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得換一個了,他們都不禁玩
我選的這個書架比兒子房間里的那個稍大了些,重量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倒也沒太夸張,我是拿的起來的,只是不能走的太遠。 「看你這身強力壯的,受的什么傷這點東西也拿不起來?」老木匠在電梯里 面帶疑惑地打量著我,眼神中似乎有點不屑。 「骨折,還沒養好……」我隨意說道。 開門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沒有提前給溫霽打招呼,可別出什么幺蛾子才好,不 過要是這樣也行那倒是也夠稀奇了。 溫霽就那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里放著電視劇,她悠閑地嗑著瓜子正心 不在焉地看向我這邊。 「誒?陳伯伯,怎么是您吶?」溫霽站了起來,我還不知道他們認識。 「噢!原來是你啊丫頭,你住這兒?」老木匠果真認識她,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懶得想那些,徑直向兒子房間走去。 「這我姐家,我姐夫受了重傷,家里沒有別人我就白天來給他做個飯什么的。 您也認識我姐夫?這拿的是什么?」溫霽忽然畫風一變像個鄰家女孩,勾起了我 一點好奇心。 「我買了個書架,彬彬之前用的那個壞了,給他換個新的?!刮医涌诘?, 「陳叔叔,不知道您和溫霽認識,抱歉??!」 「嗨!你這抱什么歉啊,小溫和我兒子是同學,去年他們旅游去過我們那邊 的山里,一來二去就認識了!」老木匠倒是什么都說,畢業的和在讀的同學?這 不就是典型的師兄師妹的戲碼啊,還旅游,看來里面有故事! 打開兒子的房間,當初掉在地上的那本書現在被我順手一抄就撿了起來,我 干脆就這樣拿在手里。書架表面上看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姜是老的辣,陳木匠 走過去用手一推,那個書架就傾斜了,不過他的另一只手擋著另一邊沒讓它倒掉。 「這怎么弄壞的?」溫霽詫異道,按照常識,誰會沒事弄它? 「又不是什么好木頭做的,你看這手藝多糙,甭說用手推了,就是干放著一 年也能放壞了……這是撞壞的??!」陳木匠把書架連著書一起抄了起來,正要把 新書架擺上去的時候,可能是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就發現那個書架背后的木梁斷 了幾根,茬口都明顯地開裂著。 「撞的?」溫霽顯然想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和我想的八成是一回事,不過內 容應該有所差別。她的臉一紅,發現我正看著她,羞惱地說:「回頭我也撞一回 試試!」 我頓時感到后背一緊。 「換上我這個,鋼筋鐵骨你也甭想撞裂了!」陳木匠顯然不懂我倆的心思, 只是宣傳著他的手藝。 我和溫霽同時竊笑。 趁著溫霽收拾的時候,我撿起已經成了廢品的兒子的書架,自言自語道: 「這孩子怎么弄裂的呢?」 陳木匠聞言回過頭來,從我手里接過那個書架端詳了一下,用手指點著正面 靠近中心的位置說道:「就是從這兒受的力,估計是孩子往里裝書的時候暑假沒 貼在墻上,這東西根本不結實,可不就把梁子撐斷了?甭覺得孩子力氣小,勁兒 使對了能殺人!」 「殺人!」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木匠,沒想到驚嚇到了他。 「嚯!你不是干警察的吧,怎么好研究這個?瞅得我冒涼氣!」他打著哈哈。 「您老眼睛真毒,我姐夫是咱們市大案隊副隊長!」溫霽聞言驕傲地說道。 看來回頭得跟他好好說收,這個身份哪能人盡皆知? 「好家伙,還真是警察!失敬失敬?!龟惸窘承χ?,變得謙卑起來,就像 我多年來遇到的每一個人那樣。他們看似恭敬的背后,往往代表著一種冷漠。 陳木匠走了,溫霽去送他,走的時候要順便把舊的書架帶下去扔掉,但被我 阻止了。我說既然換了新的,就要把壞的給孩子看看讓他知道自己做的事,這也 是教育。 那本書被我帶回了臥室,可并沒有看出什么來。這也很正常,比如兇殺現場 的很多線索就是這樣,不粗專業的痕跡鑒定用rou眼根本什么也看不出來,只有經 驗能夠解決的問題適用范圍是很狹窄的。 不過在我把那本書放下的時候,卻意外注意到它的書口有卷曲的跡象,或許 是因為本身用紙的考究,所以并不明顯。 把書口向上將這本書立起來成直角,然后一只手扶著它保持這個角度,另一 邊落下去的時候我把手放開,果真發現內部的書脊已經從中裂開,而且這樣的情 況竟有三處。想了想之前它在那個書架的位置,發生了什么便可以想象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求證的時候,只能在晚上印證了。不過我還是不自禁地想到 了之前看到的那段被解開的視頻。 或許是那人和我的尺寸相當的原因,他的yinjing插入妻子陰戶之中的時候就像 泥鰍如水般倏然而逝。因為兩人體位的關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們的交合水到渠 成般順利,毫無滯礙的樣子。 妻子的yinchun光澤鮮明,但已經顏色暗沉,卻并不是黑色而是更接近紫色一些。 她們分開左右像是歡迎新的yinjing的迎賓,在男子有力的撞擊下發出歡愉的翕動, 一開一合著。 妻子的yindao流出水來,暈染著男子的睪丸。兩顆睪丸此時呈現飽滿的狀態, 在水液的滋潤下顯得更加壯觀起來。由于身體的帶動,兩個物件被彈抖起來,像 是廣場上老男人們手里甩動起來的空竹,激烈拍打著妻子的肛周。 性交時候的妻子很會發聲,現在我想那或許是一種遺傳的天賦,因為她的妹 妹顯然在這方面也是極有潛質的。 或許是身體開始興奮起來,快感深入到了她的rou體之中。妻子漸漸將身下起 伏的男子壓制下去,開始擺動她靈活的腰胯,這讓那人舒爽地呼叫出聲。 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她的zigong口位置更靠下一些,因而當使用這種體位的 時候,我知道那是妻子在索求更強的快感。男子配合著,這讓我懷疑或許他們已 經不是第一次zuoai了,除非男子在這方面也是一個老手。 視頻中盡剩兩人之間的喘息之聲,沒有激烈地rou體相交時候的碰撞,但卻能 聽到更加yin靡的性器之間的磨合,像是嚼爛了的口香糖沒有吐掉時候的口感。 我直到此時一定還有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并不笨涌入山泉汩汩,卻像是墨 水筆不斷畫出的音符奏響,令人欲罷不能。 漸漸地,一抹暈紅從妻子玲瓏的曲線上染開,她的肌膚開始變幻出一點血色, 這是她即將高潮的前兆。于是她的身體不再局限于平滑的搖動,而是即刻將臀部 抬起,然后重重向下雜去。此時那一閃而現的yinchun大張其口,開始了貪婪的吞噬。 男子的身體也緊繃起來,兩手徒然地向上伸出,然后又無力地被妻子的每一 波吞吐耗盡力氣般垂落。此時的房間,噼啪之聲不絕于耳,都是妻子貪婪享用這 個男人的聲音。 終于,男人再次艱難抬起的兩手被妻子牽住,狠狠握在了手里。這個時候只 能看到兩顆睪丸緊緊貼在妻子的后臀溝下,而她的身體同時劇烈地向后仰去,卻 被男人的手臂牽引著力道,就這么筆直地斜指出去。 兩人同時發出聲音,一高一低,而妻子的聲音更像是被刺傷一般近乎哀嚎。 那一對睪丸抽動起來,開始向妻子的yindao射精了! 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第一道jingye的力度極其有力,因為妻子的身體此時 如癲癇一樣抖動起來,本來連續的「啊啊啊啊……」之聲忽然就消失了,大概幾 秒之后才發出哀泣一般的「嗯嗯哼哼」來。 但抽動過后的睪丸卻沒停止,貪婪的妻子依舊騎在男人的身上,深深插入她 體內的yinjing還沒有脫離出來。就在最后的時刻將盡的剎那,只見一雙圓潤的美臀 又開始抖動起來,顯然并不滿足這僅有的一次「抽射」! 男人發出高呼,這是guitou最為敏感的時刻,稍一碰觸的快感可以瞬間擊碎腦 海的一切!于是我看到他們的下體再次振作,兩顆睪丸便在抽射甫一結束的時候 顫抖起來,猶如沖鋒槍跳彈般痙攣起來。 妻子的呼聲再次傳入耳膜,這一次明顯是歡愉的,像被滿足了欲望的不斷吟 哦起來:「哦!哦哦哦……啊……嗯嗯嗯……」 一次突擊將男人擊垮了,他開始顯出無力的跡象來??上拮右琅f沒有放過 他的打算,即便在興奮的時候依舊展腰挪胯地游動著,此時更是直接俯下身去吸 吮他的rutou,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男人開始罷工了,可惜他的身體還在,明顯與他意見不一。開始溢出白漿的 妻子的yindao外,與男人結合的部位像掛著一層牛奶般潔白,是兩個人努力制造出 卻被廢棄的種子。 「cao我……」連我也聽到妻子的呼喚了。 第三次,男人射精的間隔在大大縮短,卻沒有減弱的趨勢,只是這次明顯變 作了震蕩,兩顆睪丸外的yinnang像是鼓風機一般呼吸著。 「我的屄又打開了……」妻子的聲音充滿蠱惑。 第四次,我知道這男人是廢了。他的yinnang此刻已經松弛下來,看來這已經是 他壓箱底的本錢了,那根插在妻子yindao的物件如今已經只剩意志支撐了,早過了 疲軟期,想必感覺不到快感了。 「cao進來……我要吃……雞、巴!」最后兩個字在房間炸響,像是無形的力 量將男人的yinnang最后的渣滓也抖落盡了一般,連他的yinjing一并脫離出來,縮成了 可憐的一點。 如果開始的時候他帶來的是一根房椽,而今卻被妻子研磨成了一顆花生! 「怎么了?我還要給你cao我的嘴呢……你不、想、么?」 床上的男人無力地擺了一下手掌,已經筋疲力盡了。 其實的此刻的妻子也沒好到哪里去,高舉的臀部露出翻卷的yinchun,向視頻正 面展開了慘烈的戰場。 夾雜著陰毛的渾濁jingye懸掛在她的胯間,像凝滯的瀑布一般緩慢地墜落。原 本密合的陰戶如同報道絕開的被盜墓賊挖掘的盜洞一般敞開著,口徑大小如同稍 大些的雞蛋,此刻滿滿都是一個男人的精華堵塞著。 她的開口向下一動,只看到饅頭大小的一團掉落下去,發出清脆的「啪」一 聲響,隨后便是大量的yin液。那yin液似乎繼續已久,開水管一般涌出來,形成一 個水簾洞。 即便看不到也能直到地上是慢慢的一灘,妻子幾乎是在床頭那邊下去的,照 此估算她們的交合產出的體液大概覆蓋了方圓一米左右的半徑!怨不得我那時候 還能聞到氣息,還真是一片大戰場! 已經虛脫的男人死了般,可以看到妻子在鏡頭里清除了一切。 被擦拭干凈的男人的yinjing漸漸恢復常態,但想必再也做不了什么了,妻子就 那么用手指撥弄著它。男人一動不動,已經睡了過去。 此時天色已晚,但還不到深夜,很快男人就勉強恢復了神志。他向妻子歉意 地一笑,起身出門因該是收拾去了,而妻子則負責打掃最后的殘余。很快,她也 出門而去。不過這時候們還開著,我知道大概這是晚飯的時間了。 再次回到屋里的兩人已經衣冠楚楚,但是男人明顯疲憊了,他們開始吻別。 「我想……」妻子還沒說清后面的話,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男人此時不好挪動,就在床上坐了下去,妻子拿起電話轉身的時候看到他, 一邊和電話里的人「喂」了一聲,一邊走到男人面前。 她蹲了下去,單手蓋在男人的襠上。男人要起身,卻又猶疑著,因為妻子對 他指著電話連連擺手,還搖了搖頭。 沒能離開的男人便這么看著妻子再次將他的yinjing挖了出來,一口咬在嘴里。 這次很輕柔,因為要空出時間打電話。 從時不時露出的鏡頭里可以看到那對睪丸松垮垮地懸垂著,已經也沒有第一 次時候那么傲然,倒還算挺立。 「不去那邊吃了……嗚……嗚嗚……我在吃東西??!」看來是給家人打電話。 妻子靈活運轉著口舌,不需要說話時候便將yinjing全部吞進嘴里,在腮幫上鼓 出高高的一塊兒來。 「你又怎么了……嗯……那是……那是你不……愿意?」示意男人除去她的 短裙,里面什么也沒有,妻子再次用yindao捉拿了男人。 「嗯……嗯嗯……那你幾點……幾點過來我這?我還好,可能有點感冒?!?/br> 她并攏的兩腿不斷吞吐著男人挺立的yinjing,直到上面再次泛出yin靡的光來。 電話掛了…… 「這次……cao我的嘴吧……你cao不cao?」妻子把整張臉夾在男人的腿間,陰 莖就放在她的臉上。 男人點了點頭,看得出他實在不想說話了。 猛烈的動作! 妻子的整個腦袋埋進了男人的襠里,那是將對方的yinjing全數吞進喉嚨的表現。 恍惚間我以為她后頸的突起預示著將會被捅穿的命運,不過還好,并沒有發生。 「射的太少了,不夠吃!」這是完事后妻子的總結,看來并不滿意。 男人哭笑。 男人離開后妻子直接倒在了床上,這一次她不必清理,除了yindao的一陣抽插 之外,其余的一切都被她吞咽了。靜靜躺在床上的妻子嘴角還帶著干涸的jingye的 痕跡,她就這么全部理會地睡了。 這一睡就是以小時計算的,直到又一個電話打過來。 「丁兒,你呀?」 「什么聚會啊,我都沒時間,下次行不行?」 「元旦最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你過來找我?我看行!」 「你不是不結婚憋得吧,上次不是有個對象么,怎么黃了?」 「拉倒吧,我可不信你要當老處女,要不我給你找個?就當解悶也行,哈哈 哈!」 「我???我老公挺棒的!解悶不好???你買個抱抱熊不也是一樣?」 「都什么歲數了,還跟誰耗著?不跟你說這個了,過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又給溫霽打了過去,這個聽口氣就知道了。 她就這么躺著,似乎說話時候覺察到了什么,妻子的手在臉上一抹,發現了 遺留在嘴角的精斑。她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后她就在床上翻找著,終于被她翻出 那條內褲來。 內褲上的jingye半干著,她打開看了看,再又疊好了,放進自己的包里。 就這樣愣了一會,我聽到她喃喃自語:「誰叫你這么能折騰,進了醫院讓我 沒得吃!這回我看你還不回來!」 「老公,不是他cao我,是我把他cao了,你喜不喜歡?」她照著鏡子說道,像 是唱兒歌一般:「我先用嘴cao他,然后用手,再用我的屄……cao他時候我可舒服 了,先是里面……是屄里面舒服——他射了五次!我厲害吧?是在我的屄里面射 了五次,你知道么?」 「不過下次得換一個了,他們都不禁玩!你什么時候回來啊,你不是說這是 我支配欲望的自由么?我該什么時候跟你說呢,你能告訴我么?」 想起妻子最后的話,我不知道該作何想,顯然這和我的安排沒有任何關系, 并不是我樂于見到的?;丶液笪覀兊南嗵幰彩橇攘葻o幾,看來不僅僅是考慮到我 的身體問題吧?我知道這是一個坑,跳進去容易卻不是輕易就跳得出來的,到時 候我能拉得起來么? 我想我也不清楚。一切都安排妥當,阿濤便給小欣打去了電話。 在一番軟磨硬泡之后,小欣終于同意見面了。 其實從見面地點不在出租房里,小欣就應該已經猜到了,阿濤淮時又沒安什 么好心,但是她現在也已經有點癡醉于這種有些瘋狂的性愛游戲之中了,所以也 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 這一天的小欣穿著一件純白底色嵌有黑色印花的連衣裙,下擺的A字裙遮住 了膝蓋,本來身材就很纖細的小欣,在衣服的襯托之下,顯的更加苗條。不過現 在天氣已經開始轉寒了,我想小欣穿裙子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看來要求她穿更 短的裙子這件事,只能等到明年了。 我站在樓上,通過走廊玻璃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向教學樓走來,腳步很慢, 好像透著一絲猶豫,但是卻并沒有停止或轉身,就這樣有些遲疑的走進了樓。 我安排了阿濤在大廳等她,所以一看她進了樓,我就趕緊轉身,從八樓的走 廊現他們一步,進入樓梯間,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向下走了一層,躲在了七樓。 根據我的安排,小欣會在阿濤的帶領下,坐電梯到九樓,然后進入樓梯間, 之后再向上走一層,到達我們選定的十樓樓梯間,所以我現在的位置應該非常安 全,就算有什么變故,兩個人突然向下走,我也有充足的反應時間,可以向樓下 跑。 達到了藏身之地,我就開始靜靜的等待起來,大概有了有7-分鐘,樓上 開門的聲音終于響起了。 「這里好黑?!?/br> 「怕什么?這不是有我那嘛?!?/br> 是小欣和阿濤的聲音,由于現在已經進入了秋季,白天也開始慢慢變短了, 晚上六點鐘過后,天色就暗了下來,這個本來就在暗處的樓梯間,也越發昏暗了。 「這個地方有嚇人了吧?!?/br> 「沒事了,我們抓緊做,然后抓緊走,嘿嘿。難道你不覺得這很刺激嗎?」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找的這種地方了,你怎么滿腦子都是壞主意?」 「嘿嘿,為了給你找刺激,這段時間我可是跑遍了整個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啊。 我……「 「呀!這里好臟?!?/br> 「這些應該是咱們的前輩們,留下的精華。這是個戰斗的圣地啊?!?/br> 我想兩個人現在應該已經走到十樓了,小欣應該是看到了,那里被遺棄的那 些避孕措施,所以才會驚叫出聲。 「我已經跟你這個樣子了,為什么我們不能去你家那?這里太臟了?!?/br> 小欣的語氣有些生氣,其實我明白,她是個很愛干凈的女孩,上次的廁所性 愛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次是有些超出她的限度了。 不過之所以要調教小欣,不就是要不斷的刷新她忍耐的限度嗎?這也是我在 一點一點的磨掉她的底線,只有這樣才能讓小欣體驗各新鮮感和一次勝過一次的 刺激。 就好像之前的小欣還不穿裙子那,現在不也天天的連衣裙了嘛? 「嗯……嗯……」 小欣的話好像還沒有說完,不過她現在貌似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從她的悶哼 聲和之后的口水聲,我猜測,阿濤應經發動了攻勢,用嘴堵住了她之后的話。 此時我已經慢慢的走到了八樓,還在緊貼著墻壁,向樓上走去。 直到我到了九樓,兩個人還沒有分開,當然,我也不能在往上去了,要不有 可能分分鐘被發現。 「嗯……嗯……」 在親吻之中,小欣有發出了幾聲悶哼聲,我猜測應該是阿濤的手已經滑進了 小欣的衣服里。 「哈……不要臟?!?/br> 一陣劇烈的呼吸聲傳來,好像一個差點溺死的人,在拼命的喘著氣,以慶祝 自己的大難不死。那是小欣的呼吸聲和有些動情的說話聲。 「怎么臟了?還有沐浴液的香味那!是不是想著要被我cao了,自己主動先清 洗了一下???」 阿濤的話,在口水聲的陪伴下,一起傳進了我的耳朵。什么?小欣還特意清 洗了下體? 「不……不是的……嗯……我……下午跟寢室……的……的jiejie去……洗澡 了……」 哦,還好,不是特意為阿濤洗的,那么就說明小欣走的還不是太遠。 「切,我看就是。真香啊,少女yin水味道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太香了?!?/br> 「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我都受不了了。來來來,好幾天沒見了,想死你了,你是不是 也想念我下面的JB哥哥了?」 「才沒有……」 「來,扶著這里,讓哥哥來好好安慰安慰你?!?/br> 阿濤的話,剛說完,我就感覺到樓梯扶手震動了一下。很輕微,但是確實動 了。 「扶好了哦!我要來了?!?/br> 「啊……」 扶手在小欣的呻吟想起之時,又是一下震動。之后就開始了有規律的輕微晃 動,好像特意要跟著小欣的呻吟一樣。 好在,在這之前,我就檢查了這個扶手,很結實,不會在出現像上次廁所一 樣,吱吱作響的情況了。 「啊……啊……啊……」 「最喜歡從后面干你了,這小屁股,真白,真圓啊?!?/br> 兩個人終于開始了時隔近半個月的又一次性交。 樓上的戰斗激烈異常,我也被刺激的異常興奮,我想探出頭去偷看,不過又 怕被小欣發現,只能一邊聽著聲音,一邊期盼著外面的光線,能夠再暗一些。 又是我在想,只要真心的祈求,也許上天真的會聽見你的訴說,然后實現你 的愿望。 大約又過了七、八分鐘,天色終于又暗了很多。此時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我, 已經覺得時機成熟了,慢慢的又向上走去,緊緊的貼在墻壁上,然后偷偷探出頭 從側面向上看去。 由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其實我現在看過去,也看不清具體的情況,只能看 到那里有個黑影,在不斷的動著,一個是挺直的,在前后的晃動,在它面前大概 成90度角,支出一個黑影,隨著后面的黑影晃動而前后動著。 沒錯,后面的那個黑影是阿濤,而前面與地面平行的那個黑影,就是我心愛 的女友小欣的上半身。由于兩個人腿很是靠近,所以現在的我是看不出來的。兩 個人在黑暗中,就好像是個放倒了的T字型。 他們的表情我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從小欣垂下來的頭發,我能猜測出,現在 小欣是頭向下垂的。所以我更加放心的偷看了起來。 說是偷看,我也只能大概看著輪廓。我能看到那個橫著的黑影下,有兩個突 起的包倒掛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幅度不大,因為那是小欣的堅挺的rufang。 說是兩個鼓包,有的時候卻會變成一個,而有的時候又會一起消失,隨之而 來的,是小欣微微上揚的呻吟聲。 那應該是阿濤不時的用手去揉搓著小欣的rufang,當他揉搓時,rufang的黑影, 會扁下去,而當他松開手,那個黑影又會彈出來。 在胸部的兩個鼓包后面,還有一個向紙片一樣單薄的東西垂下,來回飄蕩, 我想那應該是小欣的衣服,此時的小欣,應該已經被阿濤扒下了上半身的衣服, 然后被衣服在堆在腰間,裙子應該也被掀起,搭在腰上,此時由于小欣趴下,衣 服也隨之垂下。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都處在黑暗之中,我平心靜氣的偷看著,上面的兩個人 全情投入的激戰著,這是一場暗戰。在黑暗的環境里,在詭異的氣氛中,三個人 各自品嘗著自己的快樂。 這樣大概持續了又有個五六分鐘的樣子,小欣已經經歷了一次高潮,那與地 面平行的黑影一陣劇烈的晃動,直立在地上的黑夜卻依然穩健的前后擺動著,兩 個黑影在這一刻,才顯現出并非是一個整體。 而我,也在小欣到達高潮時,發射了自己的精華。由于長時間的扭脖子,此 時已經酸痛難忍了。所以,我只得縮回脖子,然后輕輕的又退回了9樓的樓梯間。 樓上的戰斗還在繼續著,不過聽著小欣越來越大的呻吟聲,我知道她的第二 次高潮又要到了,按時間估計,阿濤應該也快要打了噴射的邊緣。 之前小欣的呻吟聲是有些壓抑的,雖然阿濤告訴她,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有人過來的幾率不大,但是小欣還是矜持的控制著自己的叫床聲。 不過在阿濤連綿不斷的攻勢下,小欣已經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呻吟聲也 逐漸的打了起來。 靠在9樓走廊門上休息的我,有些擔心起來,萬一此時有人過來,一定會聽 見小欣越來越大的呻吟聲的,這可就不好辦了。所以在側過頭,把耳朵貼在了走 廊門,這不停還好,一聽,卻不由緊張起來。 門的另一側還真的傳來了說話聲,雖然不大,但是在空曠的走廊里,還是會 傳過來,聲音開始離的有些遠,慢慢的一點一點開進,應該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具體在說什么,我聽不清,只是能肯定,他們在不斷的靠近,而且已經很近 了。 我暗罵自己真的是烏鴉嘴,說什么,什么中。同時希望樓上的兩個人能夠控 制一下,別被人聽到什么異樣。 我就這樣趴在門上,邊聽,邊祈禱著,可是樓上的兩個人,卻毫不察覺,還 在進行著最后的沖刺,小欣的聲音也越來越嘹亮。 我一直期盼著奇跡會發生,直到門外的一句話,傳過來。 「放心,應該不會有人來了?!?/br> 我M啊,這里是打炮圣地嗎?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二位也 是來尋找刺激的。我給你們錢,你們去開放好不好?這不就是被抓包的節奏嗎? 更令我汗毛乍起的是既然話已經聽得這么清楚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到了門 外了,而且我依稀感覺門把手有開始轉動的跡象了。怎么辦? 只要門一打開,不過樓上那兩個家伙的關系會被曝光,連我這個旁觀者和策 劃者也會直接揪出來。 在這驚險萬分的時刻,我來不及多想,只得向右一步跨出,躲在了門口的位 置,然后迅速蹲下。期盼著不會被發現。 萬幸的是,此時樓道內,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能靠窗外的月光帶了一絲絲, 微小的光線。而我的位置位于墻角,蜷縮在一次,不仔細看,不太容易被發現, 就算視線偶爾掃到,只要我不懂,也許會被認為是一堆垃圾,而被忽視。 我盡量放緩、放輕自己的呼吸,讓呼吸聲低的連我自己都聽不到了。就在這 時走廊門被推開了。 走廊里的光線一下次涌進了黑暗的樓梯間,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通往樓上、 樓下的樓梯,都被一瞬間照亮了,還好我的位置不會被燈光照到,想看到我他們 必須要關上門,而關上了門,就沒有了燈光,貌似我的危機已經被解除了。 可是我的危機是被解除了,但是樓上那兩個卻陷入了更大的危機之中。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走廊里的燈光涌進了樓梯間,同樣的,樓梯間里充斥著 的小欣的叫聲也一下子刺進了那兩個人的耳朵里。 我猜測,那一瞬間剛來的兩個人,有些傻了,這從一瞬間被關閉的門上可以 看的出來。本來以為不會有人的兩個人,一推開門就被那刺耳的呻吟震住了,連 門都沒進,就趕緊撒了手,門就隨之關閉了。 而樓上的小欣,不知道是正好到了高潮,還是被那兩個不速之客而刺激到了, 在9樓走廊門關閉的一刻也到達了高潮,此時的她已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了,比剛才還要嘹亮的叫聲接踵而來。 就這樣,所有人都陷入尷尬之中。我沒有動,我在期盼著門外的人已經走了。 樓上的兩個人應該還在體會著高潮的余韻。不過還好,他倆也直到現在的情 況有些不妙,沒有過多的流連,沒一會我就聽到了整理衣服的聲音。 知道他們很快就會下來了,我就打算起身向樓下走了。畢竟現在我這里是他 們的必經之路,剛剛的危機已經解除了,我也需要轉移了。 可誰知,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走廊門再一次打開了。 驚魂未定的我,只得再次蜷縮在墻角。 不一會,從我的角度就看到一個男人的頭探了出來,鬼頭鬼腦的向樓上看, 他的身體有些不協調,好像被什么東西拉住了,不讓他再往前去了。 還好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樓上了,所以他并沒有發現我的存在,而我也在暗 處看出了他在干什么。 原來不是他被拉住了,而是他拉著身后的什么。在一番拉扯下,我看到他拉 進來了一個人,應該是個女孩。在女孩進門后,門就自動關上了,當光線在他們 身上即將消失的時候,我看到男孩向女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心里暗罵,你是個SB嗎?你進來的時候就暴露了,還想偷窺? 但是他接下來的行為,在我看來又不像是要偷窺,朦朧中,我感覺他是在拉 著女孩向上走。我有點想明白他要干嘛了。其實社會里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以 撞破別人的囧事為樂。這個男孩不是向要偷窺,他就是想名正言順的去撞破樓上 兩個野戰男女的野合,他喜歡看這樣的情況下對方的囧態。 而顯然那個女孩是不愿意的,所以兩個人拉拉扯扯,速度很慢的向樓上摸去。 其實小欣和阿濤應該感謝那個女孩,正是兩人的拉扯,拖慢了速度,他們兩 個得以穿好了衣服。向樓下走來。 由于每層樓的樓梯,在中間的位置有個拐角,所以四個人正好在拐角處相遇 了。還好此時一片烏黑,昏暗的月光僅僅只能照出人影,卻看不清長相。本來好 像看對方出糗的男孩要失望了,不但看不清表情,還被阿濤的鎮定給震住了。 「來了?」 阿濤鎮定的主動打招呼,后來他告訴我說,他當時都想好了,反正看不到臉, 就裝臭無賴,他把手搭在了小欣的肩頭,此時的小欣已經被嚇壞了,完全不敢出 聲或抵抗,只能任由阿濤攬著自己。而阿濤就是要在氣勢上要壓過對方,這樣對 方就不敢亂來了。 從阿濤的聲音傳來的方位,我大概知道了他們的位置,我知道此時不會有人 注意到我了,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所以我趁著兩邊心理戰的時候,慢慢起身, 一點一點的向八樓蹭去。 「??!」 阿濤的話讓那對男女一驚,那個男孩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一聲。 「嗯,我們用完了,你們慢用吧?!?/br> 阿濤隨意的說著,邊說邊攬著小欣,和對方擦身而過。 此時我剛剛走到樓和9樓的拐角,聽見阿濤和小欣的腳步聲已經快走到9 樓的走廊門了,我趕緊又向前趕了一步,讓自己隱沒在拐角的陰暗處,這樣才會 在他們開門的時候,不會被燈光照到。 此時我已經渾身濕透,躲在角落里,傾聽著上面的動靜。其實現在阿濤也是 很緊張的,他們兩個走的飛快,我剛剛躲進角落,開門的聲音就傳來了,然后緊 跟著光線又一次消失了。徵信社打電話來,說他們透過一些管道得到化學公司的會計簽帳資料,資料 上顯示化學公司員工只有約百來人,業務主要是銷售化學藥劑,但是完全沒有辦 法盈利,已經虧損多年,但卻年年獲得注資,注資的金額不僅可以填補虧損,還 拿來發放股利,以我的專業來看這無疑是個造假的公司,但這樣騙卻可以騙快十 年,非??梢?。另一方面徵信社說委托期間的最后三天仍然沒拍到什么,委托期 間就這樣結束了。但我并不想因此放棄,好不容易掌握了蛛絲馬跡可不能就這樣 中斷,畢竟我可不確定妻子還會繼續出現在這化學公司多久,只好自己繼續監視 。根據徵信社之前的觀察紀錄,妻子通常是在上午十點、下午三點左右會出現在 會議室。我在上班時間假裝上洗手間,然后照著徵信社之前的作法,拿著望遠鏡 到對面大樓的屋頂進行監視。 監視的第一天一無所獲,妻子進入會議室后沒多久就拉上了窗簾。幸運的是 第二天就看到預期中會上演的戲碼。妻子進入會議室后,看起來像是在準備簡報 內容的樣子在低頭cao作電腦,此時那個白發男子進入會議室,走到妻子身后一把 抱住妻子后就開始跟妻子親熱。就跟徵信社拍到的照片一樣,妻子的包臀裙被直 接掀起來,露出底下的膚色褲襪與黑色的....丁字褲?跟妻子從認識以來,她一直 都說討厭丁字褲那種只有一條帶子勒著股溝的感覺,從來都沒穿過丁字褲,我也 不記得她衣柜里有半條丁字褲??粗装l中年男子的手在妻子穿著褲襪的陰部不 斷撮弄,我彷佛可以聞到過去幾個禮拜頻繁地出現在家中浴室,絲襪上沾到的精 液腥臭味的,一想到那個味道我的跨下就腫脹起來。本來看到徵信社拍到的照片 時,我以為妻子可能是半強迫地屈服在男子的yin威之下,但現在親眼看到,發現 并非如此-妻子不但臀部隨著男子的手勁扭動著、迎合他磨擦股間的動作,更主 動半轉過身回頭與男子舌吻。但過了一陣子,男子仍然沒有更進一步動作,接下 來陸陸續續有人進入會議室后,男子也跟著這些人坐下,接著會議似乎開始,窗 簾就完全拉上了 當天傍晚下班我就將車開出停車場停在公司那棟大樓正門對面的停車格,并 且用望遠鏡監視著另一邊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打算跟蹤妻子出公司-不管妻子是 步行出來,還是又搭別客轎車出停車場,都在我掌握之中。但等了又等,時間都 已經到了七點多仍未出現,正在懷疑妻子是不是在我下班之前就已經離開時,剛 剛好看到那個在化學公司男廁里當泄欲用精廁的熟女Amy出現。這個蝴蝶屄的 熟女從大樓正門走出來后,坐上了一個約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性的車,開車的男 子跟她十分親昵、我懷疑他們可能是夫妻關系;而且看那副感情好的樣子,我相 信這名男子似乎并不知道妻子在化學公司被當任人cao的精廁使用。只猶豫了幾秒 鐘,我便決定開車跟蹤他們。車子一路來到了市郊區的一處別墅群,看來那名男 子至少也是收入頗豐的白領中鏟。在男子把車子停入自家院子,兩人下車一起進 屋后一會兒,我便下車窺探該房子的信箱。從信箱內的信件上的收件人姓名看來 ,這名男子大概是姓王。我記下地址后駕車離開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信封跟信紙 ,在信封上寫上王先生敬啟,信紙上寫道「我看到尊夫人在服務的某化學公司有 不適切的行為、踰越男女份際的情況,如想知道詳情,請與我用電郵聯絡」,然 后在信中寫上我剛剛才申請的電郵地址,封好口后,便開車回去將信投入他家的 信箱,然后回家。 隔天我仍然利用上班打混假裝上廁所的空檔去監視化學公司的會議室,另一 方面在猶豫是否要為此去購買高倍率的攝影鏡頭來拍攝證據,過去自己買這樣昂 貴的東西可能都不會猶豫,現在更淪落到不敢開口跟有在玩攝影器材的朋友借- 倒不是怕被問要作什么用途,而是怕被問起過去買高價電子產品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現在還要用借的。不意外地妻子一如昨日被上下其手,而且更離譜的是妻 子穿的內褲款式又是那種她以前用「看起來不正經、像妓女」等理由表達嫌惡之 意的大膽款式-黑色吊帶襪加上超低腰的內褲,只有少少的布料勉強遮掩著她的 rouxue,恥丘整個曝露出來。奇怪的是妻子的陰毛看起來似乎非常稀疏,從這么遠 的距離加上隔著大樓的玻璃,雖然細節看的不太清楚,但感覺上原本濃密的陰毛 ,只剩下恥丘上一些黑黑的影子??粗矍捌拮尤稳税淹鎟ou體的景像,發現自己 竟然像青少年一樣股間充血完全不會消脹-或許這就是窺視的快感吧?過去只知 道用功念書、努力工作的我,從來都不懂學校同學為什么那么熱衷偷看女老師的 裙底風光、甚至偷窺女廁,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監視完回到公司,發現那個為了寄信給「王先生」而特地申請的電郵地址竟 然收到信了-正是那位人妻的丈夫王先生寄來的,信中的內容讓我看得皺起眉頭 ,無法想像自己看到了些什么: 「敬啟者: 感謝你的來信,參加這個專案服務后我的妻子早已順利突破百人騎大關,上個月 也已經達到千次內射的紀錄,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更加突破;我剛跟太太說,你 是公共精廁的事情被不相干的外人知道了,怎么辦?太太說,反正都被那么多不 認識的人上過了,以后誰想cao我,就cao我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萬分感謝 你,幫我太太跨過她一直堅持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的堅持,謝謝!現在我太 太正在讓新來的警衛caoxue,以后透過他把我妻子可以任人jianyin的消息放出去,一 傳十、十傳百,不久后整個社區都會在我妻子的saoxue里灌精,想到就興奮!附上 我太太精采表現的視頻,如果有需要,歡迎來找我?!?/br> 打開電郵附上的圖檔跟視頻,果然是那個黑紫色的yinchun外翻、身材豐腴的熟 婦。第一張照片中,她穿著廉價的白色V領低胸洋裝、rou色吊帶襪跟白色漆皮T 字綁帶涼鞋,站在化學公司附近充滿流鶯的老街區的路邊,她一手拿著幾張鈔票 ,另一手掀起自己洋裝的裙擺,底下的內褲邊上夾著一只使用過、裝滿jingye的保 險套,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角都笑得起魚尾紋了;另一張則是在一個看起來 在國外、充滿洋人的酒吧里,她含著一只黑人的大老二,得意地用手比出勝利的 手勢。附上的視頻可能是因為檔案壓縮過頭畫面不太清晰,但從畫面中可以看出 ,熟婦讓輪jian,一個又一個輪流上一個多小時,蝴蝶屄都被cao松了無法闔上,最 后跟八個男人一起合影,熟婦手上捧著一個盤子裝著十九個用過的保險套,保險 套打了個結里頭裝著這些人剛剛射進去的jingye。 看完這些東西腦袋里一團混亂,因為家父從小的教導,我一直秉持著作好丈 夫的原則,是作為一個稱職的丈夫,無論如何都不可以作出有失丈夫資格的事情 ,所以過去一直埋首於工作避免從過去同學來的邀約,躲掉任何不該有的下班時 間聯誼-就我所知,那些聯誼內容都非?;奶?。但一來妻子已經如此,說明對妻 子而言夫妻關系僅是共同建筑經濟上同心協力,確保讓孩子無憂無慮地成長,只 要能辦到這點,身體只忠於對方這種事情不過就是我這種老古板的想法罷了。更 何況看這個熟女跟她丈夫的作法,或許時代真的變了,性愛不過就是一種運動, 如果丈夫不行就找其他人充當「球友」,玩玩男人的rou球,何必那么嚴肅呢?反 正他都讓妻子像便器一樣隨便人進去廁所使用了,這根本稱不上是不倫,不過就 是像滿足食欲或解放尿意一樣的事情罷了。 當我腦袋里還盤旋著這些念頭糾結著,不知不覺已經下班、來到了化學公司 的男廁。照這些情況來看,我這樣當然不算是出軌,只是在男廁里面上廁所,就 跟小便差不多而已。下定決心后等待著隔壁掃具間里的熟婦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輪 流泄精后,終於外面沒有其他人排隊等待后,我鼓起勇氣打開掃具間的門,看見 這個紫色蝴蝶屄的女人躺在地上-穿著上班穿的包臀裙、藍色條紋襯衫,裙子被 卷上來露出底下的被剃得乾凈的恥丘跟小腹,白皙肥嫩的小腹上被用黑色馬克筆 寫著「我是任人cao的賤貨 知道了還不快上!」;下身沒穿底褲,rou色褲襪被退 到兩腿之間,不只是被干得合不上的xue口不停流出精水,連身上的襯衫、裙子、 大腿上都有jingye擦拭的痕跡。被連續cao了一個多小時的熟婦雙眼渙散,只是癡癡 地笑著,看著我的眼神也不太能聚焦。我脫下了褲子跪在她兩腿之間,把躲在隔 壁時就腫脹不已的yinjing插進她被cao得松垮的爛xue里,一下又一下地抽送了起來。 我一邊干她的時候,一邊想著的是妻子不知道已經被幾個男人用過的rou壺,想像 著自己正在cao送著的就是妻子被人內射后灌飽精水的yindao。 抽插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太過用力,這個精廁熟婦隨著我頂進 去的力道一聲聲叫了起來。我一邊驚訝自己的男性雄風竟然已經恢復了,一邊加 快抽送的速度,過了一會兒就感到再也鱉不住了,一口氣把囤積許久的jingye毫不 保留地射了進去。完事之后我起身穿好褲子,有點恍惚地看著眼前的景像,拿出 手機拍下yindao口還在溢流出我剛剛射入的jingye的女人,被cao得意識不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