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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假,跟著顧念慈回了家。 斷聯兩個月,回國第一頓飯還沒回家吃,晚上如果再不回家看看,只怕盛陽要殺到隊里去逼她退役了。 陪盛陽和江姜聊了很久的天,盛南橘十一點多才躺下,這一晚上足足說掉了幾個月的“聊天庫存”,盛南橘喝了一大杯水,口干舌燥的打個了長長的哈欠。 累,但是并不怎么困。 白天在飛機上睡太多了。 家里的床比隊里要柔軟的多,運動員很多腰部和肩頸都有傷,不太喜歡柔軟的床。 盛南橘也有腰傷,但她還是很喜歡軟床,大約是平日里力量太足了,睡覺的時候能軟軟的陷入柔軟的床墊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滿足。 扭了扭腰,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看著床邊墻上貼的那張孤零零的海報。 從十月開始,到明年三月,整整六個月的時間,全都是賽季。 蔣璃說的系列大獎賽,是今年賽季的頭陣,也叫世界花樣滑冰大獎賽。 世界花樣滑冰大獎賽是由國際滑聯主辦的國際頂級賽事,由六站大獎賽分站賽和一站總決賽組成,每年從10月中下旬開賽至12月中旬結束。其中,六站分站賽分別由美國、加拿大、中國、法國、俄羅斯和日本六個國家滑冰協會承辦。 除個別東道主選手外,參賽運動員均為世界排名或上賽季最好成績排名前24名的優秀選手,受各組委會邀請參加。所有參賽運動員由各承辦國輪流抽簽選定參加其中1-2站比賽,上年世界錦標賽每個單項的前6名為種子選手。六站分站賽后每單項積分前6名的選手進入總決賽。 這個比賽盛南橘在單人隊的時候曾經去過一次,當時她的成績參加這個比賽只夠擦邊進入資格賽,連決賽都沒進。 但這種全是高手的比賽,只要能進入,就已經足夠優秀了。對于當時的盛南橘來說,能進資格賽,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可今年的系列大獎賽對盛南橘來說是不一樣的。 她沒有雙人賽的排名,能受邀參加這個比賽,一來靠的是蔣璃以往的優異成績,二來是因為今年這個比賽在S市舉行,向嘉為她爭取到了東道主選手的資格。 這樣的機會得來不易,教練能夠給她,對她來說既是肯定也是壓力。 盛南橘抬手撫平了海報翹起的一角,自言自語的說:“蔣璃啊,這個金牌一定要拿到啊?!?/br> 說完,她又忍不住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盛南橘回想起一開始進雙人隊的自己,連一個二級托舉都沒辦法安心完成,那時候她根本無法想象把自己的身體掌控權完全交給別人。 而現在,她竟然已經開始期待他能帶她奪金了嗎? 盛南橘咬了咬嘴唇,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一絲羞愧。 不該這樣的,他們是一個團隊,奪金不能只指望蔣璃。 作為一個運動員,提升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只想著依靠別人。 盛南橘收回手,捂住臉,小聲咕噥:“盛南橘啊,這種想法太危險了,你可有點兒出息吧?!?/br> 電話在枕邊震動起來,盛南橘伸手摸過手機,看到蔣璃的名字,愣住了。 真的不能背后說人啊。 她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喂?” “睡了嗎?”蔣璃的聲音微微帶著喘,像是剛剛運動過。 盛南橘笑:“睡了怎么接電話呀?夢游嗎?” 蔣璃也笑了,卻沒再說話。 他大約是在外面走著,間或有風聲蛙鳴,盛南橘側耳聽了聽,問:“你是剛從南苑冰場出來嗎?” 蔣璃“嗯”了聲,又沉默了。 靜謐的夜里,兩人默默聽著對方的呼吸聲,氣氛漸漸有些曖昧起來。 晚風和空調都吹不散的那種,粘稠的曖昧,在空氣中層層彌漫開來。 盛南橘捏著電話,清亮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里眨了眨,臉頰莫名飛起一片紅暈,她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低低的問:“這么晚了,你打電話干嘛呀?”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蔣璃的聲音也低低的響了起來,他走在空曠無人的路上,本不必擔心有人聽見,聲音卻低的像是怕驚擾了天上的月亮似的。 “我怕你太想我了會睡不著,就給你打個電話?!?/br>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淡淡笑意,看似云淡風輕的開著玩笑,但每一個尾音都發著緊。 一聽就是沒什么經驗的撩人,但即使是純靠天賦,這本事也不一般了。 至少撩動了盛南橘心底的一池春水,溫柔的水波一層層蕩漾開來,盛南橘抿唇無聲的笑了起來。 兩人又一次沉默了,但這種沉默卻并不尷尬,這種心照不宣的曖昧氣氛令人著迷。 蔣璃握著電話在宿舍樓下吹了好幾分鐘的風,直到身上的汗都漸漸干了,他才戀戀不舍的開了口:“快睡吧,明天見?!?/br> 盛南橘輕輕“嗯”了聲,掛電話之前又“哎”的叫住蔣璃,“吹了風,回去就別用涼水洗澡了?!?/br> 蔣璃輕笑:“你怎么知道我用涼水洗澡的?” 盛南橘哼了聲:“晚上奶奶跟我說的,說你打小就這樣。以后別這樣了,運動過后洗冷水澡,很容易傷到筋骨的?!?/br> 蔣璃溫聲應了,又叮囑盛南橘空調不要調的太低,兩人絮絮叨叨的又聊了足足十分鐘,才戀戀不舍的掛電話。 仿佛是在后悔方才握著電話沉默了十來分鐘似的。 最后一個月的訓練,蔣璃和盛南橘都拼盡了全力,盛南橘歸隊后重新恢復到了單人間待遇,連那些烏七八糟的煩心事也不用應付了,全身心撲在訓練上,徹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直到賽前出發的時候,她才發現,雙人隊出賽隊員里少了兩個人。 喬珍和左頌沒有參賽。 這個發現還是挺讓人驚訝的。盛南橘雖然并不喜歡喬珍,但也不得不承認,喬珍和左頌其實是有實力的。按照上屆世錦賽的排名,他們也是能擦邊進入資格賽的。 就算后期訓練在難度動作上比不上盛南橘和蔣璃,但喬珍和左頌畢竟搭檔十年,默契程度和表現力都非常高,甚至在同樣的難度范圍里,他們的完成度比盛南橘和蔣璃這種半路搭檔其實并不差,在應對突發狀況上還能更好。 這次比賽有資格參賽的隊內運動員,除了蔣璃盛南橘,還有去年世錦賽奪冠的那一對兒前輩,也就是他們倆了。 “是受傷了嗎?”盛南橘忍不住拉住蔣璃詢問。 蔣璃搖搖頭。 盛南橘又問:“那是為什么呀?這個比賽很重要的啊?!?/br> 蔣璃嘆了口氣,捏了捏盛南橘的臉:“好奇寶寶,專心比賽,別人的事兒就別打聽了?!?/br> 盛南橘不悅的鼓起臉:“你不好奇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