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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告訴任何人,包括瑾雯姐。我們老板人不錯,雖然長得實在太帥了一點,可是小鈴姐你也不差呀,所以要相信自己,老板娘的頭銜一定會屬于你的!” 莫小鈴無言以對,哭笑不得,揮揮手向湯元告別,都說日久見人心,此刻她終于看清了這碩果僅存的男同事的本質,非但喜歡扮豬吃老虎,還是外表清純骨子里八卦的悶sao男一枚。 “想什么呢,笑得咬牙切齒的?” 車廂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湯元知道我們的事了?!?/br> “光明正大,沒什么好隱瞞的?!碧畦⌒Φ?,“對了,今晚我約了兩個朋友在家里見面,聽說我們在交往,他們都想見一見你?!?/br> 莫小鈴聽了,心中暗喜,看來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新的開始’,因此開放了朋友圈的大門。 “好啊,你們關系很好嗎?” “一個是我的大學同學叫陸鵬,另外一個是我畢業后認識的朋友劉遠山,是個心理醫生?!?/br> “哇,你怎么會認識心理醫生?”莫小鈴感到很好奇。 “許諾失蹤之后,有一段時間我很消沉,如果不是劉遠山的幫助,或許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泥潭?!碧畦≌Z氣沉沉地說道,他那幽邃的目光飄向莫小鈴,“幸而現在有了你,我想我可以徹底和過去告別了?!?/br> 愛有多深,傷就有多痛。 唐琛大大方方坦誠過去的傷痛,反而讓莫小鈴安心下來,她并不在意唐琛和許諾曾經有多么相愛,她在乎的是唐琛愿不愿意和自己分享那段藏在心靈深處的過往 。 不過,和照片里的許諾相比,她是不是太…… 想到這兒,莫小鈴從挎包里拿出手機,調換到自拍功能,略帶失真的光線下,整張臉都是青白色的,還有幾顆小痘痘,眼圈有些發黑,嘴唇也有些干,她抬起頭,瞪了駕駛位上的男人一眼: “真是的,你有朋友來,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唐琛戲謔地笑道: “怎么,你想像許諾一樣,不盛裝打扮就不會出現在人前?” “才沒有!” 莫小鈴二話不說關上了手機,什么漂亮的衣服,昂貴的化妝品她都不在乎,她要的是唐琛只看到自己就可以了。 第37章 這一下, 唐琛不樂意了,他狠狠拍了一下陸鵬: “喂,就算是美女,也已經名花有主了,再這樣呆看, 我要生氣了!” 陸鵬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 “你小子別太得意了!” 然后向莫小鈴伸出手道: “你好, 莫……小姐,叫我大鵬就好了, 如果唐琛這小子敢欺負你的話, 就來找我!” 出于禮貌, 莫小鈴回握住他的手,但立刻就放開了, 陸鵬的手掌十分熾熱, 掌心有些濕漉漉的: “大鵬,你好, 謝謝你,我不會忘的?!?/br> 這時, 吳姨端著一個托盤出現了。托盤里擺放著一個歐式的茶壺和幾個花式繁復鑲著金邊的茶杯, 吳姨將它們擺在茶幾上, 依次在茶杯里注入了紅茶。 “莫小姐, 紅茶要加牛奶嗎?” “好的,謝謝!”莫小鈴點了點頭,無意中一抬眼, 忽然發現陸鵬還在盯著自己不放,那目光很復雜,文藝一點的形容,簡直是一種包含各種情緒的糾纏。 莫小鈴莫名其妙地回看陸鵬,不知如何是好,初次見面,總不能得罪唐琛的朋友吧? 片刻后,吳姨端著茶點再次出現在客廳: “唐先生,書房有你的電話?!?/br> “知道了,你們先聊著?!?/br> 唐琛回頭看了一眼莫小鈴,然后大步離開了客廳。 莫小鈴在陸鵬的注視下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陸鵬突然站起身,跟著吳姨一起走出了客廳。 劉遠山俯過身來,壓低嗓門對她說道: “莫小姐,請原諒陸鵬的不禮貌,不過,你長得太像他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了?!?/br> 莫小鈴的心跳開始加速,反問道: “你是說——許諾嗎?” “看來唐琛都已經告訴你了?!?/br> “不,我只知道許諾是他的前女友,兩人交往了一段時間,后來許諾不告而別,僅此而已?!?/br> 劉遠山輕聲一嘆: “許諾為什么消失我不清楚,在她失聯后最初的那段時間里,唐琛像瘋了似的到處尋找她的蹤跡,深更半夜守候在她家門口等她回來,每一天都在希望和絕望的輪回里煎熬,等到大鵬帶他來找我的時候,他已經變得憂郁,失眠,不愛說話。聽陸鵬說他有時候還會聽見一些根本不存在的聲音,夜里會突然醒來呼喚她的名字,甚至沒日沒夜地不斷撥打許諾的手機。雖然就職業角度而言,這是非常不理智自我毀滅的表現,可我也能理解,愛情這個東西,有時候比蜜更甜,比□□還苦,讓人如癡如狂,無可救藥?!?/br> 聽到唐琛在失去許諾時的癡態,莫小鈴本以為自己會嫉妒得要命,直到劉遠山遞給她一張紙巾時,這才發現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莫小鈴緋紅了臉,接過劉遠山遞給自己的紙巾,“劉醫生,謝謝?!?/br> “甭客氣?!眲⑦h山淡淡一笑,“別看唐琛外表帥得不靠譜,骨子里卻是個相當癡情專一的人,莫小姐真的有福了?!?/br> “我不明白,如果他們真的相愛,為什么許諾要離開呢?” “這也是唐琛一直想不通的地方?!?/br> “他心里一定還有許諾……” “如果能輕易地將愛人從心里抹去,那就談不上深愛吧!” “我覺得你不像個心理醫生,倒像個多愁善感的文學家,詩人?!?/br> 劉元山笑了笑: “那是因為心理醫生也是人?!?/br> 莫小鈴從未想到有一天會和心理醫生產生交集,中那個梳著滑滴滴的中分頭,身穿白大褂,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文卻神經質,眼神里像藏著把解剖人心的手術刀的醫生便是她對心理醫生的全部認識。 直到今天見了劉遠山,突然發現其實心理醫生并沒有鋼鐵般的意志,他們和周圍的普通人一樣,對人世間的愛恨情仇同樣不具備天生的免疫力,不知不覺對劉醫生卸下了防備,進一步與他交談起來。 “劉醫生……”莫小鈴壓低嗓門,偷偷瞄了陸鵬一眼,見對方正在看電視上的足球比賽,便小聲說道,“我有個疑問想請教您?!?/br> 劉遠山微微一笑: “我和唐琛是朋友,叫我大山就可以了?!?/br> 莫小鈴覺得大山這個名字和劉醫生的氣質相去甚遠,因此改口道: “遠山大哥,我最近會常常做一個奇怪的夢?!?/br> “哦,什么夢?”多年的職業習慣讓劉遠山瞬間調整了坐姿,以一個心理醫生的姿態開始聆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