「呃……對,有得玩就玩唄……妹子你繼續扭別停啊……」 (「不要這樣對我……」屁股上時不時被挨上一巴掌的欣恬,無奈的從心底 發出可憐悲嗚。但是她很清楚,身后一墻之隔,自己的未婚夫正在盯著她被人yin 玩的赤裸身軀,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終于停下了唇舌的舔舐,悲苦地閉上了雙眼。 可這樣一來,下半身傳來到感覺頓時加倍明晰了起來,讓欣恬驚恐的發現自己除 了羞恥之外,竟然還有強烈的興奮感,以至于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順從著男人 在背后的動作扭動起了腰肢。 察覺到欣恬停下koujiao的John并沒有發火,而是托起了可憐的OL的下巴,欣賞 著她哀羞中又不失春意的美妙表情:「在未婚夫面前被人cao是不是很爽?老劉說 有次讓你當著David 的照片自慰的時候,你比吃了春藥還興奮。這次夠刺激了吧? 被真人看到總比對著照片爽吧?」) 「好爽,這妞下面好會夾……噢……David 你真的不來一發嗎?說不定你會 發現比你家欣恬更爽的……」 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的David 本來已經準備轉身離開,一下子又被酒后口 不擇言的同事給氣到了:「Steve 你說什么呢?你干什么我不管你,干嘛還要扯 到我家欣恬?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額,好吧,對不起……哦……又夾緊了……是我失言了,我跟你道歉…… 嗯……好多水……我不該把你家欣恬跟這種婊子比……噢……」 「你還說……」David 覺得現在這種狀況自己根本就無法跟他正常交流: 「算了,我先走,你自己呆在這慢慢玩吧……」 看著David 離開,Steve 手掌緊緊抓住眼前的纖腰,更加用力的從后面撞擊 著雪白的翹臀,在安靜的洗手間里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媽的,裝什么清高。有個漂亮點的女朋友就了不起嗎?說不定你那高欣恬 比這個更sao更賤?!剐膽B扭曲的男子用堅挺的roubang藉著yin液的潤滑,如同打樁般 一下下貫穿著居然變得更加緊窄的蜜xue,一邊喃喃自語著。 (「哈哈,你未婚夫聽到同事覺得你比高欣恬cao起來更爽,居然氣的走了。 要不要我去追上他,告訴他其實洗手間里的這個婊子其實cao起來跟他未婚妻其實 是一樣爽的啊,哈哈哈?!?/br> 「嗯,不說話嗎?是覺得未婚夫走了讓你很失望?還是說這樣藏頭露尾的其 實沒法滿足你這賤貨的暴露癖?」 「唔……不是的……不要……啊……嗯……」欣恬痛苦的搖著頭,大聲悲鳴 著,可雪白的身軀依然不停的扭動著。 「爽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嗎?要不要下次安排高欣恬跟這位幸運的同事 坦誠的溝通下,讓他能客觀的評價下你跟高欣恬到底哪個更sao更賤???」 被John硬扳著下巴,被迫面對著墻上的屏幕,欣恬真無法相信屏幕里扭著屁 股迎合著男人cao弄的女人就是自己,這樣yin靡的表現,真的好像一個妓女一般在 伺候客人……而令她更加羞不可抑的是,在這樣無法忍受的哀羞絕望的蹂躪下, 自己的rou體居然能變得越來越敏感,身后熟悉的同事那陌生roubang的每一次插入, 都仿佛在她內心點燃一把yuhuo,讓她不僅僅是拼命把蜜xue夾得更緊,連后庭中居 然開始有火熱而瘙癢的感覺。 「嗚嗚……不要……兩個都很賤……哦嗯……我跟高欣恬一樣賤……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 欣恬無奈地哭泣著,柔弱的嬌軀既要忍受著來自身后的jianyin,還得承受John 不停的心靈凌辱。在這樣屈辱絕望的情緒之下,這個在人前一向是以清高絕色而 著稱的美女,再次絕望而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自暴自棄的低下頭,主動重 新含住了面前精神十足的roubang。) 「媽的……實在是太爽了……哦……傲……真是極品……要是能聽到浪叫就 更完美了……也不知道那個高欣恬cao起來是什么滋味……真想有機會跟她來一炮 ……最好讓那個臭屁的David 在旁邊看著……看著老子把他的女人cao上天……」 因為看不到身下美女的臉,也聽不到男人都喜歡的嬌喘,處于亢奮中的男人肆無 忌憚的腦補起了同事的美艷未婚妻。這種幻想讓他的抽送變得越來越猛烈,沒多 久就激動的用力揉捏著豐腴的美臀,如同火山爆發般將guntang的jingye噴射進了緊窄 異常的美rou腔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