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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喜怒。 德珍仍不敢疏忽,只想到青霞曾說,帶病在主子身邊當差為不敬,她忙回道:“昨晚玉玲傷處一直在疼,奴婢不敢闔眼去睡,可能就因為照顧了一夜,這會兒才有些面色不好?!?/br> 佟妃一聽,看了一眼福英,又和悅地笑了,對眾人道:“宮中嬪妃講和睦相處,你們宮人之間也需和睦仁善才對?!?/br> “是,謝主子示意?!币晃葑?宮女福身齊道。 話音剛落,只聽落地罩外珠兒的聲音響起:“主子,牛乳送來了?!?/br> 佟妃沒有說話,立在一旁的萬嬤嬤卻向她們罷了罷手,示意她們撤下。 德珍舒了口氣,隨來時一樣悄然退下。 走到屋子中間,在與珠兒錯身而過的一剎,德珍訝然地看見珠兒端了半盆御用牛乳,而不只是飲用的一杯。待行至出東次間的落地罩時,她再略略側目,余光所及,是佟妃正把一雙白凈修長的手伸入銅盆里,溫暖潔白的牛乳在佟妃手上濺起純凈的水漬。 —— ps:快有事情發生,望新老書友多多支持!謝謝! ☆、第十九章 書房初見 時近五月,早晚雖說還有些涼意,白日卻漸是暑氣蒸郁。 眼見這日頭一天天燠熱起來,總管張志高就請了佟妃準允,在承乾殿殿頂上和院子里搭了涼棚。搭好后沒幾天日頭更熱了,殿中的錦窗都支了起來,就到了該掛竹簾的時候。但佟妃的寢殿是不許一般宮人入內,這樣一來,打掃殿宇掛竹簾的人手就顯然不足。 于是,德珍和福英琢磨了一下,想向萬嬤嬤提一提玉玲,看能否讓玉玲早日上差,卻遲遲找不到合適之機。 展眼已是四月末,離五月初五端陽節正好還有十日。早在幾天前,萬嬤嬤就對她們二等宮女說了,那天下午佟妃要去翊坤宮,找蘭妃商量端陽節的一些事宜,讓趁著佟妃不在承乾殿的空當,將門、窗各處的竹簾都給換上。 這日佟妃如往常一樣,午起后用了一盞奶茶,就乘步輿先去慈寧宮。 等到步輿出了承乾宮,恭送佟妃離開的德珍,才隨著一眾人直起身。 剛一起身,張志高就睨著眼睛吩咐道:“灑家讓人去取簾子,你們先回屋換了寸底鞋再過來?!痹捯徽f完,轉身就走。 眾人見張志高離開,也各自回屋里換鞋。 看了看已走遠的眾人,仍立在丹墀下的德珍,正凝眉思索著回屋后,該如何對玉玲說這事,福英已握了她的手道:“德珍meimei,你可是在想玉玲的事?”見德珍點頭,福英方又道:“雖答應了玉玲幫她,可不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我想一會兒回去,就如實告訴她好了?!?/br> 這句話正中德珍下懷,她也認為事已至此,與其隱瞞不如相告,畢竟玉玲還未痊愈,并不急于一時上差。 她二人如此一相商好,就一邊相攜往屋子走,一邊各思等會的說辭。 然而還沒有走上幾步,卻見玉玲急切地跑來,連大氣也不及喘一口,便忙問道:“如何了?可和嬤嬤說過了?她同意讓我上差了嗎?”一連追問不迭,卻久等不到回答,玉玲臉色霎變,一臉陰晴不定。 福英心性溫和,不忍見玉玲失落,遂溫聲相勸道:“玉玲meimei,我和德珍meimei也才上差不到一月,有些話真不便找了萬嬤嬤說。不過后面一有機會,一定會幫meimei的。再則來日方才,meimei又是嬤嬤挑的人,這上差也只是遲早的事?!?/br> 這番話似起了作用,玉玲已轉緩了臉色,面露感激地笑容道:“謝謝jiejie們,是玉玲心急了?!闭f到這,又一臉擔心的說:“倒是jiejie們,可千萬別為了玉玲的事惹了嬤嬤不快,就像福英jiejie說的來日方常!”還是個愛笑的姑娘,說著話就揚了笑臉。 不過玉玲的話雖是如此,可目中的失望仍落入德珍的眼里。 德珍眸光一轉,掃過玉玲膚色不均的手背,心中已有勸辭。 執起玉玲的手,德珍聲音惋惜,道:“meimei玉手纖纖,怎這般不知憐惜?手傷還未好完全,為何急著當差?”見玉玲低著頭沉默不語,德珍繼續說:“后院的胭脂花開了,將花摘下搗取其仁,蒸熟后就是‘珍珠粉’,不但可以做妝粉,還可以均勻膚色?!?/br> 玉玲有些不敢相信,抬頭看著德珍,目光卻猶帶希冀:“真的可以均勻膚色?”問得小心翼翼。 德珍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道:“若是不信,你可現在摘了胭脂花一試?!?/br> 玉玲喜不自禁,反握住德珍的手,連連道謝而去。 如此玉玲一事可暫時放下,德珍含笑的看著直奔后院的玉玲,卻聽一旁沉默多時的福英,道:“德珍meimei,果真冰雪聰明?!痹捳Z意味不明,聲音喜怒不辨。 德珍聽得詫異,轉頭一看,福英笑容溫和。她亦笑道:“福英jiejie蘭心蕙質,meimei何嘗不羨?” 福英不語,二人只相對而笑,似是知己。 * 勸說玉玲耽擱了些時間,二人便不再多言,匆忙地換上了寸底鞋,就向承乾殿趕去。 承乾殿門口的丹墀上,張志高正指揮著環抱簾子的小太監,在席地上分類別放。 這些正由小太監們分放的簾子,都是宮中規格最高的,以斑竹、湘妃竹編織,并飾有各種圖案的簾子。德珍她們留下的五名二等宮女,就要按著門簾、窗簾、圖案來分別垂掛。 雖然承乾殿只有五間殿宇,她們相當于每人掛簾一間,但對于一向嬌養的德珍而言,這樣爬上爬下卻是極不易。好在有福英與她一起,合兩人之力,也順利地將西次間和西暖閣的布簾子全換做了竹簾。 一番忙完,德珍滿頭大汗,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扶著出西暖閣的落地罩,歇氣輕喘。 福英松下窗前的一扇湘妃竹簾,一轉身,見德珍力竭似地靠著落地罩,不由一笑:“就快了,只差兩扇門簾了!meimei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將簾子抱進來?!备S⒘⒃诖跋?,陽光穿過密密麻麻的翠色竹篾,有影影綽綽的光籠在福英曼妙的身姿上,越發顯得她身段柔軟,溫柔婉約。 德珍從左衣襟下拿著一塊白絹手帕,輕拭著額頭的細汗對福英謝道:“有勞jiejie!” 福英但笑不語,與德珍錯身而過,去殿外取門簾。 福英走出暖閣后,德珍一人侍立在隔出次間與暖閣的落地罩處,不由地打量起這間作為書房的暖閣。 雙交四菱花扇支錦窗下,有一張黑漆嵌螺鈿花蝶紋大案,案上磊著佛經及名人法帖,并一套精巧雅致的文房四寶。案頭又放著一座羊脂玉雕蘆雁銜枝擺件,再一只青白玉雕松樹紋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玉簪花。 若是坐在書案后,架起雕花支錦窗,對著窗外一株梨樹讀書習字,該是怎樣的清雅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