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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聲好,然后就說道,“水一會兒就燒好了,感冒沖劑和杯子我都放在水壺旁邊了,你沖來喝一下,免得感冒了?!?/br> 程柯點點頭,沒再做聲。 她眉頭輕輕皺了皺,看著他渾身濕透的樣子,又再次心軟,“等我洗完澡,你也洗個澡吧?!?/br> 這話說起來,怎么就那么奇怪呢?‘你快去洗澡吧’‘你也洗個澡吧’ 溫言初只覺得臉上有了些溫度升騰上來,趕緊補充道,“我等會找找我有沒有比較大碼的運動服,你應該能穿上,濕衣服穿著濕氣太重了?!?/br> 第20章 感冒 程柯沒有拒絕。 看著她拿了換洗衣物進了浴室之后,他才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輕輕朝著沙發上靠了下去,將她先前放在旁邊的一條毛毯裹得緊緊的。 冬天的雨淋起來,基本上就是冰桶挑戰,然后又進到有暖氣的房間,這么一冷熱交替。 不感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感覺到喉嚨一陣陣地發癢,太陽xue隱隱作痛,顯然就是感冒的征兆。 老天作證,他程柯絕對沒有想過要靠生病來博取什么的。 但是很顯然,生病,似乎的確能夠博取什么,那么他就卻之不恭了…… 浴室里,溫言初舒舒服服地洗著熱水澡,隱約聽到什么聲音從外頭傳來,聽不太真切,只在關掉噴頭擦沐浴露的時候,聽得清楚了。 門外傳來的,是男人低沉壓抑的咳嗽聲。 他居然……這么快就感冒了。 溫言初幾乎是匆匆洗完澡穿好衣服出去,就看到男人靠在沙發上,身上裹著毯子,他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就說讓你不要把衣服給我穿的了,我從小就皮糙rou厚的,身體就很好的不會生病的?!睖匮猿趺碱^皺著,憂心忡忡地看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似乎溫度不算太高。 也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就聽到程柯說了一句,“我們結婚第一天,你總得……咳,讓我表現一下?!?/br> 一句話就讓溫言初有些無奈無言,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開玩笑。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聽在程柯的耳朵里,忍不住讓他想起了邵擎發來的短信內容,她被拋棄,在孤兒院生活了七年。孤兒院的孩子,是生不起病的。 溫言初手忙腳亂將他推到浴室去,又匆匆跑去房間給他找干凈的毛巾浴巾新牙刷還有自己的大號運動服,東西都找好了之后,又匆匆走到浴室來。 只是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男人背對著浴室的門,上衣已經脫掉,整個上身露了出來,從門口看去,能夠看到他精壯的手臂完美的腰線,他的手已經放在褲腰帶上,正準備解褲子…… 溫言初腦袋里嗡一聲脫了線,一下子愣住了。啪嗒一聲,新牙刷就從她手中掉到了地上。 程柯微微側身回眸就看到了她愣愣的目瞪口呆的模樣,像是回不過神來。 他側身的動作,露出了胸膛,胸肌和腹肌隱隱的輪廓清晰可見,不是那種壯碩的肌rou男,所有的肌rou線條都是恰到好處的。 這個魔物。 一定是某個磨人的男妖精變的。 “看吧,我不收你錢?!?/br> 溫言初只聽到他這么一句帶著笑意的話,一下子就回過神來,臉轟地紅了起來。 迅速彎身撿起牙刷,手忙腳亂地塞給他,“感冒患者別賣rou了,您趕緊洗澡吧!我給你沖沖劑去?!?/br> 轉頭就逃離案發現場,程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起笑容來。 他洗好澡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她的大號運動服,但還是有些短,他個子高,褲腿才到小腿一半的地方,而衣服……則是稍微一抬手,就成了露臍裝。 溫言初端著沖劑從廚房出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想笑。 “沒事長這么高做什么,這下好了吧,運動服都能被你穿成露臍裝?!?/br> 他是真高,一米八六的個子和不錯的身材,使得穿什么都是衣架子,當然,這一身露臍裝除外。 只是反之,溫言初的個子就的確有些嬌小,身高就堪堪一米六三,還是四舍五入的,確切說起來就一米六二點五。 在北方姑娘中,她的個子算是嬌小的了,真要說起來,他只要一伸手,就正好能把她的頭按到胸膛上,這似乎是最萌的身高差…… 言初把裝著熱騰騰沖劑的杯子遞給他,“這個天氣,估計是出去吃不成了,就做一點隨便吃吧?!?/br> “你做?”聽了她這話,程柯問了一句。 “不然還你做么?”她轉身進廚房,沒聽到程柯在后頭一句清淺的,“也不是不可以?!?/br> 她廚藝一般,算不上特別好的,滿漢全席做不出來,家常小菜也就會那固定的幾個,反正填飽自己肚子是足夠了。 只是刀工就的確是不盡人意了一些。 男人靠著廚房的門邊,看著她在里頭忙碌的背影,一時之間,心中說不出是個什么感覺來。 以前從來沒想過結婚是什么感覺,看著父母婚姻和睦愛情美滿這么多年,卻是的的確確沒有認真去想過,結婚究竟是個什么感覺。 可現在,看著這個已經成為自己法定妻子的女人,在廚房忙碌著做飯做菜的背影,像是一下子,就有些理解到那個感覺了。 還不錯。 只是……除去她那個可怕的刀工。 那是人能切得出來的東西么?好好一塊蘿卜,切不出絲兒起碼也切成片,切不成片,哪怕是塊也行,砧板上躺著的那個類似金字塔形的究竟是個什么?蘿卜得多委屈??? 程柯眉頭皺了皺,真不是自己太完美主義,只是,的確是不能看了。 走了上去就伸手接過了她的刀,溫言初一愣,這男人還真會下廚? 下一秒,程柯的行動就已經告訴了她,很顯然,他不僅會下廚,并且技術還比她好很多。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從這刀工就已經不難看出來了。 所有的食材該切的,他都切得好好的,姜切成片,再改刀成絲,切好之后,都整整齊齊地摞在盤子里。 溫言初正看著呢,滿心歡喜想著自己可以等著吃了,程柯卻是已經開了水龍頭洗手,一副撒手不干了的架勢。 “你不繼續了?” 她語氣中有著失望,程柯轉眼看她一眼,“我是病人。你是病人妻子?!?/br> 一句話將兩人身份交待得清清楚楚了。言下之意很簡單,你得照顧我的。 我是斗不過他的。這已經不是溫言初第一次意識到這點了。 不是程柯不想做完,只是,他的確是感冒了,他只要一感冒,就來勢洶洶的,頭疼腦熱,病程上來得特別快,喝什么沖劑都沒用。 他現在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