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牽念
惦記著余伍,顧孟一宿沒怎么睡好,后面幾天不自覺地加快了行程,等所有事情忙完,比預想的提前了三五天。 跟熟識的朋友們告別后,顧孟便帶著身邊隨從驅車往回趕,這還是他頭次生意做得如此急迫。 到了城門口,天色尚不算晚,田伯問他要回宅里還是去鋪子。顧孟略一頜首,指了指后面帶回的幾箱貨品“你先帶他們把貨運去店里,然后回宅子等我?!闭f罷牽過后面隨從的馬,翻身騎上。 田伯心領神會,明白顧孟這是要去見哪個相好的,趕忙吩咐下人們運貨。他瞧著顧孟騎馬離去的背影,有些納悶,一路舟車勞頓,顧孟寧可不休息也要先看人,這相好面子是多大?田伯眼皮一跳,瞧顧孟走的方向,該不會…… 也趕巧,這日余伍下活得早,提前回到家中,剛炒好兩個小菜準備用飯,就聽外面有動靜。 馬蹄聲由遠至近,徘徊在屋外,余伍放下手中竹筷走去打開門,驚訝地睜大了眼。 他沒想到顧孟會提前回來,毫無準備下見到,詫異之余心頭襲上些許酸澀,而后是淡淡的欣喜。余伍自己都無法理解這一刻復雜的心情。 顧孟進門脫下外袍,眼睛掃過桌上的飯菜,余伍趕緊跟上前“爺吃過了嗎?” 他只是順口問一句,以為顧孟肯定吃過才來的,不會看上他做的簡陋吃食,沒想到顧孟真拉出椅子坐下,就著簡單的菜用起了飯。 余伍安靜地坐在一旁給顧孟倒好水,偷偷摸了摸自己還餓的肚子,對著飯菜咽下一口口水。 “看著做什么?不去自己拿碗來盛,難道還等爺來伺候你?”顧孟瞧余伍畏首畏尾的模樣,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手將桌上僅有的兩盤素食往余伍面前推了推“爺虧待你了?拿的銀錢就吃這些個東西?” “沒……我……”余伍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顧孟也沒有逼迫,用手指敲敲飯桌,催促他趕緊吃飯。 余伍吃的時候,顧孟坐在邊上,他輕輕把面前的碗筷挪開,盯著吃相不算斯文的青年人。半月時間,余伍黑了些,還輕減不少,精神氣倒是比往日足,過得應不差。想到這幾日自己總記掛這人,都沒休息好過,顧孟便有些不忿。 余伍雖憨厚,可不是個傻子,顧孟的視線讓他如坐針氈,為了遮掩尷尬,余伍一個勁兒扒飯,臉快要埋進海碗里。 “這些日子不想爺?”低沉的聲音飄在耳邊。 “咳咳!”余伍險些被飯噎住,劇烈咳了幾聲,紅著臉看向顧孟,他沒料到顧孟會問出這話。 “我……”想起剛剛在門外看見顧孟時的情形,余伍心亂如麻,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別扭地垂下眼“是……想……想的?!?/br> “呵”許是被余伍的生澀取悅了,顧孟突然發力把人拽進懷里,余伍沒設防,給一下拉過去,成了半坐在顧孟腿上的姿勢。 他嚇得連忙掙扎,卻讓顧孟有力的臂膀緊緊鎖住,只聽那人慢悠悠地說道“就這么吃,吃完去床上好好陪陪爺?!?/br> 余伍臊得耳根發熱,胸口快速起伏,他顫抖著手舉起碗,坐在顧孟腿上解決了剩下的兩口飯,小聲求道“爺,我吃完了,您快放我下來?!?/br> “這么急著要伺候爺?”顧孟高挺的鼻梁埋在余伍的頸后輕輕蹭了蹭,細膩的肌膚感受著溫熱的氣息,直麻到骨頭里。 “嗯……”余伍怕癢癢一般向后仰頭,濃眉蹙在一起,喘吁著閃避“別?!?/br> 顧孟撈起余伍,走了幾步把漢子扔進里間床上,自己也坐到床邊“既然這么想,怎么能不滿足你,給爺把衣服脫了?!?/br> 余伍呼吸一窒,面上現出些羞窘,但還是將僵硬的手指輕輕挪到顧孟的衣襟上,緩緩褪下外袍,接著撩開內衫。 里衣敞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顧孟沖余伍挑眉“好了,來吧?!?/br> 血液幾乎充到頭頂,余伍瞥了一眼顧孟健碩的身材和刀削般完美的五官,心砰砰直跳,似隨時要從嘴里蹦出來。 他咽了口吐沫,手伸到自己脖子下,也準備解衣服,顧孟卻用充滿興味的眼神盯著他,笑道“你脫衣服做什么?” “……”余伍沒反應過來,立在邊上不知所措地看著顧孟,不懂他什么意思。 顧孟又重復道“誰要你脫衣服?爺是累得很,讓你給按一按,你想到哪去了”,話雖如此,實際分明是他在引導著余伍做出錯誤的判斷,他是有意作弄余伍。 余伍鬧了個大紅臉,以為顧孟要同他做那事,沒想到人家是累了叫自己伺候按一按肩,虧的剛剛還……他眼神閃爍,不安地扯扯褲子,生怕顧孟看出端倪,顧孟若知道他已經有了感覺,一定會罵他下賤。 “咳……我這就來,爺您先躺下?!眮聿患邦欁约毫?,他深吸兩口氣,強行壓下體內亂竄的火氣,腦袋放空。待顧孟躺下,手便開始沿著流暢的肩背肌rou緩緩按壓。 這一次顧孟沒再耍壞,似是真的累了,閉上眼靜靜享受余伍的服侍,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氣氛和諧。 父親在時帶著余伍下地干活,活計太累,余伍就會為他爹按按肩捶捶腿,盡管這事做起來不陌生,但除父親外,余伍是第一次給其他人做。 說起來,余伍有太多事,都是打顧孟這里開始的,以前他哪里想過會和男人廝混到一起,自己還是充當女人的那個。 “嘶!” 胡思亂想了不知多久,耳朵里突然聽見男人隱忍的吸氣聲,余伍才回過神來,他捏著捏著發起呆,手上沒個輕重,把這位爺弄疼了。 “啊……”余伍嘴笨不會討巧,只能慌忙在那被自己弄疼的地方揉了揉,認錯道“我……我走神了?!?/br> “爺都回來了你還在想誰?”顧孟對余伍手勁使大了的事并不在意,反而聽到他的話后,不悅地皺起眉頭“怎么,爺才不在幾天,你又在外面勾搭男人了?” “怎么會!我……我沒有??!”余伍實在冤枉,顧孟出去的十來日,他可沒閑著,年過了,天氣漸漸轉暖,地里的活需要人做。 目光仔細地繞著余伍探尋一圈,確定他眼中只有震驚訝然,而不是心虛,顧孟才放下心闔上眼皮?!八隳阕R相,若讓我知道你背地偷人,便打斷你的腿送你去青樓賣屁股,且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br> “我知道,不會的?!庇辔榈皖^苦澀地回答,他在顧孟眼里不過是個物件,惹顧孟不快,就將落得如此下場。這不是早已認清的事實嗎,心頭竟還是會像扎進刺般疼。 “好了,陪爺睡會?!鳖櫭蠜]給余伍時間難過,翻身拍拍一邊的床板示意道。 余伍將外衫解開輕手輕腳爬上床,為不擠到這位爺,特意中間空出大段距離。 顧孟不依不饒地靠過來,非要把人摟抱著,手不規矩地往下探,一路伸進余伍的褻褲,攏住一瓣臀丘不斷撫摩。 這是又起了興致,準備弄上一回?余伍不好意思出口問了,只能盡量放松身體,等待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然而許久,顧孟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屁股給揉得發熱,余伍思緒混亂,壓抑不住地哼了兩聲,主動翹著屁股往顧孟手中挺,讓顧孟“啪”地抽了一記。 “別發sao,好好睡覺!”顧孟板起臉訓斥,馬車顛簸了半日,他有些累,今兒不打算收拾余伍,這sao貨卻差點把他拱出火來。 “唔”余伍委屈,是顧孟先撩撥自己的,怎么反過來說得像他欲求不滿主動尋歡? 訓完人,顧孟又重掌住那半拉屁股搓揉,細膩飽滿的觸感教他愛不釋手,就算不想cao也舍不得放開。 比女人的緊實鼓翹,比一般男人的rou厚豐實,摸著像豆腐,拍著似球,觀起來肥碩圓潤,著實是個yin臀。顧孟怎么摸怎么覺得喜歡,干脆直接將手覆在上面睡。 可苦了余伍,讓人玩弄不說,起反應還得自己憋,他夾著半勃的jiba,難受地窩在顧孟懷里,想溜出去解決吧,屁股偏被顧孟牢牢團進手中,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捏出不少印子。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顧孟洗漱好要走,余伍仍賴在被里不想動。顧孟是睡好了,他困著呢,昨晚給壓得半邊身子發麻,好不容易人起來他才松泛些。 “爺還有事,銀子放在桌上,缺什么自己買?!鳖櫭弦鹿诔卮策?,手捏著余伍的下巴晃了晃,余伍眼睛沒睜開,擰起眉,嘴里不快地哼唧一聲,大約還在迷糊,比平時膽大出不少。 “嘁”顧孟使壞又捏了一下“爺跟你說的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余伍不耐地應,手往外劃拉了兩下,像在趕人。 顧孟心情好沒跟余伍計較,哼著曲兒走出了門,昨天是顧孟出去至今睡得最踏實的一晚,他心里隱約察覺出些什么,可不愿深入去想。 …… 開了個頭,后面的事情就容易起來。原先顧孟尚在有那方面需求時才來找余伍,自那日兩人抱著睡過之后,他無事便愛往這里跑,要余伍在家中等候。 余伍苦不堪言,一方面地里活沒空干,一方面覺得難堪。人家是做妻子的在家等待丈夫,他和顧孟算什么? 不過一來二去,余伍也漸漸發現了,顧孟雖外表強勢,但并非完全說不通,如果順著他,提些讓顧孟高興的,他不會刻意刁難自己。除了房事寸步不讓每每折騰得人下不來床外,其他確如余秋漣講的,不曾有過虧待。 提及秋漣,余伍不免帶了幾分歉疚,隱隱還有點心虛。即使他再安慰自己,這么做是為meimei好,仍不可否認他從余秋漣身邊搶走顧孟的事實。 倒是顧孟依然我行我素,每次來無所顧忌,叫余伍日日提心吊膽怕他給余秋漣瞧見??捎辔橐彩琴v骨頭,顧孟cao得多了他難受,顧孟cao得少了他又想。才給狠干過,隔不到兩天便惦記。 顧孟來得頻繁,人一到,兩人沒羞沒臊地滾到一處去,余伍完全記不住上回給干得不能下地。 欲望像只逃出囚籠的獸,一旦開葷,就耐不住寂寞。余伍沉溺在顧孟給予他的極致歡愉中無法自拔,明知道是錯,該早些了結,卻一日拖一日,步步邁向深淵。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如顧孟承諾的,他再沒去找過余秋漣,而且以他來見余伍的次數看,怕是連其他情人那兒都沒時間去。 余伍起初面對余秋漣時的不安,亦慢慢變成了麻木。這邊剛安撫完meimei,說顧孟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配不上她,轉頭便在顧孟眼前蕩婦一般裸著身子搖臀擺胯。 他瞧不起這樣的自己,卻拒絕不了那種讓碩大器物占有貫穿,爽到頭暈目眩的刺激感。余伍跟個女人似的被男人cao成了習慣,一有欲望,rouxue就癢得不行,淌著yin汁勾引雄物來施暴,非要將那細嫩肛口捅開磨爛,cao得閉不上才好……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