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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的小黃瓜……。 然后……然后……,沒然后了,妹紙被自己重口味YY直接雷到里嫩外焦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 只聽到納雅對她說的下半句,“……隨便你怎么決定了,哼!反正我是不會讓月跟著你過去。月,你不會跟著他們過去吧?!?/br> 前面說什么妹紙沒有聽到,這后面的話她是聽得一清二楚,立馬點頭正色道:“當然,打死我,我也不會去布阿部落!槽!那個地方我去過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 丫的,又毛美男看去毛的去啊。 咦?所有部落首領都會前去布阿部落,那么說……,想到美男的妹紙水靈靈的眼睛亮了下,那么說已經回到格里部落的芒也會來了嘍。嘎嘎嘎,話說也有十幾二十天沒有見到芒了吧,嗯,有美男看的日子總是要滋潤許多。 自從看到納雅真不再提到芒,妹紙的小色心終于敢向芒的身邊伸出手。但,不過是在美色上面伸伸而已,要往在深處伸伸……妹紙沒個想法呢。 女人要去了他還不好辦事情呢,啼聽到吳熙月也說不過去,心里一角很輕地放松下來,“你們都呆在部落里可以不用過去,我會帶幾個老人,還有年輕族人一起過去。到時候,芒也會過來西瑪再大膽也不會做出納雅所說的事情出來?!?/br> 聽他這么一說,納雅鼻子哼了下,不屑道:“誰都知道她跟堤烏瑪一樣的死女人,堤烏瑪挺著大肚子都敢把獸皮裙一扒朝你身上撲過來。那西瑪還沒有懷上神種了,撲過來的速度會更快。槽!你到時候想躲估計都躲不過吧?!?/br> 昨天,堤烏瑪趁啼身邊沒有人突然做出很瘋狂的舉動,竟然想出一招直接逼著啼跟她交配的無恥想法。最后……,哈哈哈,納雅一想到堤烏瑪最后讓老達拿著樹枝一路抽回臨時搭建的樹窩里臉上笑容咧得大大。 她再次把讓啼又氣又尷尬的事情提起,嚇得啼立馬將目光落在吳熙月身上;這件事情吳熙月當然是知道的,沒辦法,有時候女人無恥起來比男人更無恥;更何況堤烏瑪屬于防不勝防的女人,麻痹的!姐兒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啼身邊,而啼身邊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總會有族人跟著。 堤烏瑪有心要撲倒啼,……再怎么防也防不住。 嘴角勾起一記冷笑,吳熙月道:“等著,她得意不了多久。老達這回是下了狠手盡是朝她小腿骨上面踹過去,不是聽才滿說差點踹到她不能走路了嗎?該安份一會了,不怕死的再來,不用我們出手自然有老達替我出氣?!?/br> 說著,又對一臉忐忑著的啼恨鐵不成鋼教訓道:“你丫的也拿出點男子漢氣概出來氣不?哦……,是男人的雄性力量出來!尼瑪見她撲過來不會一腳踹到她臉上去??!還躲,躲個毛的躲??!” 昨天,她是沒有生氣,今天突然地又想生氣了。臥槽!被納雅說西瑪有可能會強X掉啼的話頭給深深受刺激鳥。 不行!這回她必須得先破了啼的處男身才行!丫的,在現代看了幾個男人都不是處男,現在倒是好鳥,處處是處男給她……,尼瑪得先下手為強才行!想到這里,吳熙月瞇了瞇眼睛,也許她是需要準備點什么了。 啼幾乎都把脖子給縮起來鳥,神靈啊……,昨天沒有聽到女人發脾氣他心里一直不安,現在,終于讓他放心下來了。會發脾氣就好,會發脾氣就好,說明……說明月還是挺重視他的。 女人說什么他就點頭,很認真聽著很認真回答,“不會有下次,如果有……我一定會直接朝她臉上踹過去!”從來沒有對女人出過手,這……還真是有些為難啊,不過,為了不讓月生氣他也得偶爾做出一些讓部落族人很驚訝的事情才行。 對一個懷著神種的女人出來,啼想,他需要有很大勇氣才行。 吳熙月也沒有指望他真會對一個懷著孕的女人好手,不過是振振妻綱罷了。讓他得從心里到臉上到身上到頭發都得明白,她的男人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女人碰一下滴。 甩頭,她就是這么大女人思想,沒有辦法……。千萬別說她自己做不到還來要求男人來做!臥槽!這種話她不愛聽! 揮揮手讓啼該干毛就干毛去,麻痹的!去布阿部落是吧……唉,蛋痛的時候又該來鳥!不跟著他過去,她留在部落里還是挺擔心這群過去的男人們,跟過去么,尼瑪的……真是不想看到克克巫跟西瑪。 留下納雅她是有些事情想問一問,對于個一夜御幾男的女人,吳熙月是真心佩服。 “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納雅看到對方眼里亮晶晶的盯著她,一時看到她都不由往后退幾步,“月,你……你干毛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關于堤烏瑪的事情?” 這眼神瞧得她心里都發起毛來。 吳熙月已經被同化很多,所以,她特么沒有感到說不好意思就問起來,“我就是想想你頭一次跟男人交配時一共有幾個?”好吧,她知道這個問題是重口了一點點,但是!丫的!她怎么可能會說出來是她沒有經驗,然后在向重口味的納雅取經呢? 悲催的,讓她留點面子吧。這種事情……太悲催的!大齡還頂著個膜的女年輕妹紙傷不起哇。 對她的問題納雅也沒有感覺好奇怪,還頗為沾沾自喜道:“一個男人當然少了啦,我第一次交配正好是成年沒有多久。又遇上是啼成為首領部落里留下來的年輕男人都要心地很善良的男人;當時看到部落女人就只有我后,男人們都傻眼了?!?/br> 提起往事,記性不錯的納雅是有一肚子說不完的話,吧啦吧啦說了一堆……硬是沒有提到吳熙月想要問的問題所以重點上面。 妹紙心里著急,臉上還得好向往著聽著她回憶往事。丫的,說重點啊,哦草!尼瑪說重點嗷嗷嗷。 回憶了半天后,納雅抹把嘴巴愣了下才傻乎乎道:“呃……,月你剛才是要問我什么去了?我給忘記了……?!鼻嘻惖哪樕虾懿缓靡馑计饋?,撓撓頭道:“我想著以前的事情就忘記了。哈哈,你再說一遍?!?/br> 看到吳熙月的臉色都黑到發亮,納雅眨巴眨巴眼睛各種求饒。 這貨……她一直在當著忠實聽眾等著答案,結果……她卻說忘記了!真是有種想拿鞋底板抽她丫的沖動了。 不氣,不氣,她還得問問重要事情,事關性福大事……忍一時性福一輩子!忍了! 深深吸口氣,妹紙嘴角扭曲著扯出記微笑,“我是想問,你第一次是對付多少個男人?有沒有什么辦法讓自己不痛?”她的容器就這么一點大,偏偏外面是個超大物件等著,臥槽!要先裝物必得擴器。 遠目,這擴器也是有技術的好伐,不是說裝就能裝,就擴就能擴些。 好多已破瓜的婦人以血與痛的教訓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