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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么做過,但卻做得格外有耐心。 打掃完屋子后,她就開始坐在屋里等著江淮安,一面等一面做作業。 等到十一點后,她實在熬不住,只能先回家了。 江淮安是晚上兩點回來的,他找到了之前的朋友,在網吧里玩了一天,晚上又去酒吧鬧了一晚上,喝酒喝到頭疼。 一回到家,他就發現家里仿佛是被人打劫過一樣,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嚇得他退了一步,抬頭看了看門牌號,終于才放下心來。 他小心翼翼回到屋里,看見桌子上留了便簽,是夏啾啾歪歪扭扭的字:“冰箱里是我叫的外賣,如果沒吃飯,熱一下還能吃。酒被我扔了,換了牛奶,記得喝。明天來上課吧。> 看著便簽,江淮安內心暖了許多,他將便簽折起來,帶到房間里,拉開抽屜,翻出里面的鐵盒子,將便簽放進了鐵盒子里。 第二天早上,夏啾啾沒去補習班,一大早就奔向公寓,然而這時候江淮安已經走了。 他去了網吧,找到自己兄弟,又是一日。 等晚上回家的時候,江淮安再次看到便簽。 “今天你又不在,昨天的飯你沒吃,是不好吃嗎?牛奶一定要喝,不然會過期的。你不想去補習班也沒關系,我明天還回來,我們一起看書啊?!?/br> 江淮安看著便簽,笑了笑,沒有說話,站起來,將便簽放進了鐵盒子。 后面幾日,江淮安干脆沒有回公寓,夏啾啾就一日一日等。 桌面上貼的貼條越來越多,夏啾啾不僅是在公寓等,開始到處問,到處找。 滿城的網吧、臺球店、KTV、酒吧,她一家一家找過去,一家一家問。 偶爾她也是找到的,那時候江淮安就躲進人堆里,背對著她,看著那人群中的小姑娘,捂著鼻子,忍住煙味,四處尋找著他。 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以前他總想伸著手去觸碰這世界所有美好的東西,可現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自己一個人,爛在這沼澤地里。 有時候也回回公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回去,每次回去的時候,他都去得很晚,只要看著燈亮著,他就不上去,在下面一直等,等到燈滅了,許久后,他再上去。 然后他就看一看上面的紙條,紙條上的字越來越少,從一開始的各種零碎話語,最后變成了,江淮安,我在等你。 看著這些話的時候,他心里會有一種沖動,他想找到那個小姑娘,和她說。 別等了。 不值得。 可是他說不出口,因為心底深處,總隱隱約約盼著,還是有個人等著他吧。 還是有個人愛著他吧。 還是有個人,想著他,念著他,陪著他吧。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江淮安躲著夏啾啾, 夏啾啾守了幾天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家里江淮安是回來過的,但他卻一直避著她, 他算準了她每天晚上十一點一定要回家,于是每天就等著她回了自己家里, 才悄悄回公寓。 其實江淮安可以不回來,可夏啾啾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回來。 她想不明白, 干脆就用了最蠢的一個辦法,給家里報了平安后, 就蹲守在公寓門口, 躲在暗處, 一直等著江淮安。 七月的南城正是酷暑的時候,夏啾啾穿了黑色的紗質外套,蹲在草叢里, 一直看著公寓門口的方向。 蟲子飛來飛去,她一動不動, 一直等到十二點, 才看見江淮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染了頭發, 耳朵上帶了耳釘,平靜往家里走去, 夏啾啾怕驚擾他,就躲著一直沒說話, 緊繃了身子, 死死盯著江淮安。 江淮安走到門口, 就發現草堆里的不對勁,夏啾啾蹲在一群植物里,壓倒了一片植物,于是就看到一個凹下去的地方,雖然夜色很黑,但江淮安視力一貫很好,他本來只是習慣性的觀察一下周遭,隨后就看見了蹲在小樹苗里的夏啾啾。 她正扒著樹苗看他,江淮安看過來的時候,她滿腦子還琢磨著,這天這么黑,他必然是看不見的。 然而下一秒,江淮安以實際行動打破了她的幻想,江淮安大步走到夏啾啾面前來,低頭看著她,神色復雜道:“你蹲在這里做什么,喂蚊子?” “額……”夏啾啾有些不好意思,她動了動,覺得有些腿麻,江淮安看出來,嘆了口氣,朝她伸出手來:“站起來吧?!?/br> 夏啾啾小聲應了聲,將手放在江淮安手心里。 姑娘的手又軟又嫩,沒有半點繭子,她可能是在夜里呆了很久,手有些涼,觸碰到他灼熱的皮膚,如同觸電一般竄了上去,在心底炸出一片酥麻。 江淮安垂下眼眸,故作鎮定將夏啾啾拉起來,夏啾啾一站起來,肚子就響了,江淮安皺了皺眉頭:“沒吃飯?” “嗯……” 夏啾啾低著頭,像是做了壞事一般,聲音小得讓人聽不清楚。江淮安有些無奈,他知道她是在這里等他,這樣的理由,他怎么可能怪她?他抬頭看了看公寓,放開她的手,轉身道:“上去吧,我給你煮碗面條再走?!?/br> 夏啾啾沒敢說話,怕不小心又把這個人驚走。 她跟著江淮安走進房間,等開了燈,夏啾啾才發現,江淮安已經把頭發染了,耳朵上帶著耳釘,任誰看見他,都會以為是一個退了學的地痞流氓。 還是比較帥的那種。 夏啾啾盯著他,他假裝沒有發現夏啾啾的視線,走進廚房里去。 自己過了一段時間日子,煮面條這種事他已經做得很熟練。煮了水,在碗里放了油和調料,另一邊拿出煎鍋,煎了個蛋。家里面沒什么新鮮的菜,倒是夏啾啾買的外賣塞了一冰箱。他翻找了半天,終于挑揀出了一些還能用的蔥花,在砧板上切碎。 夏啾啾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身影忙忙碌碌,不知道怎么,就覺得有些眼熱。 江淮安端著面條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夏啾啾含著有些水汽盯溜溜瞧著他。 他將面條放到她面前,溫和道:“怎么的呢?” “沒什么?!毕泥编币徽f話,眼淚就落下來了。 她向來是個情緒外露的人,笑得容易,哭得也容易。