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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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到他這副怯生生的模樣,更是覺得好笑:“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的樣子,為什么?還在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懷?以為我會像他們一樣?” 葉孟覺聞言更是心下一沉,玄缺果然把事情告訴他了,但他只是勉強答道:“不是的,我只是有些恐高?!?/br> “恐高?”男人一聽到這個卻來勁了,“恐高好啊,要是能壓著你在天上做,別提多帶勁了?!?/br> 葉孟覺因為害怕不得不緊貼著男人的身體,此時更是慌張起來,臉色蒼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開個玩笑而已,既然要把你送去水鏡觀,我怎么可能碰你。要是被他們知道你不是處子,那丟的可是閣主的臉?!?/br> 葉孟覺聽他提起此事,又念及自己對此去一無所知,不禁大著膽子說道:“師父只同我說那人是水鏡觀的高手,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br> 男人自然是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不過他也覺得有些離譜:“我還以為玄缺精挑細選選了個得意弟子送過去呢,沒想到原來就是找個借口把你趕出去罷了?!?/br> 葉孟覺極為難堪,但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語來,只聽男人繼續說道:“算我好心,要尋侍童那人可不止是水鏡觀的高手,更是近幾十年來在武林中出盡風頭的玄一劍陸遠燈?!?/br> 即便葉孟覺再是初入茅廬的新人,也明白陸遠燈這三個字在北武大陸上的分量。他出身高貴,曾經統治北武大陸修真界三百余年的傳奇人物正是他的叔父,而其人亦是天縱奇才,不過百歲,功力便與那些修煉千年的老頭子們無異。而在十余年前,更是以一人之力力克魔門五帝,奠定了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像他這樣的人也會缺侍童,葉孟覺有些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這種天真的想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當真以為他只是挑選那些照顧他日常生活起居的侍童么?這可就大錯特錯了,人家那是選妃?!彼穆曇籼匾庠谶x妃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也讓葉孟覺身子僵住了。 選妃不過是一種戲稱而已,實際上人人都清楚,這根本與魔門中人尋找爐鼎無異。對于修真者來說,交合是提升功力的方法之一,如若兩個境界武功相仿之人交合,那是雙方受益。而一個高手同初級弟子交合,對高手來說并無影響,和這個初級弟子常常會因為經脈中承受了過于龐大的力量而損害身體。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門,都會采用這種修行的方式,唯一的區別可能是魔門通常強迫弟子交合,正道則是堂而皇之地將挑選爐鼎這樣的事情擺在了臺面上細說。 當然,這通常是那些想要一步登天的弟子們最便捷的方式。葉孟覺清楚自己的斤兩,可他從沒想過要用這種方式來換取自己的未來。 看出了他面上的猶豫,男人譏諷地笑了起來:“怎么,想退縮了?那簡單,你現在從這里跳下去就完事了,反正你武功不好,這個高度怎么著也能去見閻王了?!?/br> 葉孟覺慘白著臉沒有說話,男人又笑道:“我說你也別太擔心,人家陸遠燈是什么人,哪樣的美人沒見過,就算是找修煉的爐鼎那也得是知情知趣的,瞧瞧你這笨笨呆呆的模樣,多半是留在水鏡觀當雜役還差不多?!?/br> 他這話沒有起到半分的安慰作用,反而是讓葉孟覺更加難受了起來,自己武功低微,天賦又差,這張原本還勉強拿得出手的臉也比不過別人。 看著葉孟覺的神情越來越陰郁,男人心中暗道不妙,就算他要尋死,那也得等自己把人送到了再說,否則自己回去還怎么跟玄缺交待。他連忙放緩了語氣,又勸說道:“就算爬不上陸遠燈的床,水鏡觀的高手還是不少的,指不定就有人愛你這一口的,若是來日能混個道侶,也算是能享清福了?!?/br> 他這樣的言語卻讓葉孟覺難得反駁道:“我不是女子,不會有這樣的念頭?!?/br> 男人有些驚詫地看了他幾眼,突然伸手在葉孟覺的小臉上掐了一下:“要不然……你跟我回閣里,我找玄缺把你要過來,你當我一個人的爐鼎如何?” 如果是在從前,葉孟覺還可能會因為男人的調笑而臉紅,可是現在他已經完全認清了這個男人就是個嬉皮笑臉不正經的人,連忙偏過頭去:“我腦子不好,人也笨,不會伺候人,您還是把我送去水鏡觀做雜役吧?!?/br>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突然覺得這葉孟覺還是挺有趣的,不過有趣歸有趣,他向來是個嫌麻煩的人,等到終于把葉孟覺帶到了水鏡觀,二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了,直接把葉孟覺扔在了原地。 向前來接洽的人員說明自己的意圖之后,葉孟覺隨即被帶入了特制的房間清洗身體,水鏡觀與他所想的截然不同,他本以為會有人強硬地逼迫他清潔身體并在他的身體上落下標記,可事實上,只有他一個人在狹窄的房間里對著浴桶發呆。 在來的路上,他就發現周圍都是這樣低矮的小房子,興許正是為了挑選爐鼎而準備的,他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的洗浴聲,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 葉孟覺凝神聽去,那似乎是一位女子所唱,他雖聽不清楚唱的是什么,卻不禁又蒙上了一層陰霾。陰陽交合乃是天道所歸,自己的競爭者不但是男子、雙性人,還有許多女修真者。他現下的心情可以說是矛盾至極,又希望自己能夠被選上,又覺得自己不該做出賣身體這樣的下賤事情。 聽領路人所言,連日以來各派宗門都送了不少弟子過來,所以陸遠燈特意每晚留出了半個時辰來挑選爐鼎,可眼見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他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侍童。 煙霧裊裊的室內,一排赤身裸體的男女早已跪得整齊,他們目不斜視,恭謹地望著自己面前那一畝三分地,反而讓不愿脫衣的葉孟覺不好意思起來。他連忙解開了腰帶,將衣物放在了腳下的竹筐中,也有模有樣地學著那些人的姿勢跪了下去。臀部跪坐后腳跟,雙膝敞開,腳跟并攏,是非常低微而卑賤的姿勢。即使葉孟覺才粗學淺,也能看出來在座之人中有不少都是修煉了數百年的高手,他們竟然也愿意臣服在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身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爐鼎?葉孟覺暗暗心驚的同時,亦完全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充其量就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他們在屋子里足足跪了一個時辰,時不時還有新人進來,學著他們的模樣脫凈了衣物,安安靜靜地等待著陸遠燈的到來。 等到戌時,那位鼎鼎有名的玄一劍終于姍姍來遲,屋內眾人更是感受到一股力量的威壓,頓時連呼吸聲都放緩了幾分。 “今天的人選好像比前些日子好上了不少?!钡统炼寐牭穆曇繇懫?,雖是夸贊的話語,卻不帶一絲多余的感情色彩,葉孟覺不由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沉重的腳步聲在屋內響起,陸遠燈仿佛挑選商品一般仔細巡視著在場諸人的身體,他稍微放出些許靈識,便能看出這些人功力的深淺。直到他注意到了某一個人,這個人頭埋得很低,骨架單薄,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武功,陸遠燈甚至以為這個人該是走錯了地方,被觀中弟子搞錯了拿來充數的。 他緩緩走到了葉孟覺面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那是一張白皙粉嫩的臉,這絲毫不能引起陸遠燈的興趣,但那雙眸子,讓這位見慣了美人的玄一劍也怔忪了起來。 他已經多久沒有見到過像這樣純凈如湖面的眸子了,陸遠燈在葉孟覺的眼睛里甚至看到了自己無情而冷漠的面容。他的眼睛就像一張鏡子,清澈而無暇。 在陸遠燈打量葉孟覺的同時,后者也同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葉孟覺突然就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修真者會爭先恐后地來當這個人的爐鼎了,他五官標致,劍眉入鬢,無論何時臉上都帶著一種天之驕子的高傲,毫無疑問,無論男女,都無法拒絕這張臉所帶來的致命吸引力。 “你是哪里送來的?” “吹雪閣?!比~孟覺不敢再與陸遠燈對視,迅速地將目光轉移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陸遠燈嗤笑一聲,言辭中不乏譏諷:“看來你在那里的人緣很差?!?/br> 葉孟覺的臉上瞬時浮起了兩片不正常的嫣紅,對于他這樣修為的人來說,與陸遠燈雙修無疑是致命的,不出幾日,他便會因為經脈中承受不住那樣龐大的真氣爆體而亡。 他訕訕地說不出話來,陸遠燈對他的興趣也轉瞬即逝,他松開了手,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下一個人的身上。 葉孟覺的旁邊是一位與他一樣的雙性人,陸遠燈剛想離開,鼻尖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sao味,他微微低頭,就看見那人的腿縫之下已經被打濕了一小片。他驀地停住了腳步,話語中難得帶了幾分笑意:“我可不記得我的條件什么時候如此寬容了,連非處子都能夠進來?!?/br> “不是的……”那人小聲辯駁起來,“光是聽到閣下的腳步聲,我那里就忍不住流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