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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心聲。 “我總是夢見自己深更半夜地站在橋邊,看見許諾一動不動地站在橋的中央,不論我怎么試圖和她聊天她都不理我,等她回過頭來,卻對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不回去,我怎么回?’你說怪不怪?” “你以前是否與許諾有過接觸?或者在遇見唐琛之前,聽聞過許諾這個人?” 莫小鈴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不過,我見過她的照片,覺得我們長得非常相像,難道這也能成為她在我夢中的關聯?!?/br> 劉遠山的眉頭微微一動: “所謂的夢有時是現實的反射,有時是恐懼的影子,有時是潛意識在作怪,我能否問一下,莫小姐是不是很介意許諾的存在?” “不,我沒有?!蹦♀彄u了搖頭,“至少在那個夢里我除了擔憂她的安危,并沒有因為唐琛的緣故吃她的醋?!?/br> 劉遠山沉思片刻,又問道: “你確信沒見過她本人?” “沒見過。不過,我的記憶只有最近的五年,在這之前的事全都忘記了?!?/br> “哦,我能否問一下失憶的原因嗎?” “聽我爸說,我曾經掉進河里,之后高燒昏迷了好幾天,醒來后就將過去的事全忘記了?!闭f到這兒,莫小鈴忽然想起莫昭騙自己,說是五年前才搬進繁花小區的,那么因落水失憶是否也不是真實的呢?她猶豫了片刻,欲言又止。 “之前有看過心理醫生嗎?” “沒有,只是做過腦部的核磁共振檢查,不過基本沒什么問題?!?/br> 劉遠山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莫小鈴: “莫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在盧城醫院門診部的地址和電話,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來找我,看看能否解析你的夢境,并以夢境為鑰匙,試試能否打開你記憶的大門?!?/br> 莫小鈴接過名片,心里猶豫不決,曾經對于過去的空白她不是沒有疑惑焦慮過,可是境遇讓她只能安于現狀,不去思考太多,只求自由無慮的生活,直到唐琛的出現讓她的心變得越來越貪,渴求越來越多,為了做最好的自己,要不要接受劉醫生的治療呢?如果想起過去的一切,又會發生什么呢? 劉遠山似乎看出了她的遲疑,和藹地說道: “莫小姐不必急于做出決定,我的診室大門隨時為你敞開?!?/br> “謝謝您!” 正這么說著,唐琛重新出現在客廳,回到了他們中間。 客廳恢復了熱鬧,大部分時間都是三個男人在談天說地,莫小鈴很少插話,只是靜靜在一旁聆聽。 劉遠山和陸鵬離開后,吳姨開始收拾茶幾上的茶具。 幫吳姨收拾完茶具后,莫小鈴回到自己的房間,安琪兒躲在黑夜里,藍色的瞳孔發出幽幽的光。 “喵嗚……” 它一見到莫小鈴,就卷著尾巴,率先跳到了床上,占據了最有利的地形。 莫小鈴累得無暇和波斯貓置氣,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鋪里,聽著時鐘輕微的滴答聲,慢慢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還是那座紅欄桿的橋,橋上站著許諾,莫小鈴輕輕嘆了口氣,唉,又來了! 她有些生氣地想:反正許諾也不想搭理自己,這回再也不開口勸她了!正這么想著,忽然發現手里有個熱熱的東西,借著模糊的燈光定睛一看,原來是劉遠山的名片。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既然如此,自己那么喜歡唐琛,為什么唐琛卻從未在夢境里出現呢? 這時,站在橋上的許諾忽然回過頭來,眸光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你不回去,我怎么回?” 好吧,又是那句相同的話,接著就是大夢醒來。 可過了一會,莫小鈴居然發現自己還在夢里,而許諾正與她無聲地對視著。 莫小鈴最討厭這種令人尷尬的沉默了,只能問: “那個,許諾小姐,別人總把我當成了你,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姐妹???” “沒有?!?/br> 橋上的人立刻推翻了她的疑問。 天哪!這是莫小鈴做了好幾次相同的夢之后,許諾第一次說了更多的話。雖然知道自己尚在夢中,所見所聞都是不真實的,可她還是忍不住興奮起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五年前為什么要離開唐琛???” 許諾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幽沉的眼眸注視著莫小鈴,然后她發現許諾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 第38章 莫小鈴睜開眼, 天已大亮,唐琛的愛貓正睡在她的被子上。她揪了揪這只貴族老爺的耳朵,安琪兒睜開眼,不滿地瞪了她一眼,跳下床溜走了。 唐琛已經上班去了。吃完吳姨精心準備的早餐, 見時間還早,莫小鈴正準備洗碗, 吳姨擺了擺手: “謝謝你,還是我來吧, 不過我這兩天腰不好, 你能幫我打掃一下嗎?除了上鎖的房間, 其他的都麻煩你了?!?/br> “好的,吳姨?!?/br> 莫小鈴從陽臺上取來干凈的抹布和拖布, 主臥的門被唐琛上了鎖, 她吐了吐舌頭,沖著刻在腦海里的他翻了個白眼, 由遠及近,先從自己的房間開始打掃, 然后書房, 客廳, 剩下的就是主臥對面吳姨的房間了。 莫小鈴猶豫了, 跑去廚房征求吳姨的許可: “吳姨,您的房間我可以進去嗎?” 吳姨戴著手套的手在洗碗池里停下了動作,回頭望著她說: “當然可以, 我房里東西多,小心別磕著碰著了?!?/br> “知道了?!蹦♀徸炖锎饝?,一邊扭動門把,走進了吳姨的房間。 老太太的房間里有很多古古舊舊的東西。雕花的木床,畫著花鳥圖案的痰盂,老式的床頭柜,五十年代的黃色臺燈,已經看不出原色的梳妝臺和戲臺上小姐們才用的那種梳妝盒,靠窗還有一架市面上罕見的飛人牌縫紉機,縫紉機上方掛著個空無一物的鳥籠。這些物件整齊有序地排列房間里,纖塵不染,連同蓋在疊得方方正正的被子上鉤花的臺布,搭配公寓本身西洋化的裝修風格整體感覺上竟沒有絲毫的違和。 莫小鈴推斷這些應該不是唐琛自己的東西,而是吳姨帶來的,很少有做家政工作的阿姨會將這么多屬于自己記憶的東西帶到雇主家,看來吳姨和唐琛的淵源非同一般。 莫小鈴小心翼翼地打掃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碰到藏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的舊物,當她用拖布將床頭柜底下的灰塵拖出來的時候,本能地抬起眸光,與床頭柜上一張鑲著銀框,上了顏色的老照片不期而遇。 相片上有兩個穿著花襯衫的女人相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