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yinjing再次被揉弄至硬挺,馬眼被指甲摳挖得酸疼,直到yinjing脹得發紅,不斷有前列腺液涌出,甚至有射精的前兆,那只圈著yinjing玩弄的手才緩緩松開,最能獲得快感的部位在失去撫慰后便爆發出一陣難以壓抑的饑渴與癢意。 尹宕發出一聲壓抑的粗喘,快感被生生截斷的感覺令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身,在發現依舊得不到什么慰藉后便扭動著身體可憐兮兮地呻吟了起來。阿比斯特在此時卻火上澆油地肆意撫摸起尹宕的身體,寬厚的手掌覆在已經起了熱度的腰腹處,指腹細細摩挲數下后轉而去按揉凹陷下的肚臍眼,指甲戳進肚臍眼中,順著褶皺輕輕搔刮著,強烈的尿意和輕微的的刺痛一齊傳向膀胱。 “主人……”尹宕哼哼唧唧地叫著阿比斯特,眼眸中已有濕意,在阿比斯特抬手撫上他的脖頸時,乖巧地低頭去蹭阿比斯特的手,又努力地去親吻阿比斯特的手指,看到阿比斯特沒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后,便輕輕含住他的指頭,用舌頭反復挑逗舔舐。 “清洗擴張了么?”阿比斯特突然出聲問道。 尹宕僵住了身體,連呼吸都一同停滯,他呆呆地看著阿比斯特,迷茫的眼神在片刻后變成了慌張,阿比斯特收回手,淡淡地說道:“太久沒當狗,該做的都忘了?” “對不起,主人,狗奴錯了……”尹宕捏緊了拳頭,被阿比斯特說了他才想起自己連澡都沒洗就跑了過來,甚至還妄想用骯臟的身體去服侍阿比斯特,尹宕懊惱地低下頭,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他咬了咬嘴唇,艱難地出聲道,“狗奴知錯了,狗奴現在就去洗……” “你現在去清洗,是要讓我干等在這里的意思?”阿比斯特不依不饒,依舊是平淡的口氣,卻讓尹宕心驚膽戰。 尹宕強迫讓自己發出聲音,顫抖著說:“對、對不起……那狗奴用嘴——” “刷牙了么?”阿比斯特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尹宕。 尹宕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還能有什么挽救的方法,急得快要哭出來,早知道他就應該先回自己的房間全部清理好了再來見阿比斯特,奈何當時太過急切,沖動令他的理智全失,滿腦子都是阿比斯特,又哪還想得到別的事? “左腿抬起來,露出你的逼?!卑⒈人固睾鋈幻畹?。 尹宕飛快地聽從命令,繃緊左腿肌rou緩緩抬了起來,因為被吊著,腳尖堪堪點地,所以要維持抬腿的動作便需要全身的肌rou都使勁,原本尹宕的雙手就已經快麻木到沒了知覺,此時則更加痛苦,渾身都在激烈地打著抖,嘴里時不時吐出痛苦的呻吟。他滿身大汗,即便咬著牙堅持也無法阻止左腿一點一點往下落,阿比斯特見此,伸手在尹宕的大腿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尹宕悶哼一聲,差點支撐不住直接哭出來。 “主、主人我堅持不……不住了……好酸……”尹宕的眼眶已經紅了,呼吸亂得像是跑了一整場馬拉松,阿比斯特“嘖”了一聲,罵他沒用,隨后在尹宕終于受不了哭出聲的時候,湊過去直接拎起尹宕的兩條腿把他抱了起來,尹宕趴在阿比斯特的身上抽噎著,打抖的身體久久沒有平靜下來。 他們貼得極近,剛打上環的rutou敏感脆弱,僅僅只是蹭過柔軟的衣料,就激起一陣強烈的刺痛感,尹宕痛呼著,眉頭皺得死緊,而在此時阿比斯特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扯下自己的褲子,握著尺寸非人的yinjing挺身就往那緊閉的rouxue捅去。雖然之前也接受過阿比斯特的侵犯,但此時的rouxue早已恢復了最初的緊致,一時根本無法容納下如此粗大的yinjing,尹宕幾乎是慘叫出聲,肛門生生被撕扯開,堅硬如刃的yinjing直直捅進最深處,柔軟的腸rou無法反抗,被頂開后只能無助地顫抖。 阿比斯特舒暢地呼出一口氣,抬眸看著尹宕因疼痛而扭曲猙獰的臉,隨后愉悅地說道:“該說什么?” 尹宕小口小口地吸著氣,一出聲便是痛苦的呻吟,加上不由自主涌出的眼淚,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聲音忽響忽輕,他說:“謝謝……謝謝主人……請主人盡、盡情使用狗……狗奴……” 阿比斯特又往上用力挺了挺腰,呼吸依舊平穩,墨黑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情動,他說:“這么勉強,不情愿?” “啊……謝謝主人……請主人盡情使用狗奴?!币慈砭o繃,又滿臉通紅,甚至都爆出青筋,他努力地將那句話講得完整,聲音卻還是因為沒有減弱的疼痛而忽大忽小。 “說響點?!卑⒈人固孛畹?。 尹宕閉上眼睛,猛吸一口氣后大聲將那句話再次重復了一遍,然而阿比斯特仍舊是不滿意的模樣,又和他說既然這么勉強就不要做了,尹宕忍不住哭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卻還要用盡全力去央求阿比斯特,并主動動著屁股去讓yinjing插得更深?;蛟S是他的樣子太過下賤,阿比斯特終于滿意地放過了他,托著他狠狠地cao干了起來,粗大至極的yinjing噗嗤噗嗤地進出于脆弱的rouxue,蹭破的小口子又在阿比斯特帶有強大治愈因子的體液下快速恢復,令尹宕在歡愉和痛苦之中反復往來。 快速抽插了近十多分鐘后,阿比斯特稍稍緩下速度,變為整根抽出又飛快狠狠將整根插入,尹宕被一下一下的撞擊頂的不斷往后沖,隨后又被阿比斯特用力拉回,臀rou拍在阿比斯特的胯部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聲。尹宕痛得臉色慘白,嘴唇都已經被咬破流血,仰著腦袋身體不住抽搐,發出的聲音都像是被玩壞了似的,既不甜膩高昂,也不隱忍勾人,而是如在瀕臨死亡又重新獲得新鮮空氣時的大喘聲,阿比斯特看著他那模樣,心中便冒出了莫名的火氣,他頂弄得更加粗暴,接著開口道:“賤狗,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想被我cao吧,擺出一副被強jian的樣子,不想做就滾?!?/br> “對、對不起……啊啊……狗奴沒……沒有,嗯啊……主人cao得很爽,狗奴……狗奴要被主人……啊……cao死了!”尹宕立馬給出正確的回應,間或又晃動著屁股迎合阿比斯特的頂cao,像是在獎勵他回答正確一般,那碩大的guitou陡然往他的敏感點上狠狠頂過,間連著莖身的摩擦,幾乎一下子就讓尹宕翻著白眼要射出來,阿比斯特卻在此時忽然出聲命令他不準射。尹宕嗚咽一聲,身體繃得緊緊的,死死將快得到解脫的欲望憋了回去,奈何還是有一點jingye流出了馬眼,尹宕實在受不了了,整個人幾乎快陷入瘋狂,阿比斯特仍在有條不紊地抽插,見尹宕還是射了一點出來,便重新提速在rouxue內沖撞起來,次次都對著那敏感脆弱的致命點,尹宕承受不住地大喊大叫起來,口中斷斷續續的話也為了討好阿比斯特而越來越下賤。 “cao死你不好么?”阿比斯特問道,他抓著尹宕修長筆直的兩條腿,隨后讓他緊勾住自己的腰,接著抬手去用拇指摁著尹宕胸前兩顆紅腫不堪的rutou。 “啊啊啊——好……rutou啊啊……好痛……主、主人cao……cao死我……cao死我……”明明是劇烈的疼痛,明明給予痛苦的是阿比斯特,可尹宕卻還是不斷向阿比斯特靠近,甚至挺高胸膛任憑阿比斯特折磨他本就傷痕累累的rutou,乳環被反復拉扯至傷口破裂流血,鮮紅的血緩緩順著因情欲而微微泛紅的胸膛滑落下來,被阿比斯特用拇指一抹后,便染花了胸膛,令他的肌膚變得更加紅艷。 阿比斯特顯然是不想讓尹宕胸前那兩個傷口好得那么快,大概是想讓尹宕記住這是一個烙印——一個證明他屬于阿比斯特的標記。 用膩了這一個姿勢后,阿比斯特便解開鎖著尹宕雙手的鐵鏈,隨后把他扔在地上,讓他跪趴好之后從后面干進了他的身體,粗大的yinjing飛快地進出于白皙的股間,guitou次次研磨過被蹭得有些發腫的敏感點,渾圓的臀rou被撞得不斷顫抖。阿比斯特雙目腥紅,一手狠捏著尹宕的臀rou,另一只手則在他的屁股上發泄似的抽打著,尹宕被cao出了yin性,扭著身體叫得越發浪蕩,他努力地扭頭去看阿比斯特,濕潤的眸子里滿是愛慕與迷戀,“干死我……啊……我是主人……嗯啊……的賤狗,永生永世都是……啊啊啊……逼要被cao爛了……狗奴要給主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您……” “閉上你的狗嘴!”阿比斯特揪著尹宕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掰了過來,隨后左右開弓扇了他兩巴掌,尹宕雙頰腫得老高,話也開始說不清楚,卻仍是諂媚地去蹭阿比斯特的手,涎液根本無暇顧及,順著咬破的嘴角流了出來,混著血絲,將下巴弄得一片臟亂。 “主、主人……求求您讓我……嗯啊啊……讓我永遠留在您……您身邊……我、我……” 阿比斯特像是知道接下來尹宕會說什么似的,伸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尹宕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尖利的叫聲和無意義的呻吟,明明他已經這樣阻止了尹宕,但猛烈跳動的心卻沒有因此緩和哪怕一點,阿比斯特厭惡這種不受掌控的情緒,咬牙泄憤般地越cao越狠,尹宕已經在瘋狂地cao弄中無法控制地射了出來。阿比斯特松開手將他的身體翻過來,正面自己,沒有了禁錮,yin浪的尖叫聲便猛地沖了出來,阿比斯特用力擰了一下尹宕的rutou,隨后開口道:“我允許你射了么?連控制射精都做不到,你這條狗除了被男人cao還有什么用?” “對、對不起……啊啊……不敢、敢了……嗯??!不行……壞了……啊啊??!要被干……干壞了……”尹宕的身體已經安全脫離了大腦的掌控,強烈的高潮后哪怕不給予任何的刺激,快感都會不間斷性地反復,更別說阿比斯特仍舊在用高速打樁機一般的速度和力度在里頭沖刺,猛烈的快感直令敏感脆弱的身體不住抽搦,腰部往上一頂一頂著,若是沒有阿比斯特的壓制,他或許都要直接躥跳起來。 “再隨便射,我就廢了你的jiba,再給你裝上逼和zigong,叫上所有男人排隊輪了你,不是想生孩子么?”阿比斯特揪著尹宕的頭發拎起他的腦袋后狠狠往地上一砸,“賤人,爽么?現在就把你丟出去讓別人輪jian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啊啊——我錯了……主人不要……狗奴只想懷主人的孩子……只想被主人……哈啊……主人cao……”尹宕驚恐地大聲喊道,伸手攀上阿比斯特的背,含著yinjing的rouxue奮力收縮起來,諂媚地討好著那根粗大的yinjing,被砸在地板上的腦袋仍還有嗡嗡嗡地余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往外涌,但這比起被阿比斯特丟棄來說實在微不足道太多,他沒有空閑去管那陣刺痛,一心一意地努力讓阿比斯特開心。 “想懷我的孩子?”阿比斯特與尹宕對上視線,在看到尹宕驚喜地用力點頭后,猛然松手并把自己的yinjing徹底抽了出來,尹宕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就這么呆呆地看著阿比斯特起身自己握著yinjing擼了起來,在一聲低沉性感的呻吟后,那一股股jingye從馬眼里射了出來,隨后全部灑在了地上,尹宕頓時露出心痛的表情,下意識就要爬起來去舔,卻被阿比斯特更快一步踩住了肩膀。他往尹宕的臉上啐了一口,隨后用硬頭靴尖戳了戳尹宕的臉,他說:“你又不是母的,射給你也是浪費?!?/br> 尹宕又哭得抽抽噎噎起來,他抱著阿比斯特的小腿,歪著頭想去舔阿比斯特的靴子,然而阿比斯特卻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堅硬的鞋底花紋碾壓過鼻梁,激起一陣酸痛,尹宕猛吸一口氣,顫抖地說道:“主人想我是母狗,我就是母狗……” “母狗有jiba么?嗯?豎那么高想cao誰?”阿比斯特邊說邊動著腳來回碾著尹宕的臉,面上終于露出稍許暢快的扭曲神情。 “沒有……那、那是給主人玩的……”尹宕忍著疼痛回答道。 “怎么玩?”阿比斯特問。 “踩……踩一踩……”尹宕的呼吸再次加重,胯下的yinjing興奮得都開始流水。 阿比斯特挪開腳,轉而落在尹宕的小腹上,他惡劣地問道:“怎么踩?” “用鞋底……狠狠踩上來……呼……”尹宕興奮而又期待地看著阿比斯特,對方此時高高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宛如他只是一顆他腳下的塵土,被如此輕視與不屑,尹宕只覺渾身發熱,頭暈目眩。 但尹宕怎么也沒想到,阿比斯特陡然換了表情,冷笑一聲,說:“你也配?”說完,收回腳就轉身要離開,尹宕哪還有思考的時間,起身飛快爬過去抱住了阿比斯特的腿,幾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阿比斯特一時竟都沒踹開他。 “您別走,求求您,我會乖乖聽話的,狗奴以后再也不敢隨便管主人的事,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求您不要拋棄狗奴,狗奴愿意為主人付出一切,只求您不要拋棄我!”尹宕無論如何都再也承受不了阿比斯特的離開了,他不能失去阿比斯特,如果阿比斯特離開他,他就會活不下去,他就會死。 “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什么時候需要你允許才能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一條狗,有本事管主人了?”阿比斯特猛地把尹宕提了起來,隨后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堅硬的靴尖一下子就讓尹宕嘔了出來,阿比斯特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那陣焦躁仍舊沒有平復,于是上去又補了一腳,“再多管閑事就從我這里滾出去,聽見沒?” “聽、聽見了……主人……”尹宕痛得蜷縮起了身子,說出的話幾乎微弱到沒有聲音。 阿比斯特提起尹宕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說響點,聽見沒有?” “聽見了!主人!”尹宕捂著肚子大喊道。 “滾去臥室里?!卑⒈人固孛畹?。 尹宕急忙回應,擺好狗爬姿勢開始往調教室外爬去。 阿比斯特在尹宕身后跟著,時不時往他屁股上踹上一腳,“連最基本的走路都不會,你連條狗都不如,四肢分開,屁股好好扭?!?/br> “是……是!主人!”尹宕低著頭掩飾自己漲得通紅的臉,然而即便如此卻還是被阿比斯特踹了一下屁股。 “低著頭干什么,聞味道找屎吃?”阿比斯特無所顧忌地吐出粗俗的話語來侮辱尹宕,只有看見尹宕承受不住地顫抖哭泣,那陣陣的躁動才會緩緩減輕。 尹宕立馬抬起頭,目視前方一步一步往臥室里爬去。終于抵達臥室的時候,尹宕已經快射了,后面的rouxue也是收張不止,還有yin液往外滲出,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水液劃過會陰的癢意。阿比斯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隨后把腳往前一伸,尹宕立馬領會,激動地爬過來,低頭就開始舔阿比斯特的靴子,阿比斯特現在穿得是一雙黑色牛皮警靴,皮革堅韌舒適,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令尹宕頓時就要忍不住地射精。他原本并沒有戀腳戀靴的毛病,卻沒想到當對象是阿比斯特的時候,只要阿比斯特伸伸腳,他就會直接勃起,更別說現在近距離接觸去舔舐,尹宕幾乎直接達到了精神高潮,呼吸粗重得嚇人。 “把鞋子脫了,舔到我睡了再滾,不許射?!?/br> “是……主人……” 阿比斯特瞇起了眼睛,抬腳踩在尹宕的臉上,“這么不情愿?” “不、不是……我怕我會忍不住射……”尹宕誠實地回答說。 “舔腳也能射?”阿比斯特問。 “能、能射……”尹宕閉起眼睛。 阿比斯特冷哼一聲,從床頭柜上拿來一根繩子扔在尹宕的背上,“自己綁好?!?/br> “是!謝謝主人!” 踩在臉上的腳落回了地上,尹宕的笑臉頓時露了出來,眼睛彎彎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嘉獎一樣,笑得明媚、干凈而又純粹。 那是一個阿比斯特痛恨至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