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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 顧依依微笑著說道:“不是,但我從小鍛煉,每天都跑步?!?/br> 列車員善談得很:“多虧你經常鍛煉,不然這火車你就趕不上了,怎么不早點出來?” 顧依依連忙做出羞愧狀:“我記錯了時間,去買火車票,差點沒買到您這列車?!?/br> 列車員呵呵笑著:“我們這車要不是在過年和大學生放寒暑假,一般都能買到票?!?/br> “你這情況特殊,差點錯過了時間?!?/br> 顧依依還沒進車廂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汗臭味,她心里暗罵自己,怎么忘了這回事。 連忙與列車員商量:“您這車上還有臥鋪嗎,我可以加錢?” 列車員看著眼前的姑娘,年紀不大,自己一個人出門,也不容易。 再加上她喜歡爽快人,大手一揮:“你跟著我,一起去找列車長?!?/br> “按我的經驗差不多能有臥鋪?!?/br> 顧依依連聲道謝,跟著列車員去找列車長調了一個上鋪,補交了差額。 列車員帶著顧依依走了一節車廂,然后向前指了指:“你一直往前走,走到五車廂,然后找十五號上鋪,就是你的那張鋪了?!?/br> 顧依依一邊說:“再見”,一邊從背包里拿出兩只芒果塞到列車員手里,掉頭就離開了。 列車員追了兩步沒追上:“這姑娘!” 顧依依進了五車廂,找到自己的鋪位,直接爬上去,躺下。 她的下鋪是一名探親歸隊的女連級干部,看到顧依依輕盈的動作,本想搭話問問,她這是練舞蹈的還是練武術的,但見顧依依已經側臥,臉向內躺好,也就作罷了。 顧依依并沒有睡覺,而是在運行玉女訣。 待到了車廂內熄燈了,她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早晨,顧依依在火車車輪與鐵軌清脆的碰撞聲中醒來。 她去洗了臉,刷了牙,順便接了杯熱水,回來直接坐在車廂另一側的座椅上開始吃昨晚打包的食物。 吃得差不多了,車廂內的人也紛紛起來了。 顧依依的下鋪,很快洗漱完畢,坐到了她的對面,笑瞇瞇地看著顧依依:“這位姑娘,你是大學生嗎?學什么專業的?” 顧依依看著她身上的軍裝回以微笑:“我是學醫的?!?/br> “你是學舞蹈的嗎?我看你這身材非常好,姿態也很好?!?/br> “或者是學聲樂的?聲音也好聽?!?/br> 對面的女人咯咯笑了起來:“我哪有那么好,讓你給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br> 顧依依也笑了,心里說我可沒看出來你哪里不好意思,反倒是高興得很。 女人主動做著自我介紹:“我姓沈,在穗城軍區歌舞團工作?!?/br> 顧依依禮貌地點點頭:“沈姐,你好!” 沈姐用手撫了下長發:“我是比你大,你真得叫我沈姐?!?/br> “小meimei,你怎么稱呼???” 顧依依歪了下頭:“我姓宋?!?/br> 沈姐立刻叫道:“宋meimei?!苯型曛?,自己又笑了起來:“怎么聽著像林meimei呀?” 顧依依眨眨眼睛:“那你還是叫我小宋好了?!?/br> 吃掉最后一塊炸五香,顧依依又要到上鋪去,卻讓沈姐一把拉?。骸皠偝酝觑?,你就去睡覺,會發胖的?!?/br>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慢慢圖之 顧依依滿臉的糾結:“可是我昨晚就沒睡好,這吃完了飯就困了,我得睡覺啊?!?/br> 沈姐搖搖頭:“你白天睡了,等到晚上又睡不著了?!?/br> 顧依依睜大眼睛:“火車開得那么慢嗎?怎么到今天晚上還不到啊……” 沈姐對面的下鋪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娘,她聽著這兩個年輕人的對話,笑得魚尾紋越發的深了:“今天晚上就到終點了?!?/br> “就是有人想要再多坐一會兒,都不行了?!?/br> 顧依依故意松了口氣:“那就好?!?/br> 然后微微瞇著眼睛:“我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去睡覺了?!?/br> 說著,爬上上鋪,閉上眼睛。 其他人也不說話了,開始吃起自己的帶的早飯。 顧依依在上鋪一直窩到了中午,也不想起身。她早飯吃得多,一點都不餓。 心里盤算著,自己差不多能挺到三四點鐘,到那時即使餓了,也快到穗市了吧。 隨后,心里就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在后世坐動車也就四五個小時就能到的距離,現如今要走上一天一夜。 多虧自己英明,補了張臥鋪票。 顧依依的臉上表情豐富,但是其他人是看不到的,因為她面向內,留給其他人的就只是個后腦勺。 沈姐也躺在鋪位上瞇了一小會兒,坐起身就跟對面的老大娘說道:“這孩子可真能睡,睡了整整一上午都沒起來?!?/br> 老大娘見怪不怪了:“我大孫子第一次坐火車,覺得新奇,興奮得一整夜都沒睡覺,第二天整整睡了一白天?!?/br> 沈姐非常愛笑,老大娘這一句話讓她又笑了半天。 然后,就站起身,墊著腳去叫仍在“睡覺”中的顧依依:“快起了,我們去餐廳吃午飯?!?/br> “你再睡下去,就吃不到午飯了?!?/br> 反反復復說了好幾遍,顧依依只得起身,不然就她那架勢,如果自己不起來能一直說下去。 顧依依跟著沈姐去了餐車,買了一份水餃,沈姐則買了米飯和西紅柿炒雞蛋。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安安靜靜的。顧依依從沈姐吃飯的姿態上能夠看出她的家境并不差或者是她本身在這方面極為注意,長期約束而成的。 從餐車回來,顧依依以剛才沒睡飽的理由,再次爬上了上鋪,接著運行她的玉女訣。 晚上七點多鐘,火車終于到了穗市。 顧依依與沈姐和老大娘告別之后,就背著背包坐上公共汽車直奔西關而來。 穗市從秦代開始,就一直是華南地區政治、軍事、經濟和文化中心。在明清兩代更是華夏國唯一的對外貿易大港! 穗市位于亞熱帶沿海地區,一年四季植物常綠、花團錦簇,被譽為“花城”。 在即將到來的改革開放政策下,穗城和深市更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得到了巨大的發展。 顧依依把身側的車窗全部拉開,吹著習習的晚風,側臉看著夜色下的穗市,愜意地回想著前世她第一次來這里旅游時,導游講給她的那個關于“五羊”的傳說: 很久很久以前,穗市發生過一次大饑荒,百姓們已經好幾天沒米下鍋了。 可是做官的老爺卻像強盜一樣,照舊向老百姓索要糧食交稅。 那時候,城里的坡山腳下住著父子二人,因為交不出糧食,父親被抓走了,官老爺勒令兒子三天之內把糧食交齊,不然就要他父親的命。 這少年十分孝順,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能救父親,急得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