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候這人,端屎端尿的,兒子還沒這么伺候自己,就去伺候這么個不懂四六的,想想就憋氣。 大隊長摸摸鼻子,跟村長商量道:“叔,您看要不這么著吧,去給他家拍個電報,讓他家過來人伺候,這幾天先問問村里誰家閑的,過來兩個輪班伺候他,一天給一塊錢兒,或者二斤糧食,就從他口糧里扣,正好他們下半年的糧食還沒發那?!?/br> 村長點點頭道:“中,那就這么辦吧?!睕]有人去想著詢問黨愛國的意見,說完,村長和大隊長就離開了,過了一會兒,村里有名的厲害婆子,人稱劉三奶奶的老劉太太,老太太沒別的毛病,干活啥的都得讓人翹大拇指,唯獨就是嘴太厲害了,說句打遍全村無敵手也絕不夸張。 老太太兩個閨女、四個兒子,全都結了婚,四個兒子成家之后,也都跟老太太住一起,老太太在家里積威慎重,她哼一聲,四個兒媳婦都立馬嚇得直哆嗦,誰也不敢茲毛,不然削不死你。但是老太太為人講理,誰也說不出個錯字來,所以她的兒孫們怕她不假,但全都打心眼里服她。 劉三奶奶一來,直接指著黨愛國道:“挺大個男人,嚎什么嚎?你家來人之前就是我老婆子跟我妹子過來管你,你渴了、餓了,或者有屎有尿,說一聲就行,我給你伺候到位,但你要是作,我們姐妹可不慣著你!” 黨愛國的飯,是劉三奶奶去集體戶取來的,喂完黨愛國之后,打算回家吃去,我正好回去做了飯帶來,因為對劉三奶奶很有好感,所以,直接招呼老太太跟我們一起吃。老太太看著我拎著的三個大飯盒,還拿著不少饅頭,知道這是帶出她的份了,所以客氣了一下,就大大方方的坐下跟著吃飯了。 因為王立秋天天中午跟我一起吃飯,村長哪能占這便宜,不僅給按月送來足夠他的口糧,沒事兒的時候,就讓王立秋送點兒曬好的山菜或者咸菜,就連村長媳婦給他家孫子炒豆當零嘴兒的時候,也叫王立新帶些給三胞胎,我做了好吃的,也會留出一些給那兩個小的。 今兒個我蒸了一飯盒的雞蛋糕,再用村長昨個送來的酸菜燉了一條臘rou,整整裝了兩大飯盒子,三個孩子乖巧的跟劉三奶奶打了招呼,才跟著王立秋去洗手坐下吃飯,老太太看著孩子們樂道:“老婆子活到這么大歲數,就沒看過哪家孩子這么點兒的時候,就這么周正的,以后肯定錯不了?!?/br> 真的錯不了還是假的錯不了,這玩意兒誰也說不準,但是好話誰都愛聽,我也不例外,尤其是夸贊我的孩子的,所以,我對這老太太的感覺更好了。 我們吃飯的地方是在院子里的西南角的槐樹底下,離著前邊的房間有點距離,不大聲說話,前邊是聽不到的。吃飯的時候,很八卦的王立秋,鬼頭掃腦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才神秘兮兮對我們說道:“你們知道那位是怎么把腳崴折的,上午因為啥去了市里又回來不?” 我和劉三奶奶配合的搖頭,然后王立秋一臉得意的宣布了答案:“剛才我領著他們去抓螞蚱子的時候,碰著我哥,我哥說,屋里那個昨晚上不睡覺,半夜三更的跟西邊的田寡婦去后山墳圈子里要那啥,結果剛脫褲子,就聽后山夜貓子笑,他以為遇到鬼了,還嚷嚷看到有人影跳過去,然后嚇得褲子也沒提,一個跟頭就給絆倒了折下山了,這才摔斷腿的?!?/br> 劉三奶奶皺眉道:“田寡婦怎么想的,這村里怎么處理她?早就勸她不行就正八景兒的找個人嫁了,這多讓人講究?” 王立秋也搖頭道:“田寡婦給大隊關起來了,也算是保護,她婆家早就說了,她要改嫁,孩子和房子都不能給她,現在整出這事兒,她婆婆就要跟她算賬??催@情況,里面那個要是不娶她,田寡婦非得讓她婆婆給當流氓罪送進去?!?/br> 劉三奶奶搖頭道:“糊涂,你們都讓她婆婆給鎮唬住了,流氓罪?田寡婦因為這個進去,他們家也跟著沒好,她也就看著田寡婦沒娘家,咋捏估咋是,今兒個田寡婦要是就讓她把她送進去,不送自己也去,你看她癟茄子不?” 第17章 要不怎么說,姜還得老的辣,劉三奶奶一語道破機關,村里人雖然看不上田寡婦的風流,但是也可憐她,將將二十的時候,男人就因為幫著他弟弟蓋房子摔死了,兒子因此早產,一直病歪歪的。老婆婆吊歪,愣是說成田寡婦給她兒子克死了,其實就是想要把老大的房子給小兒子,逼著田寡婦不能改嫁。 到這兒,我就實在理解不了了,我問道:“那房子不是人家夫妻共有財產嗎?丈夫死了,妻子理所當然繼承,她婆婆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再說了,就算是不愿意田寡婦帶產再嫁,那也是讓房子落在他們兒子身上,怎么也倫不到她小叔子啊?!?/br> 顯然,無論是王立秋還是劉三奶奶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王立秋問道:“俞大哥,不是嫁到夫家,就是夫家人嗎難道不得聽老婆婆的?”劉三奶奶也看向我,等著答案。因為我的話,對于他們來說,有些挑戰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認知了。 我扶額嘆氣道:“嫁到夫家,不是賣到夫家,憑什么什么都聽你家的?夫妻關系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夫妻間的財產是共有財產,一方死亡,除了固定的贍養父母和子女的錢財以外,另一方有權完全繼承,之后怎么處理,那都是人家的個人財產了。 除非死者活著的時候,公正過,自己死亡后,屬于自己的財產指定某人繼承,那也是指屬于他的那一部分,比如這個房子,死者活著的時候,指定自己母親繼承財產,那她也就只能得到房子的一半所有權。 當然,這個房子現在也不全是田寡婦的,因為他們還有個孩子,但是因為孩子還小,他的財產歸監護人支配,除非法律剝奪或自愿協議放棄,否則父母永遠都是第一監護人,也就是說,這個房子現在是完全受田寡婦支配的。 她是賣是住,誰也管不著她,至于她對她老婆婆,除了贍養義務,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因為她婆婆并非她丈夫一個兒子,所以,她幾乎可以只每個月拿出固定的生活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至于她老婆婆限制她再嫁,還用房子威脅,實在是好笑,除非房產的名字是她老婆婆的?!?/br> 看著一老一少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終于明白,為啥之前火車上沒有人想要報案了,原本以為是因為清官難斷家務事,大家不愿意參合到人家婆媳間的事情中,至于那兩個報仇的鬼嬰,則是因為沒有證據那,結果竟然是因為現在的人都不太懂法,也就是俗稱的法盲。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之后,王立秋繼續八卦道:“俞大哥,你知道不,那小子鬧騰著去了市里醫院,市里看了他的傷之后,怎么說的?”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