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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后輩們:不想經過身體像是被打木樁子一樣的痛苦,或不想經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連破三尼瑪結果還未成功的悲催事件,必須得先學會如何擴器才行! 嗯,穿越妹紙在這點上也是點優秀的,耳目熏染之下……總會聽到各種破瓜出現的悲劇事情。 但,讓妹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納雅只是眉頭一挑,相當疑惑道:“現在部落里這么多男人,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啊。哦,不過啼不會同意你的,月,你也真可憐??!有了啼這樣強大的男人,別的男人……你估計也瞧不上了?”在[男人]二字后納雅有意停頓小會才繼續往下說。 這話說得……,吳熙月眉心皺了下,“你的意思是說整個部落里就沒有比啼更強大一點的男人了?我瞧著伐合,匡也挺不錯的啊?!瘪R拉戈壁的,難道說真非啼不可了?槽!萬一這廝以后給她戴了綠帽子,難不成因為部落里沒有別的比他強大的男人存在,她就不能跳槽了? 顯然,妹紙沒有聽出納雅的意思來。 “月,我可以跟你說整個部落男人沒有一個大得過啼的!”納雅比了一個手勢出來,然后……妹紙頓悟,原來她說的是這玩意啊。這倒也是哦,就是因為器件較大所以她才急需要擴充裝器件的容器嘛。 吳熙月清了下嗓子再虛心問起來,“難道不成你第一次跟了幾個男人?厲害啊,我知道女人第一次都很痛呢。你竟然還可以做到一夜御男無數,強大的女人啊?!?/br> 深深吸口氣,妹紙嘴角扭曲著扯出記微笑,“我是想問,你第一次是對付多少個男人?有沒有什么辦法讓自己不痛?”她的容器就這么一點大,偏偏外面是個超大物件等著,臥槽!要先裝物必得擴器。 在這上面,納雅其實也不太想回憶起來。再說了,都過去這么久誰還記得第一次怎么怎么樣,反正現在滋味還不錯就行。便嘿嘿笑道:“當然,誰叫那個時候整個部落就我一個女人呢?本來堤爾維也是可以留下來,誰叫這貨最后又唆使她的老父再次鬧事呢?” 吳熙月抹冷汗,這女人太厲害……,她不是她的對手,就啼一個男人她得在為擴容而煩惱。 沒有再問下去,知道再問下去也得不到想要清楚的。遂是有氣無力對納雅直接挑明道:“我覺得你有一句話說得很有道理,丫的,西瑪那貨估摸對啼還是賊心不死,我也得防著準備著才行。啼不是打算明天啟程去布阿部落么,我就想著要不今晚就把啼給辦了算了!” “辦了算了?”這么含蓄的話納雅是聽不懂的,又重復說了一遍才道:“你要把啼怎么辦了?為的就是阻止他去布阿部落?哦,我看還是算了,雖然我也不同意,但是只要巫師,巫醫死亡每個部落首領是要去送行才行。以很久以前祖輩們就是這么做的,啼身為首領肯定得遵守祖輩們留下的規距?!?/br> 吳熙月見她沒有明白過來,這貨……真不能含蓄著跟她說話,抹把臉徹底把只僅表露在外的矜持給放下,露出屬于吳家女的彪悍,“我就是想著啼尼瑪還沒有跟女人交配過么?如果讓西瑪這個萬人騎的貨真撲到了啼,臥槽!姐兒不虧死了?所以,我決定今晚直接把啼撲倒,管他愿不愿意強上了再說!” 這么一翻豪情壯志直讓納雅是刮目相看,她張了張嘴然后很堅定地伸出個大拇指,大喝道:“不錯!就是得這樣!哪怕是便宜了我也不能便宜了西瑪那死女人??!” “這貨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過一腿呢,像啼這種沒有一點交配經驗的男人落在她手上還不得被她折磨死啊。月,我支持你強上了啼!呃……,不對啊?!奔{雅突然清醒了下來抓住了重點,雙手一下子攥住妹紙的肩膀,一臉震驚道:“你……你是說你打算強上了啼!” 吳熙月推開她雙手,這貨的在力氣向來很大不是她對手;面對她的驚訝吳熙月很淡然道:“沒錯,每天抱著摸著就是不能吃到嘴里……,丫的,這種滋味太TM苦逼了。既然早晚都得吃,我就想今晚吃了吧!” 納雅可沒有驚喜到,她是認為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她是一直都知道月是拒絕啼一起的,晚上有時候還聽到啼在偷偷跟她說可不可以了呢。 月可是很不給面子直接拒絕,……難道真是她說西瑪有可能強撲了啼,把月給刺激到了? 不會吧這么容易刺激到的話,神靈??!她就應該早說啊。 笑起來,納雅瞇著眼睛樂呵道:“這事情好辦,等到晚上你把啼拖到山洞里也行,拖到外面林子里也行,隨便你怎么強撲我相信啼一定會很愿意,絕對不會反抗?!痹谛睦?,納雅早就笑翻了,以啼的力量會讓月強撲到?哈哈哈,到時候肯定是月被啼撲倒滴。 不信,行!晚上走著瞧??隙ㄊ翘鋼涞乖碌?! 吳熙月默了默,在山洞里直接辦了……,丫的,好多人!她不想被圍觀;雖然她是猥瑣重口味點,但還沒有豪邁到像納雅他們這樣把XO在光天化日之下當成是很正常的事件進行。更讓她天雷滾滾的是他們非常喜歡看猴子們是怎么繁殖后代。 遠目,誰叫猴子的數量是非常多呢。還有一點需要提的是,無論原始人類再怎么餓,他們是不會獵殺猴子,具體為毛她至今沒有弄明白。 想了半天,吳熙月認為還是把啼拖到林子里辦了才行。 跟納雅扯了幾句然后就去找獸皮,上回哈達送來了十幾張比較厚實的獸皮,她就當成墊子鋪到身下鳥。丫的,總不可能真的是以天為廬以地這席吧。 這邊,妹紙去準備獸皮,那邊納雅是屁顛屁顛告訴啼這個好消息。于是……,啼一整天都是峻顏帶笑,笑得部落族人是膽顫心驚,實在不明白他為毛這么笑,笑到他們心里直發慌。 如果,納雅的嘴再緊一點也許妹紙這今晚還真把啼給辦了!苦逼的是,這貨一想到可以氣氣堤烏瑪瞬間少了一層深思。由其是看到堤烏瑪在林子里探頭探腦留意啼會在哪里出現,納雅更是頭腦一熱直接沖過去對她就是幸災樂禍道:“看什么看呢?再看啼也不會瞧上你。你還真是無恥呢,都懷著老達的神種竟然想出扒了自己的獸皮裙去撲到啼。怎么樣,被老達的教訓還不夠嗎?” 堤烏瑪應該說是從來沒有把納雅放在心里,她冷地睨了納雅一眼,自信一笑,“只要我瞧上的男人絕對不可能不會喜歡上我,啼,他不過是讓巫師月暫時給迷住。等著,只要……”只要巫師月離開部落,這里的女人就只有她堤烏瑪最為聰明了,呵,啼到時候不選她還會選誰呢?把“只要”話峰一轉,她笑道:“等著,你會看到我站在啼的身邊?!?/br> “瞧瞧,還在這里發夢呢!月都說了今晚就跟啼交配!哈,你認為你還會有機會嗎?”納雅直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