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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低了很多,湊在紀寧耳邊小聲道,“前不久不是死了兩個官員?有傳言,就是清風幫的人干的,所以大人務必要小心提防?!?/br> 掌柜之所以跟紀寧說這些,主要是因為紀寧方才幫他解了圍,雖說在店里殺人怕是會引來清風幫的報復,但若方才沒有紀寧出手,他小命怕是也得不保。 紀寧依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面帶微笑,“多謝提醒,掌柜的好意,本官心領。這店里掌柜盡管放心,只要有本官在,這清風幫的人,就不敢再來撒野?!?/br> 掌柜心想這巡撫大人行事雖然孟浪,但卻是個為民的好官,不免感動的熱淚盈眶,叩拜道,“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此番大恩大德,草民感激不盡?!?/br> 紀寧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這……自家的店鋪要是都被人訛詐,她一張老臉往哪里擱。 “嗯咳……為民除害,是本官應該做的,本官平日最見不得那些為欺壓無辜善良百姓的jian詐無恥之徒?!焙裰樒ご罅x凜然的說完這句話后,紀寧拂袖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圍觀的百姓聽見她在店里面說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話,不免紛紛鼓起掌來。 “好官吶好官?!?/br> “竟然連清風幫的人都敢惹,不愧是京師來的大官,就是不一樣?!?/br> “這巡撫大人生的這般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為人又正派,哪家姑娘若是嫁給他,當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可不是,聽說這巡撫大人還未成親,哎呀不成,我得趕快回去,叫我家那閨女倒騰倒騰……” 紀寧在京師被人罵慣了,這到了地方,一下子受人稱贊,頗為讓她慚愧。 拱著手朝四周笑呵呵道,“哪里哪里,抬愛抬愛,應該的應該的?!?/br> 上了馬車,她帶著笑意的神色便收斂幾分,看著窗外不遠處幾個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人,眼睛微瞇了起來。 這滄州……果然不太平的很吶。 不過,誰要是敢惹到她頭上,她便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紀寧沒有回巡撫府邸,而是直接去了知府衙門。 許是上任知府被殺,知府衙門顯得有些落敗。 一路走進去,紀寧都沒見半個人影,不免有些惱怒,她大喝,“人呢?本官來了還不速速出來迎接?!?/br> 喊了一番后,才慢悠悠走出來一個臉色蠟黃沒精打采的差役,他上前道,“不知大人是?” 紀寧板著臉,“本官乃是新上任的巡撫,為何這里就你一人?前兩日上任的楊大人和李大人呢?快叫他們來見本官?!?/br> 那差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應了一聲。 紀寧臉色不免更冷了幾分,這知府衙門,怎么成這個樣子,豈有此理,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朝廷的顏面都被丟盡了。也難怪那清風幫的人,如此放肆。 其實也不怪那差役如此怠慢,自從接連死了兩個官員后,這知府衙門就人心惶惶,再加上又沒人管,大家便散的散,躲的躲,生怕惹上什么麻煩。 在院子里等了一會,忽然一個人影朝她撲來。 “紀兄,你總算來了,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小弟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就盼著紀兄趕快過來?!?/br> 紀寧眼疾手快的閃到一邊,口中罵罵咧咧的朝來人一腳踢去,“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一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 ☆、第23章 休妻 也難怪李言亭看見紀寧來了會如此激動,自從他來到這滄州,知府衙門沒人不說,下面的官員,一個個也都萎靡不振,要辦什么事,簡直難于登天,更別提查案以及整頓滄州。他雖說是什么知府同知,但毛的權利都沒有。 李言亭雖然比紀寧年長兩歲,入翰林也比她入的早,但紀寧那敢作敢為敢打敢殺雷厲風行的性子,深得李言亭佩服。滄州如今頹敗暗涌*的局勢,要是別人來不知行不行,可李言亭知道,只要紀寧來,以紀寧的性子,誰要是敢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那無疑是摸老虎屁股,他不整的你哭爹喊娘,他就不姓紀。 “紀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見諒?!焙屠钛酝ひ煌瑏頊嬷莸臈顕雷饕?。 紀寧淡淡揮手,“先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本官有話要訓?!?/br> “是?!?/br> 李言亭被紀寧踢了一腳,也不惱,依舊熱忱道,“紀兄,你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之修好給你接風洗塵?!?/br> 紀寧難得一本正經,“這些虛禮就不必了,李大人,楊大人,你們來了兩日,這滄州什么情景,還需你們給本官說說?!?/br> 落座后,李言亭和楊嚴給紀寧大概說了一下他這兩日在滄州的情況。 滄州外表看似平靜,內里卻一片混亂,那清風幫,可以說就是滄州的土皇帝,在滄州橫行霸道,不僅是知府衙門,連本地的鎮守太監,也都不敢插手清風幫的事。 以前街面上的那些份子錢,羽衣衛和東廠曾整個頭破血流,紀寧當了羽衣衛指揮使后,羽衣衛的風光壓了東廠幾分,因此油水大部分都被羽衣衛給撈了??纱蠹s在一年左右前,忽然冒出一個清風幫,很快就在滄州形成了勢力,官府起初還打壓幾次,后來就沒影了,清風幫因此風頭越來越盛。 紀寧一直在京師活動,事情也多,清風幫她曾有耳聞,不過那時還沒引起她的警覺,畢竟天下間那么大,各種事情也多,要是每件事她都管,那不是早得累死。 這次到滄州,看見在店里看見這清風幫的人如此囂張,她才意識到,這個清風幫已經尾大難掉。若是再放任下去,她這個巡撫,怕是都得被別人再頭上拉屎拉尿。 聽了李言亭和楊嚴報告的情況后,紀寧臉色一直陰晴不定,眼睛微瞇,不知在謀劃些什么。 她吩咐所有人集合的消息下去后,知府府衙的官員和差役漸漸趕來。 官員們曾對紀寧的名號有所耳聞,知曉這家伙是個不好惹的性子,倒是不敢怠慢。 不過那些差役就不同,他們又不是官身,也沒個功名,這知府府邸接連出了那么大的兩個案子,弄得人心惶惶,再加上油水也不多,自然不想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活。 要知道現在整個滄州都在傳聞,那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的死,就是和那清風幫有關,清風幫的人,連官都敢殺,更別提他們這些小吏。 紀寧等了半天,見人沒來齊不說,那些個差役也都一副萎靡不正無精打采的模樣,當即命令下去,“今天沒來點卯的人,通通辭退,叫他們以后也不要再來,遲到的人,扣掉半月的俸祿?!?/br> 此番話一說,立即引來下面的一些人議論。 紀寧畢竟是新來的,看著又年輕,那些差役平時在街上混,各種人都要打交道,自認是老油子,便以為這紀寧只不過是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