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公從肛門里帶出了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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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粘一下就行了,不要去反復擦拭,這樣局部微環境會更健康的?!?/br> 「哦……爸懂得真多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便隨口說道。覆蓋在陰戶 上熱毛巾讓我覺得很舒服,我似乎忘記了面對公公赤裸著下身的尷尬,有點好奇 地問:「爸怎么知道我小便后會擦的呀?」 「你看護墊上除了一些藥膏,基本上沒有尿漬呀?!?/br> 「聞起來也沒有尿sao味是不?嘻嘻……」 「這孩子……女人陰部有些尿sao味是很正常的呀,你現在因為有病灶,我們 又上了藥膏,所以會掩蓋掉陰部應有的氣味,等到氣味正常了,你的病也就該好 了,知道嗎?」 「難怪爸爸每次都會去聞人家的內褲和護墊呢,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呀?爸爸變態嗎?哈哈……望聞問切是大夫觀察病情的基本手法 哦?!?/br> 「爸……人家沒那個意思……」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們先來備皮吧?!?/br> 「備皮是啥呀?」 「就是剃去陰毛呀?!拐f著公公一只手捂在我陰戶的小毛巾上按了按,那種 感覺讓我突然有了一些躁動…… 就在和公公東拉西扯中,不知不覺我的陰部變成了一個光禿禿裂著一條縫的 饅頭,原本茂盛的一片陰毛被團巴著扔在了托盤里。 剃毛的過程中,公公的手難免會觸碰到我的敏感部位,甚至我能感覺到公公 分開我的大小yinchun在那里仔細刮弄,我不知道這所謂的備皮是不是要刮得這么仔 細,好在公公一邊手上忙活著,一邊說著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才沒有使我太 難堪,不,確切地說是沒有更進一步挑起我的欲望。 接下來的上藥進行的很順利,不管是yindao口,yindao內還是伸進肛門里,公公 的手都很輕,當這一切都做完以后,公公似乎是自言自語著:「這備皮后就是不 一樣了,病灶看的一清二楚呢……」 這話倒把我搞得臉又紅了起來。 (六) 每天早晚上藥打針,我和公公都習慣了這樣的節奏,我們的角色轉換也很自 如,進了診所門,他就是醫生,我就是病患,回到家我們又是成了相處融洽的公 公和兒媳。 雖然我也習慣了在公公面前赤裸下身,但畢竟有一層公媳關系存在,每次上 藥我還是難免羞澀和不安,好在公公總會一邊用藥一邊聊些逸聞趣事,使我少了 些許尷尬。 隨著病情的逐漸減輕,本以為就這樣會很快結束我們的治療,可哪知道我這 么一個久曠的少婦在公公的手指下居然慢慢產生了欲求不滿的渴望。每當公公觸 摸我的陰部,尤其是他將手指伸進我的yindao和肛門內旋轉著涂抹藥膏的時候,我 那里就會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在蔓延,使得我每次都懷著一種懼怕而期待的心態走 進診所。 這是治療一周后的一個傍晚,公司的事耽誤了一會,我來到診所的時候天已 經基本黑了,公公戴著花鏡在靜靜地看著報紙,見我進來忙起身招呼著,然后就 是拉上窗簾插上大門,我也很自然地放下背包走進了治療室。 似乎一切都很默契,公公做著準備,我則躺在床上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待 我很自然地張開兩腿,公公移動著燈光已經照著我的下身。 奇怪的是今天公公沒再開口閑聊,我也就不敢吱聲,我們就在這無聲的氛圍 里完成了yindao涂抹,翻身撅臀,肛門給藥的全過程。 當聽到公公收拾托盤的聲音,我知道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我翻過身一邊往下 扯著裙子,一邊問道:「爸,我那個……癥狀,是不是好很多了?」 「當然輕了很多,不然我們這一周的治療不是白費勁了?看看,至少從外表 看已經好很多了,再聞聞你這分泌的氣味也正常多了?!?/br> 公公說著拿過我放在床腳的內褲,又是那么很夸張地聞了聞,然后撕下護墊 在燈光下翻看著。 我趕緊伸手搶過內褲往腿上套著:「那……記得第一次你說過我里面的癥狀 挺隱蔽的,會不會……再,再往深處感染呀?」 公公扶著正往外挪動的落地燈,有點擔心地問:「怎么?你是覺得里面很不 舒服嗎?」 「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覺得外面沒那么癢了,可上藥的時候會感到里面 有那種熱熱癢癢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往深處感染呀?」 「哦,那……這樣,琳琳,我再仔細給你檢查一下?!?/br> 我一聽,只好把套了一半的內褲又褪了下來,把裙子卷到腰上,然后平躺著 分開兩腿。 公公坐下來扶著我的膝蓋看了看,然后取過一個靠墊:「來,琳琳,墊上這 個?!刮姨鹌ü勺尮芽繅|塞進來墊到我的下面,這樣我的陰戶自然抬高了 一些,屁股也懸在了靠墊上方。 公公又調整了一下燈光的角度,便伸手撥開我的yinchun,我也盡量配合著盡力 張開大腿,好方便公公能看的清楚些。 因為剛才的治療已經結束,所以這一次公公沒有再戴上手套,那種原本涼涼 滑滑的感覺變成了溫熱而有些粗糙的摩擦,我能感到公公先是一根手指伸進yindao 里旋轉著,接著又伸進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得我yindao口有些緊繃,然后就是 對yindao口的擴張和對yindao壁仔細的觸摸。 隨著公公手指的深入,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接著感到公公翻轉了手掌,兩 根手指深深抵到了我zigong頸的入口處,一陣輕輕的觸動,那手指在往外退出的時 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我yindao上方的某處輕抵深壓,我好似被電流擊中一 般不由得喊了一聲,然后兩腿就緊緊夾住了公公的手臂。 公公的另一只手從我的膝蓋一直輕撫到我穿著短絲襪的腳尖,然后扶著膝蓋 讓我再次分開了大腿,這才抽出了手指。 「嗯,唔……」我長長出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公公關切地問:「孩子,是有些疼嗎?」 「沒……不,我也不知道……只是有點,嗯……」我形容不出那種感覺,但 肯定不是疼痛,因為我從未經歷和體驗過那種感覺,我當然不知道,那是因為剛 才公公的手指觸摸到了女人yindao里最為敏感的G 點。 公公用棉球擦拭著我的yindao口,然后和藹地說:「孩子,再忍忍,你看剛剛 上的藥已經流出來了,我再檢查一下咱們好重新上藥?!?/br> 我知道那流出來的一定是yindao的分泌,因為剛剛的檢查和前幾次的感覺完全 不同,要說沒有帶給我生理上的刺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公公一定是為了避免我 的尷尬而說成是融化的藥膏。 此時我只是渾身軟軟地躺著,分開兩腿任憑公公怎么檢查了。 公公這次一只手攥著我穿著絲襪的腳尖,兩根手指便很順利地插進了我的陰 道深處。 公公手指的插入使我不由得又嗯地呻吟了一聲,可能是覺得插進去得太深了 吧,那手指又迅速地抽了出來,然后在我的yindao口猶豫著:「孩子,疼嗎?」 「呼……」隨著公公手指的退出,我呼了一口氣,聽到公公問我,我該怎么 回答呀,這哪里是疼嘛,分明是又一番性的刺激了。 公公見我安靜了下來,身體也漸漸放松,便再次撥開我的yinchun,似乎是很努 力地想扒開擴大我的yindao口,我再一次順從地將大腿盡力張開,容那手指伸進了 yindao,并轉著圈在我的yindao壁從外向里地探索著什么。 不知不覺中,公公的手指越插越深,他用指肚在yindao深處摸索了好久,似乎 感到已經探底,這才將手指慢慢退出,當我感到公公的手指就要退到yindao口,剛 要松口氣的時候,哪知道又是一次更深的進入,徑直抵到了zigong頸的位置。 這明顯已經不是簡單的檢查和單純的觸摸了,隨著公公的手指越來越頻繁的 進出,我漸漸體驗到了那種性交抽插的節奏,這種力道和頻率,使我感受到不曾 有過的舒服和刺激。 這一次我已經是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突然感到公公的手指在yindao里停止不 動了,但也并沒有抽出來,我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肢,可插在yindao里的手指還是沒 動,我便有意識把屁股向下移了移,肢體語言似乎是在提示著公公,於是那兩根 手指活動著又壓在了我yindao壁上方那個要命的地方。 在公公手指頭的刺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從下身傳來蔓延到全身,我的 身體不由自主顫動起來,只感到一股熱流要把那兩根手指淹沒般涌出了yindao。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從痙攣中清醒過來時,只有我一個人蜷縮在治療室的床 上,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我自問著:那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性高潮? 一陣羞澀,一陣悲哀,作為一個結婚多年的女人,第一次性高潮竟然是在公 公的手指下產生……唉,我一會怎么出這個門?怎么面對公公呀?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從外間傳來公公的聲音:「琳琳,起來了嗎?藥膏 又重新給你上過了……」 「嗯,起了,爸……」我應著,趕緊取過床腳的內褲,一眼就看到底襠上粘 了一片新的護墊,我心頭不由得一暖,套上內褲,抻展裙子,輕輕走了出來。 公公已經收拾停當,見我出來了,他的眼里充滿著愛憐看看我笑著說:「孩 子,你的病灶基本控制住了,放心吧,走,我們回家?!?/br> (七) 我跟在公公身后默默走著,一路無語,好在是走在暗暗的夜色里,公公看不 到我羞紅的臉頰。 回到家婆婆已經做好了晚飯,她還奇怪今晚我怎么和公公一起回來的,我只 好說公司有事耽擱了,剛好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公公。 晚飯后,我沒再坐在客廳陪公公看電視,早早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躺在床 上,不由得又回味起那一陣銷魂的感受,是公公帶給我這么強烈的快感,這種雙 重的刺激使我再一次羞紅了臉,我不由得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了松軟的枕頭里。 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發現自己兩腿間居然緊緊地夾著一 個枕頭,內褲的護墊上也已經是濕乎乎一片了。 吃早飯時發現公公不在家,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診所等著我了。 吃完飯沖了個澡,從里到外換了一身內衣和衣裙,不知怎么,很少化妝的我 特意化了個淡妝,這才往公公的診所走去。 身體很輕松,可心里卻有些忐忑,到了診所,公公已經搞完衛生,一切都和 往常無異,我輕輕叫了聲「爸,早……」便低著頭走進了治療室。 本已習慣了脫褲上床的動作,今天做起來卻覺得有些別扭,自己的第一次性 高潮居然是在這張小床上由公公的手指頭帶來的,想到這,我就羞的不知如何去 面對自己的公公。 隨著關閉外間大門的聲音,我知道公公該進來了,因為今天穿了條長裙,我 特意將裙擺撩著蓋住了自己的臉。 公公進來有點奇怪地問道:「琳琳,怎么了?昨晚沒休息好嗎?」 我在裙擺下支吾著:「沒,我……我好著呢……」說著就抬起屁股褪下了內 褲,沖著公公坐著的方向自覺地打開了雙腿。 公公看我難為情地蒙著自己的臉,他便拍拍我的小腿:「來,翻過去,我們 今天先給肛門上藥?!?/br> 「嗯……」我嘴里應著,依然蒙著頭翻身過去跪在了治療床上,心里想著公 公一定是看出了我的窘態,才特意先從后面開始的吧。 公公的手很輕,但是很涼,感覺到他在我肛門周圍抹了些藥膏,然后一根手 指探進肛門里淺淺地涂抹了兩圈就退了出來。 公公拍拍我的腳:「好了,該前面了?!?/br> 翻過來后裙子卷在肚子上,我正考慮是拉下來還是由它去,公公已經開始了 他的治療。 我規規矩矩地躺好,經歷了肛門上藥,我這會的心緒平靜了許多,不過雖然 沒有繼續用裙擺把臉蒙上,可要面對昨天帶給我性高潮的公公再次打開雙腿,我 還是感到沒有了以往的輕松,不由得難為情地閉上了眼睛,那種害羞的神情真像 一個初婚的小媳婦。 公公推推我的膝蓋示意我分開雙腿,這次他幾乎沒有觸摸我的陰部,我只是 覺得一陣陣熱熱的氣息傳來,那一定不是燈光的熱度,怪怪的感覺讓我的神經異 常敏感。 接下來公公就直奔主題,熟練地cao作著,先是剝開我的yinchun翻弄涂抹,接著 就扒開yindao口,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公公的動作雖然很仔細也很輕巧,但依然帶 給我一陣強似一陣的刺激,我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呻吟。 很快這一切都結束了,我感到自己的額頭又冒出了汗水。 公公收拾著托盤,然后告訴我可以不打針了,這就意味著我的病情已經基本 得到控制了,剛才的緊張和羞澀一掃而光,我滿心歡喜地走出了診所。 針不打了,藥不能停,下班后,照例來到公公的診所,今天來得早,等到病 人走完后,公公看著我開玩笑地說:「我們家琳琳今天氣色不錯嘛?!?/br> 「嘻嘻……當然了,不打針了病就快好了呀?!刮夜首髡{皮地沖公公做了個 鬼臉,但我的心里,我的內心深處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和期待,是什么我不 敢想也想不明白。 看到公公開燈關門拉窗簾,我便往治療室走去,公公很快就跟了進來,我依 然裝作輕松隨意地問道:「爸,今天是先治前面還是后面?」 公公顯然是愣了一下,他盯著我看著,見我回避地低下頭,這才說道:「那 就先治療后面吧?!闺m然是在診所,雖然拿公公當做醫生,可我還是不好意思直 接說出肛門、屁眼、yindao這樣的字眼,公公也隨我前面后面地說著。 我站在床邊,第一次當著公公的面脫去了裙子,接著脫下內褲,這樣我下身 除了腳上rou色的短絲襪,已經是一絲不掛了,我眼角的余光能感覺到公公沒有像 往天那樣去準備托盤,而是一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脫衣的動作。 我心里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緊張,我壓壓心跳,慢慢爬到小床上,背對著 公公以膝胸位跪趴下去,高高翹起了雪白的屁股。 我不知道做這一切的時候為什么會這么大膽自如,也許是昨天公公帶給了我 難得的性高潮體驗吧,此時的我在羞澀靦腆中更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小小放蕩。 「哎呀……」就在我胡思亂想心緒起伏的時候,公公的手指已經插進了我的 肛門,沒有撫摸,沒有揉捏,就是直直的插入,而且能感到今天插進去的很深很 深。 「爸爸……漲,里面……好漲……」 「嗯,孩子,放松,肛門口都已經平了,我再摸摸里面還有沒有?!?/br> 公公說著,手指已經在我的屁眼里攪動起來,并逐漸用力往更深處探去,我 感覺肛門口撐得好緊,屁眼里面漲漲的很難受,但這種難受不是痛苦,而是那種 沒有嘗試過的脹滿和刺激,甚至有種想排便的感覺。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暗暗咬牙強忍著那股壓迫的便意,心里真擔心控制不住 而出現意想不到的難堪場面。 探摸,上藥,公公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進進出出,有幾次明顯插的很深,不 過我已經漸漸適應了公公的那根魔指,當公公最后一次抽出手指的時候,腸道的 充實感沒有了,屁眼的腫脹感也沒有了,我的心里居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突然 有點想放屁,但終歸還是忍住了沒有放出來。 公公拍拍我的屁股,一邊用酒精棉球擦著手指上那些黃黃白白的粘液,一邊 對我說:「好了,來,翻過來我們治療前面了?!?/br> 我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聽話地翻過身,心里對接下來的治療不由得充滿了 期待,生理上控制不住的沖動似乎在我的身體里涌動。 我不知道會有怎樣的事情等待著我,是波瀾不驚的治療,還是刺激激情的體 驗?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 (八) 扔掉棉球的公公又到洗手池仔細地洗著手,我赤裸著下身靜靜地躺著,公公 告訴我肛周的病灶已經基本痊愈了,今天上了藥以后注意觀察就行了,說著話已 經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公公望著平躺在床上的我,我留意到他的眼光有意識地盯著我赤裸裸鼓起來 的陰阜,然后又分開我的腿看著我的陰部,接著公公從托盤的小瓶里取了一個酒 精棉球出來,托著我的腳丫:「來,先把腿抬起來?!?/br> 我不知道公公要做什么,但還是聽話地抱著膝蓋圈起了腿,公公笑了笑示意 我把兩腿舉得高點,我便伸直兩腿,用手臂抱著腿彎做了一個似乎是給腿拔筋的 動作。 我正在疑惑今天公公怎么要我做出這樣的動作,瞬間,肛門周圍涼涼的,公 公在擦拭著我的肛門,接著換了個棉球朝肛門里面塞了塞,冰涼的感覺刺激的我 嘶嘶地吸著冷氣。 我看到公公扔到托盤廢棄物小盤里的棉球沾著一些黃黃的東西,心想是不是 剛才被公公從肛門里帶出了便便呀?臉一下子覺得發燙起來。 「好了,放下腿分開吧?!?/br> 自昨天被公公弄到高潮以后,今天我從心理上對公公隨便了許多,也沒那么 羞澀做作了,聽到公公讓我分開腿,我就很自然地對著公公打開了雙腿。 公公把椅子朝我叉開的雙腿之間挪了挪,我覺得有些奇怪,之前公公從未坐 的離我陰部這么近,這讓我有些心跳,更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治療。 房間里很靜,靜到我們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突然,我感覺到一只手掌 直接覆蓋在我的陰戶上,是的,公公沒有像以往那樣分開我的yinchun上涂抹,而是 用他的掌心整個覆蓋著我的陰戶,接著是輕柔的按壓和揉搓。 那厚實的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我光禿禿的陰戶,隨著力道加大,公公的手掌 已經把我的大yinchun揉搓著分開在兩邊,那手掌繼續移動著,仿佛是尋到了yinchun的 上方停了下來,應該是大拇指在yindao口的位置往里抵壓著摳了摳,隨即就像是無 意間把拇指按在我陰蒂的位置上似有似無地輕輕磨蹭起來。 「想要嗎?」公公聲音很輕地問了我一句。 此時我已經被公公按壓在陰蒂上大拇指弄得異常緊張,我還不能判斷公公的 意圖,只能是緊緊攥著拳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琳琳,昨天你流了好多,擦好的藥膏都掉了,知道嗎?」 公公的話讓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我今天還想舒服一次的話,那就放 在治療前。 是的,我想……我真的很想!可是……這么羞人的事情,讓我怎么說的出口 呢?況且公公這會用手指按壓在人家的yindao口,一邊不停地揉捏著陰蒂,一邊還 問人家要不要,這不是等著要看人家笑話嘛。 公公并未因為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停止手上的動作,我甚至能感到公公的 兩根手指正在我的yindao口徘徊,那只按壓在陰蒂上的拇指也加大了力度。 在公公不斷的刺激下,我實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情欲的膨脹,終於忍不住卻依 然壓抑著呻吟了幾聲,那種下體傳來的快感讓我漸漸放棄了矜持,我的內心感受 告訴我此刻確實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未曾體驗過的高潮,那種渾身抽搐,癱軟暈厥 的感覺。 我嘴上雖然沒有明確表達自己的想法,可我的身體是誠實的,在公公的手指 試探性地在我yindao口徘徊的時候,我的屁股就不由得往前迎湊著去追逐,似乎要 把帶給我快樂的手指吞噬進來。 公公沒有讓我失望,他很順利地就把兩根手指伸進我的yindao,我配合著把兩 腿試圖再張開一些,其實我的大腿已經張開到了極限,幾乎成了一字馬的姿態。 公公的手指在我yindao里一邊抽插著,一邊站起身向我走來。 我一直閉著眼睛在體會著yindao里的快感,突然覺得眼前刺眼的光線被什么遮 擋住了,睜眼一看,公公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害羞地趕緊扭過頭去,不敢讓 公公看到我的窘態。 公公似乎笑了笑,他漸漸加快了手上的節奏,這使我感到下體的刺激越來越 強,我不由得抬高臀部去迎合配合著公公抽插在我yindao里的手指,正當我感覺到 昨天那種由yindao深處傳來的快感導致的下體顫動又要來臨時,公公卻突然停止了 抽動,然后迅速地退出了手指。 那種被突然扔在半空的感覺使我在公公抽出手指的瞬間不由「啊」地大叫了 一聲,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公公也正注視著我,驚訝的瞬間我不知道該怎么去 掩飾自己失態的慌亂。 公公拉過椅子坐在我身邊,一只手輕撫著我額頭上散亂的發絲,另一只手在 我已經濕熱的陰部溫柔地撫摸著。 「難為你了,孩子,我們這個家和志航給你的太少,你現在正是一個女人最 好的年華,可昨天我能感覺到你甚至連起碼的性高潮都沒有體驗過,唉……爸爸 是過來人了,知道一個沒有性愛滋潤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可是……我這樣做卻有 一種犯罪的感覺?!?/br> 公公用慈祥的眼光看著我,我也被公公這一番話說的既羞愧又委屈,但我不 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只是搖了搖頭,接著伸出一只手壓在了公公撫摸著我陰部的 手上,并用力地往下按了按,同時兩腿緊緊夾住了公公的手臂。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公公被我夾在陰部的手開始活動著尋找yindao 的入口:「爸爸今天就再滿足你一次,不過我們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好嗎?孩 子,都是志航不好,是爸爸不好……」 我看著鬢角已有不少白發的公公,心里突然涌上一陣溫暖和愛憐,我似乎是 給他擠出了一絲僵硬的微笑,沖公公輕輕點著頭,然后又無望地搖搖頭,我依然 握著公公伸進我下身的手臂,大腿根用力夾了夾,然后便大大地分開了雙腿。 公公當然感受到了我傳遞給他的信息,他沒有再關注我的表情,而是在我已 經濕乎乎的陰部摸了兩把,便很順利地將兩根手指重新又插進了我的yindao。 和昨天不同的是,公公撫摸我額頭的手順著我沒有扣上第一顆紐扣的襯衣領 口伸了進去,那只手沒有在我的乳罩外面猶豫,而是直接就挑起乳罩摸到了我的 rufang上,我又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公公已經捏住我rutou的手。 「放松,孩子……好好滿足一次,放松,放松……」在公公的撫慰下,我漸 漸松開抓住公公的手,閉上眼睛專心體驗著公公帶給我的快感。 這一次伸進yindao的手指抽插得很激烈,還時不時在yindao壁的上方,就是昨天 帶給我銷魂刺激的地方反復按壓,那只揉搓我rufang的手也很用力,我能感到自己 豐滿的雙乳在他的大手下變換著形狀,不時被公公的手指揉捏的rutou也硬挺了起 來。 隨著公公雙重手法的不斷刺激,我只覺得自己的下身傳來一陣陣火山爆發般 的潮涌,yindao深處的酥麻酸癢使我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yindao的強烈收縮使我感 到有一種控住不住的排尿感在壓迫著我,又似乎是要把這種壓迫通過yindao釋放到 我的全身。我的耳朵雖然能聽到自己越來越重的呻吟聲,可我的身體除了強烈快感帶來 的一陣陣痙攣,我的意識里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感知。 當我再次恢復了意識,頭腦漸漸清醒過來的時候,仿佛夢中一般感覺到公公 在擦拭著我的下體,剛才我應該是流了很多水出來吧……此時我渾身慵懶到動都 不想動一下了。 公公在擦拭清理完我的下身后,便開始給我上藥,我不知道公公是怎么完成 了上藥涂抹這一過程的,因為我癱軟的連腿都沒有抬起來。 公公做完這一切,拿過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輕輕說了句:「孩子,好好歇 會兒我們再回家?!拐f著關掉了刺眼的治療燈,帶上房門去了外間。 不知躺了多久,當我想爬起來找內褲時,才發覺公公已經替我穿好了,我起 身整理好衣裙,晃晃悠悠走出治療室,看到公公戴著花鏡在看報紙,聽見我推門 出來,公公放下報紙慈祥地看著我。 我的臉不由得又覺得發燙起來,我拎上挎包,輕輕對公公說了聲「爸爸,謝 謝你!」便低著頭走出了診所。 是的,那聲謝謝我是由心而發,我真的很感激公公,是他給我寂寞孤獨的生 活帶來了快樂激情,是他一次又一次讓我體驗到了做為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高潮 快感。 (九) 在接下來的后續治療中,公公果然信守承諾,每次的上藥都規范嚴謹,我們 翁媳之間再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大約又經過了一周的治療,那天公公仔細地檢查完我的肛周和yindao后,有點 夸張地告訴我:「孩子,今天可以向你宣布,我們的琳琳已經痊愈,我們的治療 徹底結束了?!?/br> 這當然是個讓我高興的消息,可隨著走出診所,我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種失落 的感覺在蔓延,我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消失,作為女人,要說不想那個事是假的,以前還好,可 自從體驗了高潮的快感,那種感覺常常在夜里使我輾轉難眠,尤其是在生理期前 后或是受到一些感官的刺激后,心里的欲望更是強烈。 但我本身是個挺傳統的住家女人,生活簡單,情感單一,沒有機會也更沒有 想過去尋什么婚外刺激,加上這次莫名而來的病害,更使我對其他男人有一種自 然的抵御和恐懼。 在我身邊,只有我的公公離我最近,他是和我的生活交集最多的男人了,特 別是在經歷了這次患病和治療之后,我和公公之間比之前明顯親近了許多,公公 對我更是關愛有加,但我也從沒想過我們之間會發生那種男女之事。 大約是結束治療的一個月后,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我睡完午覺起來,婆婆 帶著女兒去游樂場了,我一個人在家百無聊賴,可又懶得和她們去玩,便放了一 張影碟看了起來,電影中有許多并不含蓄的性愛鏡頭,還沒看完我就覺得渾身似 有一股不安分的血液在流動,陣陣春潮在我的小腹翻滾。 我在屋里徘徊著坐立不安,最后還是鼓起勇氣給公公掛了電話:「爸……你 這會忙嗎?哦……我……我感覺有點癢,嗯……還是下面……不知道呀,沒有的 啦,嗯,那我這就過來……」 在電話里,聽得出來公公比我還緊張,因為尖銳濕疣真的會有復發,他焦急 地讓我趕緊去診所檢查檢查。 掛掉電話,不知怎么我的心便狂跳起來,我喝了口溫水穩定了一下情緒,便 出門往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