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無論怎么做都不夠。 無論多深刻的占有都不夠。 永遠都不夠。 yin蕩的呻吟聲,火熱交纏的軀體,負距離的接觸,僅僅只是這些已經無法讓他得到滿足,反反復復的占有讓性愛變得索然無味,內心依舊是空虛的,無法得到填補。 “主人……我愛您……我愛您……永生永世都愛您……不要拋棄我……” 甜蜜的花言巧語,虛偽做作的表情,一切都令人覺得惡心。 寬大的手掌很容易就圈住了整根脖頸,在手掌的緩緩收緊后,脖頸變得越發纖細,似乎輕輕一折就會被捏斷了似的。那些話語終于停止了,無論嘴巴如何地張合,都無法再吐出任何的花言巧語。 早應該這么做了,就這樣殺了他,扭斷他的脖子,挖出他的眼睛,剖開他的心臟,如此一來,便再也沒了能影響他的東西了。 “主人……” 睜開的眼睛是純粹的碧色,像被陽光照射得通透的海洋,那雙眸子如此得漂亮干凈,直直地看著他,隨后笑得彎了起來,如同兩個小月牙,他向他伸出了雙手,嘴里軟軟地叫著主人,阿比斯特頓時汗如泉涌,猛地松開手往后倒退,然而對方卻不斷逼近,他爬下了床,無法行動的雙腿拖在身后,他朝他一點一點爬了過來。 冰涼的手纏繞上他的身體,隨后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主人……我愛您……”他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微涼柔媚的聲音生生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您也愛我么?”他問,表情是難以無視的楚楚可憐。 “……愛?!?/br> 心臟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他低下頭,對方原本撫在他臉上的手,此時正握著他的心臟。 阿比斯特猛地睜開了眼睛,熟悉卻又陌生的環境令他一時回不過神,他從床上坐起身,低著頭用力揉著自己的太陽xue,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那樣的夢了,卻沒有一次會令他習慣或是直接麻木。 阿比斯特抬起頭,非人的夜視能力很快讓他看清尹宕此時正睡在床尾——自己的腳邊,他背對著他,睡得似乎很香,阿比斯特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右手突然化出野獸的爪子,輕輕抵在了尹宕的背上。 他們是不一樣的。 他們卻是同一個個體。 想殺了他,想像他那時對待自己那樣殺了他,捅進他的胸膛里,捏爆他的心臟,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倒下,最終沒有了呼吸,只有這樣他的仇恨才會到達終點,他活了這么久,不正是想用這種方法殺了他么?尖利的爪子緩緩蹭過柔嫩的肌膚,正當要往下狠狠刺入的時候,尹宕忽然翻動了一下身體,伸手抱住阿比斯特的小腿,蜷縮著身子斷斷續續的說道:“別……走……主人……”聲音中帶著哭腔,幾乎是一瞬間就讓阿比斯特回過了神,他飛快收回了手,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們是不一樣的。 即便他想殺了自己,也辦不到,在此之前他會殺了他。 阿比斯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他伸手把熟睡中的尹宕拖到自己身邊,隨后掰開他的臀rou,將自己的yinjing送了進去,尹宕仍是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下體的異動也只是閉著眼睛yin叫幾聲,大概是以為自己在做一場春夢吧。阿比斯特緊摟著尹宕,右手將尹宕的右腿高高拎起,隨后瘋狂地往里cao干,那緊致的rouxue死死包裹著他的yinjing,如靈活的小嘴情色地吮吸蠕動。但僅僅這樣仍舊不夠,他終于忍耐不住,掰過尹宕的臉吻住了他的嘴唇,只不過是嘴唇相抵就已讓他深陷彌足,火熱的口腔,濕軟的舌頭,如此甜蜜,仿佛他們相連在一起,擁有強烈而又深刻的愛意。 過往的記憶再次浮現,甜蜜變為了痛苦,阿比斯特飛快退出了尹宕的口腔,粗重的喘息聲一下響過一下,他看著尹宕閉著眼睛皺著眉頭難耐的模樣,一時厭惡而又怨恨。 這樣矛盾而又悲哀的他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想留下他,想殺了他。 愛著他,恨著他。 阿比斯特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頭正在咆哮的惡魔,它撞擊著牢籠,嘶吼著想要跑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抽出自己的yinjing,一腳把尹宕踹到了床下,尹宕驚叫一聲,猛地爬了起來,因為驚嚇,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身后的rouxue明顯有被侵犯過的感覺,在清醒后,性欲便更加膨脹,在發現阿比斯特冷漠地看著他后,他飛快地跪了下來。 “主人……”尹宕抬頭看著阿比斯特。 阿比斯特坐起身,擼動起自己的yinjing,隨后猛地揪過尹宕的腦袋,把yinjing狠狠插入了尹宕的口中,guitou直頂喉管,快速抽插數下后,全數射進了最深處。 “咽下去?!卑⒈人固孛畹?。 尹宕艱難地動著喉嚨,將jingye一滴不落地吞進了肚子里,yinjing退出了口腔,他伏在地上猛烈地咳嗽了起來,阿比斯特一腳踩在尹宕的腦袋上,隨后說:“說話?!?/br> 說……說什么?尹宕一臉懵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也不知道阿比斯特為什么會突然這么生氣,只好干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主人……” 阿比斯特狠狠碾了碾尹宕的后腦勺,“之前不是很會說么?現在啞巴了?” 尹宕立馬回過神,張口道:“我是主人的賤狗,只配給主人舔腳cao逼,狗奴一生一世都會追隨主人……” “不夠?!卑⒈人固卣f。 尹宕頓時急了,絞盡腦汁搜刮著諂媚討好的話,卻頻頻引來阿比斯特不滿的回應,他實在沒有辦法了,豁出去一般地說道:“狗奴永生永世都愛主人,狗奴愿意為了主人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阿比斯特移開了腳。 尹宕抬起頭看向阿比斯特,他的眼眶已經完全紅了,可憐巴巴的,“是!狗奴愿意為了您付出一切!” “那我讓你去死呢?” “那狗奴現在就去死?!?/br> “好,現在你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給我?!?/br> 尹宕立馬去找工具,隨后在床頭柜上找到了一把剪刀,他激動地拿過剪刀,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刺,就在這時,阿比斯特忽然一腳踹翻了尹宕,尹宕呆滯地看著阿比斯特,阿比斯特捂著臉似乎是在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很快他就忍不住地彎下腰捂住了肚子,尹宕恐懼于阿比斯特的反常,膝行過去,說:“主人你沒事吧?主人……” “滾?!卑⒈人固負]開尹宕伸來的手,他面無表情地直起身,緊緊地盯著尹宕,他說,“你還是那么自私,所謂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去死,也只是因為你對我有所愧疚,想用這種方式逃避對吧?!?/br> “你那顆跳動的心臟只不過是為了維持你活下去的器官罷了,你沒有心?!?/br> “即便有,也是我給你的,卻又被你扔了?!?/br> 尹宕聽不懂阿比斯特的話,只能呆呆地看著阿比斯特。 “在這兒跪著?!?/br> 阿比斯特再次躺了下來,蓋上被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像你對我那樣對待你。 做夢都想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