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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其樂融融的相聚至酉末時分,方才盡興散去。 德珍耐心的應付過上前恭賀的一些低級妃嬪,一路冒著肆虐的風雪回到同順齋,待坐在地炕燒得極暖和的暖閣炕上,食下一碗熱氣騰騰的杏仁酪方覺身上回暖,舒服的吁了口氣。 小許子也端著一碗杏仁酪在旁立著食,卻食得猴急,滿滿一勺熱燙的酪子送進口里,燙得他連什么滋味也不知忙狼吞虎咽下,還不忘好奇道:“其實奴才一直不解,小主怎么不把皇上繪的丹青也一并奉上,再加上小主您提的詞,正好還能做您和皇上一起奉的賀禮?!闭f著得意以哼,“到時還不羨煞了她們的眼,看誰不高看小主一眼?!?/br> 一語甫落,只見暖閣的簾子一挑,正是秋林領著紅玉、喜兒端了盥洗之物進來。 德珍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許子,丟下一句“過猶不及”,已由秋林服侍梳洗睡下不提。 是夜,德珍許是這日心弦一直緊繃,一趟上薰暖的床榻便是入睡。 睡意正是酣然,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響,緊跟著有腳步聲轉入寢室,德珍迷迷糊糊的睜眼,卻是秋林提著一盞燭臺慌忙入內,昏黃黃的燭光下映著秋林驚慌失色的臉。 何時見過秋林有這般模樣?德珍驚得猛然坐起:“什么事?” 秋林張著嘴還不及回答,一個陌生而冰冷的太監嗓音已在寢室外響起:“德常在,奴才奉太皇太后、皇太后之命帶您去翊坤宮!”話一頓,卻又聲音尖銳的催促道:“還請您速速動身,不得有誤!” * * ps: ———— 1翡翠十八子手串:是由佛教用念珠演化而成的一種飾物,可以佩帶于衣服上、挽在手腕上或閑暇時把玩,由十八顆珠子組成,故而得名。也可稱佛珠,或數珠。 ———— 淡定了好幾天,卻淡定不下去了?。?!真的覺得已經用心在寫了,可是訂閱低的讓我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很大的懷疑,不知道文到底該怎么寫了,何為好何為差,這文是好是差,我已經不知道了。評論區有親說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覺得這一句話很正確,是因為文文很有問題,才沒有人看嗎? 最近做什么都不帶勁,連從最愛的逛街買衣服,我都完全沒興趣了,就這兩天mama要帶我去買衣服,我居然說不去。蒼天,我覺得自己轉性了!超級無力,提不起一點勁!——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當很全力以赴的時候,卻很失望很失望,得不到認同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形容不出來的感覺,空落落的。) 大家可能不知道低成什么樣的,是算撲文朱明訂閱的零頭不到,一點不假,真是零頭。我非常喜歡新文,可是訂閱和推薦掛鉤,我挺憂心若訂閱一直這樣下去會不會沒有推薦了,那到時不是更沒人看了? 俺繼續加油吧!可能是太樂觀了,我還是相信這個文會有讀者喜歡的,會有起色的! ☆、第五十九章 證據確鑿 ps:上一章最后末段老太監說“皇后滑胎”,感覺這樣會很大嘴巴,不像是太皇太后身邊的人,因而在將上一章“皇后滑胎”這四字去掉了。 ———— 深更半夜,不但宣她覲見,還是在皇后的翊坤宮?! 德珍竦然一驚,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向她迫來。強自鎮定下來,匆匆收拾起身,欲向來人打聽一二,卻沒想到一出寢室,就有十幾個面無表情的太監,根本不等她詢問一句的機會,立刻脅她坐上停在外的步輿,馬不停蹄的就向翊坤宮趕去。 翊坤宮與同順齋離得并不近,一路乘著特賜的步輿疾行,讓德珍第一次覺得翊坤宮這么近,近得不給她片刻的思索時間,已能遠遠看見整個翊坤宮燈火通明,在漆黑的寒冬夜里亮如白晝。 太皇太后身邊的掌事嬤嬤早得了吩咐,領著兩個提羊皮把燈的小宮女,在翊坤宮大殿下的門屏前等候。見步輿落地,隨即上前一禮:“德常在,太皇太后還在等著,請您隨奴婢速去?!?/br> 連步輿還沒下,又是這般催促,德珍心里不由地更沒底,她勉強從容自若的一笑:“有勞嬤嬤帶路?!?/br> 掌事嬤嬤默然點頭,徑直領德珍去大殿。 跟著掌事嬤嬤邁步進殿,再轉入西暖閣,察覺有生人在,也不敢抬頭看,忙向分坐暖炕兩邊的人跪下去,道:“奴才拜見太皇太后,拜見皇太后?!?/br> 皇太后臉色很不虞,連一眼也不愿多看德珍,闔眼撥著手中五十四子菩提佛珠。 太皇太后神色平靜,看著德珍淡淡的問道:“可知為何深更半夜,哀家還叫你過來?” 若說起初只是隱約猜到與皇后有關。那么現在侵襲著鼻端的血腥味則證實了猜測。 德珍心下一片惶然的慌亂,不知道皇后出事為何會牽扯上她? 不過現在不是再糾結之時,德珍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 只見太皇太后平靜的看著她。眼角有歲月留下的深深細紋,可那一雙沒有隨著歲月老去的眼睛。卻好似深不可測的千年幽潭,蘊藏著看進入心底深處的神秘力量。她猛然驚惶,僅一瞬也不敢再與之對視,下意識的微垂纖長的眼睫,竭力自持道:“回太皇太后的話,奴才被宣召而來時還不清楚,但現在已清楚應該是皇后娘娘出了意外?!?/br> 太皇太后眉毛微微一動。似略有一分詫異,卻只語氣淡漠的又問道:“那為何皇后出了意外,哀家會叫你?” “奴才不知?!痹谔侍竺媲?,德珍不敢也從沒想過有絲毫隱瞞。 皇太后聞言猝然睜眼??粗蛟诟暗牡抡?,目光厭惡。 “不知?!”太皇太后語氣剎那一凜,目光如劍,鋒利又絕然的直刺德珍:“那副賀壽掛屏不是你親手所制?你會不知上面藏有害婦人小產之物?如若不是你那副掛屏,皇后現在也不會有滑胎之險!”言至話尾。聲音里已夾雜著遷怒之意。 一言,驚駭得德珍冷汗涔涔,當下便死死磕下頭道:“太皇太后明鑒,奴才絕不敢加害皇后!” 太皇太后未語,沉默多時的皇太后卻“啪”的一聲。挽著佛珠的右手猛一下拍在炕幾上,怒道:“都能在哀家的壽宴上作亂,你還有什么不敢?”轉頭又看向太皇太后,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都已人贓并獲,她竟還敢抵賴,臣妾委實不愿再看她,將她交予慎行司處置便罷?!?/br> 老一輩對事最有忌諱,皇太后圣壽上發生這種事,皇太后對她必是不喜至極??扇舨唤o她辯駁之極,便這樣被皇太后送去慎行司,只怕到時謀害皇后之罪,再難有轉圜之地! 一念至此,德珍肝膽俱裂,她不敢想象一旦坐實謀害之罪,接踵而來的是怎樣的抄家滅門之禍! 德珍驚恐得臉色雪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