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公從肛門里帶出了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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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蠻猶豫的……不知這些事情該不該說出來,反正……反正沒人會知道我 是誰?把這些美好的記憶還是和大家分享吧。 我今年三十二歲,老公比我大三歲,老公說他最喜歡的就是我的身材,渾身 上下該鼓的鼓,該收的收,三十多歲的身體幾乎沒有一點贅rou,走在馬路上常常 會招來異性火辣的目光。 按理我應該正值虎狼之年,可老公是個木訥沉默的人,一點不解風情,對我 雖然是百依百順,可結婚十年來,我們的關系卻處的越來越像兄妹,床第之間從 未爆發過激情,我便以為天下所有的夫妻都是這么平平淡淡,除了盡義務般的夫 妻生活,我甚至沒有經歷過傳說中所謂的性高潮。 老公是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駐外代表,常年在異國漂流,婚后第三年我生了 個女兒,如今基本是退休的婆婆在帶,公公是醫生,早早離開公辦醫院開起了自 己的診所,每天也是忙忙碌碌,但人很是精神矍鑠。 老公常年不在身邊,家里有婆婆打理,因為沒有體驗過什么性的樂趣,我倒 并未覺得寂寞難耐,除過上班,我的生活還算過的優哉游哉。 可去年夏天發生的一件事情卻徹底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 趁駐外公司擴建之際,去年初夏老公被調休回國住了一個月,當他假滿再度 出國數周后,我忽然覺得下身癢癢的很不舒服。 可能因為平時幾乎沒有性生活,所以我的下陰一直干爽潔凈沒什么異常,分 泌不多,更沒有什么異味,可這次的癥狀讓我越來越不舒服,隱隱的瘙癢加上分 泌的增加讓我有些不安,而且那些分泌物會散發出難聞的氣味,以前偷懶就是兩 三天換一次內褲也覺不出難受,現在每天都要換內褲不說,還用上了從未用過的 護墊。 開始我只當是因為前段時間老公回來有些勞累,加之性生活集中導致的身體 不適,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自覺下陰越來越不舒服,不由得擔心害怕起來。 剛好公公就是醫生,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吞吞吐吐地和公公講了身 體的不適。公公以為我只是普通的炎癥,因為診所不具備檢驗化驗條件,公公便 讓我先去醫院做個常規的婦科檢查化驗然后再說。 第二天我就去市中心醫院做了檢查,平時很少進醫院的我,當看到被嘈雜紛 亂的患者和一些男家屬圍著的女醫生極不耐煩地一邊解答著病人的疑問,一邊龍 飛鳳舞地開著處方時,我遞上化驗單也就沒再多問,只覺得女醫生看完化驗單抬 眼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低頭寫著處方,并囑咐我一定讓老公也來檢查檢查。 提了一兜內服外敷的藥物,我迅速逃離了讓我覺得充滿病菌的醫院。 (二) 回來后就一邊吃藥一邊外敷那些藥膏,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心理作用,我覺 得癥狀輕了很多,便把這病丟在了腦后。 一天晚飯后,婆婆去鄰居家打麻將了,女兒囡囡在書房寫作業,我和公公坐 在客廳沙發上在看一部電視連續劇,廣告期間好像公公去了趟衛生間,我覺得時 間挺長,廣告結束也沒見他回來,因為劇情正是緊張我怕他錯過,便沖著衛生間 喊著:「爸,開始了!」 依然沒見公公出來,我有點納悶,是在大便嗎?在一起生活這么久,我知道 公公一般都是清早大便的。因為我也習慣早上大便,所以常常會出現和公公搶衛 生間的尷尬。 當我起身想去問問公公是不是拉肚子或者有什么意外時,只見公公一臉嚴肅 手里握著一團粉紅從衛生間出來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剛才洗澡時換下來還沒 洗的內褲…… 公公這是要?……我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我娘家在外地,自打結婚后我就一直和公婆同住,而我又不是個特別仔細的 女人,常常因為懶散會把穿過的內衣內褲扔在衛生間第二天再洗,多年來也相安 無事,公公婆婆并未因此而嘮叨過我。 可今天這是?我看著公公手里捏著的粉紅,心里砰砰地跳著,不知公公這是 要干什么…… 公公走到我側面的沙發坐下,還是一臉嚴肅,不過并未提及內褲的事,而是 問我前幾天去醫院做檢查和化驗了嗎? 我不知公公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事,這和他手里拿著我穿過的內褲有什么關系 嗎?我不敢看著公公,低著頭輕聲答道:「去……去過醫院了……」 「哦,化驗結果呢?回來怎么沒拿給我看?大夫開藥了嗎?做過什么治療了 嗎?」 公公一連串的問話加上他嚴肅的口氣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依然低著頭不敢 看他,斷斷續續將那天看病的結果和我用藥的情況告訴了公公:「我感覺這幾天 好些了,就沒再……」 「琳琳呀,你以為沒事了嗎?」說著公公這才攤開手中團著的內褲,他翻開 內褲底襠,指著那上面依然濡濕并呈現著黃色的分泌:「知道嗎?單從這些分泌 物和氣味就知道你這個病很麻煩……」 原來是這樣,因為公公就是醫生,所以他說的話我沒有一點懷疑,我不敢看 他手上拿著的內褲,只是心情緊張地問道:「爸……很嚴重嗎?」 「還不清楚,你把化驗單拿來我看看?!?/br> 我進到自己房間找出那天的化驗單,來到客廳見公公依然在翻看著我那條內 褲底襠上的痕跡,還湊到鼻子跟前不時地聞聞。 「爸……你?……」我不由詫異地喊出聲。 公公卻并沒有絲毫的異樣,他看著那塊呈現陰戶形狀的菱形痕跡,頭也沒抬 自言自語道:「看這色澤和氣味,我判斷是尖銳濕疣了,唉……」 我沒聽懂公公的話,也不敢多問,把手上的化驗單遞了過去。公公看過化驗 單,確認著點點頭,盯著我的眼睛:「醫生怎么處理的?」 「嗯……開了藥,口服和外用的,我用過藥覺得好多了,這幾天下身不是太 癢了,所以就……」我低下頭回避著公公的目光。 「所以就不在意了?這幾天你感覺好點,應該是病菌的潛伏期,所以更不能 大意,知道嗎?」 「嗯……哪?還很嚴重嗎?單從內褲上這些……這些分泌,爸就能看出問題 嚴重了?」 「不說確認,不過八九不離十,再看看化驗單就能確認了?!拐f著公公示意 我坐下:「琳琳,看單子和這些分泌還有氣味,你這個病要認真對待了,按理應 該你和志航一起治療的,可這個孽障遠走高飛了,先不說他,醫院開的藥用完了 嗎?」 聽公公提起我老公,我突然想起了醫院的大夫也要我帶老公一起檢查的,難 道這病是老公傳染給我的?「嗯,藥是沒了,爸,你是說……那會不會是什么臟 病呀?」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也別太緊張,怎么得的病還不好說,嗯……這是個不好的病,所以當下 要緊的是抓緊治療,告訴我你外敷的藥膏是怎么用的?」 「這……」想著用藥的部位,我臉紅了一下:「那地方能……能怎么用?我 又看不仔細,就是在下面發癢的地方抹上些藥膏了……」 「這怎么行?看這些分泌的痕跡,病灶應該是在yindao里面,肛門部位也有感 染的跡象,藥膏要直接作用於病灶才會有效果的?!构盐业膬妊澐_,指著 底襠上的痕跡給我看。 我根本不好意思看那上面陰戶形狀的痕跡,加上公公嘴里yindao肛門這些字眼 隨口而出,真不愧是做醫生的,把我聽的是面紅耳赤,不知該怎么接話。 公公見我沒答話,抬頭看我臉蛋紅紅的,才意識到了什么,他緩和了一下口 氣:「琳琳,沒啥不好意思的,我知道那個部位特殊,自己用藥很不方便,這樣 吧,從明天起你到診所來,我們開始正規治療,我想不出一個月就會好的?!?/br> 「是……是爸給我治?」我一聽更緊張了。 「是呀,難道咱家診所還有別的大夫?病不忌醫,我是醫生,你是病患,不 用想太多,嗯?」 「是,爸爸……知道了?!?/br> (三)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感到下身的灼熱和瘙癢又出現了,這才想起公公 的囑咐,我趕忙給診所掛了電話,公公說藥已備好了,叫我下午下班就過去。 下班后沒有回家,我先來到了公公的診所。 診所還有兩個病人,我就像個求醫的病號一般也安靜地坐著等候。以前偶爾 會給公公送飯,我也常來這里,診所不大,左中右三個小間,中間大一些的是公 公看病主要的活動空間,擺著一張寫字臺和沙發,大門開在街面,左邊向陽處是 檢查治療室,放著一張小床,拉著布幔,還有洗手水池什么的,右邊背陰的是藥 房和儲藏室。 聽婆婆說公公醫術不錯,但為人老實,不會巴結領導,所以在醫院時不受重 用也沒有被提拔,於是就早早辦了退休自己單干了。公公醫術好,內外婦兒這些 常見病癥都能應付,加上對病人和藹,收費合理,所以診所生意一直不錯。 大約半小時,診所病人都走了,公公起身關上大門,示意我在他診臺對面的 椅子上坐下,我規規矩矩像在醫院里一樣看著眼前的公公,似乎他此刻就是個認 真的大夫。 公公果然很嚴肅的看著我:「琳琳,昨晚沒有告訴你,根據化驗結果和你目 前的癥狀,你得了尖銳濕疣,這是一種挺討厭的生殖系統疾病,常發於男女生殖 器官?!?/br> 我并不懂醫學,不過尖銳濕疣這個詞還是聽過,應該屬於性病的范疇吧,聽 了公公的話,我覺得渾身發冷,沒想到根本沒當回事的一點毛病會有這么嚴重的 后果,我感到腦子里瞬間是一片空白…… 公公看出了我的不安,連忙安慰著我:「孩子,不用緊張,這也不是個什么 疑難雜癥,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一兩個月就應該差不多了,別太擔心哦,爸爸 是醫生,你盡管放心啦……」 「嗯,我知道了……爸,可是我……我是怎么得上這個臟病的?」我有些委 屈,平時除了工作,我很少和社會上的人接觸,那……除了老公還能有其他原因 嗎?我心里突然充滿了憤懣! 「孽障……」公公嘴里又冒出了昨晚說過的那個詞。 什么都明白了,我心里頓時空落落的,難道那個混蛋在外面真的不檢點?我 低下頭,氣憤加委屈,不知不覺流出了眼淚…… 公公起身走到我身邊,摸著我的肩頭:「琳琳……事情也許不是那樣,因為 這些病菌在很多公共場所也會感染,比如坐式馬桶,公共浴池等等……志航這孩 子我還是了解的,他應該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別胡思亂想了,好嗎?」 父親畢竟向著兒子,可從我內心講,老公這么個木訥老實的人,應該不會亂 來的,但愿這一切都是意外吧……我用紙巾擦去眼淚,輕輕點頭:「爸,我不亂 想,我也相信志航……」 「這才好,那……孩子,我們開始治療吧?」 「嗯,都聽爸的,我會好好配合……」我站起來,很自覺地往左邊的治療室 走去。 公公稍后也走了進來,我看他已經戴上了口罩,這樣也好,口罩遮住了他那 熟悉的面孔,讓我看著更像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醫生,心里踏實了很多。 公公轉身關死房門,拉上窗簾,然后打開了床邊的落地燈,向陽的房間光線 本來就好,雖然拉上了窗簾,可是雪白的床單被燈光一照看上去很是耀眼。公公 的診所平時只是做一些常規的檢查和治療,也不是專門的婦科診所,所以治療室 里只有一張單人床,并沒有在婦科常見的那種能架起兩腿檢查的治療床。 公公從靠墻的玻璃柜里取了一個消毒的托盤,那上面有消毒手套,棉簽,藥 膏,注射器,藥水,碘酒酒精等等…… 我坐在床沿有些詫異地看著盤子里的東西,膽怯的問道:「爸……不是上藥 嗎?還要打針呀?」 「對呀,藥膏只針對病灶病變,消炎主要靠針劑呀,怎么?怕了?」公公一 邊解釋,一邊搖晃著手里的玻璃藥瓶,瞇著眼笑望著我。 我是個膽小的女人,更是特別懼怕打針,所以一看到盤子里的東西就有些緊 張,聽公公問我,我有些難為情的點點頭:「是……怕……很疼吧?」 「哈……沒事的,爸爸打針一點都不疼,不用怕……」雖然看不到公公口罩 下面的笑臉,但是能感覺到他疼愛地安慰像是哄著一個小姑娘。 我也覺得自己很可笑,三十多歲的人了,打針怎么還不如自己的女兒呢,我 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站起身開始解皮帶……這時公公已經灌好了藥水,一手拿著 注射器,一手捏著碘酒棉簽站在我身邊,房間里靜靜的只有我們呼吸的聲音,我 看一眼公公,突然有些害羞的停了手。 公公反應很快,他依然是笑了笑,伸手示意我往床尾走走,然后替我拉上了 床前的那道帷幔。我心里感激著公公的體貼和細心,很快解開牛仔褲褪到屁股蛋 下面,貼身是一件紫色細花邊的內褲,我移到床頭,檢查床很高,我單腿坐著床 沿腳尖剛好支在地上,側過身子把內褲的松緊拉到胯下,將左邊白花花細嫩的屁 股亮在了燈光下…… 我扭著頭看著床邊的白墻,感到冰涼的棉簽在我屁股蛋上方擦拭,我身體一 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隨即公公溫熱的手指揉搓著在放松我的肌rou,我并未感到 針頭的刺入,但是推藥的脹痛還是有些難以忍受,公公用兩個手指震顫著替我放 松,:「好了好了,完了……」 說真的,公公打針的動作輕柔,推藥很穩,特別是他手指的揉捏讓我沒有那 么緊張,已經很不錯了,不過那藥水進入體內后的脹痛卻并不輕松,那陣脹痛一 直延續到我的大腿。 公公看我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也心疼地扶著我頭朝里側躺在床上,一 邊壓著我針眼處的棉簽,一邊寬慰著:「琳琳,這個針吸收起來是有些疼,但很 對癥,你可要堅持哦,希望我們的琳琳早些好起來…… 「知道了,爸……我會堅持……」 打完針我躺了一會,公公在簾子外面問我:「琳琳,好多了吧?不疼了我們 就開始上藥吧?」 「嗯,不疼了,爸……」 公公走過來看我依然躺著沒動,他笑了笑,然后又走到簾子外面,有點吞吞 吐吐不自然的說道:「琳琳,這……這次要把褲子全脫掉了,不然……」 「哦,知道了……」我這才反應過來,上藥的部位可不是打針的屁股蛋,扒 下點褲子就成,我現在必須要脫去內褲,赤裸著下身面對自己的公公,想到這我 臉上一陣火燒火燎的發燙,這份窘迫的折磨迅速掩蓋了剛才打針時屁股上留下的 痛感,我有些木然的不知所措。 公公可能以為我已經準備好了,他撩開簾子看我依然穿著褲子在那發呆,便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拉過我的手,和藹地說:「孩子,尖銳濕疣一般都分布在陰 道口和會陰周圍,更有生長在yindao深處的,所以上藥時自己很難涂到,你是我的 兒媳,但現在生病了,你就是我的病人,爸爸給你治療,是對你也是對這個家負 責,更是為了琳琳早日恢復健康,你說是吧?」 「是……爸爸,道理我懂,可……可為什么我就會得這種???」我恨恨地錘 了一下床鋪,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孩子,別難過,你不是有個做醫生的爸爸嗎?想想其他病人不但要去醫院 掛號排隊,還要接受不同醫生的檢查治療,甚至還有實習醫生的觀摩,那樣豈不 是更加難堪?爸爸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呀?相信我,積極樂觀的治療,很快就會好 的?!拐f著公公慈祥的撩去我臉頰的發絲,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掌:「現在讓我們 為了打敗病魔一起努力哦!」 公公的情緒感染了我,我坐起身不再猶豫:「爸,我們開始上藥吧?!拐f著 就抬起屁股很快脫下了牛仔褲,公公看著我赤裸的下身僅穿著一件窄小的紫色內 褲,知道我該脫下內褲了,為了避免彼此尷尬,公公轉身出去準備藥物。 (四) 公公再走進來時,我的下身已經赤裸,那件紫色的小內褲我揉作一團放在床 角,我就這樣光著下身挺挺地躺在床上,緊張的閉著眼睛不敢看公公,手足無措 的不知該做什么。 「孩子,放松,這個不會疼,而且很快的……」公公和藹的說著,將托盤放 在床邊,用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腳尖。 感到了公公的觸碰,我只能縮回穿著短絲襪的雙腳,乖乖蜷起腿,心砰砰跳 著:「放松?我能放松嗎?這要是在醫院面對陌生的大夫可能不會這么緊張,可 現在是在自家的診所,面對的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公公,我……唉……」我心里 嘟囔著沒敢出聲,悄悄睜開眼睛看著公公拉過椅子坐在了床尾,然后把落地燈移 到身邊,調整著燈光的角度直對著我的下身,這才戴上老花鏡,依然是和藹的聲 音:「來,琳琳,屁股往下挪點……」 依著吩咐我往下躺了躺,公公的手放在我膝蓋上稍稍往外用了用力,在害羞 中我無奈地打開了雙腿。 燈光亮度很大,溫度也很高,當我分開兩腿立刻感覺到暴露在亮光下的陰部 一陣陣的發熱,具有聚光效果的光束強烈照射著我赤裸的下身,整個生殖器毫無 遮掩都展現在了公公的視線中…… 我的內心別提多別扭了,張開大腿,擺出這么害羞的姿勢……我能想象得出 公公眼前看到的是一幅怎樣yin靡曖昧的畫面,但愿此時的公公僅僅是一位職業cao 守高尚的醫生??晒c兒媳畢竟是事實呀……唉!我真的有點后悔讓公公幫我 治療了,這算什么呀? 事已至此,想這些還有什么用呢?我只能滿面通紅把臉扭向一邊,根本不好 意思往公公這邊看。 房間里瞬間安靜極了,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公公口罩后面傳出不太 均勻的呼吸聲,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公公戴上了放在托盤里的醫用 手套,隨即感覺到大腿根部一涼,應該是公公的手在觸摸那里,我冷不丁打個激 靈,因為不是那種能束縛腳踝的檢查床,我的兩腿在緊張中不由得合了起來。 公公依然低著頭,輕聲道:「孩子,不緊張,來……分開?!拐f著用手背推 了推我的膝蓋。 「嗯……是……」我再次聽話地把腿分開了。 這次能實實在在感到公公的手在我下身的活動,先是撥開我的陰毛(挺不好 意思告訴大家的,別看我人長得白白凈凈,可我的陰毛卻很茂盛,布滿圓鼓鼓的 陰阜和豐滿的大yinchun,人們常說陰毛重的女人性欲旺盛,大都是yin女,可是我連 起碼的性高潮都很少體驗,也算是yin女嗎?),然后翻看著我的大小yinchun,我甚 至能感覺到公公剝開我的陰蒂包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那敏感的地方觸碰 了幾下,公公戴著手套冰涼的手指所做的這一連串動作,搞的我陰部傳來一陣一 陣的酥麻…… 「嗯……」我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公公的手仍繼續將我的陰蒂左右翻看 著,然后像是用棉球在我的yindao口擦了擦。 「該死,我一定是流水了……」難為情的我攆緊了拳頭:「哦,嗯……」我 又控制不住的發出了呻吟,感覺公公分開我的小yinchun,然后是努力擴大了我的陰 道口,接著像是一根手指伸進了我的yindao。 公公一邊動作著一邊說道:「看看,除了yindao口有一些,糟糕的是yindao深處 也有幾?!?/br> 「唔,嗯……爸……」我除了麻木的應答,真不知該怎么接公公的話,只好 壓抑著一聲不吭,更不敢因為yindao內的觸感帶來的酥麻而發出呻吟,也不知過了 多久,大概有幾分鐘吧,我才覺得公公的手指退出了我的yindao。 「好了,已經給yindao用了藥,來,孩子,我們再做做肛門檢查,看看是否還 有擴散……」 公公的話讓我呆愣著不知該怎么做,他見我沒反應就溫柔地說道:「來,翻 個身,膝胸位趴著,臀部對著我?!?/br> 我知道這是一個讓人羞恥的姿勢,可聽到「膝胸位」「臀部」這些個醫學名 詞,倒覺得有點可笑,可此時我什么情緒也不敢表露,只是麻木地按照公公的吩 咐,乖乖翻了個身,跪著抬高屁股,整個過程看都不敢看公公一眼,只覺得整個 臉都在發燙。 擺好了姿勢,就覺得公公又移了一下燈光對著我的屁股,然后就是公公的手 扒開我的臀縫,當公公的手指探入肛門時,一種異物插進來發脹的感覺讓我不由 得夾緊收縮著肛門的肌rou,嘴里還輕聲叫了起來。公公可能覺得手指的活動受到 了阻力,他用另一只手一邊在我yindao和肛門之間的會陰處輕輕按揉著,嘴里一邊 寬慰著我:「放松,孩子,很快就完了……」 公公對我會陰部的按摩使我緊張的神經松弛下來,可隨之而起的卻是另一種 讓我難堪的興奮,我好像感到自己的yindao在蠕動分泌著愛液,我羞澀的埋頭閉上 眼睛放松自己去體驗那一份從未經歷過的快感…… 公公好像察覺出了我的變化,但他并未停手,依然輕柔地按壓撫慰著我的會 陰,隨即伸進肛門里的手指旋轉著在我的直腸里按壓搜索體驗著那里面一些細微 的變化…… 「還好,只是肛門口有些癥狀,里面好像沒有異常,我們這幾天一邊治療一 邊觀察,應該很快就好起來的……」幾分鐘后,公公終於結束了這次讓我難堪的 檢查。 我慢慢睜開眼睛,側著臉從我腋下的縫隙偷偷向身后瞄去,只見公公已經摘 掉了口罩,我以為可以放下撅著的屁股了,可是公公卻扶著我的屁股蛋,居然伸 著鼻子貼近我的臀縫夸張地聞了聞,然后又從床角拿過我剛才脫下的內褲,翻開 底襠同樣的使勁聞了聞,這才拍拍我的屁股:「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拐f 著,公公已經收拾好托盤,端著走出了治療室。 留下我一個人在治療室里。 我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么?也許有那么一會我才緩過神 來,便迅速起來穿好了衣服。 我走出治療室,看見公公在本子上寫著什么,公公見我出來,抬起頭沖我笑 笑,示意我坐下,我有些尷尬地坐在公公對面,緩了緩神情低聲問道:「爸,我 的病嚴重嗎?」 「還好,還算發現及時,沒有延誤病情,只要我們堅持治療問題就不大?!?/br> 「那……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嗯,病灶會很快就控制住的,但尖銳濕疣的復發率很高,所以我們除了服 藥打針,一天兩次外敷給藥至關重要,堅持下去不出一個月就會好的,所以,琳 琳呀,你一定要配合爸爸,讓我們一起戰勝病魔哦?!?/br> 公公的一番話似乎給了我信心和勇氣,剛才的尷尬也很快煙消云散了,我點 了點頭:「知道了,爸爸,我會堅持的?!?/br> 「對了,琳琳,這段時間就穿棉質的淺色內褲,我看你今天穿的內褲不太透 氣,對病灶不好,剛上了藥后會有些溢出,可以墊上護墊,還有,不要穿緊身的 牛仔褲了……天也熱了,就穿裙子吧?!?/br> 公公就像一個和藹的老醫生那樣一口氣叮囑了許多,我似乎又忘記他是我的 公公了,我只能是嗯嗯地點著頭。 「琳琳,回家后注意一些,這個病初期傳染性很強,不要讓老太婆有所察覺 哦,這是我們倆人的秘密?!?/br> (五) 第二天一早起來,公公已經出門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先去診所了,於是我匆 匆吃過早飯便趕到了公公的診所。 一大早診所里只有公公一人,我看他已做好了準備,便沖公公笑笑,然后自 覺地走進了治療室。 我躺在那張小床上,木然地脫下內褲把裙子撩到了肚臍上,看到公公走了進 來,我還是有些害羞地緊閉著本已打開的雙腿。 公公坐在我腳頭,我這才發現他今天沒有戴口罩,公公先從我的內褲上撕下 那片護墊,很自然地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直到他伸手撥 著我的膝蓋,我才知道應該分開兩腿開始上藥了。 公公重復了昨天晚上的治療過程,然后給我打針,不知是不是因為公公特意 在我的屁股蛋上撫弄了很長時間的緣故,今天這一針明顯沒有昨天那么疼了。 很快這一切就結束了,正當我起身穿好內褲走出診所的時候,公公在身后小 聲道:「琳琳,為了方便治療,我們最好把陰毛剃掉?!?/br> 我一下愣住了,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公公平靜的神情,有點心慌地問:「現 在嗎?」 公公抬手看了看時間:「不了,你剛剛上了藥,再說上班時間也到了,等你 下午過來吧?!?/br> 這一天的班我上的是心不在焉,抹進下體的藥膏帶來的灼熱和想著被剃去陰 毛的場景都使我有些不安,眼看著到了下班時間,我突然又有了不知怎么面對公 公的尷尬。 我似乎是有意在磨蹭著時間,等到了公公的診所天都擦黑了,我還怕公公責 怪,一進門就抱歉道:「爸,手頭積了些事情剛做完,我沒來晚吧?」 公公收起桌子上剛剛記完的日志,對我溫和地笑笑:「不晚不晚,我這邊的 病人也剛剛看完,琳琳,我們開始吧……」 「嗯呢……」我嘴里應著就走進了治療室,室內打掃的很干凈,頂燈和落地 燈都打開著,顯得房間潔凈而明亮。 小床上白色的床單應該也是新換的,散發著一陣太陽的暖味,我想著公公早 上的話,便把裙子和內褲都脫掉了,心想這樣子刮陰毛是不是會方便一些,想到 這,我的心又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 公公插好診所的大門,走進來看到我已經光著下身叉開腿躺在了小床上,他 又轉身端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將治療室的門也關好,這才坐下來將一塊熱乎乎 的濕毛巾敷在我的陰戶上。 「琳琳,熱敷一下一會先把陰毛剃掉,好嗎?」 「嗯……聽爸的……」我的聲音像蚊子一樣,連我自己似乎都沒聽清,不過 公公并未理會,他隨手取過我脫在床腳的裙子,翻出里面的內褲,將粘在內襠上 的護墊撕下來依然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后又對著燈光仔細地看看。 「琳琳,是不是每次小便后都要擦的?」 「是呢,爸……怎么了?」 「孩子,其實呢,尿液本身就含有殺菌的功能,所以以后小便完最多用手紙 把外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