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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謝???!” 不過等人走了,他又想起重要的事來。他還沒有問沈君笑,怎么發現他和四皇子走得近的!而且四皇子也想拉攏沈家,這事肯定還得和他再商議商議,看適不適宜叫四皇子知道他們間的關系。 只是人已經出了巷子,外頭大街上誰知道有多少耳目,江浩也只能是打消這個念頭。準備哪天約他到宣威侯府算了。 琇瑩昨兒花了整半日的時間,終于是把中庸工整抄寫完了。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琢磨著怎么和馮氏開口想到沈君笑家中去一趟,且還不知道他忙不忙。 她邊出神想事情,連往耳邊掛珍珠耳墜,好幾回滑過都不覺。芷兒只好去接過幫她戴上。 銅鏡里的姑娘像溫室里綻放的花,外邊風冷氣寒,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明艷。 饒是習慣了自家姑娘貌美的芷兒都忍不住羨慕。 琇瑩想了想,最后決定叫芷兒去沈君笑宅子那問問,看他有沒有留話今兒什么時候回來。然后她才好找借口上門去。 馮氏應該不會攔她的,再說她可以說到沈二老爺家,和琇莞商量送什么程儀給蕭滟。 打定主意,琇瑩抱著手爐出了屋,腳步輕盈得像春暖里的蝴蝶,裙擺翩然。 不想的是,芷兒還沒回來,倒是沈君笑先派了人來到侯府,說今兒在家有空要琇瑩去家里坐坐。順帶教她功課。 琇瑩這會正往嘴里塞一瓣桔子,忙咽下不待馮氏應下就說有空的有空的。 馮氏聽得哭笑不得,讓那婆子先侯一會,叫人去套車。 琇瑩叫屏兒去把她抄寫的作業都拿上,心急心急的。馮氏按她坐住,然后轉身又吩咐人去備了些補身子的藥材,是要給沈君笑的,叫琇瑩也一并帶過去。 又交待既然去沈君笑那里了,也不能失禮,要先到沈家二房那里給尤氏請安。 只要能見沈君笑,琇瑩有什么不應下的,頭點得如磕蒜,惹得馮氏直戳她腦門。 一切收拾好,琇瑩這便登上馬車,順順利利先到了沈家二房門口。 她下車來,一探頭卻見隔壁沈君笑的宅子門前停了頂小轎子,轎夫人蹲在墻根等人。 沈琇莞得信琇瑩突然來了,高高興興迎了出來,見她看著隔壁轎子出神,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神秘兮兮趴她耳邊說:“窈窈,今兒居然有個姑娘上門來找三叔父!都進去有”她掰了掰指頭,伸了三根出來,“起碼有三刻鐘了!” 正文 236遇見 有姑娘來找沈君笑? 琇瑩先是在小姐妹八卦的神色中詫異,旋即心里就翻江倒海似的起了波瀾。 她視線望著門口的轎子,想要直接沖進去,看看這個姑娘又是何方神圣。但理智還是在的,強行壓著才沒有顯露出異樣, 她僵直著身子,還是叫沈琇莞察覺了不對,輕輕挽著她手臂喊了聲。 琇瑩回神,朝她笑笑:“走,我們進屋去?!?/br> 說著就扯住沈琇莞的手走得飛快,再也不敢看那頂轎子一眼。她怕自己看多一眼,就壓不住那股沖動了。 沈琇莞被她扯得跌跌撞撞,抬頭時見到她抿直了的唇角,是跟平時笑吟吟的人兒不一樣,這個表情似乎是在生氣。 怎么好好的就生氣了呢? 當然,沈琇莞是想不到沈君笑身上去的。 琇瑩去見過尤氏,然后被沈琇莞帶到閨房里去說話,她脫了披風坐下,小丫頭當即奉了茶來。 她望著繪喜鵲的白底茶腕,腦海里還是揮之不去的轎子,就連沈琇莞剝了桂圓遞給她都沒有反應。 “大jiejie?” 沈琇莞見她心不在焉,小心翼翼地喚一聲,下刻卻見琇瑩直接站了起來,嚇得她手里的桂圓都滾到地上。 “三meimei,我晚些再過來。娘親讓我帶了藥材給三叔父,我先送過去吧,而且三叔父估計還等著我交功課呢?!?/br> 琇瑩說著,人已踏出屋子。 她上回記過從沈家二房到沈君笑宅子的路,連一直跟著她的婆子引路都不看。 沈琇莞見她就這么走了,張著嘴傻傻看著。大jiejie這是怕被三叔父責怪才一直坐立不安吧,三叔父居然還在叫大jiejie做功課,簡直太可怕了! 她非常慶幸沈君笑從未管過她念書不念書的事。 琇瑩帶著自己的丫鬟就那么氣勢洶洶進了沈君笑宅子的側門。守門的婆子抬頭就猛然見到個精致的小姑娘,一時愣了,旋即才看到走在她身后還有個自己熟悉的,忙問:“這是?” 被問的婆子喘著氣:“別問了,當什么也沒有見著?!?/br> 守門婆子又一怔,卻見人已跟在那小姑娘身后,很快就不見了身影。她縮了縮腦袋,決定就按說的做,那個婆子是唯一能在沈君笑院里走動的,在這個宅子里地位非一般。聽她的準沒錯。 沈君笑宅子簡潔,路也好記,琇瑩想也沒想,一路就往他起居室的二進去。不想卻是撲了空,轉念那鄭重的神色是稍斂了。 她到底是著急得失了分寸,不管那姑娘是不是沈君笑喜歡的人,他都不可能孟浪到將人帶到起居的院子來。 琇瑩對沈君笑的君子之風十分自信,卻不知道其實她心里百般都好的三叔父,早就孟浪過了。上回他可就是那么將她抱回了屋。 琇莞想著,轉了步子從游廊往前廳去,才走了幾步,就見一個筆挺的身影從拐角處轉過來。 來人一襲寶藍衣袍,許是因為在家中,并沒有戴冠,束著的發用同色綢緞帶子固定著。少年迎風而來,緞帶衣袂翻飛,走動間會露出內中白色的膝褲,儒雅俊逸。 “——窈窈!”少年人見到她的身影直接喊了聲,琇莞聽著那急切的聲音,莫名的縮了縮脖子。 她剛才要到他宅子來的洶洶氣勢好像就隨風而去了。 她這瞬間竟有些慌亂。 沈君笑腿長步子大,很快就到了她面前,看著小姑娘居然沒有穿披風,手爐也沒有。他神色沉了下去。 他在這家中各處都布了暗線,小姑娘一進府來他就收到消息了。他大概猜到她知道宅子里有女客的事,是怕她誤會,這才匆匆前來,不想就看到這么個情形。 “——簡直胡鬧,你的披風呢?手爐呢?你最是畏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