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些質疑的話,自己也應該放在心上了。 “你到底是誰?”陳雁瑤心里思忖,“青安院里的榕樹下可什么都沒有呢?!?/br> 流衫看著她那陰沉的臉,不由顫抖,“娘子……” “你去傳個話,讓劉二郎這幾日有空就過來見我?!标愌悻幚涞?,“若是這事還辦砸了,你就去那些勾欄院里度過余生吧?!?/br> “是……”丫鬟低頭道。 “這芳庭院連母親的人都看不出異常,看來真的不能把你當成陳秋蔓了?!标愌悻幙粗w細指尖,“現在我不想要你死了……” 前院東側的穿堂,陳滿芝正跟云錦繡的馮掌柜說起下午的事。 “陳四娘子?!瘪T掌柜恭敬的道,“方才,在下已經跟貴府夫人已經解釋清楚了?!彼m時的看了一眼跟前的少女,眸中帶著不解。 “是嗎?”陳滿芝淡笑,“我母親,如何說?” 第70章 親事 “四娘子進去便知道了, 在下店里還有事就先行回去了?!瘪T掌柜正了身,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四娘子保重?!?/br> 他跟身后的伙計都站至一邊, 讓陳滿芝先行, 陳滿芝點點頭,徑直進了春暉院。 春暉院里, 青磚砌成的圓形圍欄,當中的槐樹, 軀干虬枝, 盤根錯節, 繁茂翠綠如蓋,繁花點綴在枝頭,似紗似雪。 丫鬟和婆子低著頭守在門口, 陳滿芝進了正廳,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和跪著的柳mama和幾個丫鬟,她見禮淡道:“父親,母親?!?/br> 屋內靜謐如斯, 似凝了滿屋的黑云,陳滿芝似乎聽到了跪在地上那些人顫抖的聲音。 “你今兒跟徐蕭年去哪了?”半響,陳仲海悠悠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喜怒。 陳滿芝微怔,片刻淡道:“回父親,世子爺有朋友病了, 所以叫女兒過去看看?!?/br> 她微微抬眸看著上首,沈氏嫵媚的臉微暗,細長的眼角似乎印了淚痕,她的眼神帶了幾分鋒利的寒芒。 陳仲海面色有些玄青,靠著椅背冷冷的看過來,“有朋友病了為什么不找大夫,找你做甚?前兩日之事忘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這個傻兒,明知自己輕賤醫技還要行醫,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陳滿芝就看著他,眉眼疏離冷淡,如同早上那般神情,“父親,是世子爺求醫,女兒不敢不從?!?/br> 陳仲海聞言愣了一下,斂了怒火,轉了話題道:“你什么時候跟這些人有了牽扯?” “是姨奶奶回府那日,世子爺無意幫女兒解了圍?!标悵M芝想到今日一番鬧事的后果便服軟,在陳仲海面前尊文姨娘為姨奶奶。 “是這樣?”陳仲海眉眼深邃,似在思量。 陳滿芝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淡淡一應:“女兒不敢說謊?!?/br> “然后,你去了哪里?”陳仲海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冰冷。 “兩個月前母親有說要給女兒做衣裳,然后女兒去了云錦繡問了一下,結果跟伙計的有了些爭執?!标悵M芝把實情全部道出,話落,她聽到上首有重重的聲音砸在桌子上。 “陳秋蔓,你為什么不直接問你母親,跑人家店里去鬧做什么?”陳仲海指著陳滿芝,眼里再添了怒火,“丟人都丟到大街上去了?!?/br> 方才云錦繡的馮掌柜拿著錄單親自上門,跟他道了一番前因后果,他才知道這個傻兒因為幾件衣服鬧了一場,他問了門上的丫鬟跟婆子,這才更知道沈氏還真有說過要給傻子做衣裳的話。 云錦繡是高門貴婦進出之地,鬧了那么大一場,他的面子可算丟盡了,只要是面子上的事,再小的問題,陳仲海都覺得不可饒恕,面子,是他行走的一切! “父親,女兒想著母親說這事已有兩個月,恰巧那時又路過,所以便去問了問?!标悵M芝把頭壓得很低,她的聲音不緊不慢,聽不出有其他情緒,“女兒事先并不知道母親沒有安排此事,所以才鬧了笑話?!?/br> “你……”陳仲海站了起來,心底暗罵了一聲傻子!他的心口被這事壓得悶悶得無處可發。 “父親,女兒知錯了?!标悵M芝淡道,目的已經達到,所以她很爽快的承認了,“女兒不應該如此莽撞?!?/br> 陳仲海狠狠拂袖,冷冷的盯著沈氏:“沈心蘭,看看你手底下的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br> “吩咐了兩個月的事也沒去做,還讓人家都找上門了,若是能力不行,就趕緊給我滾蛋?!?/br> “老爺?!鄙蚴闲牡滓惑@手持著帕子掩面,她嬌媚的眼眸流轉風情,“這事是妾身疏忽了?!?/br> 她的余光狠狠的睨了陳滿芝一眼,陰寒深邃的眼眸似劍,隨時都能劈過去,這個小賤人,自己當時不過隨口一說她竟然順著桿就往上爬了。 “老爺,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忘記了夫人的吩咐,您饒了奴婢這一回?!绷鴐ama扣頭聲響。 “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死……”她的聲音很響亮,縈繞在沉悶的屋內。 陳滿芝垂首不露神色,靜靜的候在下首,在跟林敏夕說到衣服時,她才想起沈氏當初的隨口一說。 “把這個惡奴轟出去?!标愔俸V钢鴐ama對門外丫鬟道。 “老爺恕罪啊,您饒奴婢這一回?!绷鴐ama的聲音顫抖,又帶著幾分哭腔。 沈氏面色微變,立刻站起身走向陳仲海:“老爺,您消消氣,四娘馬上就要過門了,若是現在就把要柳mama弄走,妾身身邊沒了得力的人,也是怕出亂子的?!?/br> “沒了得力的人?”陳仲海轉目看著沈氏,“若大個陳府難道你找不出一個能做事的人嗎?” “這些年府里的中饋你是怎么折騰的?”他的語氣冷冷,非常的不客氣。 “老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鄙蚴贤熘母觳?,笑意盈盈,“柳mama跟在妾身這些年,凡事都是盡心盡力的?!?/br> “眼下四娘婚期已定,伯府又是權貴之門,必定少不了大cao辦,要不等辦了婚事再說?”沈氏想著讓柳mama先在家待些時間,等過個兩日他氣消了些,自然也就把這事忘了。 陳仲海面色稍霽,這才想起自己今天跟沈氏說的事,他冷哼兩聲落了座,沈氏壓著胸口的憤然,也回了位。 “都先下去吧?!鄙蚴峡粗纳裆χ蛟诘厣系南氯苏f道,那些丫鬟婆子們便慌亂起身退了出去。 “你的出閣之日,定在了下月二十?!贝诀咂抛幼吆?,陳仲海才對陳滿芝說道,“接下來的日子不要出門了,把該學的學了?!?/br> 出閣之日?陳滿芝微微愣怔,這么久不見有動靜,原以為他們對這事不上心,卻不料藏得這么好,周mama一點也打聽不到。 “是,女兒謹遵教誨?!彼?。 陳仲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