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純種金龍,主動的江云,被打斷的獸交
30-1 從人形轉變為獸形,對所有異血來說,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全身的骨骼肌rou皮膚,都在異血的沸騰下增長變異,一直被壓制的兇殘獸性,頃刻便能占據整個大腦,自制力不足的,甚至還會本能地去傷害身邊的人,更別提,龍悅的全獸化,是在情緒極為激烈的情況下開始,剛開始,就被最親近的人給一腳踹下了床去。 這絕對是龍悅自十歲能全獸化起,至今十一年里最為痛苦的一次轉變。他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的獸身太過巨大,因為他的龍尾還插在江云體內,他既不想撤出來,也不想讓江云受傷,同時他還要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哪怕他內心的獸性一直在嘶喊著“吃了他”、“cao死他”、“讓他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哪怕他真的為江云信誓旦旦的那一句“不會生下任何人的孩子”而痛苦,而……恐懼。 他絲毫不想再看到江云流血哭泣,但他同樣也清楚,作出了決定,甚至已經自行受孕了的江云,絕對,會連著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將孕宮摘除。 他原本以為,知道江云主動懷上別人的孩子,就已經足夠讓他瘋狂,卻沒成想,他才冷靜了沒多久,就又得知了一條更讓他痛苦發狂的消息。 生平沒怕過什么的龍悅,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龍悅簡直無法想象江云會如何做……是和那個凈化者醫生商量好了,全程無知無覺地進行手術,還是就像六年前一樣,一個人躲在角落里自我傷害?這一次江云會不會直接將肚子剖開?他會流多少血?他會不會哭?會不會后悔六年前沒有趁機將孕宮摘除?如果自己再晚幾個月找過來,見到的,是不是就是已經失去孕育能力的江云? “吼……”悠長的龍吟響徹整個異血配種所,徹底進入了全獸化的龍悅揚著頭站了起來。他已經完全成了一條金龍,身軀龐大,四肢健壯,頭顱威猛,爪牙尖利,金色的鱗片密布全身,身后一對骨刺猙獰的黃金羽翼,連頭頸都由鱗片與骨刺覆蓋,兩對金色的犄角如王冠般頂在頭上,布滿利齒的大嘴一張,模樣便兇殘到了極致。 熾熱的龍息噴吐在江云臉上,帶著濃烈的情欲氣息,以及透骨而出的血的腥味,龍悅的,和被龍悅用獸身咬斷脖子的人與異獸的……江云不知道龍悅被接去前線后經歷了什么,才能連骨子里都染上殺戮與血腥的氣味,才能如此獨斷專行,恣意妄為,將那個他曾經一手帶大的小孩,抹殺得干干凈凈。 又或許,不過是——天性如此。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條純種金龍?!苯茮]有躲開金龍的舔舐,猩紅濕熱的舌頭在臉上舔弄的滋味并不好受,然而在已經遍布血液的yin毒催發下,江云卻做不出抗拒與躲避的任何行為,甚至在這飽含金龍氣息的舔舐里,他還主動地抬起了手,顫抖著抱住了金龍的頭。 “你喜歡金龍?!饼垚傒p笑,得意,又驕傲,然而通過龍嘴傳出來的,卻是格外邪惡與諷刺的語氣,江云本能地皺了下眉,沒有否認,于是龍悅笑得越發放肆,龐大的龍首一個上揚,猩紅的舌頭從江云嘴角舔到眼睛,直接便從江云手中掙脫開來。金龍的頸項高高昂起,以完全睥睨的姿態,微闔著金色的獸瞳凝視自己的獵物,豎直成一線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江云那張艷麗又完美的臉,一張徹底被情欲侵蝕的,讓龍悅魂牽夢縈了十一年的臉…… 一時間,龍悅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他因為江云一句話不受控制地進入了全獸化,他本應發狂發怒,不顧江云意愿地將人壓在身下狠cao,他相信就算江云一開始會掙扎痛苦,被cao爽了也一樣會哭喊著索求更多,他知道身中金龍yin液的人會有的一切反應,他更知道,江云已經忍不了多久了…… 然而,就算江云最終會忍受不住,被情欲逼到理智全失,哭著喊著求一條金龍cao,就算他能將江云cao哭cao射cao爛,把jingye射滿江云全身,也改變不了,江云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準備連著孩子一起摘除孕宮的事實。 龍悅咬了咬牙,再一次想起了江云威脅他不讓他播種種核的話,那時的龍悅覺得很奇怪,他從未想過在江云的孕宮里種下種核,他甚至沒想過在江云不情愿的情況下讓江云受孕,前者是因為種核誕生的后代與江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后者則是因為,驕傲的金龍,從來不會勉強伴侶——他們只會cao到伴侶哭著喊著求著要受孕。 然而,以金龍本身那無限接近于零的生育力,與連人工受孕都無法有效提高金龍繁衍力的現狀來看,就算江云愿意,他們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會有后代——若不是還有種核可以讓人受孕,金龍一族,怕是早就統統被劃分為廢血了。 在親眼看到江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使用異能強行受孕之前,龍悅一直以為,他和江云的后代,還需要很久的時間與努力才會到來,他會有足夠的時間征服江云,把江云cao到離不開自己的roubang和龍尾,他會讓江云主動說出那句話,那句自他第一次在夢里cao過江云之后,江云都會對他說的一句話…… “龍悅,我想給你生孩子?!被秀遍g,龍悅似乎又聽到了江云這么對自己說,然而再次凝神去看,江云卻依然是一副隱忍又yin蕩的模樣,那張比純血還要精致的臉上帶著冰冷又致命的微笑,一雙冰藍的眸子融入了情欲的艷紅,隱約透出一絲靡麗誘惑的暗紫,被狠狠噬咬過的薄唇紅腫著,并因嘴角淺淡的弧度誘人到了極致…… 只是一眼,龍悅便再一次被勾去了三魂七魄,金龍眼也不眨地看著江云,許久沒有再吐出龍息,嘴角卻溢出了可疑的水跡。而被他注視的江云,亦微仰著頭,安靜地打量著龍悅的獸身,從頭到腳,看得仔仔細細,視線偶爾在龍身少許與全身鱗片顏色有差異的地方停留,又深深凝視了一會金龍下腹那根已然算得上兇器的獸類yinjing,最終面不改色地重新與龍悅對視,紅腫的唇微啟,受傷的喉結一個滾動,沙啞狠厲地沖龍悅吐出了一個恩準:“你可以變回去了?!?/br> 就仿佛龍悅的全獸化,與剛剛的一個擁抱,也不過是一次表演與交流,如今江云看過了,抱過了,也就沒有必要了。 “我還從沒在龍身狀態干過人?!碧煨愿甙恋慕瘕垍s不會因為獵物簡單的一句話就乖乖照做,哪怕這個獵物,被他視為一生的伴侶。名叫龍悅的金龍又一次咧開嘴,沖著江云的臉吐了一回龍息,看著江云面色不變,卻宛如上癮般深深呼吸,連瞳孔都擴散了一圈,龍身的頭顱也不由扯出一個猙獰的微笑,“應該說——還從沒有人能在床上將我刺激到全獸化?!?/br> “既然所長都能承受你的全獸化,相信比他更為yin蕩的你,一定也可以承受我的?!?/br> 30-2 江云依然不為所動地跪坐著。 就連龍悅又一次將頭湊過來,伸出濕熱的舌頭來舔他的臉,后xue里的龍尾更是極為色情地抽動著往外拔,江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直到龍尾抽離大半,那雙寒光銳利的前爪都伸到了眼前,江云才從一個漫長的深吸里結束,并同時翅膀一揮,將龍悅的頭顱和前爪都扇了回去。 這一下并不重,但拒絕的意味十分明顯。龍悅不痛不癢地甩了甩頭,從鼻腔里呼出兩道熾白的龍息,對于理所當然的結果,他并沒有生氣,卻依然有些不爽——那種別人都可以,偏偏他不行的不爽。 不爽狀態中的龍悅,很自然就想起了江云當初被所長的獸形纏著交配了七天七夜的畫面,瞬間,就覺得更加不爽了,他甚至都克制不住地想跟江云打一架了,打贏了就可以為所欲為,無論什么姿勢,何種形態,無論是射在江云體內,還是嘴里,無論江云想不想懷上他的孩子,無論江云會不會難受…… 在著魔般將江云撲倒在床上之后,在那一聲格外尖銳刺耳的利爪與鱗片相交的嘶鳴里,龍悅及時地回了神,但在他極力克制著想要恢復人身的時候,上一秒還憤怒得恨不得一爪子干掉他的江云,卻已經嗚咽著纏上了他冰涼的龍身…… 江云已經無法說話了,每一次張口,發出來的都是低啞粗重的喘息,亦或宛轉銷魂的呻吟,在過量的金龍yin液的催發下,江云再一次體會到了發情時那極度的饑渴與燥熱,以及從骨子里鉆出來的讓人絕望的……癢。 他想要,很想要……或者說,是含著一根龍尾死活不愿放開的后xue很想要。它已經濕透了,熟爛了,它已然是前面的雌xue閉合之前的模樣,甚至連雌xue被迫受孕的不甘,與受孕后無法發泄的yin欲,都統統傳達給了本應一體的它……而這個越來越yin蕩的后xue,在含著龍悅尾巴不放的同時,竟也在渴望僅看了一眼的布滿了鱗片與rou刺的金龍roubang,它渴望著痛與快的極樂,渴望被猙獰的大roubangcao出血,它只想滿足,只想別那么癢,它將所有的渴望都加倍地傳達給了它的主人,而這不斷積累的渴望,最終擊潰了江云所有的意志,讓江云徹底被yin欲統治,讓他整個人,都只想被cao。 “云哥哥,你可真會裝?!睂τ诮频耐稇阉捅?,龍悅絕對是興奮的,他差點都在江云伸手來摸自己的獸類yinjing時直接射了出來。但身為一條金龍,那高傲又造作的本性讓他并不能說出什么動聽的話語,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拔出龍尾將roubang插到江云的后xue里面去,他一邊用舌頭舔著江云的臉和胸膛,一邊驕傲又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本領:“雖然比起別人,你確實忍得最久……但被我的yin液浸透,再清冷禁欲的人,忍得再久,最終都會化身最yin賤的性寵來求我cao,更別提本就sao得不行的你?要知道,我可是世間最強大、最威猛,對交配對象有著絕對統治力的金龍??!云哥哥,你這么yin蕩,這么饑渴,除了我,還有誰能將你cao爽?云哥哥,你天生,就該是我的伴……” “呃啊啊啊——吼!”金龍的炫耀還未終結,撕心裂肺的慘叫已經再一次響起,巨大的吼聲穿透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間,傳遍了整個異血配種所,強烈的音波甚至讓整棟大樓都震顫了一下,放在床頭的玻璃杯應聲而碎,“咔嚓”一聲,極是清脆,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痛苦的悶哼,與龍悅成熟低沉的嗓音不同的,屬于少年的青澀稚嫩的聲線。 “魂系異能!”龍悅痛苦地嘶鳴著,語氣里滿含驚怒,因為太過興奮而卸下的所有防備再一次層層豎起,被攻擊的本能亦讓無數骨刺從金龍體內冒出,包括已經撤出大半的龍尾,尖利的倒刺勾住身下的獵物,金色的羽翼將人完全攏在懷里,龍爪卻抓上了江云的脖子——以這樣算得上別扭的姿勢,金龍怒吼著朝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偷襲者看了過去,映在金龍暗云洶涌的金色雙瞳里的,卻只是一張冰冷又倔強的,和十來歲的江云一模一樣的臉。 看著少年臉上那與江云一般無二的冰冷表情,以及那雙同樣美麗的藍色眼睛里濃烈的殺意,龍悅竟有一種再一次回到了十歲時,被最親近依賴的人動了殺念的感覺……那種讓他恨了十一年,痛苦了十一年,最終卻發現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而那個人,再也不會原諒他的感覺。 “云哥哥……”龍悅低喃著,伸手捂住了胸口曾被江云抓開的地方,連抓著江云脖子的龍爪都放松了力道,他一直看著那個與記憶中的江云一模一樣的少年,金龍恐怖的大嘴張合著,布滿暗云的眸子里不時閃過幾道銀白的冷芒,他似乎想說什么話,本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金眸帶上了明顯的痛苦,然而龍嘴幾次開啟又閉合,對面的少年嘴角都溢出鮮血,龍悅也沒能說出半個字。 他只是越來越痛苦,頭痛欲裂,心如刀絞,連獸形都開始不穩定起來,不住變幻的身形讓他渾身都開始劇痛,心底的獸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爆發,龍悅痛得仰首大吼了一聲,雙目瞬間猩紅,恐怖的威勢從龍悅全身透出,無盡的暗源力瘋狂暴走,全部向少年版江云襲了過去。 被龍悅抱在懷里的江云,直接被龍悅透體而出的暗源力生生逼出了一口鮮血,倒也讓神志恍惚的江云徹底清醒了過來,讓他可以重新掌控體內的異能,并一掌拍向了龍悅胸口鱗片顏色淺嫩的地方。 為了不傷害江云而化出最小體型的龍悅直接被江云一爪子拍了出去,之前就受過傷的地方再一次涌出鮮血,而與龍悅尾巴緊密相連的江云也不好受,雖然龍尾上的骨刺因為體型原因并不是很大,硬骨入rou的感覺卻也極為痛苦,更別提還是最柔嫩的腸道,江云甚至都覺得自己的后xue已經被捅穿了,若不是異能透支,他大約還能確認一下到底有多少根骨刺斷在了自己體內…… “云哥哥……”同樣清醒過來的龍悅躺在地上哀鳴著,身體不斷在人身與獸形之間轉換,每轉換一次,龍悅胸口的血就流得越多,漸漸地連眼耳口鼻都滲出了血來,他卻依然直直地注視著江云,看著江云因情欲而艷麗的臉,因痛苦而緊蹙的眉,因脫力而顫抖的雙手,因為他而留下的血痕,流出的鮮血…… “……對不起?!弊罱K,龍悅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低到無法聽清,語氣里飽含的也不是歉疚,而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