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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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突如其來的命令讓葉孟覺有些惶恐,他擔心的不止是自己能否勝任此職,更是遠在紫微分壇的范歸若是知曉自己要被派往他處,豈不是會不愿千里趕來讓掌門撤回命令? 這一日仍是隆冬,葉孟覺踏入掌門大殿時,后者正倚在窗下,有些沉默地望著晦暗不明的天際。 這次并無舒盡情在側,葉孟覺頓時有些不安起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掌門身前行了禮,后者卻連瞧也未瞧他一眼,只是示意他坐下。 葉孟覺心驚膽戰地坐在了對面,杯盞中色澤透亮的西域葡萄酒散發著醇香,那芬芳的香氣卻無法緩解他內心中的焦慮:“掌門,孟覺來此只為一事,是否能夠另擇他人前往江南分壇?” 肖流光的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這江南本就是富饒地界,在水鏡觀治下已有數百年之久,葉孟覺資質雖不夠當個分壇主,但只要掌門首肯,便什么都不是事了。 掌門身形巋然不動,只是望著窗外碎雪嗤笑道:“這人人艷羨的地位,怎么到你這兒卻成了燙手山芋?” 葉孟覺有些局促,他搓了搓發紅的掌心,又勉強答道:“并非如此,只是孟覺才粗學淺,德不配位,若是當了這江南分壇的壇主,只怕會惹來觀中弟子非議?!?/br> “有我做擔保,誰敢置喙?何況你跟在范歸身邊這幾年,也不全是白白跟著的?!?/br> 葉孟覺一時無語,范歸生活作風懶散,只有臨陣殺敵時才精神百倍,平日里的諸多繁瑣事務,都是一并交了李光遠去處置,李光遠下不了決定的,也會常來詢問葉孟覺。這一來二去的,他其實也算得上半個紫微壇主了。 掌門又道:“我知道你不愿跟他分開,可你別忘了,當初你是如何跪在我身前,保證自己會將紫微分壇的動向一字不落地傳到我耳中的?現在看來,只怕你一顆心,全掛在了他的身上?!?/br> 葉孟覺臉色煞白,這些年來,他未曾忘記在掌門面前許下的諾言,紫微分壇中無論大小事宜,都透過他傳入了掌門耳中。 “弟子……明白?!?/br> 掌門點了點頭,語氣淡然:”你明白就好,我不怪你喜歡他,也沒所謂你同他結為道侶。我只是覺得,你所能達到的高度遠甚范歸。你雖然天資淺薄,但勝在鳳巢之體,再加上你的性子沉穩,明白自己的長處與短處。讓你跟了范歸,我倒覺得是委屈你了。說句難聽的,你就算是跟著狼子野心的陸遠燈,也比被磨沒了心氣的范歸要好?!?/br> 這還是葉孟覺第一次從掌門口中聽聞他對陸遠燈的評價,狼子野心,倒也說的不錯。 “掌門對孟覺之關心,弟子一定銘記在心?!?/br> “你若是真能銘記在心也就罷了,只怕范歸溫言軟語地哄你幾句,你便是要摸不著東南西北了。葉孟覺,你不是女子,更應該明白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的道理?!?/br> 直到此時此刻,少年腦中陡然一陣清明。掌門說得不錯,曾幾何時,自己還跟在戴春寒身邊時,就明白了自己若是無法在地位或是武功上與這個男人相提并論,那就不可能同他長久。怎的一到范歸這里,他卻完全忘了此事?當真是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沉沉冷汗落下,葉孟覺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穩而篤定:“掌門教訓得是,是孟覺糊涂?!?/br> 掌門唇邊終于揚起了幾分笑意:“那你現在,可愿意前往江南分壇了?” 葉孟覺起身,忽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掌門磕了三個響頭:“承蒙掌門厚愛,弟子自然愿意前往?!?/br> “我不同意!”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葉孟覺嚇了一跳,回首再望,卻見范歸正明晃晃地站在殿前,那一身白色衣袍亮得刺眼。 男人緩步而入,片刻已行至掌門身前:“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把葉孟覺從我身邊帶走!” 掌門微微蹙眉,卻沒有在意他的遠道而來和實力,仍是笑意淺淺:“這回可不是有人要逼他走,是他自個要走?!?/br> 葉孟覺不可置信地望著范歸,似乎還難以想象這個男人當真是從萬里之外趕來,可他的眉間分明還帶著一種疲倦,那是長途跋涉后的旅人才會有的神情。 范歸的目光有如冷劍一般,緩緩打量著掌門,很是帶了幾分不屑:“若不是你用花言巧語誘騙了他,他怎會突然改變心意?” 葉孟覺悚然一驚,莫非剛才的言語都已經被范歸所聽見了?不……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開始便會闖進來,何必等到現在? 掌門微微一笑:“按照你的話來說,能讓孟覺改變心意,也是我的本事。橫豎你也來了,那你親自問問他,是愿意跟你回去,還是愿意去江南?!?/br> 范歸轉過頭來,緊緊握住了葉孟覺的雙手,他臉上的怒意頓時化作了和熙的春風,如同要將人融化了去:“覺兒,你是一定愿意跟我走的,是也不是?” “我……”葉孟覺有瞬間的恍惚,那聲是已經到了嘴邊,理智卻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法說出口。 見著他的猶豫,范歸更是急切起來,他克制著說道:“難道你就因為他的一番話,就要離我而去?” 少年滿目悲涼,此刻他多么希望有另一個與此事毫不相干的人在身側,能夠指引他一條明路:“我……我不能跟你再回去了……”他甩開了范歸的手,后退了幾步,搖頭說道:“掌門說得不錯,我應該繼承肖師兄的職務,前往江南分壇?!?/br> 范歸臉上有片刻的停頓,他微微抬手,劍不知何時已然握在手心,遙遙指向掌門。 葉孟覺大驚失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連忙起身攔在了掌門身前:“不要!” 掌門神情如常,但葉孟覺知曉再任由事態發展還不知會變成什么模樣,他趕緊抱住了范歸,低聲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好不好?” 感覺到那單薄的身體在自己懷中瑟瑟發抖,范歸總算冷靜了些許,他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你也別生掌門的氣了,是我……我自己同意要去江南分壇的?!卑逊稓w帶回了久無人居住的地方,葉孟覺靠在男人懷中,軟言軟語地說著。 “不是他花言巧語騙你?那還有誰,莫非是你那個師兄不成?叫什么流光的?” 葉孟覺哭笑不得:“你可別瞎懷疑了,我才和肖師兄見過幾面,他能同我說什么?” “那倒也是,”范歸琢磨了好一會,“算了,我就這樣直接把你帶走,他們找不到你人,自然就會把這事情讓別人去做了?!?/br> “那……那可怎么成?”葉孟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剛才拿著劍指著掌門……真是要把我嚇死了?!?/br> 范歸渾然不在意,仍是冷哼道:“反正我也殺不死他,擺擺樣子怎么了?!?/br> “他……他畢竟是掌門,你還是不能……”葉孟覺聲音低低的,卻又有些茫然。 范歸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勾起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不管怎么說,你這次是下定決心要離開我了?” 葉孟覺含糊地嗚咽了幾聲,這次啊滿臉通紅地推開他:“我之所以這樣……也是想之后能夠更長久地陪在你的身邊?!?/br> 這話讓范歸心中一軟,又在他唇瓣狠狠咬了一口:“你真是這么想的?” 葉孟覺點了點頭,這才意識到男人不知不覺已經把他的衣服脫了大半下來,他趕忙抓住了范歸繼續往下的手:“現在……現在可還是白天……” “白日宣yin,也沒什么不好的。更何況,你必須要補償我?!蹦腥溯p笑著,灼熱的呼吸撲鼻而來,近在咫尺,回旋在唇齒間。 葉孟覺身子漸漸軟了下去,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窩在男人胸口,口涎沿著小巧的下巴流下,發出嘖嘖的曖昧聲響。 范歸將他緊緊摟在懷中,撩撥著少年柔軟香舌。yuhuo來得如此突然,卻又順理成章。 “唔……相公……”葉孟覺被吻得幾乎窒息,感覺到火熱的手指已經撥開了衣襟,平坦的小腹被溫熱的掌心所覆蓋,連帶著女xue深處也躁動不安,在那份瘙癢和空虛之中,令人極度羞恥的yin水從中緩緩流出。 寂靜的房間之內,衣物細微的聲響讓人更加浮想聯翩。男人手掌的溫度,摩挲在凝脂般柔滑的雪膚上,掌紋指腹無不激起敏感的悸動。等少年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一絲不掛。 “我的覺兒可真好看,”范歸癡癡地望著他,“你回水鏡觀的日子里,我天天晚上都睡不安穩?!?/br> “嗯……為……為什么?” 范歸挺了挺下身,灼熱的roubang頂在葉孟覺的小腹之上:“jiba每天都漲得厲害,怎么能睡得著?” 葉孟覺臉上升起紅暈,難得主動地伸手去握住了那東西:“真有這么……難受么?” 范歸輕笑一聲,同樣伸手握住了他的男根:“到底難不難受,覺兒試試便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