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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變身了的綠巨人,毫無理智可言,幾乎是吼著說出那句話:“衣服是我給你買的,房子是我的,你想去哪里?出國,你機票錢哪里來的?學費呢,生活費呢,讓你聽話有那么難?這點覺悟都沒……??!” 我剩下的話被尖叫聲擠了回去,因為安意一聲不吭地走過來迅速將我打橫扛起摔到床上,我預感不對,還未來得及逃脫,就被人背朝上的狠狠壓住,腿被膝蓋頂開,來不及求饒,就被粗暴的攻入,猶如第一次那樣疼,我差點被擠出眼淚,努力回頭,只看到他陰冷的臉,這讓我有些毛骨悚然,嚇得拼命拿手肘去頂他,卻被輕易化解。 “你給我下去,你弄疼我了!”我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句話,但他根本不為所動,甚至更粗魯。本來我就沒什么感覺,他又快又用力,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他一只手扣在我后頸,一邊動作一邊冷冷地說:“不是你要么?”說完又是一個貫穿,“你買池衍一晚上不是五萬?我這樣慢慢還你的錢如何?” 我冷汗陣陣,腦袋一團漿糊,隱隱覺得這件事再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也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衡又被打破,然后思緒飄忽,又在想他為什么會知道五萬塊的事,然而疼痛讓我覺得呼吸困難,忍不住想,這一次恐怕又要流血,但千萬不能昏過去,要是昏了,他可能就會跑走了。 我不知道忍受了多久,因為心理一直覺得自己在遭受非人的對待,所以全程都無法放松,幾乎是從頭疼到了尾。 我被壓在枕頭與枕頭的縫隙里,他拿開一只枕頭的時候,我幾乎要窒息了,一腦門子的汗,頭發全貼在臉上。 他撥開我臉上的頭發,揩掉我眼瞼上的汗珠,表情仍然很冷清,“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我瞪著他,“禽獸!” 他表情沒變,淡淡道:“沒有出血,如果覺得不舒服再打電話叫醫生來?!?/br> 我低頭,確實沒有出血,但他惡作劇地全弄到我肚子上了,我一陣惡心,勃然大怒,伸手就想一巴掌甩過去,卻被他牢牢握住,我第一次發現他這只握畫筆的手也有這么大的力氣。 “尤昵,你是真的覺得我欠了你的嗎?” 我一時啞然,眼睜睜地看著他起身下床往浴室去了。 這么一鬧,倒是完全錯過了飛機。 我卻完全沒有戰勝的喜悅感。 我用他的衣服擦干了身體,換了衣服出去后又把門鎖緊,同時叮囑傭人連水都不能送。 但我始終沒有他狠心,到第二天就忍不住讓人送食物和水進去,到第二餐的時候傭人送新的進去,出來后端著上一餐的餐盤,里面的食物和水絲毫未減。 他厲害,我都不舍得斷他糧水,他倒是自己絕食起來了。 就這樣僵持著,他斷糧三天,第三天中午我還在公司開會,管家就打電話來說姑爺暈倒了。 電話是寧寧接的,她又給岳醫生打了電話,等我開完會出來知道的時候,岳醫生已經趕過去了。 我這邊剛剛騙完寧寧,岳醫生就打電話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罵了一頓。 我趕回家的時候,安意已經吊上藥水了來。 岳醫生在臥室外間等我,臉色很不好看,“嚴重脫水,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里間有水,是他自己不喝?!?/br> “人家好好的為什么要這樣虐待自己?” “他有病?!蔽規缀跏且а狼旋X地說。 “我看有病的是你!”他低呵,“上一次是女孩子,這一次是自己老公,你是虐待成癮了?你這段時間越發有問題,真的是缺管教!” 我覺得很委屈,“我當然缺了,無父無母的,誰來管教我?” 他一愣,越發生氣,“你還有理由了?” 我垂著頭不想回答。 他轉過頭又開始訓京,“叫你回來是看著她的,出這樣的事情你也不聯系我們?” 京也委屈的要死,“人家兩夫妻的事我哪里好插手?” 吵了半天他們兩人才下樓去喝水,我猶豫了一陣,才鼓起勇氣走進臥室。 我好幾天沒有來看他了,那天之后也沒有授意傭人進去打掃衛生換床單,但沒想到他自己換過了。 床頭掛著藥水,他躺在床上,眼睛卻是睜著的,我愣了一下,因為沒想到他已經醒來,那我們剛剛在外頭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明顯瘦了一圈,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狀態很差,連眼神都很虛弱。他也在望著我,我覺得很難受,不想和他對視,低頭才發現他拔掉了針頭,手背冒著血。 我連忙出去找岳醫生,他卻不干了,坐在沙發里喝著我的花茶一動不動,“這我管不了,他不想活了,我就算把他打暈再注射也沒用?!?/br> 看起來是真的不想幫我的忙了。 我敗下陣來,重新返回房間,找來棉簽和膠布幫他止血,好在他沒有再掙扎。 我真的覺得好累,我想我早就輸了,從喜歡上他的那一刻就輸了。我把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簽了字你就走吧?!?/br> 他沒有動,望著我的眼神固執又耐性十足。 我只差沒有跪下來求他了,“離婚好嗎?我給你一百萬,足夠你讀書了?!?/br> 他搖頭,聲音很輕,仍然是那句話:“不離婚?!?/br> 我把協議書丟在他面前,轉身出去了。 晚上再進去的時候他仍然是那個姿勢,只是臉色更蒼白了,看起來一碰就倒了的模樣。 我端著餐盤走到床邊,將水杯遞過去,“喝點水?!?/br> 他根本不接。 我只好放下東西,端著水杯在他身邊坐下,把機票和他的護照遞給他,“你贏了,喝點水吃點東西就走吧,東西已經給你收拾好了?!?/br> 他微微一怔,好幾秒之后才開口:“我不離婚?!?/br> “不離?!蔽疑硇木闫?,“依你,都依你,可以了沒有?” 他抿著唇,表情很無辜,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喝水?!蔽野阉f過去,他喝了一口,我又拿開,“悠著點?!?/br> “尤昵?!?/br> “恩?!?/br> 他湊過來,是想抱我的姿勢,我始終帶了點怨氣,所以避開了,他怔愣在原地,手臂展開著,一時也沒有收回去。 “等會記得自己吃東西,晚一點岳醫生會來給你吊藥水,養好身體了再出門?!蔽铱戳怂谎?,最后一句說得很幽怨,像個怨婦似的,“乖一點,不然不送你去機場?!?/br> 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違心了,我真的……也不想再說什么,直接就轉身出去了。 機票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半的,我一晚上沒睡好,六點鐘就起床了,管家叫人準備早餐,同時告訴我姑爺身體好多了,昨晚岳醫生走的時候已經確認他能乘坐飛機了。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