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聽,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蔣璃讓她懟的無奈,笑出聲:“我還真沒好奇也沒打聽,左頌硬要告訴我,我也不能堵住他的嘴?!?/br> 盛南橘眨眨眼:“他告訴你什么了?” 蔣璃豎起一根手指,比了個“噓”的動作:“他不讓我說?!?/br> 盛南橘咂咂嘴,一臉的可惜,卻也沒再追問。 涉及到別人的隱私,再怎么好奇也不好打聽了。 只是這種比賽并不是錯過了今年就一定會有明年的,同是運動員,她還是替他們覺得惋惜。 在善良這件事上,蔣璃還是沒有盛南橘那么純粹的。 雖然作為隊友為左頌感到可惜,但知道喬珍不來比賽,他其實是松了口氣的。 原本全隊六個人參賽,兩位前輩因為之前演出的事本來就對他們有意見,喬珍又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如果他們來了,他和盛南橘就得時刻提防四個隊友,這在比賽中是很讓人分心的麻煩事兒。 他們不來,二對二,事情就簡單多了。 而且兩位前輩自恃身份,好歹是拿過金牌的前輩,總不好做什么關人電閘這種小兒科的事。 一切都在賽場上見真章,這才是真正的運動員解決矛盾的途徑。 抽簽的運氣還算不錯,資格賽第一站遇到的對手總的來說并不算太強,而且已經過了職業生涯的黃金階段。 這樣的對手好也不好,因為年紀的關系,這次比賽對他們來說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因此他們會更加全力以赴。雖然在體力和技術難度上可能都達不到巔峰運動員的高度,但多年參賽的經驗也不容小覷。 很多時候在賽場上,運氣和經驗也是非常重要的。 比賽前一天,向嘉盯著他們又過了兩遍動作,就讓他們好好回房間休息了。 競技體育不像文化課考試,臨陣磨槍不僅亮不起來,一點兒光也不會有。 與其這時候拼命耗費體力,不如好好睡一覺來的有用。 但盛南橘前所未有的失眠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自己在女單賽場上最后的那一摔。 第45章 其實那場比賽之后,盛南橘對一切的改變都平靜的接受了,不僅沒有吵鬧崩潰,甚至沒有深究自己當時究竟為什么會摔。 盛南橘以為一切就那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除了腰傷偶爾會痛一下,那一摔沒有留下別的任何痕跡。 但事實并不是這樣,在她要重新走上另一個更重要的賽場的前一夜,那些被她有意無意忽略掉的東西,山呼海嘯般洶涌而來,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恐懼,對于一個運動員來說,是比沒天賦還要可怕的東西。 努力或許可以彌補天賦的缺失,但努力無法戰勝內心深處的恐懼。 盛南橘不敢也不愿意承認,將她摔出女單隊的那一摔,切切實實的給她留下了陰影,在她心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 如果說告別女單她還有雙人這條退路,那么如果雙人再摔了,她將退無可退,唯一的選擇就是告別冰場…… 盛南橘覺得臉頰有些癢,她抬手蹭了蹭,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流了淚。 眼淚對她來說是很陌生的東西,“獨立”、“堅韌”,短短十七年的生命里,這是她最常聽見的評價。 一個人躲在屋里哭鼻子這種事,過去她連想都沒想過。 盛南橘苦笑一聲,抬起手臂把臉埋在了胳膊里。 同宿舍的前輩早已睡熟,對于此刻的南橘來說,就連舍友平穩的呼吸聲,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壓力。 她知道自己也必須要睡覺,不然明天會沒有精神,精神狀態對于大賽來說非常重要。 舍友的呼吸聲提醒著盛南橘,在“養足精神”這一項賽前準備上,盛南橘已經輸給了她。 盛南橘用睡衣袖子粗魯的蹭掉臉上的淚珠,從枕邊摸出手機,點開蔣璃的頭像,輸入了一段話又默默刪掉。 他應該已經睡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了。 她想著,準備把手機重新鎖屏。 蔣璃的對話框卻突然彈出一句話:沒睡就出來,我在你門口。 盛南橘一怔,煩亂了一夜的心砰砰的越跳越快。 她抿著唇,盡可能不發出動靜,小心翼翼的爬起來,輕輕的打開一條門縫溜了出去。 酒店的走廊里燈火通明,蔣璃單穿一件T恤靠墻站著,一只手拎著上次那只保溫杯,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手機。 長手長腳的少年,慵懶的姿態,沒了平時的挺拔勁健,配上他唇角那一弧溫和的淺笑,整個人都柔軟了許多。 讓人忍不住就想……抱一下…… 盛南橘這么想著,卻沒敢這么做。 她出門才反應過來自己只單穿著一件睡裙,走廊的燈光太亮,她連內衣都沒穿,只好抱著胳膊垂著頭,長發垂落肩頭胸前,也還算是個遮擋。 蔣璃見她難得的鵪鶉模樣,唇角笑意更濃。 “喏,熱牛奶,趁熱喝,助眠?!?/br> 蔣璃長臂一伸,保溫杯遞到了盛南橘面前。 她抿抿唇,終于還是笑了,伸手接過杯子,她又恢復了抱胸的姿勢,但抬起了頭:“你怎么知道我睡不著?” 蔣璃這才看見盛南橘的眼角有些發紅,鼻子也是紅的。 他心口一滯,心里擰著發疼。 輕嘆一口氣,蔣璃站直了身子,長腿邁開一步,站到了盛南橘身前,兩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盛南橘只穿著拖鞋,努力的仰頭才能看見蔣璃的眼睛。 蔣璃抬手,輕輕摩挲著盛南橘頭頂蓬松的頭發。 常年的力量練習,他的掌心有一層厚厚的老繭,好在盛南橘的發質很硬,不然怕是也經不起他的“□□”。 “別怕,有我呢。說什么都不會讓你摔了的?!?/br> 蔣璃說著,抓起盛南橘的手,按在自己的二頭肌上:“對我有點兒信心,嗯?” 蔣璃的皮膚并不粗糙,但體溫很高,盛南橘的手指被燙的微微蜷縮,就像是在他胳膊上撓了一下,帶起他一聲短促的輕笑聲。 盛南橘紅著臉垂下頭,輕輕“嗯?!绷寺?。 更想抱他了呀。 她想著,有些恍惚。 下一秒,整個人落入一個堅實熾熱的懷抱中,她甚至一瞬間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蔣璃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知道你還沒答應做我女朋友,我這樣是不對的。但現在,我真的很想抱抱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吧,好嗎?就一會兒?!?/br>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盛南橘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汪春水,她輕輕的“嗯?!绷寺?,悶頭靠在蔣璃的胸膛,閉上了眼睛。 蔣璃的肌rou太硬了,硬到幾乎沒什么彈性,靠起來其實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