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奶頭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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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語,葉孟覺無從辯駁,只得拼命扭動著身體,他眼前一片模糊,甚至連陸遠燈的臉龐也看不清,只能恍惚著伸出手去試圖撫摸他的臉龐。 “說到就要做到?!标戇h燈的笑容充滿了戲謔和殘忍,他審視著少年的身體,總覺得還缺少了些什么,“孟覺想要什么?是和以前一樣的寒蟲,還是……其他新鮮的玩意?” “不要,都……不要……”少年下意識地拒絕,迎來的只有變本加厲的沖撞。 “這個時候還由得你選擇嗎?”男人冰冷的聲音里有著一絲自己也不曾察覺的顫抖。 葉孟覺嗚咽著,濕漉漉的眼睛越發楚楚可憐,讓人只想狠狠地侵犯他,將他的zigong里射滿濃精,把他變成自己的禁臠。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男人的整根jiba都頂進了zigong里,上面則是勾住少年的滑舌又舔又吸,他貪婪地盯著那張充滿情欲的面容,逼迫他說出自己最想聽的話語。 “相公……啊……不行了……要……要到了……”葉孟覺緊緊抓住被褥,渾身劇烈抖動著,xue眼拼命咬緊男人的roubang。陸遠燈精關失守,guntang的濁精生生把少年燙暈了過去。 看著少年意識漸漸模糊,陸遠燈心知差不多到時辰了。他狠狠地在葉孟覺的唇角咬了一口,旋即起身用紅布將少年的眼睛蒙了個結實。 角落的香爐內不知何時已點燃了一支淡粉色熏香,裊裊香氣之下,竟透著一種奇異的魔魅之感。 不知過了多久,葉孟覺終于被一陣輕柔的撫摸所喚醒。那雙手沿著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接著又回轉到脖頸,只在那根骨頭上來來回回。他試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這想必又是男人的惡趣味了。 方才下身被鑿開的痛楚還未消散,只是稍稍挪動身體,濁液便從下身流出,帶來宛若失禁般的錯覺。 那雙手的撫摸依舊沒有停止,指尖甚至有氣勁打入脊柱之中,讓葉孟覺感覺到陣陣鈍痛。他到底想做什么?少年蹙著眉,模模糊糊地想著,這樣撫摸的手法,不像是帶有情欲的,而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兵器。 他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得醒了過來,葉孟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辨這雙手的主人。雖然也是慣常用劍的行家,但似乎并不是陸遠燈的手。 “你是誰?!” 少年遲鈍的回應讓男人終于笑了起來,他沒有答話,只是捏起了葉孟覺的下巴,粗糙的手指緩緩摩挲過唇瓣,就在少年莫名貪戀其上溫度之時驟然插入,粗暴地攪動著軟舌。 “你不是……陸師叔……”方才陸遠燈在唇角咬的那一口讓葉孟覺一張口便覺得疼痛,可是他人現下在何處?這里絕不是一般人可以隨意進來的地方,莫非此人是陸遠燈故意放進來的? 葉孟覺如墜寒窟,有些癡愣地想著,讓旁人來jianyin自己,莫非這就是他要給自己的懲罰? 不知為何,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氣來,舌頭躲過對方的手指,牙齒卻找準了位置一口咬下。 “原來還是只會咬人的貓?!蹦腥霜q如在砂紙上摩擦的沙啞嗓音足以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他抽出手指,冷笑著將葉孟覺按在了床上,手指粗暴地按在胸口乳尖上,讓那本就紅腫不堪之處幾乎要被磨破了皮。 “玄一劍所鐘愛的爐鼎也不過是如此而已,如果他知道你的身子被我這樣一個魔門中人玷污,你猜他會對你做什么?!?/br> 男人充滿惡意的提問讓葉孟覺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樣……只是,魔門距此千里之遙,為何會有人悄無聲息來到水鏡觀中,且專門挑了自己下手? 唯一的可能便是此人與陸遠燈有不共戴天之仇,自己只是那個犧牲品而已。 少年抿著嘴唇不肯說話,但問題的答案他們都清楚。平常他與觀內弟子的接觸都足以讓陸遠燈醋意橫生,更何況是被他平生最恨的魔門之人jianyin。 如果那人對他真有些許情意在的話,大概會賞自己一個全尸吧。 葉孟覺不無悲哀地想著,卻漸漸感覺到身體灼熱起來,方才的不適感逐步消散,反而不滿足地想要更多。鼻尖縹緲的香氣讓他迅速意識到了自己被下藥的真相,驚愕之下只能扭動身體試圖避開對方的觸碰。 “不說話了?”男人桀桀怪笑起來,“看來你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只可惜我沒那個本事,不然把玄一劍一起抓來,讓他親眼見見他的爐鼎是怎么被我的大jiba插得欲仙欲死,嘖嘖,那種場景真是讓人想想都要射了?!?/br> 看著少年緋紅的面容,男人心中的欲望更甚。他伸了兩指夾住那顫顫巍巍的乳尖,惡意地朝上面吹了一口熱氣。 本就已經快被磨破皮的所在便是這樣輕柔的動作也經受不起,葉孟覺咬緊唇瓣,提醒自己冷靜下來。興許陸遠燈只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暫時離開,等下他就會回來救自己的。 “怎么?還想著有人會來救你?”男人的手掌在少年身上胡亂游走著,專門挑他的敏感處下手,激起陣陣情欲,“他現下忙得很,可沒有功夫來管你。況且,你這里也要忍不住了吧?!?/br> “唔……”即便已經將唇瓣咬爛,依然有壓不住的呻吟從喉嚨中漏出。 男人輕笑一聲,屈指在葉孟覺顫抖的稚嫩男根上輕彈數下,那粉嫩的guitou仿若哭泣一般滲出yin靡液體,順著柱身往根部流去,很快將女xue周圍也變得濡濕一片。 “這么期待我的進入,果然是個yin蕩的身子?!?/br> 即便努力不去聽那人的言語,可身體依舊控制不住地發熱起來,額間汗水滲出,將覆蓋住眼眸的紅布浸染成深色。體內麻癢更甚,葉孟覺清楚,自己很快就要陷入情欲的泥沼之中,像母狗一樣任由陌生男子jianyin。 男子注意到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微微一笑,若有所思:“他居然沒有在你的身上留下其他的痕跡,這還真是少見。既然如此,那我勉為其難幫他一把好了?!毖粤T,男人凌空一抓,一根細長的銀針驟然出現在他的指尖。 察覺到男人的離開,葉孟覺的身體反而更加劇烈地扭動起來,似乎是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他終于開口說道:“你要干什么?!” “只是一些小玩意罷了,我想玄一劍會喜歡的?!蹦腥瞬粺o惡意地怪笑起來,將那針放置在燭火上方烘烤片刻,又故意將針貼緊了少年隆起的rufang:“感覺到了嗎?等會我就會用這根漂亮的小針刺穿你的rutou?!?/br> 葉孟覺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涔涔而下,男人所施于的心理壓力遠甚于這一根針能帶來的痛楚。他僵硬著身子,腦中嗡嗡直想,不知道這可怖的一刻究竟何時來臨。 “別怕,我的技術一向都很好?!蹦腥私吡κ棺约旱恼Z調聽上去更加溫柔,可此刻的低語與惡魔的呢喃無異。 “??!”針芒進入的瞬間,葉孟覺腰身一顫,脖頸高高仰起,如同瀕死前的姿態。那點痛從乳尖蔓延開去,透過神經傳到了四肢百骸。 在他還沒有從前一根針的痛楚回過神來時,另一邊奶頭也遭遇了同樣的對待。紅珊瑚一般的血珠從乳尖上滾滾而落,映得少年一身雪肌在燭火下發亮。 “還不錯?!狈路鹪谛蕾p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男人甚至退開身子拍了拍手,旋即他又嫌美中不足一般取了兩枚鈴鐺來,分別掛在銀針之上。只要葉孟覺身體輕移,那處便會隨之發出清脆的聲音,實在是悅耳無比。 那聲音在葉孟覺耳中尤為刺耳,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怎樣的惡魔,更不愿去想陸遠燈看到這一切后的反應。但他已經疼得話也說不出來,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興許是這樣小獸般的嗚咽勾起了男子心里的些許憐惜,男人突地俯下身去,輕輕舔去了乳尖上滲出的血跡,舌頭甚至還狡猾地在上方轉了一圈,仿佛有魔力一般緩解了少年的痛楚。 “嗚……師叔……小師叔……”葉孟覺已經徹底淪陷了,他意識模糊地喚著陸遠燈的稱呼,任由男人在他帶著裝飾物的奶頭上一陣吸吮。 “他cao了你這么多次,你怎么還未有身孕?看來是他能力有限,嘿嘿,你說我這個魔門之人若是能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種,陸遠燈會不會氣到發狂?” “不……不要……”此時蒙住少年雙眼的紅綢已經完全變得濕潤,淚水順著他的小臉滑過,卻無法打動面前的惡魔。 “在床上說不要,那就是要?!蹦腥藦乃厍疤痤^來,將目光轉向了少年的下身,冷冷說道:“雖然很討厭,但看來今天我不得不屈尊為你清理一下這些臟東西了?!?/br> 男人的手驟然起了變化,光影浮動之間,他的手漸漸浮現出了一種金屬的光澤,很快,那只人類的手掌就完全被金屬所覆蓋,散發著陣陣冷意。 “先是這里?!彼话涯笞×巳~孟覺的女蒂,那上方還有半干涸的精水殘留,那手指一摳,葉孟覺感覺那處嬌嫩的女性器官都要被他扯下來一樣,他大張著嘴,津液無意識地流出,仿佛下一秒又將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